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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天拍戏很受罪，本来室外天气就是高温，拍戏时各种大灯打着、现场无数用电的机器开着, 温度很难不上去。有时候棚内温度能达到五十度，待几分钟身上就能被汗泡湿，十分恐怖。
顾晏津抬眼、往后一靠，靠在导演椅上。
“保一条。”
第18章 第 18 章 我喝了藿香正气水了，不……
他们这个剧组本来就算不上专业，戏中戏演给观众看的，请的场务灯光这些业务能力也只能说凑合。薄曼青还看到有人把电池随处乱放的，要扳手没有，要一字螺丝刀结果给的是开花的十字。
“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卡，女主眼泪要含一会儿, 他脸转过去的时候再掉, 现在掉太弱了, 懂吗？”
你带来的好像不止是早饭的吧？
顾晏津脸色还是冷冷的，但邵庭阳知道他是同意了。犹豫片刻后，他招了招手，那个学员一直看着这边的情况，看到他的手势赶紧上来问了个好。
不过他们拍的是室内戏，小空间更保温，空调管就算是只对着主演吹，吹个小半天室内也能凉快很多。
好在在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总算能顺利开拍。
他进来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面试时见过的学员。
“顾导好。”他声音有些紧，手脚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放，但语气表情都还是挺礼貌的，“我叫蒋明。”
他把场务喊进来，让他带着蒋明去后台换一身医护人员的服装，换完直接去现场等戏。
话音落下，薄曼青松了口气，听顾晏津的语气她还以为进灰的那台是主摄影机，原来只是一个D机。
邵庭阳看了眼他压在桌上的那截手腕，比蒋明的还要细，偏偏本人还很不自知。
“过。”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说？！cs进灰了你不找机员来找我，怎么我是能修还是能现场变出一台新机器来？你一天天的是干什么吃的？第一天干制片么？”
蒋明脸一下就红了。
“不是接地气的角色就代表着演技的……算了，你慢慢学吧。”
“卡, 男主表情收一点，你看到你老婆刚生产完那么虚弱还躺在床上，指责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心里只有厌烦吗？她是给你在生死线上为你生孩子的人, 不是仇人, 你是心虚, 不是真想离婚。”
现场制片点头哈腰的，被骂得出一身汗，这会儿看见薄曼青来，像是看见了救星，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
“卡, 哥哥情绪进早了。”
气氛微妙地停滞了片刻，邵庭阳在沉默中意识到顾晏津是不会先服软的，便道：“他跑了好几个组，都没面上，我们组的位置也满了，我就带他过来看看。”
顾晏津发完这通火后，工作人员火速检查了一遍，还真发现了好几处小问题，虽然能解决，但拍摄时才发现也是挺让人头疼的。
“真的怎么了？卖煎饼也不错，起码是个营生。”顾晏津想了想，说，“你的形纯当背景板的话，和我们组的风格不太符合……能接受反串么？演女护士。”
随着摄影助理的喊声，场记板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过。”
顾晏津望向那个还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也幸亏他们租来的护士服装尺码比较大，蒋明个头也没过178，骨架也小，否则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给他穿。
“卡，谁的手机在响，不知道震动声也会被收进去吗？现场设备全部开静音, 再犯这样的错误自己滚出去。”
他实在没忍住，手背轻轻推了下顾晏津的侧脸。
他说前半句时蒋明心都凉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顿时眼前一亮。
片场使用的摄影机根据功能分类主要有ABCD机四种，A机就是主摄影机，是拍摄任务最重的一台，负责拍摄一些主要镜头和重要画面，掌A机的摄影师基本上也是组里技术最好的那个。
顾晏津望向那个年轻人，刚才没看清楚，现在光线亮了仔细一看，小男孩长得唇红齿白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看着年纪就不大。
