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二十章 离队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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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成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笑意扩散：“不急，等会儿再喝。”
起床后，还可以出门去打游戏，也可以窝屋里一天；
“不要！”秦天成看也不看，脸上完全不带表情。
既是告别，原该有几分不舍，几分难过。然而，饭馆外的长桌上，却是一派热闹景象。
喝酒这事，因人因心情而异。
前面就是大门口，又走了两步，秦天成步伐开始变得摇晃起来。
那意思，吕鹏飞倒是没领会，不知道是要他远离麻烦，还是帮着解决那个麻烦，便笑笑，转头去问海文英：“听说去年，文英哥不是也对一个女生有意思吗？现在咋样了？”
吕鹏飞一听来了劲，胳膊肘顶顶师哥：“说说，快说说。”
吕鹏飞身子微躬，笑着说：“谢谢教练！我啥也不说了，您就等着看吧。”说完仰头倒空了罐子。
秦天成虽然高兴，但顾忌到吕鹏飞不能喝酒，也只是拿了瓶酒放在跟前，装装样子。
饯行宴进行到尾声，秦天成的第一瓶酒还有半瓶。而此时，桌上就只剩下海文英、吕栋和他们师兄弟俩。
他点点头，却依旧扶着水池子不动。
秦天成剑眉一挑：“怎么，你想喝酒？”
但吕鹏飞不但不在意，还欢天喜地地跟着忙前忙后，快乐得象只小鸟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原因，秦天成竟然也打开了话匣子。
被连劝带哄喝了不少的教练，此时已经有明显的醉意，斜眼瞧着吕鹏飞，右手举起个大拇指说：“我们这新任队长敬的‘酒’，我得喝。”
一边聊，一边喝，不知不觉，把教练他们走后剩下的十几瓶全喝光了。
没了外人，秦天成一下子放松了，他瞅了眼正跟海文英聊得起劲的吕鹏飞，一仰脖，把剩下的半瓶全灌下去。
秦天成闭眼想要推开，却没挣脱，便任由吕鹏飞扶着，一直到进了105的房门。
吕鹏飞跟在秦天成身后出了饭馆，一起回住处。
“北冰洋吧，这健力宝喝多了嘴发苦。”
秦天成摇了摇头，闷头喝了两口酒，看向吕鹏飞，吐出四个字：“女生，麻烦。”
“这就象得多了。” 教练举了举酒瓶，仰脖刚要喝，却又停下说，“不行，你喝得太少。”
“师哥，你第一次就能喝四瓶还不醉，可真厉害！”并肩走着，吕鹏飞打趣了一句，见师哥没吱声，又道，“不知道我能喝多少。”
算是饯行宴，也一起告个别。
吕鹏飞看出了他的坚持，只好转身走出水房。
陈教练很满意，转头看着秦天成：“天成，你的这个师弟，象你，又不象你！”
秦天成趁机回到座位。
看破不说破，何况又是他从不喜欢违拗的师哥。
秦天成突然说了句：“我看她挺适合你。”
“嘿，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还记着呢，早翻篇儿了。”海文英哈哈笑着回道。
饭桌上轰然大笑起来，陈教练指着他笑道：“你这小子！变得倒快！”
像是在掩饰什么，海文英俯身从桌下拎出两瓶酒，继续说道：“再说这都要毕业了，我自己还不知道能考上哪所大学呢。”
这一点，没有谁比吕鹏飞更了解了，毕竟是师哥人生第一次喝酒，在不清楚能喝多少的情况下，万一醉了，当着这么多人，师哥必会觉得太过难堪。
吕鹏飞便又说：“还是不要一醉方休了，看你这样太难受。”
