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粉岭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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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弟，既然你主动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想跟我打场球吧？
"骆驼哥觉得，洪兴这几个月的变化，怎么样？
"
"
"
两人握了手，寒暄了几句天气和近况，然后走向发球区。
两人继续往前走，间或聊了几句关于球道和风向的闲话。
"
"他说，
他顿了顿，看向蒋天生：
"那个搅水的人，你也应该认识。我们洪兴最近风头最盛的那个靓仔佑。
他上车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等车子驶离码头区域，才低声报了两个字：
风从球道那边吹过来，带着草叶干燥的气息，把蒋天生浅色休闲服的下摆掀起来一角，又落下。
"而且不小。
"但我需要有人帮我。
蒋天生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多分钟，他要了一壶茶，坐在会所外面的遮阳伞下，看着远处球道上的几个身影慢慢移动。
窗台上放着一杯还没喝过的水，玻璃外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刚放置不久。
他穿着深蓝色的马球衫，手里拎着一根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的一号木杆，杆头上有一处明显的小磕痕。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草皮上，形成大大小小的光斑，随微风晃动。
"可我们东星一直没动。蒋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蒋老弟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蒋天生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骆驼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七八分钟。
最近更是死了好几个堂主，换了一批新的人，连三联帮那边也乱了一阵。
骆驼哥可得当心了，小心那小子将你们东星也给搅乱咯！
风吹过他深蓝色马球衫的领口，那根一号木杆被他拄在地上，双手交叉搭在握柄顶端。
那里有一栋他早年买下的老宅，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邻居，门前有一棵老榕树，树冠大得像一把撑开的伞，把院子遮去大半。
"
他做完这套动作后才开口，语气不急不慢：
午后的光线从他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明暗分布。
"
"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有一个够分量的声音站在我这边。作为回报——
"
"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
远处偶尔有鸟叫声传来，悠长而清晰。
"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远处球道尽头那排稀疏的树影上：
他走到自己的球前，打量了一下距离和角度，然后挥杆。
骆驼一边走一边问道，语气随意，像只是在闲聊。
车开进去的时候，卷起地面上干枯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蒋天生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
蒋天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嗯
两人沿着球道往前走，身边各自跟着一个球童，隔了几步的距离。
蒋天生把手里的推杆放在地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
两人在果岭旁边的遮阴处站了一会儿。
球飞出去，落在一个不错的位置上。
"东星如果需要往港岛这边再扩一步，我会提供方便。
"
"
骆驼说，
"我想要重回洪兴龙头的位置。
粉岭的高尔夫球场是港岛比较老牌的一个，树木茂密，草皮养护得不错。
"就算你回去，那些人还认你吗？
骆驼没有立刻接话。他低着头走了几步，然后说：
"蒋先生，好久不见。
"不需要太多。
"蒋老弟，你退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然后自己也挥了一杆。
他看向蒋天生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像是一个正在算账的人在心里逐项核对着什么。
到了果岭附近时，骆驼推了一杆，球擦着洞的边缘滚了过去，差一点没进。
他没有回浅水湾那套别墅，而是暂时躲到了粉岭。
来接他的是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车窗贴着深色的膜，车牌是假的。
第二天，蒋天生换了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戴了一顶白色的遮阳帽。
"确实有事。
"变化太大了。自从蒋老弟退下来后，就一直在乱。
蒋天生没有接话。
洪兴这潭水，被一个人搅得太浑了。
"
谁在明面上，谁在暗地里，谁是真的在做事，谁是替别人在做事——分不清楚。
球童识趣地退到了远处，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下，低着头看手机。
骆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思考的沉淀：
球飞得比骆驼远，但偏了一些，滚进了球道右侧的浅草区。
"
"
他没有走正规的入境通道，而是搭了一艘从鹿特丹出发的货轮，在公海上换了一艘挂巴拿马旗的散货船，在屯门码头附近一处偏僻的渔船停泊点上了岸。
蒋天生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他直起身，看着那个停在洞边不远处的球，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直起身来，看向蒋天生。
"粉岭。
骆驼
远处传来几声零落的鸟叫，除此以外寂静得像是被什么东西遗忘的角落。
那些窗帘很厚，完全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室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让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又在光线中微微晃动。
"因为我看不清。
他推门进屋，里面已经有人提前收拾过了，桌面光洁，床铺整齐。
"
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趁乱捞点好处——
"
蒋天生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握着推杆，正弯腰看着自己的球线。
洪兴与三联帮的罢战协议刚达成，港岛道上那股紧绷了月余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彻底松弛，蒋天生就偷偷从荷兰返回了香港。
他听到这句话，直起身，看向骆驼。
骆驼把球杆扛在肩上：
