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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不舒服？”
顾晏津并不是一座孤岛，在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他觉得他能读懂顾晏津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他比他的助理、他的工作伙伴、他的朋友、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老天爷开始收走他的这项天赋，他不得不隔着一层白茫茫的雾看对方，因为看不到所以内心生出恐惧，大喊大叫想要让对方注意到，然后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由于那个项目是老师帮他牵线搭桥的，顾晏津的“不敬业”在那段时间不仅连累了他自己、也连累了老师的信誉。也是从那之后，他发誓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第二次。
这些属于他自己的过去，邵庭阳之前从来没听过。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次不是因为顾晏津的隐瞒。
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隐隐感觉到昏暗的光线下顾晏津没有撤走的目光。
大约是他一直没有说话，顾晏津也察觉到了什么，安慰他：“不过拍戏的时候我状态都会好一些，不怎么需要吃药。”
“……”
“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你是不是就想看到我这样？”邵庭阳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有些明白了，“你就想看到我迷恋你，离不开你，死也要死在你……”
邵庭阳给他做这种事的时候很少会直接来亲他，顾晏津很不喜欢这样，每次他都必须去漱口刷牙回来才能继续，后来他想了想，大概因为是承受的那一方，含着湿润的接吻时很容易有一种被羞辱的不堪感。
邵庭阳说自己累并不是无能的托辞，他早上六点就起床、此后像个陀螺一样忙到现在没有一刻停歇，闭眼躺着躺了十几分钟，欲望渐渐消退、困意转而像蚂蚁一样爬了上来。
邵庭阳迷迷糊糊的，听见他的声音，睁开眼睛，“嗯？”
说着，他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他这时候才有点慌张，然而实在是有心无力，最后只能低低地叫了一声。
就像顾晏津现在说不需要吃药，他认为在工作的时候服用药物会耽误进度，但是在自己的私生活领域，他同样不能优先考虑自己。
两双手，温热的掌心。
这世界有很多他看重的事，他必须打起精神去完成，至于他自己？
“我帮你吧。”他说。
“我爱你。”邵庭阳忽然说。
是因为他的妥协和退让。
说着，就拉开被子微微往下钻了钻。邵庭阳没能抓住他，只抓住了他瓷白的、垂在他胸膛的手。
“……我不想、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他赶在邵庭阳之前，轻声说，“我好害怕，我想听你的声音。”
然后在这一刻，他忽然发觉那层雾消失了。
他反应了很久，才明白顾晏津说什么。邵庭阳垂下目光，本想看看顾晏津的脸，但顾晏津把脸贴在他肩窝上，抱着他的腰，什么都看不到。
顾晏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剩下干巴巴地一句嗯。
邵庭阳看到他的眼睫在黑暗中轻微地张合，心里也跟着那只手放开的力气坠了下去，胸腔里空荡荡的，茫然。
“我帮你吧。”他说。
邵庭阳就没有走了。
但他没来得及说。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
顾晏津没能给他相应热烈的回应，只能张开唇顺应他的亲吻。
顾晏津感觉到了，就摸了摸，又去触碰他发热的耳垂，直到被邵庭阳捉住指尖。
直到此刻，邵庭阳才意识到他之前气头上做出“自我”“倔强”的评价太过高高在上，自我的人不会为了维护他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顾晏津从来不“自我”，恰恰相反，他只是习惯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只是习惯了在其他人的利益面前退让。
拽着他衣角的手微微松了松。
但顾晏津又喜欢对他这样做。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所以你才不想……吃这个吗？”
邵庭阳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想这个事，有些愧疚但也有些无语。