谁知海文英听了秦天成的话，却突然一怔下，转瞬又打哈哈说：“适不适合都是过去时了。”
吕鹏飞把秦天成扶到床上躺下，俯身扯过毛巾被，要盖上他的肚子。
随便听什么音乐也不用想，还有师哥陪着，真是比神仙还自在悠闲。
进了水房，秦天成扶住水池子边沿，紧闭着嘴巴，摆手示意吕鹏飞离开，见这小子露出担心的神色，并不挪动双脚，又用力摆了摆手。
到了下半场，刚开场没几分钟就风云突变，贝贝托左路突破传中，罗马里奥跃起后用脚背将球弹入网窝；
刚一出来，就听里面传来“哦”的一声，紧接着是呕吐的声音，伴着水流的哗哗声。
斜晖下，刚高考完的高三队员们，轮流和陈教练碰着杯。旁边没到喝酒年龄的几个正起哄煽呼着，举着北杯洋或者健力宝，要教练多喝几杯。
想起刚刚吕栋两腿打摆的模样，吕鹏飞知道师哥这是醉了。他上前搀住了秦天成的胳膊往前走。
吕鹏飞发现秦天成虽是第一次喝酒，却在不经意间已经灌了四瓶，还看不出什么醉态，实在是让他没想到。
“你干嘛？”秦天成抬手压着吕鹏飞的手，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教练说着，左手举杯，一扬脖，灌了半瓶，右手伸出去拍拍吕鹏飞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终于无所顾忌，可以通宵看碟，第二天再睡个大懒觉；
“没有没有，我可没那想法。”吕鹏飞连忙否认 ，弯弯的眉眼凑过去，“等将来考上大学，再跟师哥一醉方休。”
倒是吕栋，大概有心事，喝了能有十来瓶，这会儿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最后是被海文英架着离开的。
有人千杯不醉，有人一杯便倒；有一口就上脸的，也有喝完半晌才知道醉了的。
他拿起啤酒瓶，也走过来，碰了碰教练手里不知道谁又递上的一瓶：“谢谢您！给了我机会，也给了鹏飞这次机会。”举瓶抿了一口，含着笑意看教练。
这剑眉略略上扬的笑意刚一浮现，便被吕鹏飞捕捉到，眉眼弯弯地凑过来：“师哥，你也喝点呗，考完就是自由身了，不用顾忌太多。”
秦天成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一个趔趄，吕鹏飞眼疾手快，赶紧去扶，秦天成却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10分钟后，贝贝托反越位成功，轻松盘过门将德胡耶破门，然后向全世界展示摇篮曲的动作，以庆祝进球。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鹏飞你是继续喝健力宝，还是换北冰洋？”
情知这是他好面子，不想让自己看到，吕鹏飞便忍着没动。
陈教练是被两个高二的队员架着走的，临走还送了几句祝福给他们，希望他们将来可以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海文英和吕栋都很意外，他们从未见过秦天成这么主动，还是笑着敬酒，两人刚对视一眼，就听教练要秦天成多喝点，赶忙又开始插科打诨，拉着教练继续劝酒。
大约是越加明显的醉意，加上刚刚呕吐完的乏力，使得秦天成双腿有些发软，他只好半靠着吕鹏飞的身子，回到房间。
不远处的高桌上，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荷兰队和巴西队1/4决赛的实况转播。
边上海文英笑着打趣吕鹏飞：“要不要也来一瓶尝尝？”
吕鹏飞刚要扶秦天成坐下，他却突然挣扎开来，转身要往屋外走，吕鹏飞只好扶着他又出门。见他指了指水房的方向，就又搀着他过去。
