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龙战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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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住！没让你现在在这儿试啊，小子。”斯特劳斯突然吼道。

    邓云喜出望外，激动的说：“尊敬的斯特劳斯先生，感谢你的指导，承蒙你的照顾，这些事情，真的是有劳了，总之，我一定会尽我所能，保护大家平安回家。”

    斯特劳斯：“对，其实只有搞清楚了这些基础问题，才有可能发掘出白龙真正的力量。可惜军方没有这个耐心。压力之下，一系列不成熟甚至是荒唐的实验被推上日程。那些实验，具体不得而知。传出过风声，某些过程很残酷，或者说是悲壮，但总归还是起了作用。当时主持实施实验的李嘉晗博士，在经历了连续几年的失败后，终于，发现了白龙号‘血契’还有‘试炼’的奥秘。只是之后不久，她可能是因为太过自责，陷入了抑郁，在自己家的浴室割腕自戕了。啊，那本来可是个很不错的女人。”斯特劳斯目光现出一抹迷离之色，拿着水壶的手不自觉抖动了几下。

    邓云听后，很是欣慰，停了几秒，又问道：“那是不是每次启动白龙都需要血液呢？”

    邓云听后恍然领悟，低声说道：“白龙的力量用之不尽原来是这个意思，那我之前战斗的时候，感到动力不足的问题岂不是。。”

    邓云心怀激动的看了眼白龙，同时问到：“此刻白龙战甲还处在启动中嘛？”

    雅格布兴奋道：“老刘的手艺可是大厨级别，今天又做了这么大的份量，看来咱们都有口福了！”

    邓云关心地问道：“那‘血契’和‘试炼’究竟是什么呢？”

    斯特劳斯无奈地嗯了一声，突然一脸愤懑地说到：“白龙战甲才没有过错，残酷的是那些无能又贪婪的后人，那些该死的政客为达目的做事不设底线，维擅甩锅。科学研究自有循序渐进的规律，何须动不动就以人命为引？白龙的这个机制本质上是一套严肃的遴选机制，对于它这个级别的装备而言，是十分合理而且必要的。”

    邓云豁然开朗到：“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当时能够得救，但那个时候，也太快了。”

    斯特劳斯：“纳米原件工作起来可以在收纳与启动状态转换的间隙自我调整将损伤均摊化。再加上纳米材料本身的漂亮外观，所以尽管表面上看起来区别不大，实际上他的损伤程度已经很严重，达到了78%，至少要完成一轮维护，可以修复25%，需要整整2天嘞。任务紧急，所以，前晚苍鹰号带回白龙号后，我们立刻就开始了对白龙号的维护。要开启这种维护形态，需要用血契驾驶员的鲜血激活解锁，刚好你当时身上就有，不用扎针了，嘿嘿，船上可没带护士。”

    邓云感激之情涌荡，再三谢过，即要离开，却不能移步，缱绻的目光凝于白龙战甲，分别时难，又停了片刻后，才转身离开了机库。

    邓云吃惊的同时，突然生出一种羞耻感。这种羞耻感是源于在队友全被自己拖入险境的局面下，当得知白龙拥有无穷动力之后，长期以来的紧张压力竟然留之不住。这种不应该有的如释重负之感让邓云十分的不自在。

    斯特劳斯止住笑声继续说道：“别着急呢，最后还有一记实招必须教你，是白龙的能力，不复杂但很重要。就是白龙战甲其实是以水分子为燃料，处于启动状态时，只要浸入到大量水体之中，就能慢慢恢复能量。”

    斯特劳斯降低了嗓门：“那也不行。弄砸了，维护过程一中止，这次就没时间再进一步维护了。单就启动而言，对于你，我相信这并不困难，但要熟练驾驭白龙，那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眼下，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吃饭睡觉，抓紧恢复体力。这边我们维护结束后，还会给它全面包覆上一层吸波涂料，能延缓敌机的锁定速度。这一措施对于还是新手的你来说很有意义，因为进战后，你的操作空间会更大，而且更流畅。”

    斯特劳斯摇着脑袋说：“不用不用，只要匹配成功，以后只要在一定范围内，你们之间会有精神感应的，它会回应你的意念。你已经驾驶过白龙，应该有感受。”

    刘福

    斯特劳斯：“因人而异，其实后来研究团队中有专家提出过一项发现，随着驾驶员代际轮换，‘血契’成功的概率原本是在下降的。可以预见，人机匹配成功的窗口会不断缩小，直至消失。但好在你小子已经成功了，还这么顺利，真是难得，或许你和白龙的结合是上天的安排吧。”

    斯特劳斯疏导他道：“前两代白龙驾驶员江流和笛卡尔都有着非凡的经历，勇冠三军，旁人很自然的能够猜想到其中的联系，于是关于‘试炼’的议论便传开了。通过‘试炼’，获得白龙的认可，被看作是勇气的证明，至高的荣耀。呵呵，那只不过是表面的浮光掠影罢了，实际情况远远复杂的多。这些年，无知无畏妄自折腾的小家伙可不少，有的甚至丢了性命，可惜可叹。现在，白龙号得遇新主，真是一大幸事，但其实真正的试炼才刚刚开始啊，我早就说你小子有出息，别担忧，只要有可能，老卡德姆一定尽心竭力帮你把路走下去。别想太多了，快走吧。”

