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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知樾擦了擦头,“那你等等我。”

    “没有。”裴知樾回答的很认真,“我以前没和同龄异性单独合照过,现在也只会和你。”

    “不要遗憾,却书。未来我们会制造很多很多,属于我们的回忆。”

    那她对于裴知樾来说,可能只是还了奶奶的恩情,别无其它。

    却书睁大了眼睛,“我居然误打误撞帮过奶奶?那你在那时候就认识我了?”

    却书话没来得及说出口

    “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不戴,看着小手细的,裴知樾有没有好好照顾你啊。”

    却书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了?”

    裴知樾在柜子里找了件没穿过的T恤给她,“干净的,你拿去穿吧。”

    照片有些模糊,像是为了不被主人公发现,隔着很远的距离偷拍的。裴知樾穿着拿着一把吉他,闭眼靠在墙壁上。

    “妈,你就别担心我们的事了。”

    “怎么了?”

    裴知樾点头,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和                                                你一起睡的。

    沈云韶这下不乐意了,“求婚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不好好准备?多委屈我们却书啊!”

    房间留下了昏暗的小夜灯,两人无言对视,暧昧气息就这样开始在房间弥漫。

    话音落下,他将却书提到自己的腿上,身体贴近,而后抬起她的下巴。

    “你看,这是他两岁的时候...”厚厚的一叠照片,记录了裴知樾从恣意阳光到成熟沉稳的模样,却书有些遗憾,为什么没有早一些认识裴知樾。

    裴知樾挑了挑眉,倒是没想到她会答应住下,这代表今天晚上他们要睡一张床了。

    “等什么?”

    裴知樾点了点头,是有次他去二班找陈从礼打球时,认出的却书,但她好像已经忘了那个雨天。

    “奶奶去世后,知樾性格就变了许多,成绩倒是越来越好,就是变得不爱拍照了。”沈云韶似乎也发现了这点,解释起来。

    墙壁贴着部分裴知樾高中时候的奖状和照片,都是很厉害的竞赛,名次也很好。

    却书擦过嘴,怕沈云韶再说裴知樾,温声回答道:“妈妈,我们再过段时间去。最近我们都有点忙。”

    沈云韶很快让人铺好了床,各自回房休息。

    留给却书的是一个背影。

    裴知樾他还参加过元旦晚会吗?却书将照片抽出来,仔细地看着,希望自己能想起来那年表演的细节。

    “一个雨天。”他顿了顿,“在一中那家的老馄饨店里,那也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

    他高中一定是人群中最意气风发的那位吧,自己却没有一点印象,却书不由得失落起来。

    午饭后,沈云韶拉着却书往自己房间走去。

    却书被吸引过去,同沈云韶坐在沙发上。“还没有。”

    “奶奶,她...是怎么去世的?”却书用指尖摸了摸泛黄的相纸,轻声问道。

    “那蜜月呢?准备什么时候?”

    灯被打开,照亮了漆黑的屋子。却书在这时才反应过来,晚上她和裴知樾要睡一张床了。

    下一张,背景是熟悉的一中元旦晚会舞台,裴知樾坐在台上,大概是表演弹唱。

    “在你看这张照片前,不过裴太太好像看得很认真。”他含笑揶揄道。

    “就是有些遗憾,我没能见过奶奶。”

    《今日特调[先婚后爱]》

    却书又想起刚刚的合照,她拉着裴知樾的手,那枚素戒闪着星光,“裴知樾,我很喜欢你和他们,也很幸运能成为你们的家人。”

    裴知樾在一旁坐下,看着屋里还没有遗漏没藏好的东西,下午可是差点露了馅。

    却书洗完澡出来时,裴知樾不知道去哪里了。她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先钻到了被子里。

    却书忍不住一笑,“妈妈,他对我很好很好。谢谢你们。”

    裴知樾低低笑出声,“我们是合法的,裴太太。”

    “是高三那年拍的。”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书抬起头,撞进那双深邃缱绻的眼眸里。

    裴知樾看着女人,睫毛投下一片阴影,眼睛正扑闪扑闪地看着他。

    裴知樾快速递过一张餐巾纸,又拍了拍却书的背,替她回了话。

    “你先洗还是我先?”

