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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靖川看着他哭花脸的小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验验：“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呢，我记得你小时候又瘦又小，在学校被欺负了不敢出声，还要叔叔出面帮你摆平，每次我下厨煮饭，你都要像猫儿一样粘过来吃出锅前的第一口，我还记得我们拜了堂成了亲，是我一根红绳把你牵进秦家的，后面肚子圆滚滚了也不让我安生，小暴脾气一点就炸，又是孕吐又是失眠折腾得呦……”
“什么时候回来？”秦靖川问道。
他顿了一下又意见很大地说道：“你不是有助理吗？没跟在身边？”
收尾的工作又拖了三天，等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周六。
秦澈抱着她在院子里溜达了好一会儿, 直到周骏和司机过来接他，才把小沐华从身上撕下来, 还没来得及安慰两句, 那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
秦靖川没再纠正他只是失忆了不是傻了，隔着屏幕戳了戳秦澈的脸蛋：“晚安，宝贝。”
秦靖川的眉头仍没解开，眼看着人瘦了一圈，脸色都憔悴不少，嘴角还长个大泡，这下肯定更不想吃饭了。
秦澈飞快地用手背揩了下眼角，上车时看到小沐华趴在秦靖川肩头小声抽泣着，把眼泪全蹭到了大爸爸脖子上。
周骏好奇道：“您之前出差来过这里？”
秦澈趴在床上，双手举着手机：“不好说，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没完成。”
秦靖川神色微动：“来做什么？”
“准备好了，再不来黄花菜都要凉啦！”杨师傅嚷道，“就你吃的那两口猫饭，蹭吃蹭喝都占不到便宜。”
临走前秦靖川在卧室帮他收行李：“这次要去多久？”
“去，看什么呢。”杨进忠先前就猜出了他们的关系，把周围看热闹的徒弟赶走，自己也钻进屋里，把院子留给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两人腻歪了没几天, 秦澈就要出差了。
“算了算了，”秦澈不跟他计较，“你早点带沐沐去睡觉，本来记住的东西就不多，再熬夜就更傻了。”
“马上到。”秦澈催周骏再开快点，心里也有些雀跃。
秦澈这次要去的地方是陕北的一个天然气站，位置比较偏僻，从机场出来后坐上商务车，沿路跟司机聊天才知道这里竟然离他拍真人秀的村子相隔不远。
“饿过劲儿了。”秦澈笑着说，“师傅您这一年生意不错吧，家里都大变样了，在外面差点没敢认。”
秦澈张了张嘴，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秦叔叔？”
杨进忠走了出来，春寒未褪的天气仍只穿着一件短袖马褂：“小汽车，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一路饿了吧？”
这么久没联系，杨进忠的嗓门依然洪亮。秦澈笑着打了声招呼：“杨师傅，都准备好了？我可是去蹭吃蹭喝的。”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当演员拍戏的日子都像在上辈子了，那时候他还可以胡闹任性，逼得秦靖川千里迢迢赶来给他擦屁股。
走到一半就接到了杨进忠的电话，当时他在这边拍真人秀，就是跟着杨师傅学艺的。前两天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老头知道他来了陕北，嚷嚷着让秦澈回窑子里看看。
“拍戏。”秦澈翻了个身，变成躺着举起手机，皱着眉头埋怨：“你反正都忘了，也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像某种机警的小动物。秦靖川盯着屏幕，突然很想把手伸过去捏捏他的脸蛋。
秦澈飞速抬手抹了抹眼睛，尽管知道秦靖川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还是不敢相信：“你别骗我……真的都记起来了？”
