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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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噎声一顿，小戚焕满怀期待地睁圆了眼：

    说完他便站起身，回过头来看向戚焕。

    戚焕瞳孔骤缩，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满心惊惧地喊出了声：

    秦昱却是笑了，拿过纸巾很有耐心地细细给他擦掉眼泪鼻涕，然后弹了他一个脑瓜崩：

    “小小年纪，操那么多闲心干什么？”

    “不！别走！”

    “不要喝！”

    他瞬间惊醒了，睁大了眼睛急促地喘息起来。

    “还烧得厉害，不许再想东想西了，赶紧给我睡觉。”

    “这样吧，你就当是替我延续我滑雪的梦想，好不好？”

    “真的吗？我也能拿到世界冠军吗？”

    “……我走了。”

    “好好学你的习，滑你的雪，你不是也挺喜欢滑雪的吗？专心训练就是了。”

    他声音低沉，面部有些高高在上的模糊：

    小孩终于被哄好了，秦昱松了口气，伸手去摸了摸他的脸蛋：

疚得嚎啕大哭，抽抽噎噎地说着对不起。

    戚焕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他，却是扑了个空。

    见小戚焕还在低落地觉得自己很没用，秦昱无奈地叹了口气，给他掖了掖被角：

    他顾不得一身冷汗，惶惶支起身子四下张望，却恰好看到秦昱正站在不远处的桌边，手上端起戚焕的杯子，似乎正要喝水。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刚刚还是青年样貌的秦昱，此时却好像突然成熟了十几岁。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