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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六颤颤巍巍地抬手想要推开相柳。

    “蛊...在我屋里...没在身上...”

    相柳无奈笑道:“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了。”

    “当初送我大肚笑娃娃的是你,救我性命的是你,解蛊的是你...不,准确来说是杀蛊。”

    感受到小六的气息越发弱,相柳不敢再说话气她。

    随后,相柳感觉到后背被什么浸润。

    河的另一处,小六从水中探出头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小夭。”

    小六努力装出自己知道一切的样子。

    小六笑着打趣道。

    “我们之间...没有情分...只有交易...怎么种?”

    “相柳,承认你是在意我的,就那么难吗?”

    “相柳,我还想问你一件事。”

    看相柳又开始想要拒自己千里之外,小六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在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向她走来。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与担忧,没有言语,只是默默地走到小六身边,用自己强大的妖力为她驱散了一身的疲惫与伤痛。

    “你的气息,我永远不会忘记。”

    “蛊在哪?”

    急急转头一看,小六口吐鲜血,整个人扑在地上。

    小六一脸讥讽道。

    想到相柳,小六的心不禁微微一沉。

    小六不解地看向相柳,没说话。

    小六摇摇头,“我刚才只是强装,说的那些都是我的推测,但我希望它们就是事实。”

    她脖上的玉佩散发着淡绿色光芒。

    “什么娃娃?”

    他以为是小六在做什么,想要一走了之,却听到了重重倒地声。

    相柳眉头皱得越发紧。

    他是否知晓自己的失踪?

    小六心中暗自盘算,从跳河至今,不知已过了多少时辰,老木麻子串子必定担忧不已。

    “这一切都是你的臆想。”

    巨大的翅膀扇动声传来,毛球停立在二人面前。

    相柳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中包含了太多无法言说的情感:

    “所以决裂那晚,你问我要那么多血,你却还是死了,那这个血你用在何处了呢?”

    她爬上岸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相柳,当年的大肚笑娃娃是你送的吧?”

    小夭泪水不停淌出,“娘,我是不是快死了?”

    正当小六准备离开这片林地,寻找归途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了她的警觉。

    “你...喊我什么?”

    “娘,我好想你……”

    小六泪水不知何时又度落下。

    一番忙碌后,她重新包扎好伤口,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些力气。

    在梦中,小六再次见到了自己的母亲西陵珩。

    小六利用自己掌握的草药知识,在周围寻找起能用的草药来,虽然不及回春堂中的药材齐全,但勉强也能对付一些简单的伤势处理。

    “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情和力气取笑我,看来是还没受够教训。”

    她迅速隐蔽身形,侧耳倾听,只见身着一袭白衣的相柳正沿着河岸搜索而来。

    “你教我箭术,我后面得到的那把弓箭也是你的杰作吧。”

    相柳恢复往常冷峻的神色,淡淡道。

    “那你现在害怕什么?”

    “放心...你不是...给了...我什么玉佩...我定能活...得好好的...让你牵绊我...去好好行事。”

    相柳单膝跪地,将小六抱起,源源不断地向小六输送着妖力。

    西陵珩笑了,提醒道:“小夭,务必保重,以命换命的代价绝不是现在这么平静。”

    小六眉眼弯弯,嘴角带笑。

    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尽,身上的伤口更是疼痛难忍。

    “我当然在意你,你可是玱玹最爱的妹妹,与你有了牵绊,我行事都方便了许多不是?”

    西陵珩走过来,温柔地抱住小夭,安抚道:

    相柳眼一闭,满脸苦意。

    相柳一听,“毛球,去回春堂。”

    “我不需要...你救我...”

    小六从怀中掏出一瓶金色的药粉,这是秘制的疗伤圣药。

    “你可是九头蛇妖,又不是狗,鼻子这么灵的吗?”

    小六缓缓睁开眼,只见夜空中一轮满月高悬,银辉洒满大地,异常明亮而不带丝毫弯折。

    “小六!”

    她试着动了动身体,疼痛虽已减轻许多,但残留的疲惫感依旧强烈。

    相柳声音变得柔和,带着几分恳求。

    刚刚要不是这块玉佩,她还真的无法在水下憋气潜游这么久。

    “玟小六你在说什么?”

    然而,小六的伤势实在太重,即便是疗伤圣药也难以立即让她恢复如初。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小六的声音略显沙哑,但语气中却充满了惊讶与期许。

    “小夭,对不起。”

    “才不是!”

    小六低声呼唤着,陷入了昏迷之中。

    相柳转过身,并不再继续与小六面对面。

    刚冷脸的相柳,心中一惊,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娘……”

    小六心中五味杂陈,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先顾好眼前。

    “你别装了,阿念都告诉我了。”

    “小夭,你当初选择以命换命的时候,害怕吗?”

    “我们种蛊。”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身体失去了支撑,倒在了地上。

    抱起小六,相柳足尖一点,便跃上了毛球的背。

    听着西陵珩这么一句话,小夭觉得很奇怪,但她想要再次细问时,西陵珩又如上次般消失。

    她小心翼翼地洒在伤口上,药粉接触到伤口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暖流,修复着她受损的肌体。

    相柳握住小六的手,满脸眷恋。

    此话一出,身后良久不见动静。

    “你看我像是会送你娃娃那玩意的人?”

    “不想死就听话!”

    “小夭,不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娘,我舍不得他...而且,我还有很多很多疑问要向他一一弄清楚!”

    她挣扎着坐起身,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林间空地,四周静谧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打破了这份宁静。

    “你终于...肯承认了...”

    小夭紧紧依偎在西陵珩怀中,果断道:“我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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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虫不语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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