“上火了，”他习惯性地去舔，被秦靖川隔着屏幕制止，“别舔，要多喝水……”
秦澈这些天见了好几拨人，忙起来连口水都喝不上，应酬又避免不了喝酒，来的第二天嘴角就长了一个燎泡。
小沐华也帮着大爸爸哄：“啵……卟卟！”
成长像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不像吗？”秦澈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容干净又纯粹，在太阳下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
秦澈抬头，看到面前焕然一新的瓷窑差点以为是自己走错了。
“秦老板？”秦澈有点吃惊，“哪个秦老板？”
“你们不是一块来的啊。”杨进忠更吃惊，往屋门口的方向看去。秦澈跟随他的视线，不期然看到秦靖川走了出来。
“我之前在这里拍过一个真人秀。”秦澈慢悠悠说道。
镜头拉远了，秦澈看到一大一小肖似的两张脸，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秦靖川皱了下眉头：“嘴角怎么回事？”
秦澈仍兀自说道：“我下了飞机才知道之前来过这地方。”
小沐华依旧坐在他胸前的妈咪包里，激动得小身子一挺一挺，前几天才通过话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眼前。
秦澈让他说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捂秦靖川的嘴，却被他抓住腕子更紧地带到了怀里。
第53章 第 53 章
秦澈还保留着当时跟村子里的联系电话，想等工作完成之后再回窑村看一眼。
周骏也有他的事要忙，秦澈不跟失忆老人置气：“助理也管不了天干物燥啊。”
小沐华学着他的样子也皱起眉头，嘴里哼哼唧唧的，两只小手来回比划，也不知道是想告诉屏幕后的爸爸些什么。
秦靖川很沉稳地“嗯”了一声, 伸手摩挲他的鬓角：“在外面注意安全, 早点回来。”
视频接通时秦靖川还在调整镜头，屏幕是小沐华胖乎乎的脸蛋，她坐在大爸爸胸前的妈咪包里，正在吧唧吧唧地吃手指。
在他印象里，秦澈就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娇贵花草，平时吃穿用度很是讲究，环境稍微恶劣一点就要受不了，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住那么久。
“你……”秦澈喉头梗堵，抓皱了秦靖川的大衣，白苔古龙水的味道清新好闻，安安稳稳将他包裹着。
再拐过最后一个巷口就到了，秦澈继续说道：“虽然条件差了点，但这里的陶器品质都特别好。”
男人的力量不容反抗，扑在耳边的热气暖融融的，
秦靖川失忆后再也没喊过他这个小名，秦澈眼眶一暖，等反应过来时一滴泪已经掉到了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圆斑。
“卖陶能赚几个钱。”杨师傅摆摆手，“多亏了秦老板帮忙。”
“给我吧。”秦靖川走了过来, 把小沐华接进怀里，熟练地哄慰着, 一边低下头吻了吻秦澈的眼睛：“你放心。”
“那当然。”秦澈挑了挑眉峰，给他介绍：“陕北的农村里有很多手工制陶的土窑，大部分都荒废了，杨师傅就是少部分坚持下来的手艺人，能做到今天很不容易。”
临走前秦澈去婴儿房看了下闺女, 把小沐华抱在怀里颠了颠。豆大点的孩子却灵性得很，像是察觉到爸爸要离开, 树袋熊一样攀在秦澈身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连脚趾都攥紧了。
有路过的徒弟认出了他，兴奋地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师傅，小秦先生来了！”
“呜……哇！”小沐华瘪着嘴开始嚎，弄得秦澈手足无措：“别哭宝贝，别哭……”
快一年的时间没来，村口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黄土腾飞。
