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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要脱衣服睡觉,还是被王淑荣发现了一裤子的便溺,王淑荣被气的火冒三丈,干活累了一天,回来这么大的孩子了还要伺候屎尿,李野宽被打的嚎啕大哭。

    李野宽从记事起,有好几次拉裤兜子,尿裤兜子,每次李野宽都清清楚楚的知道会发生什么,班里没下课,亲属们都在一起,这些人多的场景下,李野宽就是张不开嘴,不好意思说要去厕所,在教室里就做不出举手请假这件事,心里就像有一座大山压着,想说,就怎么都张不开嘴,李野宽最怕的就是课堂上想上厕所,就拼命忍到下课,年龄小忍耐能力又不够强,偶尔就会忍不住,最难的就是新学期开学的时候,当天要在班级里好久,整理东西等待发书,其他同学都会偶尔去厕所,李野宽就一直在忍着,秋天开学这天就是这样,还是没有忍住,身边的同学觉得有奇怪的味道,老师发现了问题,就让李野宽先回家去收拾,到家了以后发现家里锁门没人,走到了爷爷家附近,被这几天刚回家帮忙干活的婶婶杨春华看到了,就被招呼了过去,再整理家里的旧柴火,东北冬天要靠烧柴火取暖生活,烧炉子,锅炉,一般会用煤炭,烧炕做饭,一般都是植物秸秆,大豆,玉米杆等,柴火垛很高大,跟房子差不多,要足够烧一个冬天才可以,旧的沉积久了也要翻开透气重新码放,不然里面可能就潮湿发霉不好用了,整理的差不多以后需要在上面铺上大面积的塑料纸,避免下雨淋湿下面的柴火,李野宽个子小,比较方便上去帮忙铺塑料纸,就被婶婶杨春华拉了过来,整个过程也都没人发现李野宽身上的情况,李野宽弄完后回家发现母亲也到家了,李野宽上厕所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裤子里都是便溺也张不开嘴说,总是想拖过去,总是想不面对现实,撑过眼前这一刻,父母也从不知道李野宽发生拉裤兜子的原因是什么,总是气的暴怒,一边收拾一边打,以为这个孩子傻。

    王璐年轻,长相白净,所以周围也常有一些青年男性来凑近乎,有一个村里的男青年就经常来学校附近,看身上总是不太干净,不知道是田里干活弄得,还是平日里就不爱干净,李野宽看他们有时候聊的也挺开心,王璐爱骂人,学生也是每天都被骂,也每次见面都骂那个男生,后来听着他们之间只剩下了王璐骂那个男生,光骂还不解气,让班里这些小孩子拿着土块砖头追着他丢,王璐在后面跟着,就像放羊人在羊群后面,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那个男青年出现过。

    东北的夏天是短暂的,秋天开始就比较冷了,到了十月就开始进入了秋收的季节,李野宽家里目前种两公顷的地,今年都是大豆,当时收割还是人工和拖拉机配合,人工占比还是最高的,收割大豆也是大家一起配合,王淑荣跟娘家,兄弟姐妹们一起互相收割,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要出发,中午休息,下午太阳不那么强在收割到日落,起大早主要是为了大豆成熟了以后如果太阳晒起来以后人用手一抓,豆壳就容易炸开,造成收获的损失,早上还有露水,晚上积累的湿气,是一天最重要的工作时间。国庆放假这个时间李野宽跟邹苑苑就一起去姥爷家里,姥姥中午准备饭,暖瓶里装好井里刚压出来的凉水,去地里给大人们送午饭,有时也会带着土豆窖里储存的西瓜去给他们解渴,在田里干活也就不再折腾回来吃饭了。

    王璐今年十九岁,读书时学习不怎么样,后来在城里技校学了几年幼师,在这个村小学上班也是刚来没多久,也不是正式工作,本身的性格是个张扬的人,看着班里这些小孩子听着自己可以随意指挥,有了以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从学校到幼儿班老师家走路十分钟左右就可以到,李野宽这样记得,老师带着班里的孩子到了她家,王璐家里养牛,院子里有个牛棚,里面很多的牛粪,安排这些孩子们给她家清理牛粪,李野宽记得进入牛棚后味道冲击的自己想吐,比家里猪窝的味道大了不知道多少倍,都是村里长大的孩子,很多都会帮家长干农活,收拾的也算顺利,下午放学前就弄好了,王璐接了一根水管对着这些孩子冲洗身上的味道和污渍,然后又让站成几排用电风扇对着这些孩子吹,因为天气还热,很快也就干了。

    第二天上学,到了上课的时候,王璐开始点名让李野宽同村的几个孩子到讲台上来罚站,因为班里其他村孩子的家长没有来,只有李家屯这七八个孩子的家长来找了,逐一训斥,其中蔡花苑被训斥的最厉害,她爸爸蔡小国性格是容不得孩子被欺负,护犊子的厉害,被训斥的时候李野宽脸红心跳,不自觉的握紧了拳头,被王璐看到了,直接给了一巴掌,说到,还握拳头,想打老师?小杂种!然后台上的孩子又被打了手板,可能家长也没想到第二天孩子就会被秋后算账。又到了隔天上学,蔡花苑没有来,蔡小国带着很多人来到了学校,那天也没见到王璐到教室,是高年级老师代管的,后来就听说以后幼儿班就是高年级老师代管了,李野宽也在没有见到过王璐。

    幼儿班每天中午都要午睡,小孩子总是有睡不着的,就没有那么安静,王璐每天都睡得不错,有一天就被吵醒了,醒了以后王璐没有说别的,让所有孩子们都在操场烈日下面排队站好,她在树荫下坐着板凳,站了挺长时间后让每个小孩轮流过来,到她面前打一巴掌后回教室,那个年代一年级及以上的老师会因为小孩子贪玩不好好学习而体罚学生,家长都鼓励老师这样做,王璐是因为自己的心情而这样做,就这样所有孩子都被过了一遍。李野宽可能是太阳下晒太久了,回到家以后王淑荣看到孩子蔫巴的说话都没力气,就问原因,同时妹妹家邹苑苑也是这样,还有同村蔡家的女儿蔡花苑等,这些同村家长知道了以后第二天就都去了学校找老师校长,李野宽不记得当天的结果是什么,可以看得出王璐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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