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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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自顾自地陷入思索，而这边戚焕只当他从嘴里放了个屁，至于他说了啥根本没听到脑子里。
“系统不会约束宿主行为，但如果宿主因暴力行为被抓捕入狱，系统也不会为宿主提供保释服务。”
训练用的场地主要有两部分，陆上的体能训练室和25×50米的标准泳池。
他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瞬间，进入了某种十分玄妙的状态。他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仿佛已经将这个动作练过上亿次的熟练标准。一声短促的哨音后，他倏地向前跃去，如同一条赶着与大海赴约的鱼般，轻盈而丝滑地钻入水中，只激起了一点极小的水花，便迅速在水下向前游去。
“好哦。”
再后来他展露出了非凡的天赋，在19岁那年成为了高山滑雪速降的奥运冠军，在这项几乎每届都完全被北欧包揽冠军的项目中插进了一个黄种人的身影。
片刻后，系统淡淡开口：“宿主权限未达标，无可奉告。”
但一切杂念都在王安教练站在对面终点处拍了拍手，高喊一声“预备！”后，顷刻间消失无踪了。
这个少年实在是前途璀璨啊，璀璨到太碍眼了，总让他想起那个曾经一直把他笼罩在阴影中的哥哥，实在是让他嫉妒到手痒。
在用“诚恳”的道歉换来意料中薛岩的“原谅”后，戚焕满脸愧疚一步三回头地随大部队坐上了车，把薛岩狼狈地拿着卫生纸堵住流血的鼻孔，还要努力维持人设挤出云淡风轻的微笑，反过来安抚他的扭曲模样欣赏了个够。
他轻快地跳上台子，稍稍伸展几下臂膀，面上一片从容，心里却微微有些打鼓。
“可以。”
他立刻兴奋起来：“居然可以？那我能阉了他吗？直接一刀宰了呢？”
资料上显示，二十年前戚焕是个孤儿，被H城人贩子组织控制着在街头乞讨偷盗。
见戚焕越说越兴奋，逐渐陷入神游之中，系统安静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抱臂欣赏他的表演，半晌才悠悠开口，慢条斯理道：
只有戚焕，他的信息里有着大量空白，完全无法串联起他的一生，就仿佛有什么重要的存在被抹去了一般。
系统不会真的要他从零开始学吧！多少有点荒谬了吧！
温凉厚重的水包裹而来，却仿佛听他指挥般推着他向前。他的两臂破水而出，从空中绕过半圆向前拍去，有力的肩胛微微弓起露出水面，整个上半身如同一只优美的蝴蝶般振翅向前。
戚焕：“……”
“……啊？”戚焕一愣，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啊，他还以为会像一些书里写的那样有什么不能破坏原主人设的潜规则呢。
至于宿主的过去是怎样的他并不关心，只要好好做任务不整什么幺蛾子，他就懒得插手。
五年后，曾经如日中天的秦氏集团宣告破产，董事长兼公司总裁死于一场车祸。在这之后，戚焕回到L省的天圣雪山上，成了一位护林员，一直住在自己搭的一间小屋里，直到在一次巡山中死于一场雪崩。
薛岩是队长，自然排到了队伍最前面。王安把速度最接近他的温慕涵也提溜了出来，两人先测个50米。
戚焕眼睛一亮，追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
一个月后的全锦赛要在莲山市举办，省队教练们带他们来这儿既是为了训练，也是为了能方便适应场地。
在响亮而规律的拍水声中，他心中升起一股浓烈的交织着渴望又怀念、恐惧却热爱的复杂情绪，强烈地激荡在他的胸膛，又冲向四肢与全身，化作无尽的力量带动他不断向前，向前。