薄曼青见过的导演不少，有些骂得那才叫难听，骂女演员是猪精，骂男配角是不是被阉了怎么能这么娘，总之逮着好欺负的发泄脾气。
“自己吃。”
薄曼青喝着冰咖啡，刚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就马上有摄影助理来叫她去看现场，现在摄影组俨然把她当成了副导演，什么事顾晏津不在，就去找薄曼青。
C机和D机更多用来多机位拍摄，一台坏了还有一台可以拍，他们这个短片也就五分钟长度，也不费什么功夫。
现场制片也是这么想的，没当什么事的过来说了一嘴，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
总有一种马上就要去拍杂志封面的气质。
拍了两三个小时，太阳都快升到顶空了, 进度才刚过一小半。
顾晏津突然发火，薄曼青也能隐约猜到一点原因，当然也只是猜测。
不过他没凑上来，只在角落里站着。
“嗯、嗯，是的。”他蚊子声一样地说，“顾、顾导，其、其实我那个时候只是想活跃下气氛，并不是真的……”
现场制片听到她这番话松了口气，连连称是，然后抓紧走了。
说着，她又提醒，“等会儿就开机了，图传、轨道那些都记得检查一下，省得机器开了才发现问题。”
“过，休息一会儿, 化妆师补个妆。”
邵庭阳这才说：“吃了么？给你带了早饭。”
“哎，等会儿。”顾晏津叫住了他，语气难得缓和，“一块儿吃吧，你买这么多，我吃不完。”
剧组里比较常见的降温工具就是黄色空调管，另一头接了冷气箱，吹出来的风格外凉爽。这玩意主要还是给主演、导演这些人降温用的，走到哪儿吹到哪儿，群演和普通工作人员少有这样的待遇。
顾晏津最常喝的冰薄荷叶茶，提前把泡着薄荷的水冻起来，要拍戏的时候就装到保温杯里，喝一口薄荷的清凉就从口腔蔓延到头皮，随后延伸到全身。
那一拍手劲可不算轻。
拍摄场地不怎么通风，再加上天气本来就闷热，气压低了就很容易烦躁、困倦，得弄点刺激的提神醒脑。
原来是拍摄的一台机子cs进灰了。
“这点都吃不下，还好意思说。”
热是一方面，横店的很多摄影棚为了节省成本根本没安装空调。大的场地降温成本太高, 小场地日租没几天、剧组掏腰包装空调也浪费钱。
顾晏津对着他的表情没有那么冷淡，但也谈不上和颜悦色，他仔细地盯了一会儿，道：“我记得你，你之前说退休后想去小学门口卖煎饼，对么？”
“是吗？”他指尖在侧脸上敲了敲，语速又轻又慢，“这么热心？”
因为拍摄进度很慢，蒋明饰演的护士长这场戏还没过，护士服虽
等她忙完回去时，一走近就听到顾晏津在骂现场制片。
“你先吃。”
B组是辅助摄像机，原先比较鸡肋，固定好镜头坐那儿对着拍就行了，也不费什么脑子，不过现在很多剧组里B机也承担了部分A机的职责，有时候也会双机位AB对照着拍。
人多的地方就是这样麻烦，不盯紧一些，就总会在这儿那儿莫名其妙的环节出问题。
演员也不敢当面顶嘴，毕竟导演有无数种方式报复，只能拍完戏偷偷回去哭。
邵庭阳没搭话，“不吃我走了。”
听着这番有些稚气的发言，顾晏津都忍不住笑了。
邵庭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察觉到顾晏津的视线，又很快就收了回来。
“卡, 出画了, 重来。”
“干什么。”他冷淡道。
当时场上四十来号人，而且都过了一个星期，他实在没想到顾晏津竟然还有印象，当然这印象也不算好就是了。
摞下这两句后，邵庭阳拿起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邵庭阳和顾晏津两个人。
相比之下，顾晏津已经算是其中的清流了。
说完他就伸手去收早餐袋，但顾晏津的动作比他更快，把他的手打掉了。
“可、可以的。”他立马答应下来，有什么说什么，“我什么都能演，小混混、搬砖的、修理工，只要顾导不嫌弃我，我都愿意尝试。”
他们之前综艺合作过，还算熟悉。
演员溜号了还有导演盯着，但导演状态不好就没那么容易顶上了。
导演骂人，只要他没无中生有、话也没说得太难听，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也就过去了。
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岁。
薄曼青笑着回了句，但也没自信到觉得邵庭阳这次特地过是找她的，于是很识趣地找了个借口、走了。
薄曼青心里一紧，担心出什么大事，赶紧走了过去，“怎么了？”
蒋明走了，邵庭阳也没了留下的理由，“那我也回去了。”
导演脾气大是很正常的，有几个有名气的导演没点儿脾气？要是看到在剧组点头哈腰的导演，那说明完了，这剧资本说了算，导演也只是个打工人。