“大概一周吧。”秦澈说不准, “谈不下来也可能多呆两天。”
秦靖川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澈澈。”
“不是出差。”秦澈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口像被堵了团棉花般闷闷的。
早上起来秦澈给自己叫了一碗酒店的长寿面，稀里糊涂吃下去又到分公司听了一个项目汇报。结束时过了饭点，他婉拒了分公司负责人共进午餐的邀请，直接坐车离开了。
秦澈也想早点回来, 这周末是他的生日, 秦靖川不记得了, 家里的管家和阿姨却没有忘，提前几周就开始张罗, 就算他不想过也不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话音未落，周骏看着面前硕大的门庭有些呆滞：“小老板……这条件也不算差啊。”
周骏愣怔了一瞬，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应该有多余的念头，还是发自内心地附和道：“很像，比很多明星都好看。”
他也是第一次要跟孩子分开这么久，鼻头一酸，声音里也忍不住带上了哽咽：“爸爸很快就回来。”
他不像秦靖川，人站在那里就是弘泰的活招牌，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很多东西都要亲自去周旋。秦靖川一句话能敲定的生意, 他要多磨几遍嘴皮子才能拿下来。
车子开不进小巷，秦澈裹紧大衣下了车，周骏提着给几个礼盒跟在后面，不免好奇道：“小老板，到底是什么业务啊，能让您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杨师傅听到他催促的声音又说：“不急不急，慢慢开，又不是不等你。”
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秦澈总能想到在美国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样子，想到那老男人自己去做手术，恢复期身边也没人陪着，惨死算了。
原先破旧矮小的门楼加固重建了，地面也用防水花砖全部铺过一遍，秦澈顺着水泥路往里走，只见用来制陶的土窑也做了装修，院子里新盖了一间杂物房来堆置老头不舍得扔的废瓷，甚至角落里还多了几样从没见过的机器。
他没想好怎么掩饰，秦靖川已经先一步将他搂进怀里，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回来了，宝贝。”
前三天基本都是在工厂跑，晚上还有酒局要应酬，每天像打仗一样困得倒头就睡，第四天才有时间跟家里打电话保平安。
“您以前是明星啊。”周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秦靖川有些无奈：“宝宝。”
] 秦靖川看着他哭花脸的小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他验验：“你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呢，我记得你小时候又瘦又小，在学校被欺负了不敢出声，还要叔叔出面帮你摆平，每次我下厨煮饭，你都要像猫儿一样粘过来吃出锅前的第一口，我还记得我们拜了堂成了亲，是我一根红绳把你牵进秦家的，后面肚子圆滚滚了也不让我安生，小暴脾气一点就炸，又是孕吐又是失眠折腾得呦……”
“什么时候回来？”秦靖川问道。
他顿了一下又意见很大地说道：“你不是有助理吗？没跟在身边？”
收尾的工作又拖了三天，等全部结束的时候已经是周六。
秦澈抱着她在院子里溜达了好一会儿, 直到周骏和司机过来接他，才把小沐华从身上撕下来, 还没来得及安慰两句, 那黑葡萄似的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水光。
秦靖川没再纠正他只是失忆了不是傻了，隔着屏幕戳了戳秦澈的脸蛋：“晚安，宝贝。”
秦靖川的眉头仍没解开，眼看着人瘦了一圈，脸色都憔悴不少，嘴角还长个大泡，这下肯定更不想吃饭了。
秦澈飞快地用手背揩了下眼角，上车时看到小沐华趴在秦靖川肩头小声抽泣着，把眼泪全蹭到了大爸爸脖子上。
