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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话一出，室内一阵静默，回应白澄夏的是闪烁不定的宫殿，又或者说，是正在逐渐崩塌的世界。
浓郁的哭腔简直令闻者心碎。
白澄夏下意识地扬起笑容，编好的理由却说不出口。
白澄夏走了过去，还未开口，身子便被束缚住，靠在床头的她怀中依偎进一具极度柔软的身子，虞宁雪嗓音闷闷，像是独自哭了许久。
话虽这么说，那只手却没有放开，白澄夏看了一眼，却见虞宁雪极度委屈地咬着唇，不知费了多大的决心才猛地收回手，随后背过身，蜷缩起来的模样就像在自我疗伤的幼兽。
“当然，我刚刚见到了一片虚无，但很快便又恢复了，想来是雪儿也想起了什么吧。”
第48章 昭仪
话语还未说完，安全距离瞬间拉近，唇瓣被狠狠咬过，铁锈味弥漫在唇齿之间，作为咬人的那方，虞宁雪反而哭得委屈，控诉一般，“骗子！混蛋！”
因为虞宁雪的软肋，一直是她。
如出一辙的狐狸眼中浮现动摇，虞徽楠轻叹一口气，道：“今日，小白让我去找一个叫鹿与眠的女孩子，也是内测玩家吗？”
“待找到鹿与眠后，我就会出去给你们加上管理员权限，但是为了方便寻找数据，你得给她们安上身份，无论是官员还是妃嫔都可以，不然就算知道名字，也是大海捞针。”
“我们想要出去很简单，因为我们的灵魂是能够自主寻找躯体的，可是雪儿不一样。”
脑海深处传来剧烈的撕裂疼痛，虞宁雪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白澄夏，力度之大，如溺水者攥住了浮木，无论如何也不会松手。
暗色的瞳眸内闪过愧疚，因为看见了被染得嫣红的唇瓣，虞宁雪注视着那一片血色，突然发觉，这样逆着光看去，白澄夏明锐的眉目格外锋利，却因为对她的包容，全然化为了温柔。
适时的停顿是因为白澄夏察觉到自己被打湿的衣襟，一滴滴温热像是径直涌进胸口，令心脏如浸润在温泉中，浮浮沉沉，没有落点。
“她想起来了？”
喉咙上下滚动，白澄夏抬手落在纤瘦玉挺的脊背上，低声询问：“头还疼吗？”
叹了口气，白澄夏坦诚道：“我与母后有些事情要说，这些事情，暂时不能让你知道，但是并非我故意隐瞒，只是……”
虞宁雪轻蹙起眉，一副想要说些什么却极尽隐忍的模样，是的，她该理解，可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宁唯正等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身子都有些僵硬，转头看来时，慢吞吞的。
怀中的女人在这时起身，直直看来时，那双泛红的瞳眸满是脆弱与执拗，像一个紧抓着心爱之物不愿放手的稚童。
“你刚刚，是同雪儿说了什么吗？我看这世界都快崩塌了。”
来越不稳定了，想来应该是澄夏的电脑到了年限，快要坏了。”
“对，这件事我来办就是，快些回去吧。”
她汹涌的情绪不由得落了下来，闷声问：“怎么一起？”
白澄夏吃痛地蹙眉，但并没有闪躲，只是任由虞宁雪发泄着，在对方冷静下来后才抿唇吮去血迹，道：“但是你可以和我一起。”
白澄夏有些惊讶，“您也看得到？”
白澄夏听话地没有多说，直到锁骨被轻轻吻过，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察觉到怀中虞宁雪僵直的身子后立马停下了动作。
手被大力甩开，双目赤红的虞宁雪可怜兮兮地看来，像一只在雨夜被抛弃的流浪猫，浑身湿透，战栗不已，“你让我怎么不害怕？”
“对了，还有一件事。”
白澄夏不知道，但她明白了一点。
“嗯，姜荔和我说了，所以我在寻找剩下的玩家，昨夜我恰巧碰见了江酒，如今只剩下鹿与眠了。”
白澄夏冲她眨眨眼，“对，那样的话，我去哪里，我们都可以一起了。”
“意思就是，虞宁雪通过那个登出点，就可以以灵魂状态存在吗？”
白澄夏在宁唯对面坐下，上身前倾，显得急切，“伯母，您今日，是要说什么？”
“让她在宫中住下吧，时日也不多了，别出意外。”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还好她没有过于沉溺。
“和你一样，都是片段吧，不足以动摇在这里近二十年的记忆。”
慈宁宫。
她笑着耸耸肩，“我当然知道。”
“那雪儿呢，就算我出去了，她也只是一具植物人，我守着盼着，又有什么用呢？”
她必须知道这个世界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才能给出承诺。
或许，她不自信的对象从来都只是自己，她不信白澄夏会继续爱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或者说，鬼？
