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耳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洛熙文学网),接着再看更方便。

[    【作者扶耳兔提示:如果章节内容错乱的话,关掉阅读模式,关闭广告拦截即可正常】

]    他的小臂搭在膝盖上,修长的指环绕瓷瓶,转动着,莫名吸引晏青榆的目光。

    即便未事情爱,晏青榆也能感受得出,这清风朗月下,暗暗涌动的情愫。

    一曲清茶小调也就半刻钟,晏青榆指尖一停,眼一睁,外面的鞭炮也跟着消停。

    话音还没落,楼珩就迎面跑了进来,“我来晚了,没错过什么吧。”

    书院里不准饮酒,不知道谁藏在这附近偷喝。

    “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你怎么没死在北境啊!”

    他又看向晏青榆,后者愣了愣,许久才反应过来点头。

    晏青榆轻轻晃动悬空的两条腿,双手交叠在双膝间纠缠。在四下寂静的夜晚,同他一起仰目,遥望星河。

    “……”

    她摇了摇头,顺势移动目光,落在他眼中。

    清脆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是瓷瓶撞击假山。

    他见晏青霜上前收了琴,“啪”的一下拍了下大腿,满脸悔恨,“我错过阿榆弹琴了吗?也太可惜了吧!我就不该在路上墨迹,该跑着来的。”

    他那个位置看风景一定很开阔,她如此想,立刻着眼寻可以爬上去的地方。

    “你走出这门,你看还有人在乎你吗?谁不是觉得你恶心,生怕被你沾上!”

    晏知鸣匆匆走近他们,将满脸无辜的晏青榆拉到身后,又嗅了嗅空气,“你喝酒了?”

    晏青榆微怔,感受到了他身上一瞬而过的落寞和戾气。

    见他满目戒备,祁子慕抢在他开口质问前解释。

    “散散步,消消食。”晏青霜淡淡道。

    他似有所悟地点点头,道:“看不懂。”

    “怕吗?”他问。

    第二关棋试,叶遥遥摆了三个残局,晏青榆能破局则算过。

    “以后晚上不要一个人到处乱走。”

    她刚弹响第一个音,院墙外立刻响起鞭炮声,不绝于耳。

    晏知鸣松了手,“霜霜和阿榆去哪了?”

    晏柏松:“……”

    “啪啪!”

    “她迷路了,所以好心的我把她送了回来。”

    离得远了,她才敢大口喘气。

    片刻的震惊和茫然后,她拎起裙摆,步伐迈得更加小心翼翼,不敢让人察觉,无声无息逃跑。

    “好了。”叶遥遥打着圆场,“琴试便过,后面还有呢,别高兴太早。”

    不知不觉走出了很远,绕进一假山。她心想这里总没人了,却不料在后面的莲花池边,碰上了一对男女。

    只见晏青榆从容不迫,指拂琴弦,缓缓闭上了眼睛,似专注于自己的琴音。

    眼看他无端生戾气,脸色逐渐阴沉,晏青榆面带困惑,捏上他的袖口,扯了扯。

    他揪着耳朵把人叫醒,“怎么就你一个,霜霜和阿榆呢?”

    “弹一个清茶小调即可。”晏柏松正经道,提防地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发现只有自己家孩子在,“楼世子呢?今日怎么不见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绝于耳,祁子慕低头去瞧。她将宽大的衣袖上叠,露出了莹莹皓腕,有条不紊地扒着石块,一点一点往上爬。

    祁子慕回过神来,仰头饮酒掩去神色,再低头,发现她正盯着他的手。

    她不爱多管闲事,第一反应便是赶紧跑开,心里叹气,怎么多偏僻的地方都有人。

    晏知鸣了事后回了一趟夫子院,里外找了一圈,只有爬石桌上睡得香甜的四妹在。

    晏青榆点点头。

    他大概是带了点醉意,声音比平时要沙哑。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晃了晃酒瓶。

    晏青榆:“……”

    明天就加上。

    两人未看彼此,指尖微触,都像触电了一般轻颤着躲开。

    晏知鸣无奈,怎么感觉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你不在夫子那学琴,怎么跑这来了?”

    晏青霜抱着琴过来,放置和调试后冲她点了下头,既是提醒,也是鼓励。

    “他有点私事,待会儿就过来了。”晏知鸣坦然道。

    晏青榆捏起棋子,悬在棋盘上空,一脸严肃,认真思考。

    晏青榆一愣,用手比划着“我不是小孩!”

    她中途抬头看了一眼,祁子慕轻笑,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似是邀请。

    晏青榆暗暗掐了自己一把,绷着表情,一脸无辜地呆坐着。

    她思索片刻,伸手指向了天边的月亮。

    “啪啪啪!”

