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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张刺史所能选择的道路有三条。其一，在粮尽之前，打下饶阳郡，并以此为速战速决复夺其他郡县；其二，绕道北上前往莫州，求助于在莫州应付李怀仙的幽州，或是南下前往冀州求助于史朝义，并借一个州作为根基，徐图缓进；其三，则是回到史朝义那里，暂时放弃恒州。”
“但……这又如何？张刺史就算再怀疑，定然还是愿意去冒这个险！因为，你那时已经失去了平常心，取而代之的是急于求成。所以，面对空置的平泽、鹿城、安平，你只能一步一步地深入，最终直捣鲁口城。”
在杨武旭的命令下，士卒们相继离去，厅内只留下了杨武旭兄弟、第五琦和仍趴伏在地的张忠志。
数日后，当杨武旭押解着张忠志赶回真定县时，第五琦和杨武舒早已在城中等候。
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
自己引以为傲的智谋，居然全在他人地算计之中！
“这一战我虽然败了，但自认败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搞得什么把戏？”不理杨武旭的态度，张忠志还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而比之身体的疲乏，大败亏输之后的心理疲劳还要更加严重。
甚至包括张忠志的庶长子张惟诚和小儿子张惟简，尽管他们忠心唐朝，也不得不在大势之下坠入地狱。
张忠志的面色阴睛不断变化，但仍旧直盯盯地看着杨武旭。大有死不甘心地架势。
正如先前所说的一般，杨武旭毫不留情地夷灭了张忠志的九族，以此来祭奠他惨死的家人。
饶是张忠志已有所心理准备，此刻听了杨武旭这番恨意滔天的话，还是忍不住发自心底地感到一丝寒意。
“可是张刺史视恒州如命，又自觉失去了恒州就等于失去自身的价值，因此第三条路肯定不会选。第二条路虽然稳健，但是无法迅速平定大局，张刺史不会甘心费尽心力得来的恒州居然落在杨将军手里，再加上连阖家上下都被端了，心急之下也不会选这条路。所以，实际上也只有第一条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上百颗血淋淋的人头，有皓发苍首的，也有总角童颜的，甚至还有几颗婴儿的稚嫩头
连续奔逃了一天两夜，张忠志与他那仅剩的三千骑兵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狂风卷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
第五琦很清楚杨武旭让他来解释原因的用意，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打击着张忠志。
“不要现在才想着自尽。”似乎看穿了张忠志的的心思，杨武旭冷笑道，“在你地盘上最好的大夫已经给你备好了，就算咬断舌头。我都能把你救回来。”
“嗯！”再踢了一脚后，杨武舒才悻悻地停了下来。
张忠志颤颤悠悠地爬了起来，面庞上满是土尘，额头一片淤青，嘴角处血丝溢溢。
“你想知道，就偏不告诉你，让你死了也不知道吃败仗的原因！”杨武舒则恨恨地说道。
“舒弟，停下吧，免得踢死他！”任由杨武舒发泄了一阵后，杨武旭探手阻止了他。
“而张刺史选的这一条路，正是杨将军所希望的。杨将军让出平泽县并留下供一日之用的粮草，正是为了引张刺史上勾。当然，以张刺史狡诈的性格，断不会没有怀疑。”
“不要再装死了！”杨武旭冷眼看着张忠志，讥讽说道，“堂堂的张忠志，怎么变得像只狗熊一样？”
强忍着疼痛抬起头，张忠志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我自知必死，也知道九族肯定难逃一死，这些都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只要你告诉我，张家上下就随你处置了。”
不过，尽管知道是这样，近年来养尊处优惯了的张忠志还是狠不下心来咬舌自尽。
“想不想见张惟岳那小狗崽子？想不想见见你的妻妾？想不想见见你的孙子？”
“张宝忠将军做了一个大迂回，所以能够避开张刺史的斥候。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截断你的退路，而不是为了袭扰你。”
最大地一座坟茔前，几张桌案拼凑在一起，案上除了火烛外，没有摆放一般祭犯时所用的三牲。
面对一个疲惫不堪、心力憔悴、神智甚至有些不清的张忠志，杨武旭实在提不起杀人的兴致。
“你是什么意思？”张忠志一阵愕然，盯望着眼前这个样貌普通的瘦削文士。
顿了顿，第五琦相当肯定地说道：“战前到战后，张刺史所走地每一步都落在了我们的计划中。从一开始，张刺史心态失衡其实就已落了下乘，并由此一步一步走向溃败！”
这几天来虽然一路风尘仆仆，但杨武旭倒是没有亏待张忠志。
张忠志呆若木鸡，他实在无法接受第五琦所说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失败，居然是由自己一步接一步地造成的。