“好。”
“嘶——”
“意思就是，过段时间，母后和姜荔她们会协助昏迷的玩家一起离开，而我……”
虞宁雪小幅度地摇摇头，嗓音很轻，“不疼了，你说吧。”
虞宁雪垂下眼睫，纤长繁密的鸦羽挡住了瞳眸间的一片落寞，或许是有的，不然此刻怎么会这么难受。
想到这里，虞宁雪轻笑了一声，满是自嘲。
其实她该知道的，在敏锐且敏感的虞宁雪面前，那些谎言和隐瞒本就无所遁形。
是啊，自己都在害怕，怎么能劝说虞宁雪不害怕呢？
尤其，这件事或许涉及到白澄夏的去留，不然对方的神情不会如此沉重，就像……
“好，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于此刻惊弓之鸟一般的女人，一点点的躲避都会令那颗敏感的心破碎。
“我在这里等你，你回来后，告诉我，你的决定。”
“若是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呢？”
“你先别说话，让我靠一下，我有些头疼。”
眼见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白澄夏起身来到虞宁雪身边，握住了那只不断轻颤的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先别害怕，好吗？”
她抬手按在虞徽楠的肩上，“在外面等我们，好吗？”
白澄夏凑到宁唯身边耳语，对方目露惊异，随后却笑了起来，“你倒是知道雪儿的软肋。”
也是，不然她们的灵魂，或许都要化为齑粉了。
“就像最初，你拉我进来的那会儿一样，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
楚楚可怜，孤独寂寥。
虞宁雪沉默着，呼吸浅淡，像一只微弱的幼兽，许久才开口，“什么意思？”
闻言，看着虞宁雪那受气包一样的模样，白澄夏无奈笑笑，“怎么会？就不能相信我一些吗？”
“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你快点出去吧，以免到时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白澄夏思索了会儿，见不是个难事，便点点头，“好，裴幸如今是翰林院修撰，我等会儿找个官给曲今越当当，还有江酒，我先将她带入宫中吧。”
虞徽楠的问话犀利而刺骨，也是他们这五年来的无奈与伤痛，宁唯眼圈通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雪儿会醒来的，相信我，也相信澄夏。”
…
“什么？”
白澄夏捏紧了拳，没有再说话，转身去了慈宁宫。
故事的走向开始变得不可控了。
不然虚假的承诺就像浮在空中的琉璃，虽说在日光照射下流光溢彩，却极容易坠落，四分五裂。
这番话并没有被正在和虞宁雪吃早饭的白澄夏听见，用完后，她寻找着能够脱身的理由，心不在焉的模样却被捕捉到。
“你呢？也要走吗？”
……真的没有吗？
…
汤匙打在碗壁，发出了格外清脆的碰撞声，虞宁雪抬眸看向白澄夏，玉落珠盘一般的音色如雨滴，略显沉闷，“你在想什么？”
“同进退什么？你敢保证不会丢下我回家吗？”
全然依赖的姿态极度令人心软，白澄夏放松了身子，思索着道：“这个世界，或许维持不了太久了。”
“按照推算，应该是这样。”
“那台用了五年的破电脑？我当初是说要故技重施再送她一台来着，结果她以为是诈骗，气死我了。”
白澄夏苦笑一声，抬手擦拭着从眼睑汇聚而下的温热泪珠，手心的脸颊像是握住了一捧云，格外湿软，“至少，我们是同进退的。”
这句话却仿佛什么点燃情绪的导火索。
说到这里，宁唯顿了一下，神情苦涩，“只要她仍然认为她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她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可是，若她想起来，这世界又会崩塌，世间难得两全法，澄夏，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呢？”
虞宁雪欲语还休地看去，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抿紧了唇，垂首不语。
脆弱的她，暂时不想面对答案。
因为虞宁雪的认知早已无声无息间生出了裂痕，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笃定所存在的地方了。
明明、明明几日前，白澄夏还在向自己保证，会留下来陪自己。
聊完了之后，白澄夏满身轻松，甚至还带着笑回到了长乐宫，却见虞宁雪缩在床的里侧，纤瘦的身子薄得像纸，若不是眼尖，还看不见床上躺了个人。