王安激动得手都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双腿并拢进行波浪形的上下打水，核心发力，臀部规律地上下浮动，如同不断腾跃而起的海豚般推动身体飞速向前。
在他九岁那年，不知遇到了什么人，一夜之间H城的人口贩卖组织被连根拔起，他就此摆脱了小乞丐的身份，去了L省上学并学习滑雪。
戚焕不禁气结，决定一个星期都不要再和系统说话了。
戚焕习惯了系统从不主动开口，自顾自问道：“我看人家别人穿越做任务，都有点金手指什么的，咱们系统是不是也应该……”
《奥运之王者归来[快穿]》
而他之后的经历更加扑朔迷离，在拿到奥运冠军的第三年，他在自己的别墅的一场火灾中假死，改头换面到G省的秦氏集团应聘做了个保安。
“等宿主权限达标。”
在薛岩拿着冰袋沉着脸敷仍在隐隐作痛的鼻子时，戚焕靠着椅背美美补了个觉。几小时后再睁眼时，莲山市就已经到了。
“都可以。”
行，这逻辑很自洽。
但今天，他再次看到
他顾不上去看成绩，因为滚烫的泪珠正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汩汩而下。他只好让自己半张脸沉入水中，借着池水的波光与泳镜镜片遮住温慕涵压抑痛苦的灵魂带来的情绪失控。
*
“哇，那我岂不就是当代佐罗，不戴面具的百特曼，不穿制服的蜘蛛侠……”
他永远都清楚地记得一个孩子，一个天赋卓绝却谦逊稳重的少年，即使年龄还小却散发出遮不住的璞玉光辉，是他亲手一点点将这块璞玉打磨雕琢，却在那块玉即将发出璀璨星光时看着他从高处跌落，碎成满地尘埃。跟着一起碎掉的，是他那颗胜似父亲的心，也是那想要看到中国男子蝶泳从此崛起的希望。
在上出发台前，薛岩半开玩笑地低声和温慕涵说道。
不过看着戚焕在薛岩面前那副乖巧迷弟的样儿，再想到在戚焕的信息中见到的他那个疯劲儿，系统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预感他这轮任务大概会十分有趣。
倒不是说戚焕曲折离奇的人生经历，而是除他以外系统带过的所有宿主，他们的信息对系统来说都是完全透明的。
23秒83！
按理说这种情况他应该上报总部，只不过嘛，他现在在做的事正到了紧要关头，实在不宜惊动上面的人。
饭后稍作休息，一行人第一次来到了莲山水上活动中心。
然后他心情愉悦地戴上眼罩往后一靠，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这很不同寻常，让系统起了些兴致。
即使这个孩子的弟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王安心里清楚，薛岩他还不够，他的天赋足够给他自己打下一片江山，却不够扛起整个国家未来二十年男子蝶泳领域向世界顶尖冲锋的大旗。
靠！那不还是和纯肉身没两样吗！
天真点好啊，他得早做打算，想想有什么办法……
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仅仅过去了大半年，甚至还没有受过多少省队规范的训练，温慕涵就再一次大幅度刷新了他的最好成绩！
戚焕：“……”
薛岩此时已经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又不失队长威严的样子，正招呼大家找他领酒店的房间手牌。戚焕下了车后他笑着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细看他鼻梁微微有些发青。
他挑挑眉，做了个捻钞票的手势。
敢情说了半天，您老人家是拿我寻开心呢？
而王安教练愣愣看着身后自动计时器上显示的数值，陷入久久无法言语的震惊。