秦天成属于悄没声醉了那种。
四个人一边喝，一边聊天，聊高考成绩，聊未来大学。也聊女生。
被问起女朋友，吕栋先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说两个人在一起多开心，继而想到一文一理，很可能考不到一所学校，便又开始长吁短叹。
这场比赛的上半场，双方都没进一个球；
东西虽然不多，不过放进那间本就不大的屋子，还是略显局促了些。
“你刚吐完，胃
过了一会儿，里面只剩下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吕鹏飞才走进去。
这话听得别人一头雾水，但秦天成一听就明白。
吕鹏飞笑呵呵地说了声“好”，然后一手抓了一瓶健力宝，绕过桌子，以饮料代酒，去敬陈教练。
巴西队3：2赢了荷兰队的时候，吕鹏飞正举着第二罐健力宝敬孙阳，感谢对方上次对决脚下留情（虽然并不存在），还说：
高考前，海文英就张罗着要聚一次，约了陈教练和足球队的队员，打算考完试去洛新饭馆搓一顿。
观众席一下子沸腾了。
直把孙阳乐得咕嘟咕嘟直灌进半瓶酒，末了，又拍着吕鹏飞肩膀，重重点点头。
“咱球队有你这顶梁柱在，我这个队长就当得高枕无忧了！以后还要你多多协助。”
见师哥扔趴在水池边沿，他过去轻轻拍着师哥后背，轻声问：“师哥好点了吗？”
收拾完宿舍的所有家当，秦天成搬去了吕鹏飞的住处。
洛新饭馆里，少年们的欢呼声，和着电视里观众们的喝彩声，让周围的食客们恍惚觉得身处其中，自己也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沉浸在恣意洒脱的时光里。
他歪头瞧吕鹏飞一眼，没说话，挺直身子，闭了闭眼睛，说道：“走吧，回房间。”
《他们的90年代青春之流浪少年游》
吕鹏飞也激动地站起来叫道：“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罗马里奥将代替马拉多纳。”
吕栋看他开喝，拎了几瓶坐过来，陪他一起：“哎哎天成，你喝慢点，不然容易醉。”
这个承载了他们一半青春和精彩回忆的学校，这个给予并激发他们热血沸腾和无限激情的球队，都要说声再见。
他们特意挑了这个时间过来，边吃饭边看球赛，那滋味更是爽到家了。
这个“等会儿”，大约是等散席吧，或者只剩下相熟的朋友时。
他今天心情不错，看着海文英他们瞎闹着，脸上竟也时不时露出些许笑意。
] 秦天成侧头看了他一眼，唇角笑意扩散：“不急，等会儿再喝。”
起床后，还可以出门去打游戏，也可以窝屋里一天；
“不要！”秦天成看也不看，脸上完全不带表情。
既是告别，原该有几分不舍，几分难过。然而，饭馆外的长桌上，却是一派热闹景象。
喝酒这事，因人因心情而异。
前面就是大门口，又走了两步，秦天成步伐开始变得摇晃起来。
那意思，吕鹏飞倒是没领会，不知道是要他远离麻烦，还是帮着解决那个麻烦，便笑笑，转头去问海文英：“听说去年，文英哥不是也对一个女生有意思吗？现在咋样了？”
吕鹏飞一听来了劲，胳膊肘顶顶师哥：“说说，快说说。”
吕鹏飞身子微躬，笑着说：“谢谢教练！我啥也不说了，您就等着看吧。”说完仰头倒空了罐子。
秦天成虽然高兴，但顾忌到吕鹏飞不能喝酒，也只是拿了瓶酒放在跟前，装装样子。
饯行宴进行到尾声，秦天成的第一瓶酒还有半瓶。而此时，桌上就只剩下海文英、吕栋和他们师兄弟俩。
他点点头，却依旧扶着水池子不动。
秦天成剑眉一挑：“怎么，你想喝酒？”