骆驼先开球，球飞出去后在球道中央落了一下，又滚了一段距离，停在一个不错的位置上。
……
蒋天生下车后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气中有一股泥土和枯草混合的干燥气味。
他朝蒋天生招了招手，远远就喊道：
茶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没有再多碰。
他约了东星龙头骆驼到粉岭打高尔夫。
蒋天生偏头看了他一眼：
"愿闻其详。
"
"
"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球道上，没有说话。
骆驼沉默了几秒。
"好球
他在元朗的时候，可是很早就跟你们社团那个雷耀扬搅和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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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弟，既然你主动约我出来，应该不只是想跟我打场球吧？
"骆驼哥觉得，洪兴这几个月的变化，怎么样？
"
"
"
两人握了手，寒暄了几句天气和近况，然后走向发球区。
两人继续往前走，间或聊了几句关于球道和风向的闲话。
"
"他说，
他顿了顿，看向蒋天生：
"那个搅水的人，你也应该认识。我们洪兴最近风头最盛的那个靓仔佑。
他上车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靠在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睛，等车子驶离码头区域，才低声报了两个字：
风从球道那边吹过来，带着草叶干燥的气息，把蒋天生浅色休闲服的下摆掀起来一角，又落下。
"而且不小。
"但我需要有人帮我。
蒋天生到得比约定时间早了十多分钟，他要了一壶茶，坐在会所外面的遮阳伞下，看着远处球道上的几个身影慢慢移动。
窗台上放着一杯还没喝过的水，玻璃外侧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像是刚刚放置不久。
他穿着深蓝色的马球衫，手里拎着一根看起来用了有些年头的一号木杆，杆头上有一处明显的小磕痕。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落在草皮上，形成大大小小的光斑，随微风晃动。
"可我们东星一直没动。蒋先生知道为什么吗？
"蒋老弟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蒋天生站起身，笑着迎了上去。
骆驼到的时候比约定时间晚了七八分钟。
最近更是死了好几个堂主，换了一批新的人，连三联帮那边也乱了一阵。
骆驼哥可得当心了，小心那小子将你们东星也给搅乱咯！
风吹过他深蓝色马球衫的领口，那根一号木杆被他拄在地上，双手交叉搭在握柄顶端。
那里有一栋他早年买下的老宅，位置偏僻，周围没什么邻居，门前有一棵老榕树，树冠大得像一把撑开的伞，把院子遮去大半。
"
他做完这套动作后才开口，语气不急不慢：
午后的光线从他侧面照过来，在他脸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明暗分布。
"
"只需要在我需要的时候，有一个够分量的声音站在我这边。作为回报——
"
"
"你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
远处偶尔有鸟叫声传来，悠长而清晰。
"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远处球道尽头那排稀疏的树影上：
他走到自己的球前，打量了一下距离和角度，然后挥杆。
骆驼一边走一边问道，语气随意，像只是在闲聊。
车开进去的时候，卷起地面上干枯的落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蒋天生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过来问：
蒋天生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平静的，
"嗯
两人沿着球道往前走，身边各自跟着一个球童，隔了几步的距离。
蒋天生把手里的推杆放在地上，双手插进裤子口袋里，
两人在果岭旁边的遮阴处站了一会儿。
球飞出去，落在一个不错的位置上。
"东星如果需要往港岛这边再扩一步，我会提供方便。
"
"
骆驼说，
"我想要重回洪兴龙头的位置。
粉岭的高尔夫球场是港岛比较老牌的一个，树木茂密，草皮养护得不错。
"就算你回去，那些人还认你吗？
骆驼没有立刻接话。他低着头走了几步，然后说：
"蒋先生，好久不见。
"不需要太多。
"蒋老弟，你退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然后自己也挥了一杆。
他看向蒋天生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审视，像是一个正在算账的人在心里逐项核对着什么。
到了果岭附近时，骆驼推了一杆，球擦着洞的边缘滚了过去，差一点没进。
他没有回浅水湾那套别墅，而是暂时躲到了粉岭。
来接他的是一辆不起眼的灰色丰田，车窗贴着深色的膜，车牌是假的。
第二天，蒋天生换了一身浅色的休闲装，戴了一顶白色的遮阳帽。
"确实有事。
"变化太大了。自从蒋老弟退下来后，就一直在乱。
蒋天生没有接话。
洪兴这潭水，被一个人搅得太浑了。
"
谁在明面上，谁在暗地里，谁是真的在做事，谁是替别人在做事——分不清楚。
球童识趣地退到了远处，站在一棵树的阴影下，低着头看手机。
骆驼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思考的沉淀：
球飞得比骆驼远，但偏了一些，滚进了球道右侧的浅草区。
"
"
他没有走正规的入境通道，而是搭了一艘从鹿特丹出发的货轮，在公海上换了一艘挂巴拿马旗的散货船，在屯门码头附近一处偏僻的渔船停泊点上了岸。
蒋天生看了一眼，说了一句
他直起身，看着那个停在洞边不远处的球，轻轻摇了摇头，然后直起身来，看向蒋天生。
"粉岭。
骆驼
远处传来几声零落的鸟叫，除此以外寂静得像是被什么东西遗忘的角落。
那些窗帘很厚，完全挡住了外面的光线，室内亮着一盏暖黄色的灯，让他的影子在墙壁上拉得很长，又在光线中微微晃动。
"因为我看不清。
他推门进屋，里面已经有人提前收拾过了，桌面光洁，床铺整齐。
"
按理说，这种时候应该趁乱捞点好处——
"
蒋天生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握着推杆，正弯腰看着自己的球线。
洪兴与三联帮的罢战协议刚达成，港岛道上那股紧绷了月余的气氛还没来得及彻底松弛，蒋天生就偷偷从荷兰返回了香港。
他听到这句话，直起身，看向骆驼。
骆驼把球杆扛在肩上：
骆驼先开球，球飞出去后在球道中央落了一下，又滚了一段距离，停在一个不错的位置上。
……
蒋天生下车后站在院子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空气中有一股泥土和枯草混合的干燥气味。
他朝蒋天生招了招手，远远就喊道：
茶是温的，带着淡淡的茉莉香气，他端起来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没有再多碰。
他约了东星龙头骆驼到粉岭打高尔夫。
蒋天生偏头看了他一眼：
"愿闻其详。
"
"
"了一声，目光落在远处的球道上，没有说话。
骆驼沉默了几秒。
"好球
他在元朗的时候，可是很早就跟你们社团那个雷耀扬搅和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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