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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衣彼方:???

    槙寿郎在妙哉面前坐下,打量着妙哉的打扮和妙哉身后的雏衣和彼方迟疑着开了口,“主公大人……近来可还好?”

    妙哉乖巧低头行礼,“槙寿郎老师。”

    槙寿郎先生的眉头从妙哉说到改投到鳞泷先生门下时就开始紧皱,妙哉每说一句,槙寿郎的眉头就紧皱一分,低垂着的眼眸中晦暗不明。

    所以现在他也练就了这无时无刻,无论在哪都能倒头就睡的能耐。

    妙哉只好准备离开炼狱府邸,杏寿郎特地送他们到门口。

    在改投到前水柱鳞泷先生门下后对呼吸法的体悟也依旧如此,但是在那之后,我从水之呼吸法自创出了衍生呼吸——雾之呼吸。

    杏寿郎向妙哉致歉和低声开口规劝槙寿郎的话传到愣住的妙哉耳朵里都显得很模糊。

    “请不要再叫我老师了,”槙寿郎的失落的眼神扫过妙哉腰上配着的刀,垂下眸子,“我以后不会再教少主大人任何东西了,曾经是我自不量力,擅自夸下海口要成为您的老师,我能力低微难堪大任,请别再…”

    没人管的话一天平均能睡十六小时。

    但偏偏这话是从曾经热情开朗的槙寿郎先生嘴里说出来的,而且还是毫无理由的,针对妙哉的批评。

    在战斗或者过度劳累后连续睡个几天几夜也完全不是问题。

    边上的坐垫上跪坐着一个缩小版的杏寿郎,妙哉摸摸他的头,千寿郎比起妙哉离开炼狱家时长高长大了不少。

    秉承着能瘫着绝不坐着的原则,妙哉在马车厢内倒头就睡。两个妹妹在他对面挨着坐下,已经见怪不怪了。

    妙哉尴尬地笑了笑,“真是抱歉了,之前有所隐瞒,是被迫如此。”

    换做是别的人或鬼这么对妙哉说话,妙哉早就生气得开打了。

    虽然满脸胡茬,神情枯槁,精神萎靡,和曾经悉心教导妙哉的简直判若两人。

    自从学习了呼吸法之后,妙哉对睡眠时长的要求出奇的高。

    “我已经不再是鬼杀队的一员了,也不再是你的老师了。你走吧,少主大人以后也不必再来了。”

    从来没有人…如此严厉地训斥过他。

    “少主大人能来真是太感谢了!在下炼狱杏寿郎!是炼狱槙寿郎的儿子!”一到门口,还是记忆里的样子的杏寿郎就迎上来了,“请进吧!”

    前不久已经通过了最终选拔,不日将正式加入鬼杀队。一路上多亏了炼狱老师的倾囊相助……”

    妙哉见槙寿郎自怨自艾还主动尊称自己,试图拉远距离,直接打断了槙寿郎先生的话,自顾自地说起来了。

    其实看槙寿郎先生言行举止都很平常,身上也没有酒气,应该也不像之前那样借酒浇愁了吧。

    曾记得当时妙哉在炼狱先生家修行的时候,瑠火夫人对两个孩子虽然都很严厉,但是她自身也是内心强大且温柔的人,对妙哉也一直关爱有加。

    妙哉的手被彼方搀扶着,仪表端庄且矜持地走进了炎柱府邸。

    “您……”妙哉愣怔在原地,头一次感觉有点无助。

    妙哉行完礼,偷偷把头偏过去跟他四目相对,也学着他的样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这下妙哉完全不知该如何应对了。

    槙寿郎先生似乎很生气,“终究……你我都只是……无用之人!”

    只能把脸上向老爹学的招牌微笑尽量表现得更温和点,点了点头,沉默地随着杏寿郎进屋了。

    有只大猫头鹰费解地眨巴了一下大眼睛,似乎很疑惑。

    “不,不用这么客气的,像以前一样,叫我的名字就好。”妙哉对杏寿郎微笑了一下

    妙哉抬起头,正好与槙寿郎先生微怔的眼神对上,“妙哉?”

    完全看不出来五分钟前这人还在车里睡得四仰八叉。

    槙寿郎先生似乎费了很大力气才把这番宛如刀子般锐利的话说出口,还没等自己说完这番话,槙寿郎先生的眼里就骤然蓄满泪水。

    槙寿郎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往日妙哉在他手下修行时调皮的样子,也没有完全当真。

    妙哉盯着槙寿郎先生蓄满泪水的双眼,完全愣住了。

    但是应该比起妙哉一年前离开炎柱府邸时要振作了吧。

    杏寿郎好像迟疑着想开口劝阻。

    “为什么还不放弃成为鬼杀队员这个想法?你根本没有杀鬼的天赋!”

    也许他已经正在从失去爱人的阴影中走出来了?

    “我为刚才家父的失礼对少主大人道歉。”杏寿郎正色道。

    杏寿郎不叫他妙哉妹妹,有点不习惯了。妙哉心情虽然有些难以言喻,但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非常抱歉,我资质愚钝,才没能领悟到炎之呼吸法的精妙。

    这个倒是显而易见的,锐利的话语尚且还没能说出口攻向他人,就已经把自己狠狠刺痛了。

    “确实是……不太好”妙哉心生一计“如果槙寿郎老师可以振作起来的话,想必父亲的病也会好起来的。”

    槙寿郎先生盯着妙哉薰衣草色的眼睛凄然一笑。

    炎柱府邸门前,有零星几个显然是来祭拜的人,大多数人应该都会选择在早上祭拜,所以此时妙哉一行人在门前显得有些孤单。

    所幸的是杏寿郎虽然遭受如此大的打击,但仍然是妙哉记忆里的开朗热情的大猫头鹰的样子。

    两个妹妹在妙哉身后疑惑对视了一眼:不是?这……?

    耀哉最近只是因为风寒才不方便出门的,怎么到了妙哉嘴里跟快死了一样??

    “没用的……”槙寿郎紧咬着的牙关中蹦出了这么一句话,打断了妙哉的喋喋不休。

    槙寿郎先生似乎有些想为刚刚的话道歉,但嘴唇动了动,却只留下一句主公大人不要担心保重身体的话。

    杏寿郎:???

    “家父并非真的在针对少主大人,他在生自己的气。”

    正思及此,从廊檐下就传来了木屐踩在了地板的足音。

    不知道有没有把他吓一跳呢。

    妙哉跪拜在大厅设的灵牌前认认真真地祭拜了瑠火夫人。

    这是槙寿郎先生以为耀哉身体不好,所以把主公之位交给了我?

    可惜他无缘见到两个孩子长大成人的那天了。

    只是不知道槙寿郎先生又作何感想呢。

    妙哉愣住了,“什么?”

    杏寿郎见妙哉并不生气,微笑着接着说道,“恭喜妙哉顺利通过了最终选拔。真是吓了一跳呢,没想到妙哉居然是男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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