57. 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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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雨竟然不反驳：“差不多，还有呢？”

    “情人节是不是要做点情人该做的事。”陈启抬起膝盖卡住。

都有。

    时雨锤他胸口说：“笨，因为你是陈启，换成别人就内样。”

    时雨说：“情人节快乐。”

    陈启把她手套脱了，握着塞进自己衣服，隔保暖层也能感受，他砰砰直跳的心脏。

    起床后穿好衣服去滑雪，时雨还缓不过来，挂在陈启身上当考拉。

    时雨是御马大师，可也没亲手驯服过野马。她怕颠簸，怕高速疾驰的过耳风，更怕坐骑发疯。

    还是老样子，听她叫一声老公挺难的。但每当陈启跟朋友提起，朋友们都说，没有啊，时雨经常说“我老公”，怎么就难得一闻了？

    他辩解：“谁哭了，你别随随便便摘我滑雪镜，风刮得眼睛疼。”

    “还有？”陈启也慢条斯理地摘下滑雪镜，“我不敢猜了，等下你又说我自恋。”

    已经过了圣诞季，陈启却听到圣诞颂歌响起，时雨宣布120137是今夜的中奖号码。

    “他们说的不对，”陈启的思维跳回很久之前，“时雨不是对谁都一样，表白也不会全玩完。”

    “哦，”时雨把滑雪镜给他戴上去，“那你戴着吧。”

    滑雪场没有其他人，工作人员只服务他们两位，随地大小躺也不担心被人撞。

    陈启看着时雨滴汗的额角，笔直的肩，垂下的长发扫过他胸前。突然想起大四那年，他们去骑马，时雨娴熟的动作，显然就没少练。

    时雨摘下滑雪镜，双臂压在陈启胸膛，眼睛弯弯地笑。

    “地道，”他低声笑起来，“这句说得没那么像盗版了。”

    陈启说：“我老公好帅。”

    陈启玩单板，选了个长而缓的雪道，横抱时雨滑到坡底，仰面躺成大字型，给时雨当暖垫。

    人很纤瘦，动作不对还是有冲击力。

    陈启又郁闷又高兴，不知道该怎么作表情。慢慢想通了，就随时雨去，偶尔听见一次还怪惊喜的。

    “我也好爱你。”

    他发觉时雨的变化，顺势缠绵说：“老婆，情人节快乐。”

    他觉得自己是时雨的马，心是野的，行为不舍得太野。装得一脸温顺乖觉模样，其实在悄悄蓄力，要把主人带去玩极限。

    勇敢的小狗得到奖励。幸好，爱时雨这件事，陈启死性不改。

    时雨说：“以后每次初雪，每年雪季，我都会陪着你。”

    爱到既勇敢又怯懦，有孤注一掷的胆量，也有踟蹰不前的犹豫。

    时雨睫毛微颤，看着陈启的眼睛认真说：“我好爱你。”

    她问陈启：“你猜我现在在想什么？”

    时雨和他对视三秒，腰酸麻，腿也软，人快要被看化了。

    陈启蓦地眼眶泛红，时雨却煞风景地说：“别哭，眼泪会结冰的。”

    等到一切失控，她不得不把所有交给陈启，只剩抽噎属于自己。

    抱着躺了一会儿，时雨想起来自己去滑雪，却被陈启箍住腰。他一把摘了两个人的滑雪镜，低头吻上时雨的唇。

    原以为时雨要半推半就，结果下一秒，陈启身上突然承重，压得他胯骨一疼。

    爱到矛盾，没有逻辑。

    我好爱你，爱到违背本能，去□□的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