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这就是今天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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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雕虫小技，你要是喜欢，哥哥给你整只活的来。”看钟意往阶梯教室走，周廷方也跟上来，看着赵文卿的目光满是敌意。
他刚折好一只蓝色的青蛙，正用水彩笔给它上花纹，见钟意进来，他按了一下纸青蛙的身体，这只青蛙就像活过来一样，越过桌椅之间的空隙，掉到钟意脚边。
什么叫住在这个城市里啊，这个城市的人不都住在城市里吗？钟意歪头，刚想问，忽然想到昨晚还少了个人。
钟意被他撞了一个趔趄，又被嘶喊着晃了半天，艰难歪头，看向他身后的柳楚楚，问道:“楚楚姐，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你昨晚不在，原来就是去艺术教室了啊。”钟意真的很喜欢这 只青蛙，眼睛一直黏在它身上，放在手心用力一按。
钟意很欣喜，弯腰将它拾起，忍不住夸道:“好可爱啊。”
“喂，你什么意思？”周廷方顿时恼了，想过去和他battle，被钟意一拳锤在伤口上。
看着激起的水花，她开心道:“那我好好练习，以后再打一个给你看！”
“不，我昨晚去校外了。”赵文卿说道。
四目相对，她微微一笑，说道:“要眼神交流，理解病人的需求和担忧。”
正面写不开了，她翻过纸条，背面继续写着:“留下，协助当地消防人员，打扫学校卫生。”
周廷方抬手擦了一把脸。
“他的问题。”柳楚楚笃定道。
纸条像是从卷子上随手撕下来的，钟意上前一步，接过来，看上面写着:“多带点人，再带个碗，来平北大街要饭，赵文卿……”
他到底还是病人，折腾了一会后，很快倒在桌角。看着脚底下奄奄一息的□□方，钟意问道:“他到底是感染了这个病毒，还是普通的感冒啊？”
“大姐，你又想让我说什么啊？”不知道周廷方经历了什么，他看起来快要崩溃了。
“啊？”青蛙从她手心弹出去，她没去捡，跑到赵文卿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你去校外干什么啊？很危险的。”
他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被钟意发现才走过来，停在两米远的地方，伸直手臂，递过来一张纸条。
和石子一起飞起来的，还有河里的一条鱼，鱼不能说话，只能瞪大眼睛。钟意莫名从它硕大的眼睛里，看出来一句话。
去的路上钟意一直关注天上，回来才发现许多昨天关着的店门，今天居然打开了。
“你说吧。”柳楚楚坐在地上，双腿摆出美人鱼的姿势，对周廷方说道。
直升机就坠落在她们前面那条河里，季芳一个甩头看向钟意，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
《你要和那块匾恋爱吗》
她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这是一张带了法术的纸，于是在上面点了两下。
柳楚楚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本《对待病人基本法》，看得津津有味，每看两页就拉着周廷方实验。
听到敲门声和钟意的说话声，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
“我本来想偷……弄点东西回来吃。”赵文卿立刻改口，舔了下嘴唇。
他接着对钟意说道:“总被你照顾，也挺不好意思的，我过去一直住在城市里，很多地方都光顾过……”
季芳还没说话，刚刚被丢进水里的石子，忽然又从河里飞了出来。
季芳在周廷方冒出来的一瞬间，弹射起步，早早站在楼梯旁，和他们隔开好几米。
她连忙推开门，发现赵文卿正坐在第二排的课桌旁，摆弄着各种颜色的彩纸。
“你砸到我了，你有病啊。”鱼说。
“真的吗？”钟意喜出望外，又捡了块石子，用力丢到河里去。
季芳愣愣地看着她，松了口气，蹲在地上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我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家伙，简直像在动漫里一样。”
她怀疑自己眼花，刚揉了下眼睛，就看到不远处爆起的水花。
“你这小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甜。”周廷方把胶水整个吞下去，愤愤道。
“呵，小偷小摸，抓……”周廷方还在说风凉话，在他“抓”的音发到最后，张大嘴巴时，钟意拿起桌上的胶水丢了进去。