但吕鹏飞不但不在意，还欢天喜地地跟着忙前忙后，快乐得象只小鸟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的原因，秦天成竟然也打开了话匣子。
被连劝带哄喝了不少的教练，此时已经有明显的醉意，斜眼瞧着吕鹏飞，右手举起个大拇指说：“我们这新任队长敬的‘酒’，我得喝。”
一边聊，一边喝，不知不觉，把教练他们走后剩下的十几瓶全喝光了。
没了外人，秦天成一下子放松了，他瞅了眼正跟海文英聊得起劲的吕鹏飞，一仰脖，把剩下的半瓶全灌下去。
秦天成闭眼想要推开，却没挣脱，便任由吕鹏飞扶着，一直到进了105的房门。
吕鹏飞跟在秦天成身后出了饭馆，一起回住处。
“北冰洋吧，这健力宝喝多了嘴发苦。”
秦天成摇了摇头，闷头喝了两口酒，看向吕鹏飞，吐出四个字：“女生，麻烦。”
“这就象得多了。” 教练举了举酒瓶，仰脖刚要喝，却又停下说，“不行，你喝得太少。”
“师哥，你第一次就能喝四瓶还不醉，可真厉害！”并肩走着，吕鹏飞打趣了一句，见师哥没吱声，又道，“不知道我能喝多少。”
算是饯行宴，也一起告个别。
吕鹏飞看出了他的坚持，只好转身走出水房。
陈教练很满意，转头看着秦天成：“天成，你的这个师弟，象你，又不象你！”
秦天成趁机回到座位。
看破不说破，何况又是他从不喜欢违拗的师哥。
秦天成突然说了句：“我看她挺适合你。”
“嘿，都八百年前的事儿了，你还记着呢，早翻篇儿了。”海文英哈哈笑着回道。
饭桌上轰然大笑起来，陈教练指着他笑道：“你这小子！变得倒快！”
像是在掩饰什么，海文英俯身从桌下拎出两瓶酒，继续说道：“再说这都要毕业了，我自己还不知道能考上哪所大学呢。”
这一点，没有谁比吕鹏飞更了解了，毕竟是师哥人生第一次喝酒，在不清楚能喝多少的情况下，万一醉了，当着这么多人，师哥必会觉得太过难堪。
吕鹏飞便又说：“还是不要一醉方休了，看你这样太难受。”
谁知海文英听了秦天成的话，却突然一怔下，转瞬又打哈哈说：“适不适合都是过去时了。”
吕鹏飞把秦天成扶到床上躺下，俯身扯过毛巾被，要盖上他的肚子。
随便听什么音乐也不用想，还有师哥陪着，真是比神仙还自在悠闲。
进了水房，秦天成扶住水池子边沿，紧闭着嘴巴，摆手示意吕鹏飞离开，见这小子露出担心的神色，并不挪动双脚，又用力摆了摆手。
到了下半场，刚开场没几分钟就风云突变，贝贝托左路突破传中，罗马里奥跃起后用脚背将球弹入网窝；
刚一出来，就听里面传来“哦”的一声，紧接着是呕吐的声音，伴着水流的哗哗声。
斜晖下，刚高考完的高三队员们，轮流和陈教练碰着杯。旁边没到喝酒年龄的几个正起哄煽呼着，举着北杯洋或者健力宝，要教练多喝几杯。
想起刚刚吕栋两腿打摆的模样，吕鹏飞知道师哥这是醉了。他上前搀住了秦天成的胳膊往前走。
吕鹏飞发现秦天成虽是第一次喝酒，却在不经意间已经灌了四瓶，还看不出什么醉态，实在是让他没想到。
“你干嘛？”秦天成抬手压着吕鹏飞的手，醉眼朦胧地看着他。
陈教练说着，左手举杯，一扬脖，灌了半瓶，右手伸出去拍拍吕鹏飞肩膀：“加油！我看好你！”
终于无所顾忌，可以通宵看碟，第二天再睡个大懒觉；
“没有没有，我可没那想法。”吕鹏飞连忙否认 ，弯弯的眉眼凑过去，“等将来考上大学，再跟师哥一醉方休。”
倒是吕栋，大概有心事，喝了能有十来瓶，这会儿已经开始说胡话了。最后是被海文英架着离开的。
有人千杯不醉，有人一杯便倒；有一口就上脸的，也有喝完半晌才知道醉了的。
他拿起啤酒瓶，也走过来，碰了碰教练手里不知道谁又递上的一瓶：“谢谢您！给了我机会，也给了鹏飞这次机会。”举瓶抿了一口，含着笑意看教练。
这剑眉略略上扬的笑意刚一浮现，便被吕鹏飞捕捉到，眉眼弯弯地凑过来：“师哥，你也喝点呗，考完就是自由身了，不用顾忌太多。”