第五琦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张刺史或许不知道一件事，你所得到第一封告急信报，其实是杨将军故意放行的。目地，就是为了诱使你回师。”
逐渐地收敛了笑声，杨武旭冷眼看了看张忠志，而后出乎意料地对第五琦说道：”禹珪，你来告诉他吧……”
“而张刺史心焦恒州之事，必然会轻骑急返，如此所携带的粮草肯定多不起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张刺史的大军应该是向沿途郡县寻求的补给。但史朝义治下各州郡粮草本来就已经很匮乏，而且还要满足中原战场之用，能够向张刺史提供的补给必然寥寥。”
但张忠志自己也知道，杨武旭之所以这么做，根本不是发什么善心，而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他。
仍无法消恨的杨武舒，提起脚来，一脚接一脚，把个张忠志踢得如同滚地葫芦一般。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第五琦淡淡回道。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的东西要拿来招呼这位昔日的“叔父”。
“笑话！”杨武旭不屑地说道，“你张家本来就随我处置了。还要你给不成？”
“你只是杨错的一个转运使？”张忠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看来，凭第五琦的才华，怎么也该是三品以上的朝臣。
三千骑兵连同张忠志、张彭老在内，几乎无人逃脱。
这么一个人，到底在杨武旭身边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
“当日如果张刺史没有介入中原战场，恒州也就不会空虚，杨将军自然不会有可乘之机。而张刺史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光景。这才是最根本的原由！”
“张宝忠怎么会出现在平泽县东面。我一路都派出斥候，怎么会没有发现他？”张忠志面色铁青地问道。
恒州刺史府的偏厅中。
不用张忠志询问，第五琦已经微笑着说出另外一个他想问的问题，“而之所以每县都留给你一天的粮草，原因很简单！如果不留粮草，你没办法也不敢深入到鲁口城；如果留多了，你可能又会有其他的想法。”
因此，当张宝忠的契丹骑兵突然出现时，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击溃了张忠志的余部。
“这三、四个时辰，对杨将军没有什么，但对张刺史地大军却是致命的。我不知张刺史在进入恒州之后，究竟有没有了解麾下的军卒。但以我猜测，历经中原屡战，又远涉千里回师，且听闻恒州剧变，张刺史的大军其实已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状况。”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第五琦？禹珪？不对！你不是粮草转运使，你以前是户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我想起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
张忠志骇然地看着侃侃而谈的第五琦，震惊于对方所说的话，居然跟自己当初所想的一般无二。
见杨武旭点了点头，第五琦微笑着回答张忠志道：“不才第五琦，表字禹珪，现在杨错将军麾下任粮草转运使！”
“这么一来，当张刺史赶到恒州时，军中的存粮恐怕所剩无己，而且也应发现饶阳郡业已归顺杨将军。”
真定县城南，在新近建成地一片坟茔周围，千余军卒腰系白色布条，执兵擎幡，肃然而立，魂幡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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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张忠志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恢复了大半，否则杨武舒刚才那一顿猛踢很可能已经要了他的老命。
“哈哈哈……”杨武旭肆意地狂笑起来，“张狗子，你自命才智绝伦，如今居然连败都不知道是怎么败得，实在是太可笑了。”
“在如此情形下。张刺史在鲁口城的这一阵反复折腾，更让将士无所适从，最终加速了贵军的崩溃。”
如果不是此人气质特别的不一样，张忠志敢肯定将他丢在人群里，根本就引不起一点注意。
“而之所以选择在鲁口城设计张刺史，是因为你很可能会冀希望于深州刺史卫常宁开城相迎。到时候，只要请卫刺史稍微帮点忙，就足够拖延三、四个时辰。”
杨武旭冷峻的面庞上带着残酷的笑意，冷笑着说道，“放心，我会让你见的，而且会让你亲眼看着他们被砍下脑袋。你当年是怎样对我杨家的，我就三倍奉还。你夷我杨家三族，我就灭你张家九族。你杀我杨家百余口，我就要割你百余刀。”