台风刚过，天气又渐渐热了起来，这种大夏天的休息期间，来一根冰棍或者是喝冰饮是最爽的。
顾晏津抬起头看向他，邵庭阳却先是跟薄曼青打了声招呼，“曼青姐。”
“你先说。”
“D机的cs进灰了，那其他机器呢？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回去检查一下，其他机器没问题就叫机员来修，回头交接的时候免得出责任。”
] 夏天拍戏很受罪，本来室外天气就是高温，拍戏时各种大灯打着、现场无数用电的机器开着, 温度很难不上去。有时候棚内温度能达到五十度，待几分钟身上就能被汗泡湿，十分恐怖。
顾晏津抬眼、往后一靠，靠在导演椅上。
“保一条。”
第18章 第 18 章 我喝了藿香正气水了，不……
他们这个剧组本来就算不上专业，戏中戏演给观众看的，请的场务灯光这些业务能力也只能说凑合。薄曼青还看到有人把电池随处乱放的，要扳手没有，要一字螺丝刀结果给的是开花的十字。
“一场一镜一次，action！！”
“卡，女主眼泪要含一会儿, 他脸转过去的时候再掉, 现在掉太弱了, 懂吗？”
你带来的好像不止是早饭的吧？
顾晏津脸色还是冷冷的，但邵庭阳知道他是同意了。犹豫片刻后，他招了招手，那个学员一直看着这边的情况，看到他的手势赶紧上来问了个好。
不过他们拍的是室内戏，小空间更保温，空调管就算是只对着主演吹，吹个小半天室内也能凉快很多。
好在在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总算能顺利开拍。
他进来后，身后还跟着一个年轻人，看着有些眼熟，似乎是面试时见过的学员。
“顾导好。”他声音有些紧，手脚都有些不知道怎么放，但语气表情都还是挺礼貌的，“我叫蒋明。”
他把场务喊进来，让他带着蒋明去后台换一身医护人员的服装，换完直接去现场等戏。
话音落下，薄曼青松了口气，听顾晏津的语气她还以为进灰的那台是主摄影机，原来只是一个D机。
邵庭阳看了眼他压在桌上的那截手腕，比蒋明的还要细，偏偏本人还很不自知。
“过。”
“这种事你怎么不早点说？！cs进灰了你不找机员来找我，怎么我是能修还是能现场变出一台新机器来？你一天天的是干什么吃的？第一天干制片么？”
蒋明脸一下就红了。
“不是接地气的角色就代表着演技的……算了，你慢慢学吧。”
“卡, 男主表情收一点，你看到你老婆刚生产完那么虚弱还躺在床上，指责你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心里只有厌烦吗？她是给你在生死线上为你生孩子的人, 不是仇人, 你是心虚, 不是真想离婚。”
现场制片点头哈腰的，被骂得出一身汗，这会儿看见薄曼青来，像是看见了救星，一五一十地把情况说了。
“卡, 哥哥情绪进早了。”
气氛微妙地停滞了片刻，邵庭阳在沉默中意识到顾晏津是不会先服软的，便道：“他跑了好几个组，都没面上，我们组的位置也满了，我就带他过来看看。”
顾晏津发完这通火后，工作人员火速检查了一遍，还真发现了好几处小问题，虽然能解决，但拍摄时才发现也是挺让人头疼的。
“真的怎么了？卖煎饼也不错，起码是个营生。”顾晏津想了想，说，“你的形纯当背景板的话，和我们组的风格不太符合……能接受反串么？演女护士。”
随着摄影助理的喊声，场记板落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过。”
顾晏津望向那个还站在角落里的年轻人，没说话，但意思很明显。
也幸亏他们租来的护士服装尺码比较大，蒋明个头也没过178，骨架也小，否则还真找不到合适的给他穿。
“卡，谁的手机在响，不知道震动声也会被收进去吗？现场设备全部开静音, 再犯这样的错误自己滚出去。”
他实在没忍住，手背轻轻推了下顾晏津的侧脸。
他说前半句时蒋明心都凉了，没想到峰回路转，顿时眼前一亮。
片场使用的摄影机根据功能分类主要有ABCD机四种，A机就是主摄影机，是拍摄任务最重的一台，负责拍摄一些主要镜头和重要画面，掌A机的摄影师基本上也是组里技术最好的那个。
顾晏津望向那个年轻人，刚才没看清楚，现在光线亮了仔细一看，小男孩长得唇红齿白的，跟刚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看着年纪就不大。
薄曼青见过的导演不少，有些骂得那才叫难听，骂女演员是猪精，骂男配角是不是被阉了怎么能这么娘，总之逮着好欺负的发泄脾气。
“自己吃。”
薄曼青喝着冰咖啡，刚坐着休息了一会儿就马上有摄影助理来叫她去看现场，现在摄影组俨然把她当成了副导演，什么事顾晏津不在，就去找薄曼青。
C机和D机更多用来多机位拍摄，一台坏了还有一台可以拍，他们这个短片也就五分钟长度，也不费什么功夫。
