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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搞砸了,不是吗,也许是目前为止最严重的一次,”猫别过头,躲避男人的呼吸,“……是你救了我,所以你可以…杀了我。”

    “So...Do not say that fucking things again, or I will ke you pay the price...”

    猫看上去很累,连续不断的逃亡让她整个人都没了生机。

    猫看向他了,黑色的眼瞳如同死水。

    “告诉我,你在生什么气?”

    “You''''ll NEVER EVER get rid of , even if you DIE! Understand? I''''THE ONLY ONE who can decide you live or not.”

    “No……Not yet.(不,还没有)”他下意识摸上猫的脸,没有注意到自己怎么突然从质问方转变成了解释的一方——这在他们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中是从未有过的。

    猫对他的动作没有反抗,也没有惊恐,尽管她现在已经处在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状态。但克鲁格意识到这不是出于「你绝对不会杀了我」的倒人胃口的信赖,而是……她好像突然就无所谓了,就算他真的会在下一秒射穿她的脑门。

    “M..I see,这不奇怪,他们喜欢用这种测试手段,”克鲁格慢慢说,“你喝了,然后才发了疯?”

    “……那就再辩解些什么,”克鲁格咬住猫的耳朵,唇齿摩擦着那枚耳骨钉的附近,“向我再辩解些什么,Liebling...说不定我会实现你的愿望。”

    “You can kill , Krueger.”

    猫迟迟没有声音。

    他猛地把猫甩开,因为疲惫她没能站稳,克鲁格又拉住了她,把她扯到自己面前。

    “还是说、你终于想通过死亡的形式来摆脱我?很好,让我来告诉你……”

    (所以,别再说出今天这种话,不然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你如果让我去吸毒、去给那些…「人」、工作……我就去死。”

    “那个男人想让我喝什么东西,”猫说,“我想……那杯酒里有GHB*2。”

    (你死也不可能摆脱我,明白吗,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决定你生死的人)

    男人贴住猫的耳朵,以近乎耳语的声音再次询问:“Say again...Did I ss the words?(再说一遍,我是遗漏了什么单词吗)”

    “哦……我可以理解为你终于不想活了吗?”

    “听着,我从不碰那些东西,你知道我不会蠢到让自己的脑子坏掉…我也不知道那个男人会给你这种东西,了解吗?”他低声说,掰过猫的头,“嘿,看着我,亲爱的……我说看着我!”

    “所以让你生气的事情是,你觉得我在放任对方让你吸毒?”

    猫的眼睛微颤,她的声音喑哑、颤抖。

    猫沉默了一会儿,开口:

    他低头,凑近猫,漆黑的枪管沿着对方的额头滑下,拉掉她的面罩,顶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

    “我没有,我说了你可以杀了我,”猫看着他,“你可以杀了我,Krueger。”

    她可以说任何话。只要她开口,说出除了见鬼的「身体擅自动起来了」之外的,某个说得过去的理由……哪怕只是「没办法,那个光头实在让人感到恶心得受不了」之类的,他都可以接受。

    “?你不知道?”克鲁格简直要被气笑了,然后他掏出手/枪,抵住猫的额头,“那就告诉我现场发生了什么,亲爱的~”

    克鲁格深呼吸一口气,他突然扔下枪,改为双手握住猫的腰,拉着她站直,男人的脑袋从她耳边下移,在她的肩膀上靠了一会儿后,克鲁格抬起头。

的蠢事!”

    “但是你……”

    “好了,别重复这么多次,”克鲁格平静地开口,“也别让我重复太多次……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做?”

    她会说的,因为她是如此想活下去……

    “闭嘴!”克鲁格猛地捶了下墙,“闭嘴!别再做出这副见鬼的样子!我们都知道你有多怕死,而我是唯一能包容这点的人……你说我可以杀了你?哈!可笑!是的我当然可以他妈的杀了你,ANYWHERE, and ANYTIME! (随时、随地)”

    男人的拇指抚过猫的眼尾,一字一顿地说:

    “你对此是怎么想的呢……你吸过吗?在我们过往的工作中,我们是否有参与过走私、贩卖毒品?告诉我真话,Krueger。”

    是他大意了……明明抢劫、偷盗的事他们一起干了很多回,但是他没想到猫在毒品的事情上会这么极端而敏感。

    克鲁格不知道她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他很想说「哦得了,你根本做不到」,但另一方面,他无端地觉得她确实敢自我了断。

    “我不知道……”

    “嘿……看着我,”克鲁格喃喃,他的低语吹起面罩,触碰到了猫的嘴角,“看着我,亲爱的……然后再说些别的,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不,如果可以,我依旧不想死。”

    “……”

    克鲁格的呼吸放轻了,他倾身上前,用身体压上猫的身体,他的手抚上她的腰,另一只手上的枪口移到了她的脖子。

    “看来我杀了他是对的,不是吗?我说过交易的前提是「保障你的安全」……”克鲁格的语速在不知不觉中变快了,“我们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这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你知道的。”

    “你这时候就完全不考虑后果了?”他用                                                枪顶了顶猫的脑门,“之前那种四处逃窜的劲儿跑哪里去了?在那里直接闹起来,就算被原地射杀也不奇怪,别告诉我你没想到这一点?”

    “「身体自己动起来了」,”克鲁格阴冷地讽刺,“多么常见的说辞,遮掩你愚蠢的莽撞。”

    他的声音温和,有种暴雨欲来的平静。

    (你可以杀了我)

    “我没喝,只是在察觉到之后,身体自己动起来了……”

    她看上去简直心力憔悴了,这次的事情让她意识到平时各种工作背后的潜在可能,而这种猜测让猫快要崩溃了。

    克鲁格突然就有些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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