“此计肯定不是他想出来的，一定是你！”张忠志颤抖着身体，看了看杨武旭，又将目光转向第五琦，嘶声询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问得不是这个，你不要扯远了！”张忠志恼怒地呵斥道，“告诉我，这一仗你们到底搞得什么把戏！”
“张狗子，你也有今天！”一见到被押进厅来的张忠志，杨武舒的眼晴就红了，急冲上前，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直默然旁观的第五琦点了点头，走到张忠志跟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一战，张刺史其实是输在自己身上。从头到尾，都是输在你自己身上。”
张忠志脚下几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带着一颗牙齿的血水从口中喷出。
] “此刻，张刺史所能选择的道路有三条。其一，在粮尽之前，打下饶阳郡，并以此为速战速决复夺其他郡县；其二，绕道北上前往莫州，求助于在莫州应付李怀仙的幽州，或是南下前往冀州求助于史朝义，并借一个州作为根基，徐图缓进；其三，则是回到史朝义那里，暂时放弃恒州。”
“但……这又如何？张刺史就算再怀疑，定然还是愿意去冒这个险！因为，你那时已经失去了平常心，取而代之的是急于求成。所以，面对空置的平泽、鹿城、安平，你只能一步一步地深入，最终直捣鲁口城。”
在杨武旭的命令下，士卒们相继离去，厅内只留下了杨武旭兄弟、第五琦和仍趴伏在地的张忠志。
数日后，当杨武旭押解着张忠志赶回真定县时，第五琦和杨武舒早已在城中等候。
这种感觉特别的难受。
自己引以为傲的智谋，居然全在他人地算计之中！
“这一战我虽然败了，但自认败得莫名其妙，你到底搞得什么把戏？”不理杨武旭的态度，张忠志还是抛出了自己的问题。
而比之身体的疲乏，大败亏输之后的心理疲劳还要更加严重。
甚至包括张忠志的庶长子张惟诚和小儿子张惟简，尽管他们忠心唐朝，也不得不在大势之下坠入地狱。
张忠志的面色阴睛不断变化，但仍旧直盯盯地看着杨武旭。大有死不甘心地架势。
正如先前所说的一般，杨武旭毫不留情地夷灭了张忠志的九族，以此来祭奠他惨死的家人。
饶是张忠志已有所心理准备，此刻听了杨武旭这番恨意滔天的话，还是忍不住发自心底地感到一丝寒意。
“可是张刺史视恒州如命，又自觉失去了恒州就等于失去自身的价值，因此第三条路肯定不会选。第二条路虽然稳健，但是无法迅速平定大局，张刺史不会甘心费尽心力得来的恒州居然落在杨将军手里，再加上连阖家上下都被端了，心急之下也不会选这条路。所以，实际上也只有第一条路了。”
取而代之的，是上百颗血淋淋的人头，有皓发苍首的，也有总角童颜的，甚至还有几颗婴儿的稚嫩头
连续奔逃了一天两夜，张忠志与他那仅剩的三千骑兵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狂风卷起漫天的尘土，遮天蔽日。
第五琦很清楚杨武旭让他来解释原因的用意，不动声色地一点一点打击着张忠志。
“不要现在才想着自尽。”似乎看穿了张忠志的的心思，杨武旭冷笑道，“在你地盘上最好的大夫已经给你备好了，就算咬断舌头。我都能把你救回来。”
“嗯！”再踢了一脚后，杨武舒才悻悻地停了下来。
张忠志颤颤悠悠地爬了起来，面庞上满是土尘，额头一片淤青，嘴角处血丝溢溢。
“你想知道，就偏不告诉你，让你死了也不知道吃败仗的原因！”杨武舒则恨恨地说道。
“舒弟，停下吧，免得踢死他！”任由杨武舒发泄了一阵后，杨武旭探手阻止了他。
“而张刺史选的这一条路，正是杨将军所希望的。杨将军让出平泽县并留下供一日之用的粮草，正是为了引张刺史上勾。当然，以张刺史狡诈的性格，断不会没有怀疑。”
“不要再装死了！”杨武旭冷眼看着张忠志，讥讽说道，“堂堂的张忠志，怎么变得像只狗熊一样？”
强忍着疼痛抬起头，张忠志喘着粗气，艰难地说道：“我自知必死，也知道九族肯定难逃一死，这些都不在乎了。我现在只想知道两件事，只要你告诉我，张家上下就随你处置了。”
不过，尽管知道是这样，近年来养尊处优惯了的张忠志还是狠不下心来咬舌自尽。
“想不想见张惟岳那小狗崽子？想不想见见你的妻妾？想不想见见你的孙子？”
“张宝忠将军做了一个大迂回，所以能够避开张刺史的斥候。因为他的任务，就是截断你的退路，而不是为了袭扰你。”
最大地一座坟茔前，几张桌案拼凑在一起，案上除了火烛外，没有摆放一般祭犯时所用的三牲。
面对一个疲惫不堪、心力憔悴、神智甚至有些不清的张忠志，杨武旭实在提不起杀人的兴致。
“你是什么意思？”张忠志一阵愕然，盯望着眼前这个样貌普通的瘦削文士。
顿了顿，第五琦相当肯定地说道：“战前到战后，张刺史所走地每一步都落在了我们的计划中。从一开始，张刺史心态失衡其实就已落了下乘，并由此一步一步走向溃败！”
这几天来虽然一路风尘仆仆，但杨武旭倒是没有亏待张忠志。
张忠志呆若木鸡，他实在无法接受第五琦所说的一切。
“这……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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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琦呵呵一笑，不以为意地说道，“张刺史或许不知道一件事，你所得到第一封告急信报，其实是杨将军故意放行的。目地，就是为了诱使你回师。”