周骏好奇道：“您之前出差来过这里？”
秦澈趴在床上，双手举着手机：“不好说，还有一些收尾的工作没完成。”
秦靖川神色微动：“来做什么？”
“准备好了，再不来黄花菜都要凉啦！”杨师傅嚷道，“就你吃的那两口猫饭，蹭吃蹭喝都占不到便宜。”
临走前秦靖川在卧室帮他收行李：“这次要去多久？”
“去，看什么呢。”杨进忠先前就猜出了他们的关系，把周围看热闹的徒弟赶走，自己也钻进屋里，把院子留给了紧紧相拥的两个人。
两人腻歪了没几天, 秦澈就要出差了。
“算了算了，”秦澈不跟他计较，“你早点带沐沐去睡觉，本来记住的东西就不多，再熬夜就更傻了。”
“马上到。”秦澈催周骏再开快点，心里也有些雀跃。
秦澈这次要去的地方是陕北的一个天然气站，位置比较偏僻，从机场出来后坐上商务车，沿路跟司机聊天才知道这里竟然离他拍真人秀的村子相隔不远。
“饿过劲儿了。”秦澈笑着说，“师傅您这一年生意不错吧，家里都大变样了，在外面差点没敢认。”
秦澈张了张嘴，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秦叔叔？”
杨进忠走了出来，春寒未褪的天气仍只穿着一件短袖马褂：“小汽车，可算把你盼来了，这一路饿了吧？”
这么久没联系，杨进忠的嗓门依然洪亮。秦澈笑着打了声招呼：“杨师傅，都准备好了？我可是去蹭吃蹭喝的。”
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当演员拍戏的日子都像在上辈子了，那时候他还可以胡闹任性，逼得秦靖川千里迢迢赶来给他擦屁股。
走到一半就接到了杨进忠的电话，当时他在这边拍真人秀，就是跟着杨师傅学艺的。前两天他给对方打了个电话，老头知道他来了陕北，嚷嚷着让秦澈回窑子里看看。
“拍戏。”秦澈翻了个身，变成躺着举起手机，皱着眉头埋怨：“你反正都忘了，也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
他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眨啊眨的，像某种机警的小动物。秦靖川盯着屏幕，突然很想把手伸过去捏捏他的脸蛋。
秦澈飞速抬手抹了抹眼睛，尽管知道秦靖川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还是不敢相信：“你别骗我……真的都记起来了？”
“上火了，”他习惯性地去舔，被秦靖川隔着屏幕制止，“别舔，要多喝水……”
秦澈这些天见了好几拨人，忙起来连口水都喝不上，应酬又避免不了喝酒，来的第二天嘴角就长了一个燎泡。
小沐华也帮着大爸爸哄：“啵……卟卟！”
成长像是在一瞬间完成的，只是他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啊，不像吗？”秦澈转过头冲他眨了眨眼睛，笑容干净又纯粹，在太阳下整个人都在发光似的。
秦澈抬头，看到面前焕然一新的瓷窑差点以为是自己走错了。
“秦老板？”秦澈有点吃惊，“哪个秦老板？”
“你们不是一块来的啊。”杨进忠更吃惊，往屋门口的方向看去。秦澈跟随他的视线，不期然看到秦靖川走了出来。
“我之前在这里拍过一个真人秀。”秦澈慢悠悠说道。
镜头拉远了，秦澈看到一大一小肖似的两张脸，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秦靖川皱了下眉头：“嘴角怎么回事？”
秦澈仍兀自说道：“我下了飞机才知道之前来过这地方。”
小沐华依旧坐在他胸前的妈咪包里，激动得小身子一挺一挺，前几天才通过话的人就这样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眼前。
秦澈让他说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捂秦靖川的嘴，却被他抓住腕子更紧地带到了怀里。
第53章 第 53 章
秦澈还保留着当时跟村子里的联系电话，想等工作完成之后再回窑村看一眼。
周骏也有他的事要忙，秦澈不跟失忆老人置气：“助理也管不了天干物燥啊。”
小沐华学着他的样子也皱起眉头，嘴里哼哼唧唧的，两只小手来回比划，也不知道是想告诉屏幕后的爸爸些什么。
