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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哄小孩的话他从上幼儿园起就没再听过。

    她笑眯眯送陈悦目出门:“下次来还让我给你洗呀?我是五号。”

    “别笑了!”福春满是无奈。

    门打开吹进一阵轻风,天空中出现暖暖的红霞。

    洗一次头让两个人受到了伤害,遭殃的不止陈悦目,隔壁放屁哥被波及最惨。大哥深知找陈悦目的茬讨不到好处于是转而找店家的麻烦。

    “shit——!”

    走到衣柜前耳机突然没了声音,陈悦目喂了两声直接把耳机摘掉放床头柜上。

冷汗,他猛地掀开甩掉。

    “儿子,这周回来吃饭吗?我让阿姨炖个红烧肉。”陈母打来电话询问。

    “你有病吧?”

    隔壁洗头小弟嗷嗷叫着把毛巾拿开。

    毛巾甩在隔壁大哥裆上,大哥睡得正香,迷糊间吓得嘣了一串屁,味道在狭小空间内几何式扩散。

    福春靠在门边冲远去的背影招手再见:“慢走啊!”

    福春洗完头就被拎到一旁教训,直到陈悦目吹干头发出来福春还在被店长压着脖子道歉。

    水龙头关上,他一边拿纸擦手一边朝屋内走,“好那我现在就买,到时拿馊饼给她吃。”

    福春想了想,又走去把毛巾拿回来跟陈悦目说:“现在不烫了,大哥你还接着敷吗?”

    陈悦目转头,笑着问福春:“你刚才说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我买。”

    “去了。”天上掉馅饼哪有躲开的道理?更何况砸馅饼的人还是他爸,一定要张大嘴多吃点。

    扫码、付款,一张崭新的黑卡递到陈悦目手中,结完账前台例行询问洗头吹头的师傅服务怎么样。

    陈悦目垂眸,食指和中指夹着卡片漫不经心回答:“很幽默,特别是洗头的,下次来还找她。”

    旁边火上浇油笑得更大声。

    衣服换下,那张黑卡掉落在地。他低头,忽然又闻到头上那股刺鼻的洗发水味。

    “你今天去上课了吗?”

    福春按住他,弯下腰朝他眼睛上吹气,“不烫了,我给你吹吹。”

    最后一次是七岁的陈赏心对他说的。

    “你在干什么?”陈悦目问。

    *

    (请看看作话)

    陈悦目挪开视线,看见大哥的灰色运动裤裤dang处一大块深色水渍又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一笑把大哥好不容易安抚住的情绪又挑起来。

    陈悦目捡起卡,起身去浴室洗澡,路过垃圾桶时将卡丢了进去。

    *

    “抬杠做什么?我就是先告诉你记着,到时别忘买。”

    “过年心心要回来,她说上次你买的那个千层肉饼很好吃。”

    福春老实回答:“哄你。”

    店长就差给人跪下,福春也连连点头哈腰道歉:“裤dang给您拿吹风筒吹吹吧,看着像尿裤子似的。”

    他终于确定福春就是脑子有病,“……你毛巾刚出锅吗?这么烫直接盖我脸上。”

    陈悦目给气乐了,头一回遇上这么荒诞的人。

    一旁放屁哥背身和店长说话,陈悦目站在柜台前,撇头撞见福春也正悄悄窥睨他。

    福春眼睛蹭一下亮起来,揣着手在旁边乐开了花:“大哥,买的精油先帮你存店里,按摩时给你用上。”

    “你自己也要多走动,别总指着你爸托关系……”

    陈悦目暗骂一声,翻身坐起来走人。

    “手有腱鞘炎。”

    回到家中,陈悦目将手机扔在流理台上去旁边洗手。

    “下周吧。”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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