逐渐地收敛了笑声，杨武旭冷眼看了看张忠志，而后出乎意料地对第五琦说道：”禹珪，你来告诉他吧……”
“而张刺史心焦恒州之事，必然会轻骑急返，如此所携带的粮草肯定多不起来。如果我猜得不错，张刺史的大军应该是向沿途郡县寻求的补给。但史朝义治下各州郡粮草本来就已经很匮乏，而且还要满足中原战场之用，能够向张刺史提供的补给必然寥寥。”
但张忠志自己也知道，杨武旭之所以这么做，根本不是发什么善心，而是为了更好的折磨他。
仍无法消恨的杨武舒，提起脚来，一脚接一脚，把个张忠志踢得如同滚地葫芦一般。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第五琦淡淡回道。
更何况，他还有其他的东西要拿来招呼这位昔日的“叔父”。
“笑话！”杨武旭不屑地说道，“你张家本来就随我处置了。还要你给不成？”
“你只是杨错的一个转运使？”张忠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他看来，凭第五琦的才华，怎么也该是三品以上的朝臣。
三千骑兵连同张忠志、张彭老在内，几乎无人逃脱。
这么一个人，到底在杨武旭身边担任着什么样的角色？
“当日如果张刺史没有介入中原战场，恒州也就不会空虚，杨将军自然不会有可乘之机。而张刺史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光景。这才是最根本的原由！”
“张宝忠怎么会出现在平泽县东面。我一路都派出斥候，怎么会没有发现他？”张忠志面色铁青地问道。
恒州刺史府的偏厅中。
不用张忠志询问，第五琦已经微笑着说出另外一个他想问的问题，“而之所以每县都留给你一天的粮草，原因很简单！如果不留粮草，你没办法也不敢深入到鲁口城；如果留多了，你可能又会有其他的想法。”
因此，当张宝忠的契丹骑兵突然出现时，几乎是毫不费力地就击溃了张忠志的余部。
“这三、四个时辰，对杨将军没有什么，但对张刺史地大军却是致命的。我不知张刺史在进入恒州之后，究竟有没有了解麾下的军卒。但以我猜测，历经中原屡战，又远涉千里回师，且听闻恒州剧变，张刺史的大军其实已处于一种极为危险的状况。”
突然间，他又想起了什么：“第五琦？禹珪？不对！你不是粮草转运使，你以前是户部侍郎、同中书门下平章事，我想起来了。”
“你们都下去吧！”
张忠志骇然地看着侃侃而谈的第五琦，震惊于对方所说的话，居然跟自己当初所想的一般无二。
见杨武旭点了点头，第五琦微笑着回答张忠志道：“不才第五琦，表字禹珪，现在杨错将军麾下任粮草转运使！”
“这么一来，当张刺史赶到恒州时，军中的存粮恐怕所剩无己，而且也应发现饶阳郡业已归顺杨将军。”
真定县城南，在新近建成地一片坟茔周围，千余军卒腰系白色布条，执兵擎幡，肃然而立，魂幡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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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张忠志的身体和精神状态都恢复了大半，否则杨武舒刚才那一顿猛踢很可能已经要了他的老命。
“哈哈哈……”杨武旭肆意地狂笑起来，“张狗子，你自命才智绝伦，如今居然连败都不知道是怎么败得，实在是太可笑了。”
“在如此情形下。张刺史在鲁口城的这一阵反复折腾，更让将士无所适从，最终加速了贵军的崩溃。”
如果不是此人气质特别的不一样，张忠志敢肯定将他丢在人群里，根本就引不起一点注意。
“而之所以选择在鲁口城设计张刺史，是因为你很可能会冀希望于深州刺史卫常宁开城相迎。到时候，只要请卫刺史稍微帮点忙，就足够拖延三、四个时辰。”
杨武旭冷峻的面庞上带着残酷的笑意，冷笑着说道，“放心，我会让你见的，而且会让你亲眼看着他们被砍下脑袋。你当年是怎样对我杨家的，我就三倍奉还。你夷我杨家三族，我就灭你张家九族。你杀我杨家百余口，我就要割你百余刀。”
“此计肯定不是他想出来的，一定是你！”张忠志颤抖着身体，看了看杨武旭，又将目光转向第五琦，嘶声询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问得不是这个，你不要扯远了！”张忠志恼怒地呵斥道，“告诉我，这一仗你们到底搞得什么把戏！”
“张狗子，你也有今天！”一见到被押进厅来的张忠志，杨武舒的眼晴就红了，急冲上前，一拳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一直默然旁观的第五琦点了点头，走到张忠志跟前，不紧不慢地说道：“这一战，张刺史其实是输在自己身上。从头到尾，都是输在你自己身上。”
张忠志脚下几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带着一颗牙齿的血水从口中喷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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