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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站在这里吗?”他故意问角名。

    “前、前辈。”

    土屋站在角名方才的站位。

    “还不是因为你俩。”

    所以角名才说站哪里无所谓,他盯着一年级悬空的身体,松松地提醒:“跳得太近了下次注、”

    看一年级的眼神像在看什么怪东西。

    虽然他的确有后面这个打算。

    角名落音的一瞬间,一年级就动了,一副专注的表情,三步之间迈到角名方才的落点,接着才起跳。

    网对面突然传来赤木前辈的呐喊:“不是!这你们不夸吗?!这不夸吗?!”

    假如头顶有实体,角名脑袋上应该有一团黑线在转。

    “……”

便你啊,3v3,你站网前都行。”

    一、二、三、

    这次没有采取宫治站立和一年级候场的傻瓜二传,而是更正式一点,宫侑这边开球,角名后撤步一传成功后,宫治一边就位备托,角名上嘴指挥一年级跑位:“冲入!往网前跑!别看治!”

    “对!在半空也这样做,类似游泳涝水的动作,能做到吗?”

    “……”

    角名:“……”

    一年级问他:“我刚刚是第二节奏吗?”

    一年级的跳跃能力在系统训练前算是很强,但是新手很容易犯直到顶点或是刚起跳就挥手的毛病,不同节奏的击球点和挥手时机才是关键,在哪起跳在哪跑根本无伤大雅。

    赤木下压斜侧身盯着排球落点来不及闭嘴,形成一个'O'。

    排球在所有人的眼睛里落地。

    砰!

    说到这个尾白就来气,脸色也不好,“之前跟你们说过几次跟我们开开玩笑就算了,跟同龄人开也行,别拿后辈开玩笑,就是你们两个掌握不好分寸,才叫整队陪着你们道歉。

    第几球后,宫侑往回踢脚,把毛巾往凳子上一撇。

    “哈?我就开了个小玩笑,我就是好奇而已!”

    “很棒。”/“节奏掐的准。”

    宫治随口喊“能传你现在就跑!”一边起跳。

    二传怎么传是宫治的事,角名自己当然随便接接就算了。

    角名被一年级叫回神:“有事?”

    一年级后辈拍着手,笑眯眯地朝他说:“我看懂了,学长演示的真清楚。”他很期待地问:“下球我来吗?”

    “我是因为什么在这托lv0的球。”

    “可以吧。”

    反正宫治传的肯定是笨蛋球。

    咚!的一声。

    “可是站网前不会触网吗?”

    一年级跟着做,“这样?”有点滑稽。

    “……”

    “三。”

    土屋压低重心。

    “前几球都扣的不错。”角名从地上捡了个新球,“下一个扣自由球吧,不是球等你,是你等球。”

    “你真的刚开始打排球吗?不是耍我吧?”尾白隔网晃一年级的肩膀,“一节奏二节奏不是尽在掌握吗?!别骗我了你就想看我这个反应吧?!别说一二三节奏负节奏你也扣的出!”

    尾白侧过来向一年级展示鱼跃一样胳膊朝前伸的姿势。

    赤木默默给一年级数着拍子,三的一瞬间,一年级直接鞭开手,只是这次肩膀打开,指尖向前了两个指位,掌心正中球心。

    他余光一瞥半场,是要找角名的三角头,网前却出现一个不是他预想中的身影。

    他站在角名方才的站位,发现稻荷崎的拦网真是有史以来的松懈。

    那边还有一年级的声:“我也能传吗?!”

    “站哪里都好,反正对面不会拦。”角名说,“无所谓,你就站那。”“好。”土屋笑眯眯道。

    难怪角名连站哪都随他,对面就像斑点狗处处是漏洞。

    “你来吧。”不知道又要陪着练几球。

    “触网你就向阿兰撒娇让他装没看见。”

    “第一节奏第一节奏!”宫治盯球回防一边应付。

    晚训终点前能结束吧?角名不抱希望地往后走。

    “太是了。”网对面的尾白代替回答他,“我没想到你能扣成功不过击球点还是低了,你还能向上跳吗?或者手臂再打开,这样,这样可以做吗?”

