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废品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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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会儿，桑迪就把6条鱼处理的干干净净。母亲则端来了炭火，又把剔除的鱼杂取走，拿到灶屋，准备熬制鱼油。

    这样，二人虽然足以应对棚摊的业务，但是终究不免瑕疵，丢三落四是家常便饭，人多时手忙脚乱更是在所难免。现在有了小桑迪的加入，极大填补了空缺。要知道桑迪可是从4岁开始就跟着父亲从拾荒做起，三年下来，什么样的废品值币，什么样的废品不值币，心中早有了个清晰的轮廓。

    正是出身微末亦有道，勤虽补拙路迢迢。喜看心愿铺新途，不囿浮生志登高。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主屋里，通红的木炭把鱼烤的滋滋有声，散发着浓郁的鲜香，也温暖了整个房间。

    皮埃尔：“哦，对。这要制作装备的话，咱们这零件不全，工具也没有，需要做点准备，明个儿先到工坊街探探门路。达克看好摊子，帽子小鬼随我进城。”

桑迪，稚嫩的眼神中既有疑惑也有不舍。

    两个伙计一同应允。这天晚上，桑迪格外开心，说是早睡，却仍然激动到了半夜，憧憬着主城区的繁华，憧憬着工坊街的技艺，憧憬着明天。

    桑迪：“背包飞行器！给商夏哥哥的。”

    看着桑迪表现喜人，老皮埃尔可是意气风发，愈发有了拓展业务的劲头。一天傍晚，清点完账单，对桑迪说道：“帽子小鬼，一会儿吃完饭把棚边的货物全部整理完，棚库直接上锁。完了今天早睡，明儿起个早，跟着我进城，带你长长见识！”

    皮埃尔：“啊，是去工坊街，不过这次不是送货，是买货。你之前不是想做那个啥？”

    桑迪激动道：“好哇，师傅，我还从来没进过主城呐。咱们是要去工坊街送货吗？”

    因而，桑迪住进来后。不用老皮埃尔多言，每天废料的分选就变得井井有条，甚至整个棚摊都变得好看了。白天老皮埃尔的生意效率了不少，慢慢提高了废料吞吐量。

    经常地，如果负重没有达到50kg，负重测步仪就不会记录，当然也没有酬劳。用老皮埃尔的话说就是“轻活儿不算活儿”，听着很是合理。达克虽不聪明，但基本的沟通还是并无阻碍。他清楚的知晓老皮埃尔的计酬规则，再加上他天生身强体壮，也就很偏好收拾大件的废品了。

    翌日，桑迪搬到了老皮埃尔的棚子处。这下可忙了起来，再难有和小朋友们戏耍，游戏的时间。从早到晚，帮着达克打理棚库。且说这小桑迪年龄虽小，但聪明伶俐，相助达克，颇显相得益彰。

    为了方便给达克记酬，老皮埃尔亲自设计并订做了一个装备，叫做“负重测步仪”，装在达克的胶靴上。这样一来，只要达克负重超过了50kg，那么他在行走时，就会自动记录搬运距离，最后折一定比例计酬。

    达克小哥虽然年长力大，但几年来跟着老皮埃尔，并未得传授，只是做些耗费体力的搬运工作，况且他小几岁时脑袋又受过伤，本来也不是学习技艺的料。棚摊生意虽小，费劲儿活却不少，老皮埃尔可离不开他，对他是又关心又喜欢，还开了不错的薪水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