    邓云低头思索，慢慢闭上了眼睛。

    邓云与托林谈笑称是。

    邓云一时接收到太多关于白龙战甲的重要情报，脑子里各种想法情绪乱碰乱撞，陷入了层层深思。

    斯特劳斯发出爽朗又洪亮的笑声：“红红火火恍恍惚惚，你小子，一个内心超级胡闹的大小孩儿，总喜欢说着一口一本正经的官腔的样子可真是好笑。哈哈哈哈发发发发。”

    斯特劳斯：“我知道的就只有这么多了，今后倘若你真正成为白龙驾驶员，你自己必然会有更多的感悟，但切记无论是我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悟到的，都切不可告诸旁人，这是战争年代，而你是个战士。”

    回到上层，邓云等三人径直返回休息室。刘福正在此等候，未及进入房间，饭菜的香味已引人垂涎。用葱、姜、啤酒蒸出的黄花鱼刚泼上了滚油，散发着袅袅热气，边上的小碗里是海鲜酱料，里面放了小米椒。刀工方正的土豆块儿炸的恰到火候，外酥里嫩，淋上了新制的烧汁，色香俱佳。早前的面包和咖啡虽凉，但也无伤大雅，阵前用餐能有此待遇，已是云里雾里，又岂敢挑剔。

    邓云被说的脸上一红，也跟着勉强笑了一声，隐约似有谢客作别之意。

    斯特劳斯：“不复存在。说实话，一开始，我最怕的就是这个，你想想白龙战甲自被帝国抢走，少说也有2年没有充能了吧，你能坚持到海岸实属万幸。当然，现在到了海里再不会有动力的问题了！没错，从这个角度讲，实际上你已经成功逃离了。”

    邓云略感触动的说：“没想到白龙战甲还有这样沉重的历史。”

    斯特劳斯缓了缓气息说到：“‘试炼’你应该已经听说过，军中早有传言。”

    斯特劳斯答到：“啊，并没有，白龙战甲此刻的确正在运转，但那并不是启动状态，是维护状态。相比于启动状态，这是一种更加深入的开放状态，这个状态下，可以对白龙战甲进行维护和修理。啊，我想，其实用“疗养”来形容，可能更为贴切。我们首先检测白龙战甲的损耗态势，然后把特定纯度比例的合金按照对应关系填补到受损的位置。战甲的纳米原件会加速自我清洗，排出污垢和废件，自动吸收原材料，修复受损部分，那情景仿佛就像是动物的伤口在自行愈合一般。这一过程非常精密，并且需要足够的时间。不仅是损害越重，修复时间越长，即便只是受到不大的损伤，也必须至少要有一个完整的周期才行。对于这次来说，新伤无碍，但是他的旧伤可不轻。

    斯特劳斯：“但他们只是捕风捉影，胡乱臆测，并不知道它的真切含义。所谓‘试炼’，是指要亲身经历某种极限环境，还必须是在自然的非刻意状态下进行才算。听着简单，其实它的要求非常苛刻。并非任何类型的极限环境都能得到认可，而且即便通过了‘试炼’，有些人还是没有机会，他们先天就不行。这其中必定蕴含着某种规则，只是我们不得而知，唯有‘极限环境’和‘非刻意’这两点是可以确认的。这就好像在专意选拔那些强大无比，又能超脱生死，品格纯粹的战士一样。你涉身犯险，面临的环境极端险恶多变，不可控制，同时抢夺白龙战甲这一目的清晰纯粹，并非刻意造作试炼，恰好同时满足了两个前提条件。而‘血契’是指刚刚通过试炼的准驾驶员要用自己的热血浸润白龙战甲，如果得到认可，那么白龙战甲识别和吸收血液后就会铭刻你的生命信息，这意味着人机匹配的完成，它从此将维你驱使。”

    紧接着道：“白龙采用超越时代的神经科技以及原子技术，它的智能化水平超乎想象，我从来相信它是有生命的，嗯，没错。有时你甚至能感受到它的，嗯，性格，就比如像白龙的‘试炼’，但也有迹象能表明它的非人性。为了这个分歧，研究团队曾分成两派，大肆论战，当然，最后也没有结果。其实这个底层问题非常重要，但军方只在乎如何尽快启动白龙，形成战斗力。”说着，斯特劳斯从腰间抽出了装着自酿的烈酒的军用水壶抿了两口，透明的酒滴湿润了他的胡须，一股辛辣之味飘散开来。

    邓云低声念叨“旧伤”，眼中似有似有画面，“我本应该有所发觉的”。

    书接上回，斯特劳斯继续说到：“因此，与其他战斗机甲不同，白龙战甲是独一无二的，谁也不知它蕴含着多少力量，以及它究竟意味着什么。就连‘大工匠’班德·路维奇大人自己也称并不能理解它的奥妙。因此，相当长一段时间，这件神奇装备只被当做个稀罕宝贝由军方收藏了起来。直到二十年前，战争开始打响，不知什么原因，白龙战甲自发的‘躁动’起来。我就是在那时接到了军方的召集，参加到秘密研究白龙战甲的团队当中做助手，那可真是巨匠云集，我也有幸得到了作为我们顾问的年迈的班德大人的点拨，当时我也就比你现在大不了多少。”说着，斯特劳斯露出神往的表情，又自负的捋了捋胡子。

    邓云点了点头。

    邓云似有感悟，轻轻的念到，“有生命的”，“非人性”，“性格”。

    邓云略微一惊，急忙说：“我没有尝试启动白龙，只是在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