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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罢。”韩蕲道,他的声音沉沉缓缓,给人安心的力量,“我陪着你。”

    燕奚这才敢轻轻地舒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上面的泪痕已然冰凉,纵使擦拭,也划不掉一丝它发生过的痕迹。

    燕奚又唤了一声。

    “其实刚刚我想说,我也看不清,你与我,到底是因为纠葛的命运,还是你坚定选择了我。”

    是问句,她却没有等韩蕲去回答,而是接着轻飘飘地叹了一声:

    燕奚试着将自己的另一只手从韩蕲手中抽出来,奈何对方握实了,以她之力根本拽不出来。

    没有人应答。

丝的爱。

    燕奚没有回应。

    只有滴落的更漏声,昭着肃肃寒夜,万物已息。

    “韩蕲,我好痛啊。”

    燕奚叹息了一声,看来明日要顶着肿泡眼皱巴脸见人了。

    又过了很久,久到燕奚的鼻息声渐起,已然进入沉睡。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又似乎只是几个瞬息。

    那只握着燕奚手的手,手指轻轻弹跳一下,又落回原位,将她的手包得更紧。

    “韩蕲。”

    拍被的手停了好久,燕奚试探地喊了一声:“韩蕲?”

    依旧如是。

    她感受着他近距离的鼻息,伸手去摸他的眉眼,轻轻叹息一声:

    她鼻头一酸,声音也随之略微颤抖:“在这早有结局的故事里,我居然,有了动摇之心。”

    语罢,她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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