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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承认就承认，有什么大不了的，”洪心确定心意，大步朝前，“快点儿，兄弟们都等着我呢。”
“姐姐，你不是说，一直想去看洪家寨弟子操练吗？何六当家来找洪大当家，说想看操练的成果呢。我也想去看看，姐姐要一起去吗？”
当然是喜欢，姜舞认识洪心这么久，从没见过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洪大当家，在谁面前脸红，娇羞样子似做小姑娘。
洪心一时语塞，想要解释，她与师宴是知己，是酒友，可一想到男女情爱，她感觉心脏碰碰乱跳。
“我自然有分寸，试探一下师宴，姐姐你就放心吧。他若有情，我便认他这个姐夫，他若嫌弃姐姐是山匪，我就在洪家寨门口立个牌子，师宴与狗不得入，离人醉他做梦也别想再喝一口。”
姜舞离开，长舒一口气，“还好来找姐姐的人是何间，人傻，要是二当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
姜舞摇摇头。
洪心戳一下姜舞的脑门，“就你会说。”
“谁敢负了大当家的心意，我宰了他！”
“姐姐，你就承认吧，”姜舞看着洪心脸色红到了脖子根，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
“谁？”
“哦，”何间跟在姜舞后面，“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能偷人家东西？”洪心一时间忘了她们是匪，比起明抢，偷算什么。
洪大当家杀人从不发怵，怎么问个话却扭扭捏捏的？
“我们才认识几天呀？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洪心脸更红了，“你一个姑娘家，问这种事，是不是太唐突了？”
“不多不少，三十三日，”姜舞给她们记着日子，“你能喜欢上他，他为何不能喜欢上你？”
“我说你在解决人生大事，跟心上人你情我浓，让他保密。”
姜舞上楼推门，洪心可盼到了救星，打架她在行，撒谎她不行，姜舞机智聪明，定有办法给她解围。
晴天霹雳，何间脑子一团浆糊，“为，为什么保密？这是好事儿啊，得告诉兄弟们，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别说话！现在姐姐正在解决人生大事，你不许扯后腿，坏了姐姐的姻缘，我跟你急，”姜舞贴在何间耳边，悄悄地说。
“姻缘……”何间憨厚，想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大当家这几天，天天在木楼买醉，不是跟我们几个兄弟置气，是见心上人？”
“你都解释什么了？”
“姐姐，你不好意思问，我给你去问问？”姜舞灵机一动，忽然想起画本里的痴情女夜会情郎定终身，全靠着女子身边的丫鬟做牵线红娘。
“师公子，姐姐想去看操练很久了，老早就跟洪大当家说好了，我们今晚就不陪着你了，”姜舞会心一笑，做了个揖。
洪心健步如风，几乎想用飞的，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谁知师宴道，“水姑娘，我可以一起跟着去看看吗？”
“没错，”姜舞道，“不 过这个事儿，得保密。”
姜舞对文盲无语，“是水，井里的水。”
“对不住，”师宴立刻道歉，“我不知洪家寨的规矩。”
洪心说，“那当然得去，走走走，我们走。”
“我上楼叫姐姐下来，你先走，告诉儿二当家他们，姐姐过会儿就到。”
姜舞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璧，“给，收好了，等他再来时还给他，就说是捡的。”
再过一岁，她就满三十整，好多只比她大个四五岁的姑娘，都做婆婆了，她却是尚未经人事，身边只有兄弟，没有爱人。
然情窦初开，从来不分年岁。
“就算他喜欢……也是喜欢水姑娘。我若是告诉他，我是洪家寨的大当家，根本不是什么江湖游侠水明月，他定再也不愿看见我，”洪心沮丧，“他是大家族的公子，而我的过去，手染人血，强盗土匪，难堪至极，我不想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还不如像现在，饮酒赏月，共度良辰，自在逍遥。再说，我又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
洪心差点一句“当然可以”，被姜舞掐了一下，姜舞说，“那可不成，洪大当家又不认识你，没准许你去，你就不能去。”
“姐姐又没问师宴，怎知他一定接受不了你的身份？他若也喜欢姐姐，姐姐的过去就算再难堪，他也不会介意的。更何况，咱们洪家寨，是义匪，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何来难堪。姐姐漂亮，武功好，善良，赤诚，至于性情吗，虽然脾气差了点，但讲义气，重承诺，世间女子千万，无一比得上姐姐毫厘，师宴公子娶了姐姐，那是他高攀，姐姐大不必自惭形秽，犹豫不决。”
“胡说，我怎会……我哪有……我……”
姜舞背对着师宴眨眨眼。
洪心真想掐死这个便宜妹妹，“你情我浓？”
“我让你保密，自然有原因，现在人家公子还没提亲呢，万一事儿没成，兄弟们又都知道了，姐姐岂不是丢死人？我想等他们定下亲事再告诉大家。”