“可是，你看不见我，我也碰不到你，若是你同旁人亲昵，我也只能看着。”
虞宁雪轻蹙起眉，“你是说，灵魂状态？”
白澄夏努力让自己狠下心，垂眸躲开对视，道：“我也会走，但是……”
“怎么了？”
“行，我在外面等你们。”
“枝枝已经同你说过了吧，这个世界并不安稳。”
] 此话一出，室内一阵静默，回应白澄夏的是闪烁不定的宫殿，又或者说，是正在逐渐崩塌的世界。
浓郁的哭腔简直令闻者心碎。
白澄夏下意识地扬起笑容，编好的理由却说不出口。
白澄夏走了过去，还未开口，身子便被束缚住，靠在床头的她怀中依偎进一具极度柔软的身子，虞宁雪嗓音闷闷，像是独自哭了许久。
话虽这么说，那只手却没有放开，白澄夏看了一眼，却见虞宁雪极度委屈地咬着唇，不知费了多大的决心才猛地收回手，随后背过身，蜷缩起来的模样就像在自我疗伤的幼兽。
“当然，我刚刚见到了一片虚无，但很快便又恢复了，想来是雪儿也想起了什么吧。”
第48章 昭仪
话语还未说完，安全距离瞬间拉近，唇瓣被狠狠咬过，铁锈味弥漫在唇齿之间，作为咬人的那方，虞宁雪反而哭得委屈，控诉一般，“骗子！混蛋！”
因为虞宁雪的软肋，一直是她。
如出一辙的狐狸眼中浮现动摇，虞徽楠轻叹一口气，道：“今日，小白让我去找一个叫鹿与眠的女孩子，也是内测玩家吗？”
“待找到鹿与眠后，我就会出去给你们加上管理员权限，但是为了方便寻找数据，你得给她们安上身份，无论是官员还是妃嫔都可以，不然就算知道名字，也是大海捞针。”
“我们想要出去很简单，因为我们的灵魂是能够自主寻找躯体的，可是雪儿不一样。”
脑海深处传来剧烈的撕裂疼痛，虞宁雪一手捂着，另一只手紧紧抓着白澄夏，力度之大，如溺水者攥住了浮木，无论如何也不会松手。
暗色的瞳眸内闪过愧疚，因为看见了被染得嫣红的唇瓣，虞宁雪注视着那一片血色，突然发觉，这样逆着光看去，白澄夏明锐的眉目格外锋利，却因为对她的包容，全然化为了温柔。
适时的停顿是因为白澄夏察觉到自己被打湿的衣襟，一滴滴温热像是径直涌进胸口，令心脏如浸润在温泉中，浮浮沉沉，没有落点。
“她想起来了？”
喉咙上下滚动，白澄夏抬手落在纤瘦玉挺的脊背上，低声询问：“头还疼吗？”
叹了口气，白澄夏坦诚道：“我与母后有些事情要说，这些事情，暂时不能让你知道，但是并非我故意隐瞒，只是……”
虞宁雪轻蹙起眉，一副想要说些什么却极尽隐忍的模样，是的，她该理解，可是被蒙在鼓里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宁唯正等在那里，像一尊雕塑，身子都有些僵硬，转头看来时，慢吞吞的。
怀中的女人在这时起身，直直看来时，那双泛红的瞳眸满是脆弱与执拗，像一个紧抓着心爱之物不愿放手的稚童。
“你刚刚，是同雪儿说了什么吗？我看这世界都快崩塌了。”
来越不稳定了，想来应该是澄夏的电脑到了年限，快要坏了。”
“对，这件事我来办就是，快些回去吧。”
她汹涌的情绪不由得落了下来，闷声问：“怎么一起？”
白澄夏吃痛地蹙眉，但并没有闪躲，只是任由虞宁雪发泄着，在对方冷静下来后才抿唇吮去血迹，道：“但是你可以和我一起。”
白澄夏有些惊讶，“您也看得到？”
白澄夏听话地没有多说，直到锁骨被轻轻吻过，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察觉到怀中虞宁雪僵直的身子后立马停下了动作。
手被大力甩开，双目赤红的虞宁雪可怜兮兮地看来，像一只在雨夜被抛弃的流浪猫，浑身湿透，战栗不已，“你让我怎么不害怕？”
“对了，还有一件事。”
白澄夏不知道，但她明白了一点。
“嗯，姜荔和我说了，所以我在寻找剩下的玩家，昨夜我恰巧碰见了江酒，如今只剩下鹿与眠了。”
白澄夏冲她眨眨眼，“对，那样的话，我去哪里，我们都可以一起了。”
“意思就是，虞宁雪通过那个登出点，就可以以灵魂状态存在吗？”
白澄夏在宁唯对面坐下，上身前倾，显得急切，“伯母，您今日，是要说什么？”
“让她在宫中住下吧，时日也不多了，别出意外。”
一切就像是一场梦，还好她没有过于沉溺。
“和你一样，都是片段吧，不足以动摇在这里近二十年的记忆。”
慈宁宫。
她笑着耸耸肩，“我当然知道。”
“那雪儿呢，就算我出去了，她也只是一具植物人，我守着盼着，又有什么用呢？”
她必须知道这个世界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才能给出承诺。
或许，她不自信的对象从来都只是自己，她不信白澄夏会继续爱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人，或者说，鬼？
“好。”
“嘶——”
“意思就是，过段时间，母后和姜荔她们会协助昏迷的玩家一起离开，而我……”