“要表现出同情心和关爱，尊重病人的意愿和决策……”柳楚楚忽然停下，伸手摆正周廷方的头。
她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在场四人里有三个昨晚都和她在一起，没想到赵文卿说:“白老师，我昨晚出去的时候碰到他，他好像在被什么人追杀。”
“书上说，对待病人时，要与对方进行良好的沟通，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柳楚楚坐直，正对着周廷方，眼神还粘在书上。
赵文卿看起来蛮心疼的:“我的胶水……”
季芳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莞尔一笑，说道:“要真的是你也挺好，那我会很骄傲的，学姐。”
柳楚楚戴着口罩，一脸无辜:“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是他的反应不符合理论规定。”
回到学校，钟意第一时间跑到二号实验室。
“哎呦！”□□方揉着眉毛，说道:“我没在担忧，也没有需求，我最大的意愿和决策，就是立刻停止和你的沟通。”
赵文卿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剪刀，笑道:“太无聊了，从艺术教室找了这些，打发时间。”
他像剧烈摇晃后的可乐泡，一开门就从里面冒出来，眼睛红红的，脸却急得发白，快要归西的样子。
正有此意！钟意在心里回答。
钟意蹲下，想摸一摸周廷方的伤口，□□方忽然挺直身子，喊道:“不许碰我！”
直升机坠毁，就算在病毒爆发的情况下也算得上大事，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很快包围了公园，然而钟意和季芳早就没影了。
“对了，白衣……白老师昨晚在不在啊？”她问道。
“什么活的，你自己留着吧，有些小动物还是在童话里比较可爱。”钟意戳着小青蛙说道。
柳楚楚没有因拒绝而懊恼，她端起书本，重新认真看过一遍后，说道:“不行，你拒绝交流的意愿，和第一条里进行良好的沟通冲突，所以我不能接受。”
“唔。”周廷方被迫闭嘴。
“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干。”钟意连忙张开手指，石头从她手上掉落，她说道:“可能……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了，所以派人收了她！”
然而纸就是普通的纸，无论怎么戳，上面的内容都没有变。
周廷方抱着门框用力往上撞。
“上面有虫子吗？我怎么没看到。”周廷方挠头。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把飞机打下来吧？”季芳惊讶道。
下意识跑到阶梯教室，她想到赵文卿，走近一看，之前被她挂在门上的锁已经不见了。
“她为什么要戳这张纸啊？”□□方转头问柳楚楚。
“哦，从某种程度上说，好像是人人都可以打……”季芳话没说全，自顾自笑了笑。
可是为什么要饭啊，难道外面真的一粒米都找不到了吗？
“应该……没有吧，昨天见面后，他就和我一起回学校了，我还以为他和你们在一起。”赵文卿拿了张黄色的纸，又坐回座位，开始叠别的东西。
“呃，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小厉害的。”为了不让季芳起疑，钟意提前藏了一块石头在手心里，她想说实话又不能说，有点不开心。
要饭的……钟意倒是见过，没事拿个碗坐在路边，偶尔体验一下，倒是挺有意思的，只是现在这个事态，哪有人会给饭啊？
“嗷↗嗷↘嗷——！”周廷方一个字转了三次音。
“好奇怪啊，这是让人打劫了吗？”她随口说道，也没放在心上。
“所以对这个城市的布局还挺了解的，诶嘿……”说起这里，赵文卿摸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让她离开这里，或者我离开这里，或者我离开这个世界！”周廷方抓着钟意的肩膀，吼叫道。
季芳也不是故意泼冷水，实话实说道:“洗洗睡吧，要是扔石头都能把直升机砸下来，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打飞机了？”
这短短两行字，给钟意看得一头雾水。
钟意才没心情开玩笑，趁季芳不注意，她握紧石头，金色光芒乍隐乍现。
她连着进了几家，本以为能买点什么，结果居然连包方便面也找不到，店主也不知去向。
“啊？”钟意瞪大眼睛，问道:“那他死了没有啊？”
沉默了一会，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症状很奇怪，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也许是伤口感染也说不定。”
