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九章 因祸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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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天成抿紧双唇，闭上眼睛，缓缓放松了肌肉。
想着师哥伤比较重，吕鹏飞就琢磨着让他一个人睡床：“师哥，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啊。”说着打开简易衣柜，准备往外拿被子。
“你伤得重，睡沙发不舒服。”吕鹏飞回过头，用商量的口吻说。
“我知道，可是……”秦天成及时刹住，吸了口气，又说：“你可以让吕栋来啊。”
秦天成微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把药油倒些在右掌心，覆上吕鹏飞的腰侧，轻轻揉起来。
秦天成：“……”
“我这点，都不算什么事儿。倒是师哥为了护我，挨那几下有点狠。”
踢球经常受伤的他们都知道，只有皮肤吸收了药水，才能起效果。
回想到这些，吕鹏飞忍不住微笑起来，眼睛弯弯着抬头叫：“哥哥，腰上还没擦呢。”
今天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不过这小子似乎并没察觉到什么……
回到住处，检查了伤势，吕鹏飞右上臂和左侧腰部都不算重，但秦天成除了背部和左大腿，左前臂那一记也不轻。
“师哥，你最近瘦了不少，是不是刘阿姨克扣你伙食费了？”吕鹏飞用掌心在秦天成背上的红肿处轻轻揉着。
吕鹏飞待师哥站定了，走过去几步扶起自行车支好，回头说：“我先扶你回我屋，再回来推自行车。”
也不等秦天成说话，上去把他左胳膊拉过来架上自己肩膀，右手伸到他腰侧扶住了，感觉到他似乎有些颤抖，便轻声问：“很疼吗？”
“再笑，你自己擦。”
于是，经常会上演这样一幕：
所幸都没伤到筋骨，看吕鹏飞头脸也基本无恙，秦天成明显松了口气，却并不在意自己左边腮帮上的肿痛感。
5、6岁的他就只能跑去周阿姨家，可周阿姨和秦叔叔也忙着上班，通常只有秦天成这个异姓哥哥在家。
秦天成微微一怔，说道：“不用，我自己擦。”
秦天成暗自咬咬牙，又多揉了几下，就撒开手：“好了。”
“那得想个能过关的理由。”高三请假有多难，吕栋十分清楚。
“刚好在文英家，就一起过来看看你们，伤得重不重？”
《他们的90年代青春之流浪少年游》
说完，两位民警朝着流氓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吕栋伸指点点他，转身走到床边，简单看了看秦天成的伤势，皱眉道：“是挺严重，一会儿擦上药水，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你别去学校了，我去把卷子书本给你拿过来，就在小飞这儿做吧。”
秦天成侧转了身，背对吕鹏飞，任由这小子把背心卷至肩头。
吕鹏飞赶紧说明了情况。
“就是因为上面接到学校的报告，才派我们过来巡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民警说，“不用担心，以后派出所会经常留意这附近的，你们安心上学。”
“你早叫人来，我能少受点伤。”
秦天成憋住那缕浅淡的笑意：“那文英呢？”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刚才在打架？” 大约见是两个学生，民警的语气不似刚刚凌厉。
秦天成抬头瞧了吕鹏飞一眼。
大约是药酒太凉，手指覆上后背肌肤的一刹那，秦天成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绷紧了背上的肌肉。
正想着，吕鹏飞开门进来：“文英哥说他马上过来。”
秦天成噎了下，没说话。出乎吕鹏飞的意料，师哥居然顺从地去脱上衣。
吕鹏飞一听，头还没抬，眼睛就弯起来了：“太好了！我算不算因祸得福？”
吕鹏飞挠挠后脑勺，迟疑地问：“那，要不咱俩都睡床？”
“谁在说我们坏话呢？”海文英推开门，后面跟着瘦瘦高高的吕栋，二人拎着吃的和药水，佯装生气地哼哼着走进来。
见吕鹏飞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开口，秦天成又说：“你既然叫我师哥，就要听我的。”
吕鹏飞“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出门往传达室去了。
吕鹏飞很享受地说：“师哥多揉会儿，会好得快。”
