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赤车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偶尔的闪电,照着坐在入口处的若悔先生,看着似一尊石像般。

    只是最初的舒适感过后,涵洇身上竟像是有被无数针尖扎过的那般,片刻后又是皮肤被撕扯的那种剥离感,两种感觉相互穿插,相互折磨,似乎要将涵洇身体里那些异类全部清除般的霸道。涵洇只觉得所有的痛一瞬间都在往头顶窜,像是体内有一条毒蛇在游走却又抓不住,毛孔中的刺痛、血脉的凝滞,想要抬手缓解下头顶的不适,只一瞬,只感觉手脚都不似控制一般,想要张口求救,舌根却在那一刻僵硬发麻。原本一直盘腿坐在水中的人儿此刻似水中的大鲵般滑入水中……

    “你,大胆!”刺啦一声,点滴的雨水落入了小炉,腾起一小股白烟,刘繇看了眼,是那男子掌风里的水滴,转头右手又将竹签拿起来,左手毫不费力的接住了男子的一掌。“这枣子见了烟,味道就差了,好在及时,还不会太难吃。”

    午后,在发现偃墨身上的伤口出现黑色时,涵洇就感觉到了身体上奇怪的疼痛,虽则自身并无伤口,可那种奇怪的感觉伴随着时间越久疼痛即加深一分,虽则涵洇一直以来对疼痛有奇怪的钝感,但方才在残云小筑罚跪时,那疼痛甚至逼得自己周身冷汗……索性先生发了话允许自己到寒潭,否则不知这一晚该如何过……

    那年轻男子疯了般落在绝尘轩的院子时,刘繇正用竹签扎了一颗小枣往嘴里送。

    刘繇随意接住那男子一掌,连身形都未曾晃动,眼神自始至终却都在枣子上面,“老人家我与你又无瓜葛,自然你问什么答什么,怎地好好地恼了要动手?”

    “我找的人呢?”那男子来时便看到了坐着的刘繇。

    “你时谁?来找谁?”刘繇新奇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看装扮和说话的口气,并不似这山庄的弟子,若悔山庄的弟子,没有这么狂傲的。

    “两个?”原本一脸怒火的男子瞬间没了方才霸道的样子。

    “那个女子。”

    “是,师兄。”几人听完韩冉的话互相看了一眼,“那我们先行离开。”这里的事情,想来是不需要他们这些人多嘴的。

    “你放肆!”那男子呵斥了一声,随即掌风混着雨水冲着刘繇逼近。

    “难不成要死在这里?”这是周身无力感袭来时涵洇心中的第一念头。

    “何时离开?”

    韩冉自雨中起身,看向方才那个年轻男子消失的地方若有所思。www.hongjiage.com这男子,韩冉自认在山中数载,并不曾见过,其身形招数也不在自己所知晓的范围内,但其身上的肃杀之意却有些熟悉。大雨打在韩冉的脸上,并不能在脑海中找出任何的迹象。

    “我知道有两个,但只见过一个,见过的那个刚走了,穿蓝衫,不爱笑。另一个走了的,没见过。”刘繇倒是如实答道。

    寒潭。

    绝尘轩

    很快,小院只余了韩冉一人。抬脚往废墟里走去,天还未完全黑,虽细致处看不大清晰,但大体上还是有些眉目的,小屋的木门并未完全烧毁,还余下很多未烧全的部分,雨水浇在废墟上,夹杂着黑色流淌下来,韩冉皱着眉在屋内转了一圈,随即离开……

    此刻,寒潭边上的浅水里,几只白鲵安静的趴着,周身透着些光亮,虽则只有一隅的烛火,但也足够了……只是待涵洇坐在寒潭边,窸窸窣窣的声音停止,水里有轻微的声音传出时,那一隅的烛火也熄灭了……

    韩冉脑中的疑问颇多,只是因着还要去师父处复命,才掐断了心中所想,整了衣衫,披了蓑衣,往绝尘轩去……

    “你这小子,年纪轻轻,耳力倒不甚好,方才与你也说了,一个跑了一个走了,怎地听不明白。”刘繇有些烦闷,枣子的香气勾的刘繇的鼻子痒痒的……

    “跑了那个,许是午后跑的,按照脚程,当早已下山。穿蓝衫走了那个,走了一个时辰了。”刘繇的眼睛又转回到枣子上。

    13.雨来,祸来

    绝尘轩灯火通明,刘繇坐在厅内,自己煮着水,木炭小炉上搁着铁篦子,上面放着几个烤的已经开裂的枣子。偃墨安静的躺着,脸色如常。

    师父、涵洇、师伯,似乎都有些秘密瞒着,方才那个年轻的男子为何会出现在涵洇的屋外,他在寻涵洇么?又是因了什么?若说两人相识,涵洇历来连山都不下,山中近些年甚至不接待来客,那这一遭又是何故?涵洇居所内到底是有多恐怖的东西,以至于要在这个季节将屋子焚烧?偃墨身后是否还有别的变故?

    “只要你将人交出来,我自然不与你为难。”刘繇方才的一掌,显然出乎那男子的意料,显然对眼前这位老者的实力低估太多,只是此刻,找人要紧,只得将话头软下来。

    山中虽无宵禁,但烛火这些每月山庄只按照定额分配,尤其是今日又大雨,故而多数的弟子都已熄了灯入睡。

    山间的风肆意的呼啸着,似乎想要穿透每一寸空间,闪电依旧与惊雷相携,这个夜晚,哪一处都不那么平静……

    “火已熄灭,你们几人且先回去,这里的事情我自会告知师父。”韩冉在雨中平静的说道,话语中夹杂着雨声和警告。

    “去何处了?”那男子攥紧手心,眼里满是戾气。

    “哪个女子?”刘繇将手中的竹签放下,顺便将枣子都往旁边拨弄了一下,这才起身走到门外。“山中原本有两个女子,一个跑了,一个走了,你找哪个?”

    “我如何知道,她们,既不嫁我,我也不娶她们,我一把年纪关心这个作何?”刘繇转过头,翻了个白眼,“这么个大雨天,不在屋子里待着,跑到这里寻哪门子女子。怎的,是你相好?”

    涵洇走到一处石壁,轻轻推了一把,石壁处的石门轻轻打开,是一间方寸之地,涵洇拿了毯子与衣衫,回身时将脚边的小石轻轻踢了一下,石门随即关上……

    涵洇朝烛火消失的方向看了看,随即将整个身子没入水中,周身入水的一刻,那烧到骨髓的疼痛瞬间被奇异的压制住。

    大雨天的傍晚总是过去的很快,韩冉疾步到自己房内换衣衫时,夜幕已全然降临,带着骨子里的霸道。将方才换下的衣衫和靴子扔在一旁,着冷水浇透自己,思量着一整日的事情,在心中一一做整理。

    滑入水中不过一息时间,方才那种有东西从体内游走剥离的感觉又从头顶绕了一遍,涵洇只觉得头上的感觉越来越轻松,一时间,浸入水中的不适消失了大半,身体上那种无力感也减价抽离,涵洇试着攥了攥手掌,发觉气力回来,才慢慢的倚着潭壁慢慢坐好。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枕轻烟

赤车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