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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又低低笑了两声。
白衡说：“没有可是。”这半句话后原本应该跟上一句“我一分一秒都不要与你分开”，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说。
“我还当你要问我我叫什么？”
又回到那一天了，白衡站在他人生的转折点，南陵城一辆失控的马车在他的面前疾驰而过，当他回头，他站在中川殿，人群里一层外一层的包围着他，地上有一个重伤的人，宋阳秋指着他：“他就是金玉开！”
白衡潜入了水中。
听到这个问题，白衡猛地回头：“你不知道李煦是谁？”
一半说：宋阳秋吃过失忆的丹药，他早就不记得了，不记得也正常的。另一半问：为什么要喂他吃元一重回散——
这一刻，白衡突然就摸到了那层盖在他的脸上、蒙住他双眼的那缕轻纱，轻轻的叹息声响在他的耳侧，他揭下那层薄纱，竟发现自己哭过一场，上面那句“千年万载，我心不改”的血字被泪水淹没模糊。
白衡茫然的四顾，他的视线穿过层层阻挡，宋阳秋含笑的看着他：“当然是真的，天清门上下万人共见，五域千万人耳闻，怎么会有假。”
“会。”
他侧了侧脸，戴着面具, 眼神带了点揶揄, 沈晏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只靠想象, 几乎就能想到他嘴角的弧度。
沈晏清有些生气了：“你怎么什么都会，你还会什么？”
宋阳秋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当然是想要跟着白衡的，可他又并不是很敢，他害怕那些诡异恐怖的怪物，更害怕自己跟着白衡，会让白衡带上一个碍手碍脚的累赘。
白衡说：“你不是想帮重海城吗，这一整座城的人都被嗜髓虫感染了，我听容怀阴说过，嗜髓虫感染过的宿主最多十天内就会石化，感染源出现在这儿的日子不算久，这座城内或许有映我剑的线索。”
“你叫我什么？”沈晏清猜想是这人认错了人吧，他见过宋阳秋，对于有人和他长得相似不怎么意外了。
怎么会有两个宋阳秋？
白衡注视自己的倒影, 与自己对视, 良久，他洗了一把脸。
被他问到的修士说：“这里是无边境, 映我剑在湖心。”
面具人说：“是没什么用。”
这一刻，白衡的思绪分裂成了两半。
白衡读懂他的表情，他微笑道：“我反悔了，你必须跟着我。”
宋阳秋在白衡的面前石化，变成一尊精美的美轮美奂的玉雕。但这一尊玉雕和活人受嗜髓虫感染而变成的玉雕有细微的差别，它是雕刻出来的，穿着一身美丽的羽衣，用沈晏清的羽毛编作的羽衣。
还什么？
“这一次你不准让我。”他说：“就比我们俩谁先参悟无情剑法的最后一招。”
面具人莞尔一笑：“会。”
他们所在的湖泊是绿洲的分支，一条河道像细绳穿过珍珠项链一样，连起这两块相隔不远的绿洲，沿着稀薄的草地走，白衡忽然想起自己从前走在南域的玉绥山，当时是冬季，被雪覆盖过、被冰冻硬的土壤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踩在松软的野草上，他小心翼翼的牵着宋阳秋的手。
因为它恐怖的炽热，无边境成了永远的沙漠。
石碑上，纵横万载仍森冷凛然的剑意，刻画出“映我”二字。
石碑边起身的人走到了白衡的面前, 白衡正在看那张丝帕，无数思绪如流星飞逝般在他心头划过，白衡抬起头，先他一步开口：“这里是哪？”
他指着那块巨大的“映我”石碑，“这是上一个将“映我”丢弃在无边境的人随手刻下的, 他的本心就是映我的本心，至于他的本心是什么，你要问他了。”
“我到底是谁？”面具人收剑，侧身俯看沈晏清，“你怎么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白衡说：“我要回去一趟，你在这里等着我。”
那修士说：“有人将它从本心中带出, 又将它抛弃此地不顾。东域承受不住它的重量，最后日日下沉，化作海域，地缝开裂, 形成海渊。无边境也是如此, 映我剑每下沉十丈，无边境就会扩大百里, 至此无边境无边无际、永远下坠。”
剑影交错中，沈晏清看见他面具下年轻的眼睛。
白衡哂笑：“为什么会这样？”
沈晏清心想，你才蠢呢，你要是不蠢，早就认出我不是白佩昭了。
答不上来的问题，那人就好像只会沉默了。
沈晏清心想现在问一句也不迟：“你叫什么？”
像是荡漾在湖水里的一双眼睛。
是白不染取走的那半道传承，凝魂术。
那人不接他的话，笑吟吟的说：“哥, 我们俩比比？”
面具人说：“今天我们不比剑了，到东域这么久了，我们还没能出去玩过呢。”
第231章 231（修）（新修）
