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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系鞋带。”
宋知看看躺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在她看来，监督程嘉延完成检讨比面对关锐质问还要难上百倍。
雨还没停，小了许多，淅淅沥沥地砸在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关锐敲了敲桌子：“放下，要不是今天这事，我还不知道我亲自选的班长破坏了校规。”
关锐能靠一段假到不能再假的视频定他的罪，她又怎么可能凭空站在他这一边。
手机里投递出来的女声略带颤音，但字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说的都异常清晰 。
“马上上课了，你先回去。”
陆鸣珂追上来：“我不是被老师叫办公室罚抄了吗，你猜我听见了什么？”
“好嘞。”陆鸣珂收起手机，出了办公室，迎面看见从楼梯走上来的人，“程嘉延。”
程嘉延脚步顿了下，走廊偶尔有学生经过，他停在教室门口，靠在走廊围栏上：“你去找老师了？”
“程嘉延有两千字检讨，就罚你监督他完成，完不成，你俩一块儿罚。”
宋知出去之后，语文老师进来办公室，看见缩在地上的人：“陆鸣珂，我让你罚抄，你蹲桌子底下干什么？”
细雨飘着，他头顶沁了点水意，雨幕中天色昏黄，高瘦的身形与背后雾色融为一体。
程嘉延扫了眼，脚步没停。
手机在桌子上放着，宋知伸手去拿。
雨大了些，没有一丝风，一股没来由的沉闷在头顶迅速积聚，程嘉延抬眸，暗淡的视线穿过窗户，停在教室内宋知身上。
陆鸣珂说：“关锐不打算开除你了。”
“我可没那本事，是宋知。”他感慨，“好学生说话是管用。”
宋知捏了捏手，苦着脸。
“什么？”
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就知道你不信。”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录音，“你自己听。”
她认错：“对不起，老师。”
陆鸣珂收了手机：“我当时也不信，原本是想录她举报你或者雪上加霜的证据，没想到是站你那边。”
“还有问题吗？”
刚刚顶风作案，她不敢反驳，只能应下了：“没。”
程嘉延低着头，没说话，显然不信。
] “我系鞋带。”
宋知看看躺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有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
在她看来，监督程嘉延完成检讨比面对关锐质问还要难上百倍。
雨还没停，小了许多，淅淅沥沥地砸在砸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关锐敲了敲桌子：“放下，要不是今天这事，我还不知道我亲自选的班长破坏了校规。”
关锐能靠一段假到不能再假的视频定他的罪，她又怎么可能凭空站在他这一边。
手机里投递出来的女声略带颤音，但字字铿锵有力，每一个字说的都异常清晰 。
“马上上课了，你先回去。”
陆鸣珂追上来：“我不是被老师叫办公室罚抄了吗，你猜我听见了什么？”
“好嘞。”陆鸣珂收起手机，出了办公室，迎面看见从楼梯走上来的人，“程嘉延。”
程嘉延脚步顿了下，走廊偶尔有学生经过，他停在教室门口，靠在走廊围栏上：“你去找老师了？”
“程嘉延有两千字检讨，就罚你监督他完成，完不成，你俩一块儿罚。”
宋知出去之后，语文老师进来办公室，看见缩在地上的人：“陆鸣珂，我让你罚抄，你蹲桌子底下干什么？”
细雨飘着，他头顶沁了点水意，雨幕中天色昏黄，高瘦的身形与背后雾色融为一体。
程嘉延扫了眼，脚步没停。
手机在桌子上放着，宋知伸手去拿。
雨大了些，没有一丝风，一股没来由的沉闷在头顶迅速积聚，程嘉延抬眸，暗淡的视线穿过窗户，停在教室内宋知身上。
陆鸣珂说：“关锐不打算开除你了。”
“我可没那本事，是宋知。”他感慨，“好学生说话是管用。”
宋知捏了捏手，苦着脸。
“什么？”
们之间有什么猫腻。”
“就知道你不信。”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录音，“你自己听。”
她认错：“对不起，老师。”
陆鸣珂收了手机：“我当时也不信，原本是想录她举报你或者雪上加霜的证据，没想到是站你那边。”
“还有问题吗？”
刚刚顶风作案，她不敢反驳，只能应下了：“没。”
程嘉延低着头，没说话，显然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