邵庭阳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热，后面逐渐有些不自然，只能闭着眼强迫自己快点入眠。
顾晏津很不习惯接受来自于他的“被可怜”的情感，挣扎了两下。
……
那并不重要。
他把被角掖好，刚要起身的时候顾晏津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那个药的副作用。”他顿了顿，“不是我不……”
因为他有一个伴侣，一个对他有着高情感需求、并且很难理解他的伴侣。
“……我爱你，晏津，一直都是。”过了很久，他近乎妥协地承认，他声音很低，但足够清晰，“别让我担心。”
“有一部分原因吧。”
有一些话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难以说出口，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就顺畅许多。
邵庭阳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他。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心。不是这一刻，也不是曾经，是时常。
晚安。
剧组可以因为演员、编剧、资方撤资各种各样的原因罢工，但绝不能是因为他自己。
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状态。
他贴得太紧了，像一只雏鸟一样靠在他怀里，好像要钻到他的胸腔里去。
是想到就会开始挂念的时常。
“是那个药。”
他声音有点哑，但音色还是很像清泉。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单纯喜欢顾晏津这样叫他，
在他还是副导演时，他曾因为某种情况服用了这类药物，然后就陷入了低潮期，这种感觉难以抗拒，就好像是他的大脑和心脏在拖着身体走。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因为他持续几天都不在状态，严重耽误了拍摄进度，最后不得不赔了一大笔违约金、退出了剧组。
但他没有茫然多久，顾晏津就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我想。”顾晏津很固执，“我想看你，很快的。”
邵庭阳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算了，明天就回家，别再发烧了。”
“我不想。”
“……”
他实在不会爱人。
夜灯的光那样模糊，黑暗中只能看清彼此的一点轮廓。
邵庭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我知道了。”他轻轻一笑，声音模糊，“你个胆小鬼，你不敢说，你就来刺激我，让我说……”
他握得并不用力，大概是生病消耗了力气、所以无法紧紧攥住他的手心，但那样细腻滑润的皮肤，邵庭阳的指节也没能从中脱落。
顾晏津很少这样叫他，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也是几年前了，刚结婚的时候邵庭阳毛手毛脚的，虽然一朝弯了，但心里也还是有点旧时大男子主义的坏毛病，就喜欢折腾他喊老公。
邵庭阳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压过身把人抱住，抚摸他滚热的身体、吻他的脸和唇。
邵庭阳半睁着眼，感觉一阵洪水袭来、蚂蚁裹挟着困意迅速逃离了他的脑海，意识又逐渐恢复了清明。
顾晏津哦了一声。
“进组拍戏的时候也不喜欢吃。”他说，“吃了脑子像有一层雾，会恶心，记忆力也很差。”
“要做吗？”他低声问。
邵庭阳动作一顿，本来他就没打算进去，此刻听到这两个字，好像一瓶清凉油从头皮泼到脚心，说不出的刺麻。
两人鼻子挨着鼻子，腿挨着腿，像两块拼嵌的拼图那样近。
他摸黑猛地来了这么一下，邵庭阳被嗑地闷哼一声，却想，他大概能读懂顾晏津在想什么了。
像求饶。
然后得到了对方的拒绝。
邵庭阳尝试着把他的手塞回去，但是感觉到他的抗拒，就没动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顾晏津忽然说。
顾晏津主动靠过去，邵庭阳便伸出手抱住他，像两只在这个不那么冷的夜里汲取温暖的短毛动物。
顾晏津说不是，咬他的耳朵。他咬的力道不重，邵庭阳却按住他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力道把他按回床垫。
“我一下午都没有补觉，有点累了。”邵庭阳说，“你安分点。”
这是他本来准备好的台词，因为得到了顾晏津的回答。他什么都没说，但是这一刻握住他的手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没说完，顾晏津已经把他的唇堵住。
邵庭阳问他：“你想吗？”
顾晏津挣扎着探出脑袋，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呼吸着第三空间的氧气。