那人不说话，只将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沈晏清又说：“你练的这剑法叫什么？”
一瞬、两瞬，他朝着湖心走去，修士想阻拦他：“诶——”
“比什么？”
也就在此时，他想起一个人。
因为他不爱自己。
他想自己说了这句话后，宋阳秋就该一脸害怕又一脸期待的告诉他，自己也想跟过去了。
第232章 232
白衡朝着它缓缓的走去，湖面之下和湖面之上的无边境齐齐震动，剑鸣宛如长啸，千万的剑意在湖水中纠缠着袭杀向他，他忍着千刀万剐的剧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到底是谁。
说着, 他一剑扫过沈晏清的左肩, 沈晏清侧身避开并不后退，反上前一步, 右手拔出腰间长剑，“铛”地一声，他们在沙漠的寒夜里第一次交手。
新的字迹显现出来。
沈晏清。
白衡说：“它既然在湖心, 你们为什么不去取？”
白衡预料到这种结果了，他换了一种说法：“如果一直往前走，会发生什么？”
沈晏清又问：“你会吹笛子吗？”
宋阳秋低了低头，滚烫的风顺着他的鼻腔，充盈他的胸腔，他咬了咬唇，将脸别过一边。
白衡再一次久久的注视石碑上那个刻做“李煦”的名字。
沈晏清问：“你会弹琴吗？”
白衡又说：“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宋阳秋复述他的话：“李煦是谁？”
宋阳秋在吃东西, 等他洗好脸，宋阳秋问：“接下去我们做什么？”他想得去下一座绿洲, 宋阳秋是被太墟天宫的人抓来这里的，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害怕，他很想回到中域。
他站到他的面前，语气温柔而轻盈。白衡听见他说：“是吗，我替他还。”
听人笑, 沈晏清有点不乐意了：“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白衡问：“你说的本心到底是什么？”
但宋阳秋没有。
“没什么好玩的。”沈晏清整夜在沙漠中走过，这里是他经历过最贫瘠无趣的地方，他觉得还是和面具人比剑切磋有意思。
“我还会骑马和射箭。”
沈晏清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这会儿就该要开始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了。他从前就经常这样转移话题：“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沈晏清。
尽管他们是沿着绿洲的草地返回的, 但这里白衡没有来过, 显然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
因为白衡想要拿到映我剑, 所以他到达了无序的无边境。
白衡不想留宋阳秋在原地，这儿太危险，世界上只有他的身边是安全的。
修士呆愣愣的说：“映我的本我剑意会撕毁所有，本我是欲望、是毁灭, 是不受束缚的狂热、浪潮。你越靠近它, 越会被它同化所有理性。肉身被撕毁, 灵魂成为这无边境的一部分。”
这湖泊的水像一面平滑的镜子，白衡看在湖中颠覆的天地，这里有另一个站在岸边的修士，一个石化的宋阳秋，而太阳的位置却是一柄永远燃烧的剑。
那修士想了想, 似乎从前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衡在心里无数遍嘶吼般的尖叫，可他的思绪却仍浸在那时的场景。是天将落雪的万籁俱寂。
在笑得沈晏清要脸红前, 那人说：“白佩昭,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这么有意思呢。”
沈晏清。
而在“映我”之下，还有一个名字。白衡和宋阳秋一路走来虽然悄无声息，但身在此地的人哪一个不是曾经纵横无双的天之骄子，有人起身朝他们走来了。
“你回去做什么？我会害怕的。”
两个人并肩走着，
他和宋阳秋一前一后的停下脚步，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大片如海一样广阔的湖泊，那湖泊的边上立着一块石碑。那石碑边上并非没有活人，有数十形同槁木的修士盘坐边上，正在参悟石碑上的铭文。再外围，是一圈已经坐化的白骨。
“可是我——”
白衡不急着和这人打交道，他迷茫而不解的问：“李煦是谁？”
修士说：“这就是继承映心剑的条件了。”
这两半自己在对话。
这里又没有马和弓箭，沈晏清说：“哼，这些在沙漠里可没什么用。”可要换做是他先说自己会骑马和射箭，那可就有用得很了。