“感情这种事，强扭的瓜可不甜，”姜舞嘱咐，“还有，大当家现在姓水，你记着就行了。”
“难道不是吗？”姜舞憋着不笑，“姐姐，你喜欢师公子，是吗？”
“我在给你们创造机会，”姜舞没好气，“姐姐不是喜欢他吗？还他玉璧时，正好问问他，他喜不喜欢你？”
“那师公子好吃好喝，我们去了。”
呜呜……姜舞你干嘛？”何间被姜舞连掐带踹推进放酒的地窖。
“师宴丢的？”
] “承认就承认，有什么大不了的，”洪心确定心意，大步朝前，“快点儿，兄弟们都等着我呢。”
“姐姐，你不是说，一直想去看洪家寨弟子操练吗？何六当家来找洪大当家，说想看操练的成果呢。我也想去看看，姐姐要一起去吗？”
当然是喜欢，姜舞认识洪心这么久，从没见过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洪大当家，在谁面前脸红，娇羞样子似做小姑娘。
洪心一时语塞，想要解释，她与师宴是知己，是酒友，可一想到男女情爱，她感觉心脏碰碰乱跳。
“我自然有分寸，试探一下师宴，姐姐你就放心吧。他若有情，我便认他这个姐夫，他若嫌弃姐姐是山匪，我就在洪家寨门口立个牌子，师宴与狗不得入，离人醉他做梦也别想再喝一口。”
姜舞离开，长舒一口气，“还好来找姐姐的人是何间，人傻，要是二当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给他解释。”
姜舞摇摇头。
洪心戳一下姜舞的脑门，“就你会说。”
“谁敢负了大当家的心意，我宰了他！”
“姐姐，你就承认吧，”姜舞看着洪心脸色红到了脖子根，实在忍不住，大笑出声。
“谁？”
“哦，”何间跟在姜舞后面，“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你怎么能偷人家东西？”洪心一时间忘了她们是匪，比起明抢，偷算什么。
洪大当家杀人从不发怵，怎么问个话却扭扭捏捏的？
“我们才认识几天呀？他怎么可能喜欢上我？”
洪心脸更红了，“你一个姑娘家，问这种事，是不是太唐突了？”
“不多不少，三十三日，”姜舞给她们记着日子，“你能喜欢上他，他为何不能喜欢上你？”
“我说你在解决人生大事，跟心上人你情我浓，让他保密。”
姜舞上楼推门，洪心可盼到了救星，打架她在行，撒谎她不行，姜舞机智聪明，定有办法给她解围。
晴天霹雳，何间脑子一团浆糊，“为，为什么保密？这是好事儿啊，得告诉兄弟们，让兄弟们高兴高兴。”
“别说话！现在姐姐正在解决人生大事，你不许扯后腿，坏了姐姐的姻缘，我跟你急，”姜舞贴在何间耳边，悄悄地说。
“姻缘……”何间憨厚，想了许久，忽然反应过来，“你是说，大当家这几天，天天在木楼买醉，不是跟我们几个兄弟置气，是见心上人？”
“你都解释什么了？”
“姐姐，你不好意思问，我给你去问问？”姜舞灵机一动，忽然想起画本里的痴情女夜会情郎定终身，全靠着女子身边的丫鬟做牵线红娘。
“师公子，姐姐想去看操练很久了，老早就跟洪大当家说好了，我们今晚就不陪着你了，”姜舞会心一笑，做了个揖。
洪心健步如风，几乎想用飞的，是非之地不可久留，谁知师宴道，“水姑娘，我可以一起跟着去看看吗？”
“没错，”姜舞道，“不 过这个事儿，得保密。”
姜舞对文盲无语，“是水，井里的水。”
“对不住，”师宴立刻道歉，“我不知洪家寨的规矩。”
洪心说，“那当然得去，走走走，我们走。”
“我上楼叫姐姐下来，你先走，告诉儿二当家他们，姐姐过会儿就到。”
姜舞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璧，“给，收好了，等他再来时还给他，就说是捡的。”
再过一岁，她就满三十整，好多只比她大个四五岁的姑娘，都做婆婆了，她却是尚未经人事，身边只有兄弟，没有爱人。
然情窦初开，从来不分年岁。
“就算他喜欢……也是喜欢水姑娘。我若是告诉他，我是洪家寨的大当家，根本不是什么江湖游侠水明月，他定再也不愿看见我，”洪心沮丧，“他是大家族的公子，而我的过去，手染人血，强盗土匪，难堪至极，我不想我们连朋友也没得做。还不如像现在，饮酒赏月，共度良辰，自在逍遥。再说，我又没喜欢过人，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
洪心差点一句“当然可以”，被姜舞掐了一下，姜舞说，“那可不成，洪大当家又不认识你，没准许你去，你就不能去。”
“姐姐又没问师宴，怎知他一定接受不了你的身份？他若也喜欢姐姐，姐姐的过去就算再难堪，他也不会介意的。更何况，咱们洪家寨，是义匪，杀的都是大奸大恶，何来难堪。姐姐漂亮，武功好，善良，赤诚，至于性情吗，虽然脾气差了点，但讲义气，重承诺，世间女子千万，无一比得上姐姐毫厘，师宴公子娶了姐姐，那是他高攀，姐姐大不必自惭形秽，犹豫不决。”
“胡说，我怎会……我哪有……我……”
姜舞背对着师宴眨眨眼。
洪心真想掐死这个便宜妹妹，“你情我浓？”
“我让你保密，自然有原因，现在人家公子还没提亲呢，万一事儿没成，兄弟们又都知道了，姐姐岂不是丢死人？我想等他们定下亲事再告诉大家。”
“感情这种事，强扭的瓜可不甜，”姜舞嘱咐，“还有，大当家现在姓水，你记着就行了。”
“难道不是吗？”姜舞憋着不笑，“姐姐，你喜欢师公子，是吗？”
“我在给你们创造机会，”姜舞没好气，“姐姐不是喜欢他吗？还他玉璧时，正好问问他，他喜不喜欢你？”
“那师公子好吃好喝，我们去了。”
呜呜……姜舞你干嘛？”何间被姜舞连掐带踹推进放酒的地窖。
“师宴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