    “你不知道。”祁子慕轻哼一声,“这是我的战利品。”

    ……

    男子随意在地上捡了两根枯草,夹在指间编织,很快一只草蟋蟀成型。他往旁边递去,修长的手悬在空中良久,姑娘才伸手去接。

    青衣的姑娘和白衣的公子分别坐在两块岩石上,隔着两臂的距离。他们没有说话,更无逾矩之举,只是静静地坐着。若非这里只有他二人,都很难瞧出他们有关系。

    她倒吸一口凉气,蜷缩回假山后。又觉得其中那清瘦背影眼熟,犹豫片刻,还是没按耐得住好奇心,悄悄探头一观。

    “你又去哪了?”

    “啪啪啪啪啪!”

    “已经很晚了,赶紧回去吧。”

    像个游戏人间的浪荡子,偏生得这样好看。

    晏青榆闻声仰面,只见皓月当空为陪衬,屈着一条腿坐在假山上的祁子慕紫衣云纹,长发遮了半肩,脸上挂着顽劣而不自知的笑容,手里缓慢摇晃着白瓷瓶。

    夜晚的风微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依旧静谧无言。

    “啪!”

    左右附和地点头。

    这中间大概省略了一部分事情,他并不想说,或者,并不想跟她说。

    忽又闻到醉人的酒气,晏青榆讶异地左右张望。

    “听见了啊,弹得特别好!”晏青莺煞有其事地夸张道。

    晏柏松白他一眼,用戒尺戳向他肩膀,“你刚刚过来,看见是谁放炮仗了没?”

    一个月的期限很快就到了,结束了一天的课,到了傍晚夕阳西下时,晏柏松夫妇开始验收成果。

    “看见了,好几个人呢。”他一本正经,“但没仔细看,不确定是谁。毕竟院规也没说,没事不许在夫子院附近放炮仗啊。”

    晏柏松抄起戒尺往外走,“我告诉你们,外面那个缺德玩意儿最好不是楼珩!”

    晏青榆心跳得很快,但她知道是爬假山累着了。她强迫自己的视线从他脸上挪开,左右环顾。

    晏柏松将信将疑,见晏青榆乖巧无害地在等着,便不去多想其他,“开始吧。”

    晏青榆心情沉闷,徘徊在狭窄的小路上,想寻一个僻静的地方自己待会儿,却又不知何处可去。

    比起跟她说话,他更像在自言自语,“你认识九皇子吗?那家伙嘴可毒了。我今天跟皇祖母请安出来,正好碰上了他,我就把他揍了一顿,把这个抢来了。”

    “怎么,你还要去告状不成?”

    *

    他翻了个白眼,接着转身扬长而去,与刚好回来的晏青霜擦肩而过。

    晏青榆忐忑地端坐着。

    “好!”晏青莺吆喝一声,“弹得好!阿榆真棒!”

    “砰砰。”

    “疼!”晏青莺一边擦着嘴,一边喊。

    兄妹四个表情各异地鼓着掌。

    “你身体不舒服吗?”晏柏松疑惑道,怎么跟个受人操纵,还没抹油的故障木头人似的。

    晏知鸣闻敲门声回头,见阿榆和祁子慕一块回来,顿时眉头紧锁。

    晏青榆的身体算得上灵活,爬上来虽耗了大力气,但也很顺利。

    祁子慕并未把注意力多放在她身上,催促她一句后便挪开了视线,独自喝着酒。

    耳边不受控制地响起一些咒骂,祁子慕默默收紧虎口。

    登高果然可以望远,她注视着星河,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

    原本还在想今晚怎么不见他人影,原来藏这了。

    他们老实点头。

    “砰砰!”

    “别看了。”他将酒瓶放下,“别的可以给你,但是小孩不能喝酒。”

    《成为望族嫡女后》

    他正笑意盈盈看着她,她望向他的手。

    “知道了。”

    “哦。”祁子慕这回看懂了,笑着附和道:“今天的月亮是挺圆的。”

    祁子慕冷哼一声,“刚把你妹送回来,你就打算恩将仇报?良心不痛吗?”

    她一脸懵地前后左右看了一圈,神情茫然,“我不知道。”

    竟然是三姐姐。

    晏青榆呆呆地看着他。

    “你上来是想做什么?”

    晏青榆快速瞥过她的表情,撒起谎来自然得没有一丝破绽。

    “真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吗?父皇为什么把你接进宫来,还不是看你可怜!”

    她盲目地走着,但凡听到一点儿人的声音便立刻转向。

    他神情微滞,不知回忆起了哪个同样月圆的夜晚。

    “原来你长处在这啊,不如去练武好了。”他低低笑道。

    四姐摸下巴了,上移,还摸,再上移。阿珩哥哥举手了,右挪、挪、挪、再挪……

    好没悟性。

    琴声和鞭炮声同时响起,简直小巫见大巫,什么都听不见。

    叶遥遥哭笑不得,“你们听见了?”

    晏柏松举着戒尺,将围观的五个人逐个敲打,“谁都不许出声,否则作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

本站所有小说均由程序自动从搜索引擎索引

Copyright © 2022 洛熙文学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