宋阳秋有些迷茫，他看着白衡，白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变得前所未有的恐怖，就好像他决不能说这个答案，可不行，宋阳秋只有这个答案能说：“我应该知道他是谁吗。”
不对不对，那个人是沈晏清。
] 那人又低低笑了两声。
白衡说：“没有可是。”这半句话后原本应该跟上一句“我一分一秒都不要与你分开”，但不知为何，他没有说。
“我还当你要问我我叫什么？”
又回到那一天了，白衡站在他人生的转折点，南陵城一辆失控的马车在他的面前疾驰而过，当他回头，他站在中川殿，人群里一层外一层的包围着他，地上有一个重伤的人，宋阳秋指着他：“他就是金玉开！”
白衡潜入了水中。
听到这个问题，白衡猛地回头：“你不知道李煦是谁？”
一半说：宋阳秋吃过失忆的丹药，他早就不记得了，不记得也正常的。另一半问：为什么要喂他吃元一重回散——
这一刻，白衡突然就摸到了那层盖在他的脸上、蒙住他双眼的那缕轻纱，轻轻的叹息声响在他的耳侧，他揭下那层薄纱，竟发现自己哭过一场，上面那句“千年万载，我心不改”的血字被泪水淹没模糊。
白衡茫然的四顾，他的视线穿过层层阻挡，宋阳秋含笑的看着他：“当然是真的，天清门上下万人共见，五域千万人耳闻，怎么会有假。”
“会。”
他侧了侧脸，戴着面具, 眼神带了点揶揄, 沈晏清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 但他只靠想象, 几乎就能想到他嘴角的弧度。
沈晏清有些生气了：“你怎么什么都会，你还会什么？”
宋阳秋露出了欲言又止的神情，他当然是想要跟着白衡的，可他又并不是很敢，他害怕那些诡异恐怖的怪物，更害怕自己跟着白衡，会让白衡带上一个碍手碍脚的累赘。
白衡说：“你不是想帮重海城吗，这一整座城的人都被嗜髓虫感染了，我听容怀阴说过，嗜髓虫感染过的宿主最多十天内就会石化，感染源出现在这儿的日子不算久，这座城内或许有映我剑的线索。”
“你叫我什么？”沈晏清猜想是这人认错了人吧，他见过宋阳秋，对于有人和他长得相似不怎么意外了。
怎么会有两个宋阳秋？
白衡注视自己的倒影, 与自己对视, 良久，他洗了一把脸。
被他问到的修士说：“这里是无边境, 映我剑在湖心。”
面具人说：“是没什么用。”
这一刻，白衡的思绪分裂成了两半。
白衡读懂他的表情，他微笑道：“我反悔了，你必须跟着我。”
宋阳秋在白衡的面前石化，变成一尊精美的美轮美奂的玉雕。但这一尊玉雕和活人受嗜髓虫感染而变成的玉雕有细微的差别，它是雕刻出来的，穿着一身美丽的羽衣，用沈晏清的羽毛编作的羽衣。
还什么？
“这一次你不准让我。”他说：“就比我们俩谁先参悟无情剑法的最后一招。”
面具人莞尔一笑：“会。”
他们所在的湖泊是绿洲的分支，一条河道像细绳穿过珍珠项链一样，连起这两块相隔不远的绿洲，沿着稀薄的草地走，白衡忽然想起自己从前走在南域的玉绥山，当时是冬季，被雪覆盖过、被冰冻硬的土壤却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踩在松软的野草上，他小心翼翼的牵着宋阳秋的手。
因为它恐怖的炽热，无边境成了永远的沙漠。
石碑上，纵横万载仍森冷凛然的剑意，刻画出“映我”二字。
石碑边起身的人走到了白衡的面前, 白衡正在看那张丝帕，无数思绪如流星飞逝般在他心头划过，白衡抬起头，先他一步开口：“这里是哪？”
他指着那块巨大的“映我”石碑，“这是上一个将“映我”丢弃在无边境的人随手刻下的, 他的本心就是映我的本心，至于他的本心是什么，你要问他了。”
“我到底是谁？”面具人收剑，侧身俯看沈晏清，“你怎么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
白衡说：“我要回去一趟，你在这里等着我。”
那修士说：“有人将它从本心中带出, 又将它抛弃此地不顾。东域承受不住它的重量，最后日日下沉，化作海域，地缝开裂, 形成海渊。无边境也是如此, 映我剑每下沉十丈，无边境就会扩大百里, 至此无边境无边无际、永远下坠。”
剑影交错中，沈晏清看见他面具下年轻的眼睛。
白衡哂笑：“为什么会这样？”
沈晏清心想，你才蠢呢，你要是不蠢，早就认出我不是白佩昭了。
答不上来的问题，那人就好像只会沉默了。
沈晏清心想现在问一句也不迟：“你叫什么？”
像是荡漾在湖水里的一双眼睛。
是白不染取走的那半道传承，凝魂术。
那人不接他的话，笑吟吟的说：“哥, 我们俩比比？”
面具人说：“今天我们不比剑了，到东域这么久了，我们还没能出去玩过呢。”
第231章 231（修）（新修）