秦天成张口刚想要说什么，突然一个趔趄，吕鹏飞眼疾手快，赶紧去扶，秦天成却又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10分钟后，贝贝托反越位成功，轻松盘过门将德胡耶破门，然后向全世界展示摇篮曲的动作，以庆祝进球。
“好好好，不要就不要，鹏飞你是继续喝健力宝，还是换北冰洋？”
情知这是他好面子，不想让自己看到，吕鹏飞便忍着没动。
陈教练是被两个高二的队员架着走的，临走还送了几句祝福给他们，希望他们将来可以飞得更高，走得更远。
海文英和吕栋都很意外，他们从未见过秦天成这么主动，还是笑着敬酒，两人刚对视一眼，就听教练要秦天成多喝点，赶忙又开始插科打诨，拉着教练继续劝酒。
大约是越加明显的醉意，加上刚刚呕吐完的乏力，使得秦天成双腿有些发软，他只好半靠着吕鹏飞的身子，回到房间。
不远处的高桌上，电视机里，正播放着荷兰队和巴西队1/4决赛的实况转播。
边上海文英笑着打趣吕鹏飞：“要不要也来一瓶尝尝？”
吕鹏飞刚要扶秦天成坐下，他却突然挣扎开来，转身要往屋外走，吕鹏飞只好扶着他又出门。见他指了指水房的方向，就又搀着他过去。
秦天成属于悄没声醉了那种。
四个人一边喝，一边聊天，聊高考成绩，聊未来大学。也聊女生。
被问起女朋友，吕栋先是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说两个人在一起多开心，继而想到一文一理，很可能考不到一所学校，便又开始长吁短叹。
这场比赛的上半场，双方都没进一个球；
东西虽然不多，不过放进那间本就不大的屋子，还是略显局促了些。
“你刚吐完，胃
过了一会儿，里面只剩下水龙头哗哗流水的声音，吕鹏飞才走进去。
这话听得别人一头雾水，但秦天成一听就明白。
吕鹏飞笑呵呵地说了声“好”，然后一手抓了一瓶健力宝，绕过桌子，以饮料代酒，去敬陈教练。
巴西队3：2赢了荷兰队的时候，吕鹏飞正举着第二罐健力宝敬孙阳，感谢对方上次对决脚下留情（虽然并不存在），还说：
高考前，海文英就张罗着要聚一次，约了陈教练和足球队的队员，打算考完试去洛新饭馆搓一顿。
观众席一下子沸腾了。
直把孙阳乐得咕嘟咕嘟直灌进半瓶酒，末了，又拍着吕鹏飞肩膀，重重点点头。
“咱球队有你这顶梁柱在，我这个队长就当得高枕无忧了！以后还要你多多协助。”
见师哥扔趴在水池边沿，他过去轻轻拍着师哥后背，轻声问：“师哥好点了吗？”
收拾完宿舍的所有家当，秦天成搬去了吕鹏飞的住处。
洛新饭馆里，少年们的欢呼声，和着电视里观众们的喝彩声，让周围的食客们恍惚觉得身处其中，自己也一下子回到了年少，沉浸在恣意洒脱的时光里。
他歪头瞧吕鹏飞一眼，没说话，挺直身子，闭了闭眼睛，说道：“走吧，回房间。”
《他们的90年代青春之流浪少年游》
吕鹏飞也激动地站起来叫道：“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罗马里奥将代替马拉多纳。”
吕栋看他开喝，拎了几瓶坐过来，陪他一起：“哎哎天成，你喝慢点，不然容易醉。”
这个承载了他们一半青春和精彩回忆的学校，这个给予并激发他们热血沸腾和无限激情的球队，都要说声再见。
他们特意挑了这个时间过来，边吃饭边看球赛，那滋味更是爽到家了。
这个“等会儿”，大约是等散席吧，或者只剩下相熟的朋友时。
他今天心情不错，看着海文英他们瞎闹着，脸上竟也时不时露出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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