    裴知樾穿着灰色卫衣,头戴一顶红色鸭舌帽和一位慈眉善目的老人站在蛋糕后面,两人眉眼带着些相像。

    裴知樾打开门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却书穿着他宽大的短袖,头发被随意扎成丸子头,碎发散落在脖颈,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是他16岁生日的时候拍的照片。不过这也是他和奶奶的最后一张照片。后面他就不怎么过生日了。”沈云韶将相册递给却书,方便她看。

    片刻后,浴室响起水声。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才答应和我领证的吧。”

    “却书,你应该没看过知樾以前的样子吧。”她拿出了一本老旧相册,看上去被保存的很好。

    不然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了。”

    他徐徐开口,告诉她那个多年前的巧遇。

    困意来临,她靠着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啊,没有。”却书回过神来,“你去洗吧。”

    ...

    “讲过的,这就是裴...知樾和奶奶的照片吗?”

    她拿出了好几个红盒子,在桌上一一打开。玉镯、项链和翡翠钻戒,看着就价值不菲。沈云韶牵起却书的手,“来,却书,这是留给你的,谢谢你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

    “这雨怎么说下就下?”沈云韶看着皱着眉说道,“要不你们就留下来睡一晚吧。反正房间这么多,你们走了屋子里又冷冷清清的了。”

    “是啊,知樾他们自己有安排。”裴两父子也应声说道。

    用完晚饭后,淅淅沥沥的雨声透过窗,吸引了屋里的人。

    带着些他身上的木质香,和沐浴露的味道差不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个味道。

    却书还没来得及回过头,就被人单手抱起,突然的失重感让她自然环上了裴知樾的脖子,也就这样和他对视上。

    “关吧。”

    “阿尔茨海默病造成一系列器官衰退,最后感染肺炎去世了。”

    两位男士看着自己的妻子,没有作答。

    她笑着将裴知樾拉过,在自己身边坐下,“你什么时候来的,我都没注意。”

    “要关灯吗?”裴知樾站在门口问道。

    “不行妈妈,这些都太贵重了。”却书为难推辞着,这些东西可能都能再买几套房了,“您自己留着。”

    “对。”

    栾沐先点了点头,“那也可以,反正我们都喝了点酒。”

    他不敢将真相告诉却书,那样对她来说会是一种压力。

    而你没有记住的那些,都有我来将它们保管。

    啪嗒一声。

    沈云韶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她又想起什么,在柜子里捣鼓着。

    男生还是青涩模样,碎发被帽檐压下,五官立体,乌黑的瞳眸带着星光笑意,一手搭在老人的肩膀,一手比耶。

    “听话啊却书,这个玉镯是裴家传下来给儿媳妇的,是一对。栾沐也有一个,这个就是留给你的。”沈云韶将那由白玉打造的镯子戴入却书手中,手太过纤细,她倒觉着玉镯会压着却书。

    却书轻轻呼了口气,“那就好。”

    全然没注意到身后渐渐靠近的人,“怎么不穿鞋?”

    “那肯定要看看,你以前有没有和哪个漂亮女生合过照啊!”却书嘟着嘴,假意生气。

    “你...干嘛,头发还没吹干呢。”水珠随着发尾流下,而后滴落在她的手上。却书被放到床上,细白的双腿垂落在床边。

    /

    关门声响起后,却书忍不住下床,在房间里闲逛起来。

    裴知樾在右侧坐下,却书带着疑问,倾身往那边靠去,两人身上相同的气味又融合在一起。

    “知樾小时候可皮了,性格也不像现在这样沉稳。”沈云韶翻开一页页属于裴知樾的从前,她边指着边和却书介绍照片的背景。

    室内陷入安静,再往后翻,就只剩下两兄弟或者一家人的照片了,裴知樾没有自己单独的照片。

    ...

    沈云韶没发现她的情绪,她翻到了一张裴知樾和祝清的合照,试探地问道:“却书,裴知樾有和你讲过他奶奶吗?”

    男人看着她安静了几秒,喉结滚动。下一秒,他抬手环上她的腰,一把将人拉入怀中,“等你的晚安吻。”

    一面特别的照片吸引了她。

    “都可以,不过我没有换洗的衣服。”却书没想到会在这里留宿。

    她的记忆里没有那个雨天,也没有他们。

    “没有遗憾,却书,你们见过的。”

    于是全家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却书这,她红着耳朵微微退后了步,看着裴知樾,点头应了声好。

    “不是。”裴知樾否认道,“我们后面不也不算认识吗?是和你领完证后我才想起来这件事的。”

    “没有很正式,以后会补。”

    “我刚刚没想到,我不是特意想...”

    却书跟着裴知樾到了二楼他的房间,其他人都住在一楼。

    却书点了点头,继续往下翻着。

    /

    “你刚刚不是让我等你?等什么?”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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