现场制片也是这么想的，没当什么事的过来说了一嘴，结果被骂得狗血淋头。
总有一种马上就要去拍杂志封面的气质。
拍了两三个小时，太阳都快升到顶空了, 进度才刚过一小半。
顾晏津突然发火，薄曼青也能隐约猜到一点原因，当然也只是猜测。
不过他没凑上来，只在角落里站着。
“嗯、嗯，是的。”他蚊子声一样地说，“顾、顾导，其、其实我那个时候只是想活跃下气氛，并不是真的……”
现场制片听到她这番话松了口气，连连称是，然后抓紧走了。
说着，她又提醒，“等会儿就开机了，图传、轨道那些都记得检查一下，省得机器开了才发现问题。”
“过，休息一会儿, 化妆师补个妆。”
邵庭阳这才说：“吃了么？给你带了早饭。”
“哎，等会儿。”顾晏津叫住了他，语气难得缓和，“一块儿吃吧，你买这么多，我吃不完。”
剧组里比较常见的降温工具就是黄色空调管，另一头接了冷气箱，吹出来的风格外凉爽。这玩意主要还是给主演、导演这些人降温用的，走到哪儿吹到哪儿，群演和普通工作人员少有这样的待遇。
顾晏津最常喝的冰薄荷叶茶，提前把泡着薄荷的水冻起来，要拍戏的时候就装到保温杯里，喝一口薄荷的清凉就从口腔蔓延到头皮，随后延伸到全身。
那一拍手劲可不算轻。
拍摄场地不怎么通风，再加上天气本来就闷热，气压低了就很容易烦躁、困倦，得弄点刺激的提神醒脑。
原来是拍摄的一台机子cs进灰了。
“这点都吃不下，还好意思说。”
热是一方面，横店的很多摄影棚为了节省成本根本没安装空调。大的场地降温成本太高, 小场地日租没几天、剧组掏腰包装空调也浪费钱。
顾晏津对着他的表情没有那么冷淡，但也谈不上和颜悦色，他仔细地盯了一会儿，道：“我记得你，你之前说退休后想去小学门口卖煎饼，对么？”
“是吗？”他指尖在侧脸上敲了敲，语速又轻又慢，“这么热心？”
因为拍摄进度很慢，蒋明饰演的护士长这场戏还没过，护士服虽
等她忙完回去时，一走近就听到顾晏津在骂现场制片。
“你先吃。”
B组是辅助摄像机，原先比较鸡肋，固定好镜头坐那儿对着拍就行了，也不费什么脑子，不过现在很多剧组里B机也承担了部分A机的职责，有时候也会双机位AB对照着拍。
人多的地方就是这样麻烦，不盯紧一些，就总会在这儿那儿莫名其妙的环节出问题。
演员也不敢当面顶嘴，毕竟导演有无数种方式报复，只能拍完戏偷偷回去哭。
邵庭阳没搭话，“不吃我走了。”
听着这番有些稚气的发言，顾晏津都忍不住笑了。
邵庭阳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察觉到顾晏津的视线，又很快就收了回来。
“卡, 出画了, 重来。”
“干什么。”他冷淡道。
当时场上四十来号人，而且都过了一个星期，他实在没想到顾晏津竟然还有印象，当然这印象也不算好就是了。
摞下这两句后，邵庭阳拿起桌上的手机，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留下邵庭阳和顾晏津两个人。
相比之下，顾晏津已经算是其中的清流了。
说完他就伸手去收早餐袋，但顾晏津的动作比他更快，把他的手打掉了。
“可、可以的。”他立马答应下来，有什么说什么，“我什么都能演，小混混、搬砖的、修理工，只要顾导不嫌弃我，我都愿意尝试。”
他们之前综艺合作过，还算熟悉。
演员溜号了还有导演盯着，但导演状态不好就没那么容易顶上了。
导演骂人，只要他没无中生有、话也没说得太难听，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也就过去了。
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岁。
薄曼青笑着回了句，但也没自信到觉得邵庭阳这次特地过是找她的，于是很识趣地找了个借口、走了。
薄曼青心里一紧，担心出什么大事，赶紧走了过去，“怎么了？”
蒋明走了，邵庭阳也没了留下的理由，“那我也回去了。”
导演脾气大是很正常的，有几个有名气的导演没点儿脾气？要是看到在剧组点头哈腰的导演，那说明完了，这剧资本说了算，导演也只是个打工人。
台风刚过，天气又渐渐热了起来，这种大夏天的休息期间，来一根冰棍或者是喝冰饮是最爽的。
顾晏津抬起头看向他，邵庭阳却先是跟薄曼青打了声招呼，“曼青姐。”
“你先说。”
“D机的cs进灰了，那其他机器呢？你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回去检查一下，其他机器没问题就叫机员来修，回头交接的时候免得出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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