又高兴、又舒爽。
因为疲惫，他的外套没有挂起来，只是随手搭在卧室的桌椅上。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衫，下身是一件颜色不那么搭的睡裤，但穿了很久，触摸时，柔软的材质比被子更好摸。
邵庭阳眉头紧皱，他握着顾晏津的那只手抓得很紧，呼吸沉重，像是难以忍受什么一样。十几秒后，顾晏津抬起被子慢慢爬了上来，用湿漉漉的、带着厚重味道的嘴唇去亲吻他。
邵庭阳像以前一样给他一只胳膊枕着，尽管这姿势躺久了两个人都没那么舒服。顾晏津把头埋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摸到他柔软的睡裤，下意识地用手指头在那里搅来搅去。
顾晏津没回答。
邵庭阳垂下头，摸索着吻了吻额头，但因为没有找准方向，最后落在了眉骨和眼皮之间。
实际上副作用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很多，盗汗、便秘、低血压、肚子疼、视力变差，好像该有的能有的都来了，药物把他变成另一个人，就为了抵制那一个时刻。
] “舒不舒服？”
顾晏津并不是一座孤岛，在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他觉得他能读懂顾晏津的每一句话和每一个表情，他比他的助理、他的工作伙伴、他的朋友、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更了解他。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老天爷开始收走他的这项天赋，他不得不隔着一层白茫茫的雾看对方，因为看不到所以内心生出恐惧，大喊大叫想要让对方注意到，然后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由于那个项目是老师帮他牵线搭桥的，顾晏津的“不敬业”在那段时间不仅连累了他自己、也连累了老师的信誉。也是从那之后，他发誓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出现第二次。
这些属于他自己的过去，邵庭阳之前从来没听过。他心里很不是滋味，但这次不是因为顾晏津的隐瞒。
他看不到对方的表情，只能隐隐感觉到昏暗的光线下顾晏津没有撤走的目光。
大约是他一直没有说话，顾晏津也察觉到了什么，安慰他：“不过拍戏的时候我状态都会好一些，不怎么需要吃药。”
“……”
“睡吧。明天早上我叫你。”
“你是不是就想看到我这样？”邵庭阳看着他的表情，忽然有些明白了，“你就想看到我迷恋你，离不开你，死也要死在你……”
邵庭阳给他做这种事的时候很少会直接来亲他，顾晏津很不喜欢这样，每次他都必须去漱口刷牙回来才能继续，后来他想了想，大概因为是承受的那一方，含着湿润的接吻时很容易有一种被羞辱的不堪感。
邵庭阳说自己累并不是无能的托辞，他早上六点就起床、此后像个陀螺一样忙到现在没有一刻停歇，闭眼躺着躺了十几分钟，欲望渐渐消退、困意转而像蚂蚁一样爬了上来。
邵庭阳迷迷糊糊的，听见他的声音，睁开眼睛，“嗯？”
说着，他把人往怀里按了按。
他这时候才有点慌张，然而实在是有心无力，最后只能低低地叫了一声。
就像顾晏津现在说不需要吃药，他认为在工作的时候服用药物会耽误进度，但是在自己的私生活领域，他同样不能优先考虑自己。
两双手，温热的掌心。
这世界有很多他看重的事，他必须打起精神去完成，至于他自己？
“我帮你吧。”他说。
“我爱你。”邵庭阳忽然说。
是因为他的妥协和退让。
说着，就拉开被子微微往下钻了钻。邵庭阳没能抓住他，只抓住了他瓷白的、垂在他胸膛的手。
“……我不想、我不想一个人待着。”他赶在邵庭阳之前，轻声说，“我好害怕，我想听你的声音。”
然后在这一刻，他忽然发觉那层雾消失了。
他反应了很久，才明白顾晏津说什么。邵庭阳垂下目光，本想看看顾晏津的脸，但顾晏津把脸贴在他肩窝上，抱着他的腰，什么都看不到。
顾晏津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剩下干巴巴地一句嗯。
邵庭阳看到他的眼睫在黑暗中轻微地张合，心里也跟着那只手放开的力气坠了下去，胸腔里空荡荡的，茫然。
“我帮你吧。”他说。
邵庭阳就没有走了。
但他没来得及说。
明明对方什么都没说。
顾晏津没能给他相应热烈的回应，只能张开唇顺应他的亲吻。
顾晏津感觉到了，就摸了摸，又去触碰他发热的耳垂，直到被邵庭阳捉住指尖。
直到此刻，邵庭阳才意识到他之前气头上做出“自我”“倔强”的评价太过高高在上，自我的人不会为了维护他人而损害自己的利益，顾晏津从来不“自我”，恰恰相反，他只是习惯了不给别人添麻烦，只是习惯了在其他人的利益面前退让。
拽着他衣角的手微微松了松。
但顾晏津又喜欢对他这样做。
过了一会儿，他才问：“所以你才不想……吃这个吗？”
邵庭阳不知道他这个时候怎么还在想这个事，有些愧疚但也有些无语。
邵庭阳一开始只是觉得有些热，后面逐渐有些不自然，只能闭着眼强迫自己快点入眠。