虽然他从前练高山滑雪中的速降和回转，与蝶泳同是对核心力量要求极高的运动，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适应训练的，但到了这种顶尖专业的级别，就不是他一个半吊子临时抱佛脚能应付来的了。
一想到这个，薛岩的眼中便闪过一丝郁色，面上却笑得愈发亲切。
他们住的是一间离训练基地有十分钟车程的酒店，之后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有大巴统一接送。
一片虚无的数据流空间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查看戚焕的信息。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变声期都还没结束的少年，一条浅蓝绿的四角泳裤将他白皙的身体分隔开，上面是健壮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与劲瘦紧窄的腰腹构成的漂亮倒三角，下面是翘挺的臀部与流线型纤长有力的双腿，手脚宽大臂展极长，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极有游泳天赋的身材。
王安教练正站在池边，笑眯眯地招呼热完身的队员们两两一组，挨个儿来测一下集训前各自主项目各个距离的成绩，当作之后制定训练计划的参考。
似乎只过了片刻，又仿佛在这短短50米中走完了温慕涵浮沉挣扎与被迫离开泳池的漫长七年，戚焕的两只手臂同时拍在了泳池壁的计时器上。
除了天生的身体比例外，温慕涵最大的优势是爆发力极强，这也是薛岩难以望其项背的天赋。虽然在200蝶泳项目上他因为年龄太小耐力还差一些，但薛岩可以肯定，不出五年，温慕涵在50米和100米项目上一定会以碾压之势称霸中国男子蝶泳，自己200米蝶泳第一的宝座也会受到巨大的威胁。
看着面前比他矮了几厘米的少年乖巧点头，满眼都是对他的崇拜和信服，薛岩觉得气稍微顺了点，又暗暗嗤笑这孩子真是天真得让人发笑。
比温慕涵去年在省运会上创造的24秒2 2的全国青年纪录还要快了近0.4秒！而他现在还是穿的普通训练泳裤，并非专业的、能大大减少阻力的竞技泳裤！
他退而求其次，但也没怎么抱希望地问道：“那我能不能暴揍这个姓薛的一顿？”
*
“小慕师弟，你50米让让师兄，师兄200米也让让你，怎么样？”
“统哥，统哥！”戚焕在心里呼叫系统，想象自己发了个举手的eji，“问个问题！”
这是温慕涵残存的意识吗？
] “……”
他自顾自地陷入思索，而这边戚焕只当他从嘴里放了个屁，至于他说了啥根本没听到脑子里。
“系统不会约束宿主行为，但如果宿主因暴力行为被抓捕入狱，系统也不会为宿主提供保释服务。”
训练用的场地主要有两部分，陆上的体能训练室和25×50米的标准泳池。
他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瞬间，进入了某种十分玄妙的状态。他自然而然地俯下身，仿佛已经将这个动作练过上亿次的熟练标准。一声短促的哨音后，他倏地向前跃去，如同一条赶着与大海赴约的鱼般，轻盈而丝滑地钻入水中，只激起了一点极小的水花，便迅速在水下向前游去。
“好哦。”
再后来他展露出了非凡的天赋，在19岁那年成为了高山滑雪速降的奥运冠军，在这项几乎每届都完全被北欧包揽冠军的项目中插进了一个黄种人的身影。
片刻后，系统淡淡开口：“宿主权限未达标，无可奉告。”
但一切杂念都在王安教练站在对面终点处拍了拍手，高喊一声“预备！”后，顷刻间消失无踪了。
这个少年实在是前途璀璨啊，璀璨到太碍眼了，总让他想起那个曾经一直把他笼罩在阴影中的哥哥，实在是让他嫉妒到手痒。
在用“诚恳”的道歉换来意料中薛岩的“原谅”后，戚焕满脸愧疚一步三回头地随大部队坐上了车，把薛岩狼狈地拿着卫生纸堵住流血的鼻孔，还要努力维持人设挤出云淡风轻的微笑，反过来安抚他的扭曲模样欣赏了个够。