那人不说话，只将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沈晏清又说：“你练的这剑法叫什么？”
一瞬、两瞬，他朝着湖心走去，修士想阻拦他：“诶——”
“比什么？”
也就在此时，他想起一个人。
因为他不爱自己。
他想自己说了这句话后，宋阳秋就该一脸害怕又一脸期待的告诉他，自己也想跟过去了。
第232章 232
白衡朝着它缓缓的走去，湖面之下和湖面之上的无边境齐齐震动，剑鸣宛如长啸，千万的剑意在湖水中纠缠着袭杀向他，他忍着千刀万剐的剧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到底是谁。
说着, 他一剑扫过沈晏清的左肩, 沈晏清侧身避开并不后退，反上前一步, 右手拔出腰间长剑，“铛”地一声，他们在沙漠的寒夜里第一次交手。
新的字迹显现出来。
沈晏清。
白衡说：“它既然在湖心, 你们为什么不去取？”
白衡预料到这种结果了，他换了一种说法：“如果一直往前走，会发生什么？”
沈晏清又问：“你会吹笛子吗？”
宋阳秋低了低头，滚烫的风顺着他的鼻腔，充盈他的胸腔，他咬了咬唇，将脸别过一边。
白衡再一次久久的注视石碑上那个刻做“李煦”的名字。
沈晏清问：“你会弹琴吗？”
白衡又说：“它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宋阳秋复述他的话：“李煦是谁？”
宋阳秋在吃东西, 等他洗好脸，宋阳秋问：“接下去我们做什么？”他想得去下一座绿洲, 宋阳秋是被太墟天宫的人抓来这里的，他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害怕，他很想回到中域。
他站到他的面前，语气温柔而轻盈。白衡听见他说：“是吗，我替他还。”
听人笑, 沈晏清有点不乐意了：“你笑什么，很好笑吗？”
白衡问：“你说的本心到底是什么？”
但宋阳秋没有。
“没什么好玩的。”沈晏清整夜在沙漠中走过，这里是他经历过最贫瘠无趣的地方，他觉得还是和面具人比剑切磋有意思。
“我还会骑马和射箭。”
沈晏清觉得自己是个聪明人, 聪明人这会儿就该要开始理直气壮的倒打一耙了。他从前就经常这样转移话题：“你哑巴了？怎么不说话？”
沈晏清。
尽管他们是沿着绿洲的草地返回的, 但这里白衡没有来过, 显然已经不是原来的地方了。
因为白衡想要拿到映我剑, 所以他到达了无序的无边境。
白衡不想留宋阳秋在原地，这儿太危险，世界上只有他的身边是安全的。
修士呆愣愣的说：“映我的本我剑意会撕毁所有，本我是欲望、是毁灭, 是不受束缚的狂热、浪潮。你越靠近它, 越会被它同化所有理性。肉身被撕毁, 灵魂成为这无边境的一部分。”
这湖泊的水像一面平滑的镜子，白衡看在湖中颠覆的天地，这里有另一个站在岸边的修士，一个石化的宋阳秋，而太阳的位置却是一柄永远燃烧的剑。
那修士想了想, 似乎从前没有人问过他这个问题, 他有点儿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白衡在心里无数遍嘶吼般的尖叫，可他的思绪却仍浸在那时的场景。是天将落雪的万籁俱寂。
在笑得沈晏清要脸红前, 那人说：“白佩昭, 我从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人这么有意思呢。”
沈晏清。
而在“映我”之下，还有一个名字。白衡和宋阳秋一路走来虽然悄无声息，但身在此地的人哪一个不是曾经纵横无双的天之骄子，有人起身朝他们走来了。
“你回去做什么？我会害怕的。”
两个人并肩走着，
他和宋阳秋一前一后的停下脚步，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大片如海一样广阔的湖泊，那湖泊的边上立着一块石碑。那石碑边上并非没有活人，有数十形同槁木的修士盘坐边上，正在参悟石碑上的铭文。再外围，是一圈已经坐化的白骨。
“可是我——”
白衡不急着和这人打交道，他迷茫而不解的问：“李煦是谁？”
修士说：“这就是继承映心剑的条件了。”
这两半自己在对话。
这里又没有马和弓箭，沈晏清说：“哼，这些在沙漠里可没什么用。”可要换做是他先说自己会骑马和射箭，那可就有用得很了。
宋阳秋有些迷茫，他看着白衡，白衡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陌生，变得前所未有的恐怖，就好像他决不能说这个答案，可不行，宋阳秋只有这个答案能说：“我应该知道他是谁吗。”
不对不对，那个人是沈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