柳楚楚刚从二号实验室挪过来，扶着墙说道:“上面有错别字，她在捉虫。”
“回来了也不知道看一下队友，死活也不关心……”钟意有点小郁闷，扭头正要走，看见红毛正站在走廊上往这边看。
短短一天，居然被两个人嫌弃，钟意站起来跑到一边，回头说道:“我才不稀罕碰呢，不就是生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白老师给琴、小琴同学的，她被白老师叫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红毛还是很不想和他们交流，神情紧张又严肃，交代完这句话就跑走了。
“好啦学姐，我知道你很生气，可石头到天上的时候呢，有个向下的……”季芳引力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直升机忽然歪了一下。
赵文卿笑容骤然消失，把视线移向一边，根本不正眼看他。
] “雕虫小技，你要是喜欢，哥哥给你整只活的来。”看钟意往阶梯教室走，周廷方也跟上来，看着赵文卿的目光满是敌意。
他刚折好一只蓝色的青蛙，正用水彩笔给它上花纹，见钟意进来，他按了一下纸青蛙的身体，这只青蛙就像活过来一样，越过桌椅之间的空隙，掉到钟意脚边。
什么叫住在这个城市里啊，这个城市的人不都住在城市里吗？钟意歪头，刚想问，忽然想到昨晚还少了个人。
钟意被他撞了一个趔趄，又被嘶喊着晃了半天，艰难歪头，看向他身后的柳楚楚，问道:“楚楚姐，你对他做了什么啊？”
“你昨晚不在，原来就是去艺术教室了啊。”钟意真的很喜欢这 只青蛙，眼睛一直黏在它身上，放在手心用力一按。
钟意很欣喜，弯腰将它拾起，忍不住夸道:“好可爱啊。”
“喂，你什么意思？”周廷方顿时恼了，想过去和他battle，被钟意一拳锤在伤口上。
看着激起的水花，她开心道:“那我好好练习，以后再打一个给你看！”
“不，我昨晚去校外了。”赵文卿说道。
四目相对，她微微一笑，说道:“要眼神交流，理解病人的需求和担忧。”
正面写不开了，她翻过纸条，背面继续写着:“留下，协助当地消防人员，打扫学校卫生。”
周廷方抬手擦了一把脸。
“他的问题。”柳楚楚笃定道。
纸条像是从卷子上随手撕下来的，钟意上前一步，接过来，看上面写着:“多带点人，再带个碗，来平北大街要饭，赵文卿……”
他到底还是病人，折腾了一会后，很快倒在桌角。看着脚底下奄奄一息的□□方，钟意问道:“他到底是感染了这个病毒，还是普通的感冒啊？”
“大姐，你又想让我说什么啊？”不知道周廷方经历了什么，他看起来快要崩溃了。
“啊？”青蛙从她手心弹出去，她没去捡，跑到赵文卿身边，上下打量一番后，问道:“你去校外干什么啊？很危险的。”
他不知道在这站了多久，被钟意发现才走过来，停在两米远的地方，伸直手臂，递过来一张纸条。
和石子一起飞起来的，还有河里的一条鱼，鱼不能说话，只能瞪大眼睛。钟意莫名从它硕大的眼睛里，看出来一句话。
去的路上钟意一直关注天上，回来才发现许多昨天关着的店门，今天居然打开了。
“你说吧。”柳楚楚坐在地上，双腿摆出美人鱼的姿势，对周廷方说道。
直升机就坠落在她们前面那条河里，季芳一个甩头看向钟意，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你，你……”
《你要和那块匾恋爱吗》
她眨眨眼，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者这是一张带了法术的纸，于是在上面点了两下。
柳楚楚不知道从哪翻出来一本《对待病人基本法》，看得津津有味，每看两页就拉着周廷方实验。
听到敲门声和钟意的说话声，他立刻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
“我本来想偷……弄点东西回来吃。”赵文卿立刻改口，舔了下嘴唇。
他接着对钟意说道:“总被你照顾，也挺不好意思的，我过去一直住在城市里，很多地方都光顾过……”
季芳还没说话，刚刚被丢进水里的石子，忽然又从河里飞了出来。
季芳在周廷方冒出来的一瞬间，弹射起步，早早站在楼梯旁，和他们隔开好几米。
她连忙推开门，发现赵文卿正坐在第二排的课桌旁，摆弄着各种颜色的彩纸。
“你砸到我了，你有病啊。”鱼说。
“真的吗？”钟意喜出望外，又捡了块石子，用力丢到河里去。
季芳愣愣地看着她，松了口气，蹲在地上说道:“什么嘛，我还以为，我居然认识这么厉害的家伙，简直像在动漫里一样。”
她怀疑自己眼花，刚揉了下眼睛，就看到不远处爆起的水花。
“你这小嘴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甜。”周廷方把胶水整个吞下去，愤愤道。
“呵，小偷小摸，抓……”周廷方还在说风凉话，在他“抓”的音发到最后，张大嘴巴时，钟意拿起桌上的胶水丢了进去。
“要表现出同情心和关爱，尊重病人的意愿和决策……”柳楚楚忽然停下，伸手摆正周廷方的头。