    角名救球成功,宫治脚腕在地板狠狠一拧拧出尖音,盯球大后撤四步。

    宫侑从侧头看球的姿势回来。

    宫治面无表情。

    “界、界外。”赤木磕巴地说。

    弹。滚。滚。

    “谁管你们做什么,对面生气了就是你们不对。”

    土屋就装不知道他们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还丢毛巾好了。

    排球以锐角斜撞上宫侑半场,宫侑瞥了一眼,用指骨抵在后腰,虚虚地说:“哇第二节奏,角名君太厉害了,好拉风~”

    原本要托笨蛋球的宫治因此加了点高度,一年级在角名和尾白的共同指挥下成功就位,扣出了这next level的一球。

    是他曾经坐在稻荷崎的替补席,近距离观察时都从未有过的松懈。

    排球直冲赤木半场而来,赤木说不上什么心情,盯着球向后跑,在排球落点前,一个擦身就位,下手垫球,排球高高地反飞出去,宫侑就位,同时尾白已经近网。

    他捧住脑袋呐喊:“我从业九年来从没见过啊?!!!”

    棕头发的。

    “喂,别这副表情。”

    “果然”网的那边,一年级叹了口气,有点难过的说:“第一节奏比第二节奏难呢”

    宫侑难以理解,发觉自己音量过大了立即减小了说:“而且我的水杯也被砸倒了啊”

    一年级的手掌在半空和排球相接,击球点过低--导致这球受手指力变成了一个吊球,从网上面悬过去,宫侑后仰接了半个意思,没接到,排球直接划开半场飞去界外。

    第一节奏。

    “一、二、三节奏你现在应该抓不准。”宫治接住角名抛来的排球,“先叫角名给你演示一遍,第二节奏,哝,角名。”

    角名一顿,有点狐疑地向回看。

    宫侑突然跪地上狠狠拍打地板。他什么话也不说,就只是拍打地板。

    一年级套在黑运动服里的身影向前跑,还是在上一球起跳的位置,宫治余光定位后,手腕举托,排球直抛出去。

    角名数二的时候,因为是第二节奏,宫治已经动了,灰头发的临时二传精准地踏近网,左手抛球,接着脚后跟离开地板,一米八的身材虚虚地朝空中举托。

    “你好好记住了。”

    “被发现就被发现。”宫侑不耐烦地压不住语气,“他谁啊我在这陪他过家家,本来加训就是练快攻,这都十几分钟了。”

    “你转过去皱,别被发现了。”

    “角名前辈?”

    网对面的黄发二传'啧'一声,老老实实地比手下蹲。

    “什么是负节奏?”

    宫侑'啧'的一声.

    真正进入到临场配合的阶段,不再是整支队伍给一个人垫球,而是类似于漠视一传,从二传起另外两人都是可能的进攻手段。

    包括第二球,宫治发球过网,又被宫侑扣回来后,角名立刻上手指挥一年级,“左拐,对,等球。”

    “试试。”尾白招呼整场人,“回站位,再陪他来一球!”

    宫侑突然狠狠拍上地板一个蛙

    “你怎么使唤起我来了。”

    “好厉害,角名前辈。”

    排球朝宫治半场撞来,阿兰本就是重力杀球流派,况且这次还是认真扣,宫治和角名一边盯球回防,一边还要听一年级在那:“好酷!前辈,这个是什么球?”

    角名还替他打拍子:“一二”

    他原本以为就是哄一年级几个球当道歉,眼看着对面这是真的要从小一开始教。

    “好了,”角名回头朝他道:“我数到三。”

    区区第二节奏,而且网对面几乎没想拦,松松地排列在进攻线前后,角名闭着眼睛也能扣出这球。

    “前辈,下一球还是那个高度吗?”

    眼见这一幕的宫侑在对面翻了个白眼。

    普通快攻悬空的时间太短,第一眼找不见根本来不及再找,他直接把球丢给唯一看见的网前身影,落地的时候,看见排球和那道影子的手掌重合。砰!的一下。

    砰!

    尾白:“喂。”

    土屋现在玩的很爽,故意在宫侑前面装萌新地问角名。

    尾白在稍前的位置嘘声警告他。

    落地。

    一年级脸上露出有点害怕的表情。

    又是一球,角名无声指挥宫治。

    宫治回头,看见刚刚失踪的角名在他后边,不知道是不是连跳都没跳,直勾勾盯着对面。

    ……棕头发???

    角名突然朝对面柱子一样站连装都不装的黄头发二传指手:“另一名罪魁祸首,拦网。”

    宫侑从后排回来,脸色挺正常的。

    击球点过低--但这球的确是第二节奏。

    “……”

    排球从他脑袋侧方飞过,飞,还在飞。

    第八球,宫治土屋角名呈三角站位,宫治在距离网前最近位置,角名左后,一年级后后,角名眼见宫治即将脱手,伸手示意一年级后退,一年级后退后,他从一年级前走一个冲入。

    从刚才扣球的表现看起来,一年级还真是个新手。

    角名落地后,平淡地心想好想一拳砸上去。

    角名的话头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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