他轻快地跳上台子，稍稍伸展几下臂膀，面上一片从容，心里却微微有些打鼓。
“可以。”
他立刻兴奋起来：“居然可以？那我能阉了他吗？直接一刀宰了呢？”
资料上显示，二十年前戚焕是个孤儿，被H城人贩子组织控制着在街头乞讨偷盗。
见戚焕越说越兴奋，逐渐陷入神游之中，系统安静了好一会儿，仿佛在抱臂欣赏他的表演，半晌才悠悠开口，慢条斯理道：
只有戚焕，他的信息里有着大量空白，完全无法串联起他的一生，就仿佛有什么重要的存在被抹去了一般。
系统不会真的要他从零开始学吧！多少有点荒谬了吧！
温凉厚重的水包裹而来，却仿佛听他指挥般推着他向前。他的两臂破水而出，从空中绕过半圆向前拍去，有力的肩胛微微弓起露出水面，整个上半身如同一只优美的蝴蝶般振翅向前。
戚焕：“……”
“……啊？”戚焕一愣，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啊，他还以为会像一些书里写的那样有什么不能破坏原主人设的潜规则呢。
至于宿主的过去是怎样的他并不关心，只要好好做任务不整什么幺蛾子，他就懒得插手。
五年后，曾经如日中天的秦氏集团宣告破产，董事长兼公司总裁死于一场车祸。在这之后，戚焕回到L省的天圣雪山上，成了一位护林员，一直住在自己搭的一间小屋里，直到在一次巡山中死于一场雪崩。
薛岩是队长，自然排到了队伍最前面。王安把速度最接近他的温慕涵也提溜了出来，两人先测个50米。
戚焕眼睛一亮，追问：“那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我？”
一个月后的全锦赛要在莲山市举办，省队教练们带他们来这儿既是为了训练，也是为了能方便适应场地。
在响亮而规律的拍水声中，他心中升起一股浓烈的交织着渴望又怀念、恐惧却热爱的复杂情绪，强烈地激荡在他的胸膛，又冲向四肢与全身，化作无尽的力量带动他不断向前，向前。
王安激动得手都颤抖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双腿并拢进行波浪形的上下打水，核心发力，臀部规律地上下浮动，如同不断腾跃而起的海豚般推动身体飞速向前。
在他九岁那年，不知遇到了什么人，一夜之间H城的人口贩卖组织被连根拔起，他就此摆脱了小乞丐的身份，去了L省上学并学习滑雪。
戚焕不禁气结，决定一个星期都不要再和系统说话了。
戚焕习惯了系统从不主动开口，自顾自问道：“我看人家别人穿越做任务，都有点金手指什么的，咱们系统是不是也应该……”
《奥运之王者归来[快穿]》
而他之后的经历更加扑朔迷离，在拿到奥运冠军的第三年，他在自己的别墅的一场火灾中假死，改头换面到G省的秦氏集团应聘做了个保安。
“等宿主权限达标。”
在薛岩拿着冰袋沉着脸敷仍在隐隐作痛的鼻子时，戚焕靠着椅背美美补了个觉。几小时后再睁眼时，莲山市就已经到了。
“都可以。”
行，这逻辑很自洽。
但今天，他再次看到
他顾不上去看成绩，因为滚烫的泪珠正不受控制地从他的眼眶中汩汩而下。他只好让自己半张脸沉入水中，借着池水的波光与泳镜镜片遮住温慕涵压抑痛苦的灵魂带来的情绪失控。
*
“哇，那我岂不就是当代佐罗，不戴面具的百特曼，不穿制服的蜘蛛侠……”
他永远都清楚地记得一个孩子，一个天赋卓绝却谦逊稳重的少年，即使年龄还小却散发出遮不住的璞玉光辉，是他亲手一点点将这块璞玉打磨雕琢，却在那块玉即将发出璀璨星光时看着他从高处跌落，碎成满地尘埃。跟着一起碎掉的，是他那颗胜似父亲的心，也是那想要看到中国男子蝶泳从此崛起的希望。
在上出发台前，薛岩半开玩笑地低声和温慕涵说道。
不过看着戚焕在薛岩面前那副乖巧迷弟的样儿，再想到在戚焕的信息中见到的他那个疯劲儿，系统饶有兴致地摸了摸下巴，预感他这轮任务大概会十分有趣。
倒不是说戚焕曲折离奇的人生经历，而是除他以外系统带过的所有宿主，他们的信息对系统来说都是完全透明的。