“你睡床。”秦天成在他背后说，声音坚定。
“师哥，你为什么晒不黑呢？你看文英哥和我二哥，你们一样的足球训练，他俩快跟黑炭似的了，你咋还这么白呢？”
那时候吕鹏飞父母常年在外省出差，爷爷奶奶还没退休。
不料手还没搭上门把，就被师哥叫住：“你去给文英打个电话，他会帮忙做这些的。”
白天，他便成了无人看管的“野孩子”，独自在大院里玩耍时，经常被大孩子欺负。
背部挨得这一下实在有些 重，不过一件外套一件长袖T恤，他居然皱着眉脱了十几秒。
吕鹏飞不由深吸一口气。
秦天成自是知道，这小子也伤得不轻。
吕鹏飞这下更是笑开了，前仰后合地，不小心牵引到伤处，一边哎哟捂着腰，一边还继续笑个不停。
“他脚太臭，我可受不了。”吕鹏飞作势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吕鹏飞则乖乖坐着或趴着，一边呲牙，一边吸气。直到擦完药，他还总缠着问，这儿擦了没，那儿擦了没。
秦天成看看他俩，终于开口道：“也好，你俩费心。”
吕鹏飞感觉到了，探头往前，笑嘻嘻地说：“师哥放松些，绷得跟块石头，揉得我手疼。”
秦天成垂着眼皮，拿药水往他肩膊处擦，就象小时候一样。
“很疼吧？”他关心完，随即切齿道，“踏马三个死流氓！下次决不能便宜了他们！”
秦天成挪过去靠坐在床头，从书桌上随手拿起本书在手里翻着，脑子里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师哥你帮我擦嘛。”说完向右侧歪靠在叠着的被子上，掀起腰侧的背心。
他们的背影坚定又勇敢，象极了两棵枝桠交错的树，迎着风雨，无畏生长。
秦天成摇摇头，动了动胳膊，想挣开，最终还是任由他扶着自己往前走。
说着话，吕栋和海文英拿出几袋冰块，给两人分别敷上。
秦天成满脸嫌弃地帮他擦药，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不至于吧，以前又不是没留过宿。”秦天成有些失笑。
“这踏马哪来的流氓，敢叫我碰上，卸他条胳膊都是轻的。”把吃的拿给秦天成，海文英又接着说，“我看天成要不周一也请天假，养好了再去学校，省得跟老师啰嗦。”
见这小子低头嘟着嘴，不说话，秦天成叹了口气：“我今晚睡这儿吧。”
海文英进来后一直垂着眼睛没说话，只顾着把拎来的东西往外拿，听到这里，一拳捶下去，恨不得要把书桌砸出个坑来。
“嗯。谢二哥。”吕鹏飞笑着应。
吕栋去学校把秦天成需要的东西都拿了来，四个人坐着又聊了会儿，海文英和吕栋就辙了。
吕鹏飞把秦天成安置坐在床上，转身就要出门：“我去把自行车骑回来，顺便买点晚饭和药。”
秦天成点点头，继续看着吕鹏飞：“下次这种情况，记得先跑去叫人。”
吕鹏飞看到两人，挤着眼睛挠挠后脑勺：“二哥，你怎么也来了？”
“没有。”听到提起那个人，秦天成声音有些发闷。
海文英眉毛一挑：“这事难不倒我，放心吧。”
两道光线走到跟前，原来是两位民警。
这么揉了好一会儿，再
“放心吧师哥，我跟他说保密了。”说完，吕鹏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也顺便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说明天有事不回去了。”
“你也伤了。”秦天成语气不容反驳。
洗完回到房里，吕鹏飞脱掉上衣，白色背心贴在清瘦的身躯上，赫然显出少年人不常见的胸肌和腹肌。
两个一米八的个子，互相依靠搀扶着向前走。
台灯散发着昏黄的暖光，映着他淡淡麦色的皮肤，有喷薄待出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秦天成一个激灵，手上的药水瓶差点掉地上：“你发神经啊。”
吕鹏飞牵牵唇角，嘴里抱怨着“小器”，却还是站起来，接过药瓶：“该我给你擦了。”
“我在你都伤成这样，我要是跑了……”
见师哥不说话，拿起洗漱用具，慢慢出门往水房走，吕鹏飞赶紧也跟上去。
“小飞，我把你自行车锁楼门口了啊。”
吕鹏飞见状很是不忍。
秦天成闭了下眼，又睁开：“吕栋是天生黑好不好？”
“文英哥打呼噜都能把整栋楼吵醒。”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吕鹏飞嘟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那文英哥可不是。”吕鹏飞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欧~，我知道了，是因为师哥没他们那么爱玩。”
只见宽宽一道红痕，从右肩斜向左下，微微隆起。
与吕鹏飞略有不同，秦天成皮肤偏白，身材更清瘦些，黑背心下的肋骨形状若隐若现，但身上的肌肉，依旧能看出经常运动的习惯。
