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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笙被锢着无法活动，假意安分了会儿，觉得他力气松了些，就试图抽些出来。
他又问了许多话，让程笙觉得他今晚真的废话好多，只猜测可能是醉酒的原因。
程笙低声道：“你先起来……我怕被人瞧见……”
或许是醉话，但没有半分虚假。
沈渊却恼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程小姐？嘶......有点疼。看来没有在做梦。”
“你今天对他笑了好几次。”
程笙失笑：“我也该走了，你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程小姐，你别怕，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站在山顶上，帮你撑住一角的。”
沈渊顺势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小声的，许了一个承诺。
少女懵了一会儿，一双水波盈盈的幽黑双瞳里，装着他的小小倒影。沈渊终于心满意足，餍足地想着，她的眼里就该只装着他的影子。
沈渊将手抬起来，给她看被划破的手指，语气里竟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刚刚走路的时候磕到了，好疼。”
但只有沈渊最清楚，他只是在宣泄自己的占有欲和醋劲。
“你今天一直在看他，都不看我。”沈渊说着双手板正她的脸，“现在，就只能看着我。”
“因为我做过好多个梦，梦里你也是这样靠近我。”
然后就听着他微醺的声线，低低的在耳边一条一条细数她的‘罪行’。
沈渊的眼睛又黑又亮，不知是水光还是灯光，湿漉漉的像极了程笙记忆中那天的雪。
程笙吓了一跳，沈渊一手撑在她脸侧，低头迷茫看着她。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眸格外漆黑，如同沙漠里饿了月余的豺狼。
程笙看着他，除了俊俏的一张脸像一只熟透了的虾一样红，依旧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端正守礼又有些青涩的少年。
沈渊皱了皱眉，好像发了脾气，把程笙拽了个趔趄，倒在马车柔软的软榻上，整个人压到程笙身上，把程笙压制得无法动弹，一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眼仔细地打量着她，流露出来的目光赤/裸又单纯。
永远不要试图和喝醉酒的人讲道理。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在颤抖，再次伸手却依旧没有触碰程笙的肌肤，而是抓住了垂在她肩膀上的头发轻轻摩挲起来。这个举动像是缓解了他的焦躁情绪，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僵硬，似乎放松了很多。
“不要和他在一起，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他的力气诡异得大，程笙几乎都要以为他在装醉了。
沈渊听得有些动摇，晃了晃热气蒸腾得发红的脸，不满地抬起头来，看到少女时又一瞬间被美色蛊惑，重新拽紧了她的衣角：
“不许走。”
程笙不理会他，他便一遍遍重复，像个聒噪黏人的小知了：“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程笙试图和他讲道理：“沈公子，马车已经到沈府门口了，会有仆人扶你进去的，我该走了。”
而他也在看着离自己极近的，少女漂亮的眉眼。仔仔细细盯了半晌，他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不行，不许走。”
“无论他说什么，你都能接的下去，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他像个被狐妖引诱蛊惑的凡人书生，被迷住心神再也不能顾及其他，只有爱欲想要不顾一切汹涌而出。
“为什么是做梦？”
程笙忍无可忍，不知是气还是笑，哄小孩一样哄道：“我在马车里陪你一会儿？”
大约是酒喝得太多了吧，麻痹的神经下达的指令完全不被接受，沈渊只能放肆地依照心意缓缓点了点头。
程笙假意在他伤口上吹了一口气：“好啦，这样痛痛就飞走了。”
程笙又好声好气哄了他好一会儿，沈渊才和往常一样乖巧地低下了头，乌黑发丝垂落下来。
哄喝醉的人和哄小孩子好像没什么区别。
] 程笙被锢着无法活动，假意安分了会儿，觉得他力气松了些，就试图抽些出来。
他又问了许多话，让程笙觉得他今晚真的废话好多，只猜测可能是醉酒的原因。
程笙低声道：“你先起来……我怕被人瞧见……”
或许是醉话，但没有半分虚假。
沈渊却恼了：“我又不是小孩子！”
“程小姐？嘶......有点疼。看来没有在做梦。”
“你今天对他笑了好几次。”
程笙失笑：“我也该走了，你就当做是一场梦吧。”
“程小姐，你别怕，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站在山顶上，帮你撑住一角的。”
沈渊顺势贴着她的耳朵，小声小声的，许了一个承诺。
少女懵了一会儿，一双水波盈盈的幽黑双瞳里，装着他的小小倒影。沈渊终于心满意足，餍足地想着，她的眼里就该只装着他的影子。
沈渊将手抬起来，给她看被划破的手指，语气里竟带了些撒娇的意味：“刚刚走路的时候磕到了，好疼。”
但只有沈渊最清楚，他只是在宣泄自己的占有欲和醋劲。
“你今天一直在看他，都不看我。”沈渊说着双手板正她的脸，“现在，就只能看着我。”
“因为我做过好多个梦，梦里你也是这样靠近我。”
然后就听着他微醺的声线，低低的在耳边一条一条细数她的‘罪行’。
沈渊的眼睛又黑又亮，不知是水光还是灯光，湿漉漉的像极了程笙记忆中那天的雪。
程笙吓了一跳，沈渊一手撑在她脸侧，低头迷茫看着她。大约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眼眸格外漆黑，如同沙漠里饿了月余的豺狼。
程笙看着他，除了俊俏的一张脸像一只熟透了的虾一样红，依旧是自己所熟悉的那个端正守礼又有些青涩的少年。
沈渊皱了皱眉，好像发了脾气，把程笙拽了个趔趄，倒在马车柔软的软榻上，整个人压到程笙身上，把程笙压制得无法动弹，一双醉意朦胧的桃花眼仔细地打量着她，流露出来的目光赤/裸又单纯。
永远不要试图和喝醉酒的人讲道理。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在颤抖，再次伸手却依旧没有触碰程笙的肌肤，而是抓住了垂在她肩膀上的头发轻轻摩挲起来。这个举动像是缓解了他的焦躁情绪，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僵硬，似乎放松了很多。
“不要和他在一起，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他的力气诡异得大，程笙几乎都要以为他在装醉了。
沈渊听得有些动摇，晃了晃热气蒸腾得发红的脸，不满地抬起头来，看到少女时又一瞬间被美色蛊惑，重新拽紧了她的衣角：
“不许走。”
程笙不理会他，他便一遍遍重复，像个聒噪黏人的小知了：“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
程笙试图和他讲道理：“沈公子，马车已经到沈府门口了，会有仆人扶你进去的，我该走了。”
而他也在看着离自己极近的，少女漂亮的眉眼。仔仔细细盯了半晌，他却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不行，不许走。”
“无论他说什么，你都能接的下去，好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他像个被狐妖引诱蛊惑的凡人书生，被迷住心神再也不能顾及其他，只有爱欲想要不顾一切汹涌而出。
“为什么是做梦？”
程笙忍无可忍，不知是气还是笑，哄小孩一样哄道：“我在马车里陪你一会儿？”
大约是酒喝得太多了吧，麻痹的神经下达的指令完全不被接受，沈渊只能放肆地依照心意缓缓点了点头。
程笙假意在他伤口上吹了一口气：“好啦，这样痛痛就飞走了。”
程笙又好声好气哄了他好一会儿，沈渊才和往常一样乖巧地低下了头，乌黑发丝垂落下来。
哄喝醉的人和哄小孩子好像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