秦靖川很沉稳地“嗯”了一声, 伸手摩挲他的鬓角：“在外面注意安全, 早点回来。”
视频接通时秦靖川还在调整镜头，屏幕是小沐华胖乎乎的脸蛋，她坐在大爸爸胸前的妈咪包里，正在吧唧吧唧地吃手指。
在他印象里，秦澈就像一株养在温室里的娇贵花草，平时吃穿用度很是讲究，环境稍微恶劣一点就要受不了，怎么可能在这种地方住那么久。
“你……”秦澈喉头梗堵，抓皱了秦靖川的大衣，白苔古龙水的味道清新好闻，安安稳稳将他包裹着。
再拐过最后一个巷口就到了，秦澈继续说道：“虽然条件差了点，但这里的陶器品质都特别好。”
男人的力量不容反抗，扑在耳边的热气暖融融的，
秦靖川失忆后再也没喊过他这个小名，秦澈眼眶一暖，等反应过来时一滴泪已经掉到了地上，砸出一个小小的圆斑。
“卖陶能赚几个钱。”杨师傅摆摆手，“多亏了秦老板帮忙。”
“给我吧。”秦靖川走了过来, 把小沐华接进怀里，熟练地哄慰着, 一边低下头吻了吻秦澈的眼睛：“你放心。”
“那当然。”秦澈挑了挑眉峰，给他介绍：“陕北的农村里有很多手工制陶的土窑，大部分都荒废了，杨师傅就是少部分坚持下来的手艺人，能做到今天很不容易。”
临走前秦澈去婴儿房看了下闺女, 把小沐华抱在怀里颠了颠。豆大点的孩子却灵性得很，像是察觉到爸爸要离开, 树袋熊一样攀在秦澈身上，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连脚趾都攥紧了。
有路过的徒弟认出了他，兴奋地朝屋里喊了一嗓子：“师傅，小秦先生来了！”
“呜……哇！”小沐华瘪着嘴开始嚎，弄得秦澈手足无措：“别哭宝贝，别哭……”
快一年的时间没来，村口没有多大变化，依旧是黄土腾飞。
“大概一周吧。”秦澈说不准, “谈不下来也可能多呆两天。”
秦靖川走过来，摸了摸他的脑袋：“澈澈。”
“不是出差。”秦澈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心口像被堵了团棉花般闷闷的。
早上起来秦澈给自己叫了一碗酒店的长寿面，稀里糊涂吃下去又到分公司听了一个项目汇报。结束时过了饭点，他婉拒了分公司负责人共进午餐的邀请，直接坐车离开了。
秦澈也想早点回来, 这周末是他的生日, 秦靖川不记得了, 家里的管家和阿姨却没有忘，提前几周就开始张罗, 就算他不想过也不好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话音未落，周骏看着面前硕大的门庭有些呆滞：“小老板……这条件也不算差啊。”
周骏愣怔了一瞬，虽然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应该有多余的念头，还是发自内心地附和道：“很像，比很多明星都好看。”
他也是第一次要跟孩子分开这么久，鼻头一酸，声音里也忍不住带上了哽咽：“爸爸很快就回来。”
他不像秦靖川，人站在那里就是弘泰的活招牌，在势单力薄的情况下很多东西都要亲自去周旋。秦靖川一句话能敲定的生意, 他要多磨几遍嘴皮子才能拿下来。
车子开不进小巷，秦澈裹紧大衣下了车，周骏提着给几个礼盒跟在后面，不免好奇道：“小老板，到底是什么业务啊，能让您来这么偏僻的地方。”
杨师傅听到他催促的声音又说：“不急不急，慢慢开，又不是不等你。”
每次他露出这种表情，秦澈总能想到在美国第一眼见到他时的样子，想到那老男人自己去做手术，恢复期身边也没人陪着，惨死算了。
原先破旧矮小的门楼加固重建了，地面也用防水花砖全部铺过一遍，秦澈顺着水泥路往里走，只见用来制陶的土窑也做了装修，院子里新盖了一间杂物房来堆置老头不舍得扔的废瓷，甚至角落里还多了几样从没见过的机器。
他没想好怎么掩饰，秦靖川已经先一步将他搂进怀里，声音沉稳而有力：“我回来了，宝贝。”
前三天基本都是在工厂跑，晚上还有酒局要应酬，每天像打仗一样困得倒头就睡，第四天才有时间跟家里打电话保平安。
“您以前是明星啊。”周骏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秦靖川有些无奈：“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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