海文英“哈”一声，伸手往他肩膀上去拍，半道又生生收回：“跟哥们儿还客气上了，不象你了啊。”
“后背你哪儿够得着？”吕鹏飞急急地嚷，“再说了，你都帮我擦了，我不帮你多不公平。”
果然，这之后直到秦天成毕业离校，也再没见到那几个流氓。
] 秦天成抿紧双唇，闭上眼睛，缓缓放松了肌肉。
想着师哥伤比较重，吕鹏飞就琢磨着让他一个人睡床：“师哥，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啊。”说着打开简易衣柜，准备往外拿被子。
“你伤得重，睡沙发不舒服。”吕鹏飞回过头，用商量的口吻说。
“我知道，可是……”秦天成及时刹住，吸了口气，又说：“你可以让吕栋来啊。”
秦天成微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把药油倒些在右掌心，覆上吕鹏飞的腰侧，轻轻揉起来。
秦天成：“……”
“我这点，都不算什么事儿。倒是师哥为了护我，挨那几下有点狠。”
踢球经常受伤的他们都知道，只有皮肤吸收了药水，才能起效果。
回想到这些，吕鹏飞忍不住微笑起来，眼睛弯弯着抬头叫：“哥哥，腰上还没擦呢。”
今天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不过这小子似乎并没察觉到什么……
回到住处，检查了伤势，吕鹏飞右上臂和左侧腰部都不算重，但秦天成除了背部和左大腿，左前臂那一记也不轻。
“师哥，你最近瘦了不少，是不是刘阿姨克扣你伙食费了？”吕鹏飞用掌心在秦天成背上的红肿处轻轻揉着。
吕鹏飞待师哥站定了，走过去几步扶起自行车支好，回头说：“我先扶你回我屋，再回来推自行车。”
也不等秦天成说话，上去把他左胳膊拉过来架上自己肩膀，右手伸到他腰侧扶住了，感觉到他似乎有些颤抖，便轻声问：“很疼吗？”
“再笑，你自己擦。”
于是，经常会上演这样一幕：
所幸都没伤到筋骨，看吕鹏飞头脸也基本无恙，秦天成明显松了口气，却并不在意自己左边腮帮上的肿痛感。
5、6岁的他就只能跑去周阿姨家，可周阿姨和秦叔叔也忙着上班，通常只有秦天成这个异姓哥哥在家。
秦天成微微一怔，说道：“不用，我自己擦。”
秦天成暗自咬咬牙，又多揉了几下，就撒开手：“好了。”
“那得想个能过关的理由。”高三请假有多难，吕栋十分清楚。
“刚好在文英家，就一起过来看看你们，伤得重不重？”
《他们的90年代青春之流浪少年游》
说完，两位民警朝着流氓逃跑的方向追过去。
吕栋伸指点点他，转身走到床边，简单看了看秦天成的伤势，皱眉道：“是挺严重，一会儿擦上药水，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下午你别去学校了，我去把卷子书本给你拿过来，就在小飞这儿做吧。”
秦天成侧转了身，背对吕鹏飞，任由这小子把背心卷至肩头。
吕鹏飞赶紧说明了情况。
“就是因为上面接到学校的报告，才派我们过来巡逻，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民警说，“不用担心，以后派出所会经常留意这附近的，你们安心上学。”
“你早叫人来，我能少受点伤。”
秦天成憋住那缕浅淡的笑意：“那文英呢？”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刚才在打架？” 大约见是两个学生，民警的语气不似刚刚凌厉。
秦天成抬头瞧了吕鹏飞一眼。
大约是药酒太凉，手指覆上后背肌肤的一刹那，秦天成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绷紧了背上的肌肉。
正想着，吕鹏飞开门进来：“文英哥说他马上过来。”
秦天成噎了下，没说话。出乎吕鹏飞的意料，师哥居然顺从地去脱上衣。
吕鹏飞一听，头还没抬，眼睛就弯起来了：“太好了！我算不算因祸得福？”
吕鹏飞挠挠后脑勺，迟疑地问：“那，要不咱俩都睡床？”
“谁在说我们坏话呢？”海文英推开门，后面跟着瘦瘦高高的吕栋，二人拎着吃的和药水，佯装生气地哼哼着走进来。
见吕鹏飞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开口，秦天成又说：“你既然叫我师哥，就要听我的。”
吕鹏飞“哦”了一声，没多说什么，出门往传达室去了。
吕鹏飞很享受地说：“师哥多揉会儿，会好得快。”
“你睡床。”秦天成在他背后说，声音坚定。
“师哥，你为什么晒不黑呢？你看文英哥和我二哥，你们一样的足球训练，他俩快跟黑炭似的了，你咋还这么白呢？”
那时候吕鹏飞父母常年在外省出差，爷爷奶奶还没退休。
不料手还没搭上门把，就被师哥叫住：“你去给文英打个电话，他会帮忙做这些的。”
白天，他便成了无人看管的“野孩子”，独自在大院里玩耍时，经常被大孩子欺负。
背部挨得这一下实在有些 重，不过一件外套一件长袖T恤，他居然皱着眉脱了十几秒。