顾晏津很不习惯接受来自于他的“被可怜”的情感，挣扎了两下。
……
那并不重要。
他把被角掖好，刚要起身的时候顾晏津却拉住了他的衣角。
“是那个药的副作用。”他顿了顿，“不是我不……”
因为他有一个伴侣，一个对他有着高情感需求、并且很难理解他的伴侣。
“……我爱你，晏津，一直都是。”过了很久，他近乎妥协地承认，他声音很低，但足够清晰，“别让我担心。”
“有一部分原因吧。”
有一些话也就是一开始的时候难以说出口，开了个头后面的话就顺畅许多。
邵庭阳没有回答，只是抱紧了他。
他无法再欺骗自己的心。不是这一刻，也不是曾经，是时常。
晚安。
剧组可以因为演员、编剧、资方撤资各种各样的原因罢工，但绝不能是因为他自己。
两个人完全不在一个状态。
他贴得太紧了，像一只雏鸟一样靠在他怀里，好像要钻到他的胸腔里去。
是想到就会开始挂念的时常。
“是那个药。”
他声音有点哑，但音色还是很像清泉。
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单纯喜欢顾晏津这样叫他，
在他还是副导演时，他曾因为某种情况服用了这类药物，然后就陷入了低潮期，这种感觉难以抗拒，就好像是他的大脑和心脏在拖着身体走。
那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身不由己是什么滋味，因为他持续几天都不在状态，严重耽误了拍摄进度，最后不得不赔了一大笔违约金、退出了剧组。
但他没有茫然多久，顾晏津就握住了他的手。
“可是我想。”顾晏津很固执，“我想看你，很快的。”
邵庭阳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算了，明天就回家，别再发烧了。”
“我不想。”
“……”
他实在不会爱人。
夜灯的光那样模糊，黑暗中只能看清彼此的一点轮廓。
邵庭阳心里很不是滋味。
“好，我知道了。”他轻轻一笑，声音模糊，“你个胆小鬼，你不敢说，你就来刺激我，让我说……”
他握得并不用力，大概是生病消耗了力气、所以无法紧紧攥住他的手心，但那样细腻滑润的皮肤，邵庭阳的指节也没能从中脱落。
顾晏津很少这样叫他，距离现在最近的一次也是几年前了，刚结婚的时候邵庭阳毛手毛脚的，虽然一朝弯了，但心里也还是有点旧时大男子主义的坏毛病，就喜欢折腾他喊老公。
邵庭阳没有回答，只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他压过身把人抱住，抚摸他滚热的身体、吻他的脸和唇。
邵庭阳半睁着眼，感觉一阵洪水袭来、蚂蚁裹挟着困意迅速逃离了他的脑海，意识又逐渐恢复了清明。
顾晏津哦了一声。
“进组拍戏的时候也不喜欢吃。”他说，“吃了脑子像有一层雾，会恶心，记忆力也很差。”
“要做吗？”他低声问。
邵庭阳动作一顿，本来他就没打算进去，此刻听到这两个字，好像一瓶清凉油从头皮泼到脚心，说不出的刺麻。
两人鼻子挨着鼻子，腿挨着腿，像两块拼嵌的拼图那样近。
他摸黑猛地来了这么一下，邵庭阳被嗑地闷哼一声，却想，他大概能读懂顾晏津在想什么了。
像求饶。
然后得到了对方的拒绝。
邵庭阳尝试着把他的手塞回去，但是感觉到他的抗拒，就没动了。
快要睡着的时候，顾晏津忽然说。
顾晏津主动靠过去，邵庭阳便伸出手抱住他，像两只在这个不那么冷的夜里汲取温暖的短毛动物。
顾晏津说不是，咬他的耳朵。他咬的力道不重，邵庭阳却按住他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力道把他按回床垫。
“我一下午都没有补觉，有点累了。”邵庭阳说，“你安分点。”
这是他本来准备好的台词，因为得到了顾晏津的回答。他什么都没说，但是这一刻握住他的手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他没说完，顾晏津已经把他的唇堵住。
邵庭阳问他：“你想吗？”
顾晏津挣扎着探出脑袋，在他们之间的空隙里呼吸着第三空间的氧气。
又高兴、又舒爽。
因为疲惫，他的外套没有挂起来，只是随手搭在卧室的桌椅上。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短袖衫，下身是一件颜色不那么搭的睡裤，但穿了很久，触摸时，柔软的材质比被子更好摸。
邵庭阳眉头紧皱，他握着顾晏津的那只手抓得很紧，呼吸沉重，像是难以忍受什么一样。十几秒后，顾晏津抬起被子慢慢爬了上来，用湿漉漉的、带着厚重味道的嘴唇去亲吻他。
邵庭阳像以前一样给他一只胳膊枕着，尽管这姿势躺久了两个人都没那么舒服。顾晏津把头埋在他怀里，手搭在他腰上，摸到他柔软的睡裤，下意识地用手指头在那里搅来搅去。
顾晏津没回答。
邵庭阳垂下头，摸索着吻了吻额头，但因为没有找准方向，最后落在了眉骨和眼皮之间。
实际上副作用比想象中的还要多很多，盗汗、便秘、低血压、肚子疼、视力变差，好像该有的能有的都来了，药物把他变成另一个人，就为了抵制那一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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