虞宁雪小幅度地摇摇头，嗓音很轻，“不疼了，你说吧。”
虞宁雪垂下眼睫，纤长繁密的鸦羽挡住了瞳眸间的一片落寞，或许是有的，不然此刻怎么会这么难受。
想到这里，虞宁雪轻笑了一声，满是自嘲。
其实她该知道的，在敏锐且敏感的虞宁雪面前，那些谎言和隐瞒本就无所遁形。
是啊，自己都在害怕，怎么能劝说虞宁雪不害怕呢？
尤其，这件事或许涉及到白澄夏的去留，不然对方的神情不会如此沉重，就像……
“好，那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于此刻惊弓之鸟一般的女人，一点点的躲避都会令那颗敏感的心破碎。
“我在这里等你，你回来后，告诉我，你的决定。”
“若是我说，我们可以一起回去呢？”
“你先别说话，让我靠一下，我有些头疼。”
眼见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白澄夏起身来到虞宁雪身边，握住了那只不断轻颤的手，“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呢，先别害怕，好吗？”
她抬手按在虞徽楠的肩上，“在外面等我们，好吗？”
白澄夏凑到宁唯身边耳语，对方目露惊异，随后却笑了起来，“你倒是知道雪儿的软肋。”
也是，不然她们的灵魂，或许都要化为齑粉了。
“就像最初，你拉我进来的那会儿一样，你不是一直在我身边吗？”
楚楚可怜，孤独寂寥。
虞宁雪沉默着，呼吸浅淡，像一只微弱的幼兽，许久才开口，“什么意思？”
闻言，看着虞宁雪那受气包一样的模样，白澄夏无奈笑笑，“怎么会？就不能相信我一些吗？”
“现在说这个也没什么意义了，你快点出去吧，以免到时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
白澄夏思索了会儿，见不是个难事，便点点头，“好，裴幸如今是翰林院修撰，我等会儿找个官给曲今越当当，还有江酒，我先将她带入宫中吧。”
虞徽楠的问话犀利而刺骨，也是他们这五年来的无奈与伤痛，宁唯眼圈通红，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雪儿会醒来的，相信我，也相信澄夏。”
…
“什么？”
白澄夏捏紧了拳，没有再说话，转身去了慈宁宫。
故事的走向开始变得不可控了。
不然虚假的承诺就像浮在空中的琉璃，虽说在日光照射下流光溢彩，却极容易坠落，四分五裂。
这番话并没有被正在和虞宁雪吃早饭的白澄夏听见，用完后，她寻找着能够脱身的理由，心不在焉的模样却被捕捉到。
“你呢？也要走吗？”
……真的没有吗？
…
汤匙打在碗壁，发出了格外清脆的碰撞声，虞宁雪抬眸看向白澄夏，玉落珠盘一般的音色如雨滴，略显沉闷，“你在想什么？”
“同进退什么？你敢保证不会丢下我回家吗？”
全然依赖的姿态极度令人心软，白澄夏放松了身子，思索着道：“这个世界，或许维持不了太久了。”
“按照推算，应该是这样。”
“那台用了五年的破电脑？我当初是说要故技重施再送她一台来着，结果她以为是诈骗，气死我了。”
白澄夏苦笑一声，抬手擦拭着从眼睑汇聚而下的温热泪珠，手心的脸颊像是握住了一捧云，格外湿软，“至少，我们是同进退的。”
这句话却仿佛什么点燃情绪的导火索。
说到这里，宁唯顿了一下，神情苦涩，“只要她仍然认为她是这个世界的产物，她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可是，若她想起来，这世界又会崩塌，世间难得两全法，澄夏，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呢？”
虞宁雪欲语还休地看去，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还是抿紧了唇，垂首不语。
脆弱的她，暂时不想面对答案。
因为虞宁雪的认知早已无声无息间生出了裂痕，这里已经不再是她笃定所存在的地方了。
明明、明明几日前，白澄夏还在向自己保证，会留下来陪自己。
聊完了之后，白澄夏满身轻松，甚至还带着笑回到了长乐宫，却见虞宁雪缩在床的里侧，纤瘦的身子薄得像纸，若不是眼尖，还看不见床上躺了个人。
“可是，你看不见我，我也碰不到你，若是你同旁人亲昵，我也只能看着。”
虞宁雪轻蹙起眉，“你是说，灵魂状态？”
白澄夏努力让自己狠下心，垂眸躲开对视，道：“我也会走，但是……”
“怎么了？”
“行，我在外面等你们。”
“枝枝已经同你说过了吧，这个世界并不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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