吕鹏飞不由深吸一口气。
秦天成自是知道，这小子也伤得不轻。
吕鹏飞这下更是笑开了，前仰后合地，不小心牵引到伤处，一边哎哟捂着腰，一边还继续笑个不停。
“他脚太臭，我可受不了。”吕鹏飞作势拿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吕鹏飞则乖乖坐着或趴着，一边呲牙，一边吸气。直到擦完药，他还总缠着问，这儿擦了没，那儿擦了没。
秦天成看看他俩，终于开口道：“也好，你俩费心。”
吕鹏飞感觉到了，探头往前，笑嘻嘻地说：“师哥放松些，绷得跟块石头，揉得我手疼。”
秦天成垂着眼皮，拿药水往他肩膊处擦，就象小时候一样。
“很疼吧？”他关心完，随即切齿道，“踏马三个死流氓！下次决不能便宜了他们！”
秦天成挪过去靠坐在床头，从书桌上随手拿起本书在手里翻着，脑子里却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事。
“好了好了，不笑了不笑了。师哥你帮我擦嘛。”说完向右侧歪靠在叠着的被子上，掀起腰侧的背心。
他们的背影坚定又勇敢，象极了两棵枝桠交错的树，迎着风雨，无畏生长。
秦天成摇摇头，动了动胳膊，想挣开，最终还是任由他扶着自己往前走。
说着话，吕栋和海文英拿出几袋冰块，给两人分别敷上。
秦天成满脸嫌弃地帮他擦药，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不至于吧，以前又不是没留过宿。”秦天成有些失笑。
“这踏马哪来的流氓，敢叫我碰上，卸他条胳膊都是轻的。”把吃的拿给秦天成，海文英又接着说，“我看天成要不周一也请天假，养好了再去学校，省得跟老师啰嗦。”
见这小子低头嘟着嘴，不说话，秦天成叹了口气：“我今晚睡这儿吧。”
海文英进来后一直垂着眼睛没说话，只顾着把拎来的东西往外拿，听到这里，一拳捶下去，恨不得要把书桌砸出个坑来。
“嗯。谢二哥。”吕鹏飞笑着应。
吕栋去学校把秦天成需要的东西都拿了来，四个人坐着又聊了会儿，海文英和吕栋就辙了。
吕鹏飞把秦天成安置坐在床上，转身就要出门：“我去把自行车骑回来，顺便买点晚饭和药。”
秦天成点点头，继续看着吕鹏飞：“下次这种情况，记得先跑去叫人。”
吕鹏飞看到两人，挤着眼睛挠挠后脑勺：“二哥，你怎么也来了？”
“没有。”听到提起那个人，秦天成声音有些发闷。
海文英眉毛一挑：“这事难不倒我，放心吧。”
两道光线走到跟前，原来是两位民警。
这么揉了好一会儿，再
“放心吧师哥，我跟他说保密了。”说完，吕鹏飞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我也顺便给奶奶打了个电话，说明天有事不回去了。”
“你也伤了。”秦天成语气不容反驳。
洗完回到房里，吕鹏飞脱掉上衣，白色背心贴在清瘦的身躯上，赫然显出少年人不常见的胸肌和腹肌。
两个一米八的个子，互相依靠搀扶着向前走。
台灯散发着昏黄的暖光，映着他淡淡麦色的皮肤，有喷薄待出的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秦天成一个激灵，手上的药水瓶差点掉地上：“你发神经啊。”
吕鹏飞牵牵唇角，嘴里抱怨着“小器”，却还是站起来，接过药瓶：“该我给你擦了。”
“我在你都伤成这样，我要是跑了……”
见师哥不说话，拿起洗漱用具，慢慢出门往水房走，吕鹏飞赶紧也跟上去。
“小飞，我把你自行车锁楼门口了啊。”
吕鹏飞见状很是不忍。
秦天成闭了下眼，又睁开：“吕栋是天生黑好不好？”
“文英哥打呼噜都能把整栋楼吵醒。”
“那都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吕鹏飞嘟囔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不想一个人待着。”
“那文英哥可不是。”吕鹏飞发现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欧~，我知道了，是因为师哥没他们那么爱玩。”
只见宽宽一道红痕，从右肩斜向左下，微微隆起。
与吕鹏飞略有不同，秦天成皮肤偏白，身材更清瘦些，黑背心下的肋骨形状若隐若现，但身上的肌肉，依旧能看出经常运动的习惯。
海文英“哈”一声，伸手往他肩膀上去拍，半道又生生收回：“跟哥们儿还客气上了，不象你了啊。”
“后背你哪儿够得着？”吕鹏飞急急地嚷，“再说了，你都帮我擦了，我不帮你多不公平。”
果然，这之后直到秦天成毕业离校，也再没见到那几个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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