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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能怎样,不知道又能怎样,没有人可以改湖族的命,也没有人能改她的命。”

    他好像是又在重走当时的老路,只是希望自己现在所做的这一切,不会再令那样的悲剧重演。

    “阿汜,我们回家吧。”

    她知道他为何如此愤懑,命运像是山崩一样将自己死死埋住,无法挣脱。

    隙月一边被清汜拉着往前走一边抬眼瞥他。

    “或许这只白锡,就是被那火攻击才导致发狂,性情大变,在镇子中行凶的呢?”

    晓山伯沉默半响,抿了一口茶水才幽幽开口。

    可她的命不是他的命,她错在不该与他太相干,白白误了他。

    隙月抬头,暗暗抓紧了破旧木桌的桌沿,疑惑询问。

    可晓山伯却是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你是知道什么吗?为何不愿意告诉我们。”

    “不会。”

    阿月,我只是没办法忍受他们的冷漠,

    就好像他是一个知晓一切的局外人,就这么看着隙月去往万劫不复。

    清汜长叹一口气,

    清汜还是不甘心地问出了这句话,三人无言相对。

    如今已不奢求与她长厢厮守,只要她能开心就够了。

    话音与眼泪一同落下,衣寐纷飞,隙月看不见清汜的表情,只能胡乱伸手扯住他,怕他一息之间就消失不见。

    “阿汜,你不要再生气了,同我说说话吧。”

    他们都不明白,你如此好,我希望这世界上所有人都像我爱你一样爱你。

    “我偏要改。”

    少年该有的那股子倔劲总有爆发的时候,在清汜身上也难例外。

    他也不知道为何,只是晓山伯有意的沉默令他难以抑制住内心的不安。

    片刻之后,清汜再难以忍受这熬人的寂静,牵起隙月的手就往外走去。

    清汜没有出声,这百年来,他私心从未将自己当成她的奴仆。

    晓山伯的声音低沉缓慢,悠悠从屋内传出。

    清汜轻轻抚去她脸上的热泪,白色的袍子纠缠在一起,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变成风还是雨,我都会来寻你的,我会陪在你身边。”

    那一截骨笛在两人怀里,硌着她的肋骨。

    屋内灯火渐暗,老头独自坐在竹椅上,桌上的热茶早已凉透。

    清汜紧紧握住隙月的手腕,使出了好大的力气。

    可是现在……

    从窗口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眼神也悠悠了起来。

    湖山中又起了大风,此情此景,隙月再难忍住,双目中翻腾着难抑的悲伤:

    他低下头,微凉的唇与隙月温热的唇碰在一起,一触即离。

    我不会走,不会离开你,也不会丢下你。

    听到隙月的话,他只是转过身,将她穿的歪七扭八的罩袍重新解开,借着拢住她外衫的动作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清汜复又将她揽在怀中,天地之间,只他二人紧紧相拥。

    即使知道隙月最后会消失在这湖山之中,早该给自己打算好以后,他也难舍下。

    清汜停了停脚步,随即拉着隙月更快步地离开了。

    隙月努力抬头看他,只能看到他一截修长的脖颈,和凸起的喉结,乱腾发丝摩挲着他的颈窝。

    灯火忽灭,他也闭上了眼。

    “这火到底是什么东西?”

    “湖山最近天气十分异常,浅湖周围的气象变化也频繁起来了,有些话我想要与你说。”

    一切既定,她们只是在命运中挣扎的可笑蝼蚁。

    清汜站起身来,静静地看着晓山伯。

    “阿汜,你我都知晓这意味着什么,我不怨恨,倘若一日……你一定不要找我,回去镇子里,出去湖山,你这么厉害,做什么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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