23秒83！
按理说这种情况他应该上报总部，只不过嘛，他现在在做的事正到了紧要关头，实在不宜惊动上面的人。
饭后稍作休息，一行人第一次来到了莲山水上活动中心。
然后他心情愉悦地戴上眼罩往后一靠，开始盘算接下来的行动方针。
这很不同寻常，让系统起了些兴致。
即使这个孩子的弟弟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但王安心里清楚，薛岩他还不够，他的天赋足够给他自己打下一片江山，却不够扛起整个国家未来二十年男子蝶泳领域向世界顶尖冲锋的大旗。
靠！那不还是和纯肉身没两样吗！
天真点好啊，他得早做打算，想想有什么办法……
这是什么概念？这意味着仅仅过去了大半年，甚至还没有受过多少省队规范的训练，温慕涵就再一次大幅度刷新了他的最好成绩！
戚焕：“……”
薛岩此时已经又恢复了那副温文尔雅又不失队长威严的样子，正招呼大家找他领酒店的房间手牌。戚焕下了车后他笑着冲他招招手示意他过去，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只是细看他鼻梁微微有些发青。
他挑挑眉，做了个捻钞票的手势。
敢情说了半天，您老人家是拿我寻开心呢？
而王安教练愣愣看着身后自动计时器上显示的数值，陷入久久无法言语的震惊。
虽然他从前练高山滑雪中的速降和回转，与蝶泳同是对核心力量要求极高的运动，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适应训练的，但到了这种顶尖专业的级别，就不是他一个半吊子临时抱佛脚能应付来的了。
一想到这个，薛岩的眼中便闪过一丝郁色，面上却笑得愈发亲切。
他们住的是一间离训练基地有十分钟车程的酒店，之后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有大巴统一接送。
一片虚无的数据流空间里，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查看戚焕的信息。
他打量着眼前这个变声期都还没结束的少年，一条浅蓝绿的四角泳裤将他白皙的身体分隔开，上面是健壮的肱二头肌肱三头肌与劲瘦紧窄的腰腹构成的漂亮倒三角，下面是翘挺的臀部与流线型纤长有力的双腿，手脚宽大臂展极长，打眼一看就知道是个极有游泳天赋的身材。
王安教练正站在池边，笑眯眯地招呼热完身的队员们两两一组，挨个儿来测一下集训前各自主项目各个距离的成绩，当作之后制定训练计划的参考。
似乎只过了片刻，又仿佛在这短短50米中走完了温慕涵浮沉挣扎与被迫离开泳池的漫长七年，戚焕的两只手臂同时拍在了泳池壁的计时器上。
除了天生的身体比例外，温慕涵最大的优势是爆发力极强，这也是薛岩难以望其项背的天赋。虽然在200蝶泳项目上他因为年龄太小耐力还差一些，但薛岩可以肯定，不出五年，温慕涵在50米和100米项目上一定会以碾压之势称霸中国男子蝶泳，自己200米蝶泳第一的宝座也会受到巨大的威胁。
看着面前比他矮了几厘米的少年乖巧点头，满眼都是对他的崇拜和信服，薛岩觉得气稍微顺了点，又暗暗嗤笑这孩子真是天真得让人发笑。
比温慕涵去年在省运会上创造的24秒2 2的全国青年纪录还要快了近0.4秒！而他现在还是穿的普通训练泳裤，并非专业的、能大大减少阻力的竞技泳裤！
他退而求其次，但也没怎么抱希望地问道：“那我能不能暴揍这个姓薛的一顿？”
*
“小慕师弟，你50米让让师兄，师兄200米也让让你，怎么样？”
“统哥，统哥！”戚焕在心里呼叫系统，想象自己发了个举手的eji，“问个问题！”
这是温慕涵残存的意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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