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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垂眸,话音像轻飘飘的羽毛:“……许是我看错了。”

    唯有坐她对面的清桐好奇:“小师姐在瞧什么?”

    说书人迈上戏台,整理好衣服后再度吆喝起来:“各位看官别走,好戏还在后头。剑尊与红颜知己的爱恨纠葛,千万别错过咯!”

    “去帮我查查,出手救人的那位究竟是什么来历。”

    殷不染便从帷纱中伸出手,皓腕纤细,骨节分明,手背则过分苍白了些。

    清桐忙把热茶递上,又接着问:“明光阁那边催得厉害,我们要回去吗?”

    听了半晌,殷不染轻咳几声,气息愈加微弱。

    她只是随意地坐着,却仿佛与四周隔着无形的屏障,教人不敢上前攀谈。

    清桐便见殷不染忽地放下茶杯,专注地望向窗外。

    很快,方才围观的人群散去,原本乱糟糟的街市被重新收拾妥当。

    清桐:……

    她接过来抿了一口,没有答话,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茶杯。

    她拿殷不染没办法,只能陪着。

    “等等,我要听完这个。”

    又是一折好戏开场了。

    她刚吩咐完,说书人再拍醒木,只听“啪”的一声脆响。

    座中人在室内也没取下帷帽,一身缟素似的白,风吹纱动,隐约可见其中清瘦的身影。

    片刻沉默后,殷不染淡声道:“没什么,只是觉得方才那位道友,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有扇窗户已经开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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