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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涂山璟已死了上百年,她一人孤身在外难道就不无聊吗?”

    “你能有良心,我很感激,走了。”

    “给你七日时间安排你的事情,七日后的这个时辰,我在玄宫恭候你。”

    “多谢鬼方族长。”

    “既然你发了毒誓替相柳保密,就不要再年年念叨,万一那天小夭就回来撞上听到了呢?”

    “罢了,今日是我情绪失常,说了些不着边际的话。

    小夭的心开始狂跳。

    阿念和皓翎王都把视线向门口投去。

    “毛球,相柳不是有九条命吗?”

    好不容易摆脱了,又哪里会想再回来?”

    “若我执意回呢?”

    深海,玄宫。

    小夭刚才还狂跳的心一下子又停滞了。

    毛球愤愤,咬牙切齿。

    “阿念,你和相柳除了龙骨狱那次,还有联系呢?”

    “他...”

    “你与我主人相识百年,他是个什么性子,你心里当真一点也不清楚?”

    “姐姐,你...怎么会如此?”

    “父王,你说如果那九头妖怪还在,姐姐她是不是就...”

    “他就是个傻子!”

    毛球又恢复了冷峻的神色。

    “阿念,父王,好久不见。”

    “你自去了断你的此间尘缘,我会准时来接你。”

    皓翎王语气重了几分。

    “我愿意!”

    毛球脸上青黑相接,手上青筋暴起。

    阿念强装镇定,睁眼说瞎话。

    “阿念,小夭她从小就是一个人流浪长大的,这样的生活对她来说才更熟悉。

    鬼方娣闭眼扶头。

    “我...欣赏他。

    “他竟然能救活我,那是不是也有法子救他?”

    催动了驻颜花,小夭换了副面容。

    小夭的脑中一下子涌出许多记忆。

    “西陵小姐,想要回到过去的人,多是不明白自己心中所求,渴望能有再选择的机会。

    “是。”

    “鬼方族长,是我求毛球带我来的。”

    小夭心中有了希望,脸上终于能会心的笑。

    “鬼方族长只需回答我即可。”

    “西陵小姐哪听来的新奇事?”

    那些被她刻意压下的疑惑,被她努力无视的异常统统涌上脑中。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

    还没踏进,就听到了阿念和父王的交谈。

    “噗。”

    涂山夫人不必放心上,继续过自己的安生日子,别来打搅我和主人的清净。”

    一旁的皓翎王忍不住摇头,默默退进屋里,把院子留给了姐妹俩。

    “白羽,你怎么又来了?”

    救我的人究竟是王母,还是相柳?”

    小夭跟着毛球离开了深海,毛球载着小夭回了轩辕山。

    小夭感觉到对方身上的气压低了不少,可为了达成目的,只假装没察觉。

    回到过去的代价是很沉重的,条件也很严苛。

    鬼方娣彻底笑出声,“白羽,原来你叫毛球啊!”

    小夭轻笑,一脸释然。

    小夭笑盈盈地打着招呼,随后目光如炬投向阿念。

    “我...他...”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坐骑。”

    鬼方娣叹气,劝不住的人,她从来都不多劝。

    “死了。”

    毛球嘶鸣了一声,怒道:“我的主人要是无情,你早就死千遍万遍了!”

    毛球不屑地看向小夭,仿佛她是一个笑话。

    你愿意信任我,并且告诉我救他的法子,我很开心。”

    小夭施施然行礼。

    小夭一口气接不上来,鲜血直吐。

    她离开轩辕很久了,不想再引起不必要的轰动。

    毛球撇撇嘴,嘴不对心。

    阿念腾地站起,满脸不可置信。

    皓翎王则脸色一变,“小夭,回家了怎么还不以真容见我们?”

    “阿念!”

    小夭明知过去这么久,复活相柳已是不可能之事,但还是问出了声。

    鬼方娣睁眼,看着对自己施礼的小夭,来了兴趣。

    “当初是我无意中从皓翎国库中翻出一枚布满咒术的血贝,靠着血贝你才得以上玉山获王母相救。”

    阿念歪着头问:“你是?”

    看着毛球飞远,小夭彻底快活地笑了起来。

    “西陵小姐,我们常说从古至今,未尝有从今回古的说法。”

    “阿念,你知道吗?

    循着记忆来到了轩辕城中的一铁匠处。

    “你主人当真无情至极,一个住处也要销毁,让人寻不到他存在的丝毫痕迹。”

    “父王,姐姐的心当真狠,连自己亲侄子的庆典也不回来参加。”

    小夭嘴硬反驳道:“他救我只是为了和我哥哥交易!如果不是为了给辰荣将士一个身后地...”

    “阿念,当年涂山璟死后,我寻死被救。

    “鬼方族长,我听说鬼方氏可以倒溯时光。”

    鬼方娣静静看向小夭,手中变幻出把扇子,轻轻摇了几下。

    “要你以命换命,你愿意?”

    毛球脸上多了一丝惊恐与懊恼。

    鬼方娣没忍住,问:“你叫白羽什么?”

    “你和主人?”

    毛球的质问撕开了小夭心上的口子。

    “阿念,你姐姐这一生都想挣脱身份的桎梏。

    “我正愁寿命太长,苦痛太多呢。”

    “战场上什么也寻不到,我只好拔了他常坐地方的羽毛给他立了衣冠冢。”

    “毛球,我不管你现在对我什么态度。

    小夭擦擦嘴角的血,眼神直勾勾盯着毛球。

    阿念开始慌张起来,努力把当年说过一遍的话再次说出。

    “涂山夫人,半身精血与一座山,孰轻孰重,你心里当真没半点数?”

    整个阵法消耗阵中人的寿命,稍有不慎,当场毙命也是有的。

    “西陵玖瑶拜见鬼方族长。”

    再说了,你和他不是故友嘛,我和姐姐的故友有点联系怎么了?”

    我和相柳最后一次见面,我一箭射穿了他的心。”

    小夭浑然不觉,又重复了句。

    ......

    需要执念极深,不会被中途出现的幻景迷惑;

    “哈哈哈哈哈~”

    “白羽,你怎么把这西陵小姐也带来了?”

    鬼方娣脸色大变,看了一眼毛球,随后正襟危坐。

    你确定,你还要回吗?”

    况且她...”

    “我说过很多遍了,鬼方的复活不是起死回生,而是死前回春。”

    小夭心道不好,马上转移话题。

    “是,主人毁了。可我又用许多年的时间,四处寻找碎片,给它拼接上了。”

    “毛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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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不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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