她只是随口一问，毕竟在场四人里有三个昨晚都和她在一起，没想到赵文卿说:“白老师，我昨晚出去的时候碰到他，他好像在被什么人追杀。”
“书上说，对待病人时，要与对方进行良好的沟通，使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柳楚楚坐直，正对着周廷方，眼神还粘在书上。
赵文卿看起来蛮心疼的:“我的胶水……”
季芳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莞尔一笑，说道:“要真的是你也挺好，那我会很骄傲的，学姐。”
柳楚楚戴着口罩，一脸无辜:“只是做了分内之事，是他的反应不符合理论规定。”
回到学校，钟意第一时间跑到二号实验室。
“哎呦！”□□方揉着眉毛，说道:“我没在担忧，也没有需求，我最大的意愿和决策，就是立刻停止和你的沟通。”
赵文卿站起来，拿起桌上的剪刀，笑道:“太无聊了，从艺术教室找了这些，打发时间。”
他像剧烈摇晃后的可乐泡，一开门就从里面冒出来，眼睛红红的，脸却急得发白，快要归西的样子。
正有此意！钟意在心里回答。
钟意蹲下，想摸一摸周廷方的伤口，□□方忽然挺直身子，喊道:“不许碰我！”
直升机坠毁，就算在病毒爆发的情况下也算得上大事，一群全副武装的人很快包围了公园，然而钟意和季芳早就没影了。
“对了，白衣……白老师昨晚在不在啊？”她问道。
“什么活的，你自己留着吧，有些小动物还是在童话里比较可爱。”钟意戳着小青蛙说道。
柳楚楚没有因拒绝而懊恼，她端起书本，重新认真看过一遍后，说道:“不行，你拒绝交流的意愿，和第一条里进行良好的沟通冲突，所以我不能接受。”
“唔。”周廷方被迫闭嘴。
“不是我啊，我什么都没干。”钟意连忙张开手指，石头从她手上掉落，她说道:“可能……可能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她了，所以派人收了她！”
然而纸就是普通的纸，无论怎么戳，上面的内容都没有变。
周廷方抱着门框用力往上撞。
“上面有虫子吗？我怎么没看到。”周廷方挠头。
“你想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把飞机打下来吧？”季芳惊讶道。
下意识跑到阶梯教室，她想到赵文卿，走近一看，之前被她挂在门上的锁已经不见了。
“她为什么要戳这张纸啊？”□□方转头问柳楚楚。
“哦，从某种程度上说，好像是人人都可以打……”季芳话没说全，自顾自笑了笑。
可是为什么要饭啊，难道外面真的一粒米都找不到了吗？
“应该……没有吧，昨天见面后，他就和我一起回学校了，我还以为他和你们在一起。”赵文卿拿了张黄色的纸，又坐回座位，开始叠别的东西。
“呃，其实……是有那么一点小厉害的。”为了不让季芳起疑，钟意提前藏了一块石头在手心里，她想说实话又不能说，有点不开心。
要饭的……钟意倒是见过，没事拿个碗坐在路边，偶尔体验一下，倒是挺有意思的，只是现在这个事态，哪有人会给饭啊？
“嗷↗嗷↘嗷——！”周廷方一个字转了三次音。
“好奇怪啊，这是让人打劫了吗？”她随口说道，也没放在心上。
“所以对这个城市的布局还挺了解的，诶嘿……”说起这里，赵文卿摸着后脑勺，有点不好意思。
“让她离开这里，或者我离开这里，或者我离开这个世界！”周廷方抓着钟意的肩膀，吼叫道。
季芳也不是故意泼冷水，实话实说道:“洗洗睡吧，要是扔石头都能把直升机砸下来，岂不是人人都可以打飞机了？”
这短短两行字，给钟意看得一头雾水。
钟意才没心情开玩笑，趁季芳不注意，她握紧石头，金色光芒乍隐乍现。
她连着进了几家，本以为能买点什么，结果居然连包方便面也找不到，店主也不知去向。
“啊？”钟意瞪大眼睛，问道:“那他死了没有啊？”
沉默了一会，她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的症状很奇怪，我毕竟不是专业的医生，也许是伤口感染也说不定。”
柳楚楚刚从二号实验室挪过来，扶着墙说道:“上面有错别字，她在捉虫。”
“回来了也不知道看一下队友，死活也不关心……”钟意有点小郁闷，扭头正要走，看见红毛正站在走廊上往这边看。
短短一天，居然被两个人嫌弃，钟意站起来跑到一边，回头说道:“我才不稀罕碰呢，不就是生病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是白老师给琴、小琴同学的，她被白老师叫走之前，让我把这个交给你们。”红毛还是很不想和他们交流，神情紧张又严肃，交代完这句话就跑走了。
“好啦学姐，我知道你很生气，可石头到天上的时候呢，有个向下的……”季芳引力两个字还没说出来，直升机忽然歪了一下。
赵文卿笑容骤然消失，把视线移向一边，根本不正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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