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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躺下眯了会…又感觉…没那么困了。”余露的余光看到陈辞走过来，断断续续地说。
就像是在说：你怎么能一个人去那里？
微信里，置顶那人的消息还停留在她发的那个“好”。林向晚不想再错过江叙的任何消息，可是，江叙却没再给她发任何消息。
短短一句话，却和她期待的回复不太一样。
“嗯”是说答应下次一起过来？还是她有点晕车？亦或者是她并不接受自己的道歉，这不算回答，仅仅表示已阅。
余露抬起头，目光也随之掠起，却并没在第一时间看向林向晚，反而幽幽地飘到了那边神色懒散而又似乎有些烦闷的男人。
果偏偏我是个男的。”
最爱吃年糕：【嗯。】
林向晚掀起眼皮，忽然说：“你能不能暂时别告诉江叙我知道这件事了。”
不远处传来几声跺脚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余露抱着教材，低头踢掉雨靴上的泥土，她从旁边的小路走过来，前几天下过雨，没通路的地方土很深，湿湿黏黏地粘了一脚。
树枝没被投进，反而因为陈辞无故中烧的怒意被大力甩飞在了窄窄的水泥地面上，这世上没人懂他，陈辞不屑一顾地想，他和一个抢他兄弟同时又是他情敌的人说这些干嘛？
男人回看过来前，她倏地收回眼，淡笑着对林向晚道歉：“我看你和陈校长去楼上了，就没喊你一起，别怪我啊。”
“要我说，非独生也没什么不好。”陈辞捡起一根树枝闭上一只眼睛朝前面的坑洼地投掷，给自己找面子，说，“你看江叙和…咳，那个谁，不都是独生子女，家里给惯成什么样了？一个目中无人，一个公主脾气。”
她连发了好几个求原谅的表情包，直到她们快走回学校，林向晚匆匆和她解释一句【没信号了，等会可能回不了你的消息。】
“那家还是搞不定？”
再看看这句话，林向晚生出了一种“最爱吃年糕”在责问她的想法。
林向晚迅速拍下这幅画面，发给了“最爱吃年糕”。
“我吗？我不行的…我可能讲不好……”
林向晚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有兄弟姐妹的家庭是怎样的相处模式，听陈辞的描述，又觉得他怪可怜，便开口安慰：“这样吗？可是你们的名字，‘词曲’，辞还在前面呢，你爸妈应该还是花了点心思的。”
“林老师，小余老师说你
再后来，学校上了正轨，纯公益性质导致开销花费越来越大，林向晚在朋友圈帮忙宣传，“最爱吃年糕”看到后，也贡献了爱心。
但那些事都不太适合让林向晚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去做，余露默了会，想到老师们往往身兼数门学科，一天下来嗓子都变得嘶哑。
她用双手打字，字字饱含歉意：【我这次过来是临时起意，对不起啊，没有提前和你说一声，你是不是也想一起来？要不等下次你有空的时候，我们俩再约着一起过来？你晕车吗？来这边要坐很久的车。】
被陈曲喊走的时候她才从房间出来没多久，林向晚撇撇嘴：“那你不是只睡了一小会？”
太漂亮了。
“余露！”林向晚从石头上蹦下来，跑过去。
对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是吧。”陈辞语气悲哀地感叹，“要不是我和我姐长得像，我可能刚出生就被我妈扔了，你现在绝对看不到我。”
可实际上她也才来一天啊。
余露犯了难。
呆滞了几秒，手指才点进最新一条消息的聊天界面。
最爱吃年糕：【你一个人去的？】
。林向晚不敢再深想，江叙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为她做了很多事？她不敢面对那种可能，那种江叙比她更了解她，也更爱她的可能。
学校的老师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除了上课，还要兼职打扫卫生，偶尔要送年纪小的学生回家，碰到村民们忙活的时候还会留下来搭把手，和家长汇报学习情况。
“我上小学前都是被他们当闺女养的，操！”
她这趟不能白来，她不是来享乐的，不能总让她们照顾自己，林向晚也希望能尽一点绵薄之力。
思绪神游之际，林向晚的手机响了声。
单独的文字看不出当事人确切的情绪，哪怕结合当下的语境，林向晚拇指滑搓着屏幕，鼓了鼓脸颊两侧，也不明白“最爱吃年糕”怎么回了这样一句话，这似乎已经打破了她们之前不干涉对方三次生活的约定，尽管是她先发了张现实生活的照片，但这个地方是一根从网线里生长出来的系带，连接着她们，聪明的“年糕”一定能猜出来。
陈辞冷呵一声：“那是因为我爸姓陈，我妈姓曲。”
她没有避开他们，划开屏幕，应用商店里的游戏已经下载好了。
余露拘谨地对陈辞点点头。
嗯？林向晚脑子里写满了问号。
第78章 Chap.78方上面有一点……
“啊？为什么？”林向晚疑惑道。
晚上和余露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林向晚问她：“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不然每天无所事事的，好无聊。”
“……”
在江北大学读大二的那年，林向晚在微信刷到了余露回了老家办小学，正在筹集资金的朋友圈。
安静片刻后，林向晚笑着说：“你和陈曲姐长得很像。”
他们聊天的样子很熟络，那些册子里肯定也有陈辞的一份，林向晚没插嘴，静静地站在旁边，听他们似乎是在商讨对策，可每句话都点到为止，让她听得一头雾水。
两个异性就这样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四周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尴尬，蚊虫低飞的声音刺耳。
“因为我们家重女轻男不是一般的严重。”像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陈辞双手一摊，方才的尴尬荡然无存，开启嘴炮模式，一顿吐槽输出，“这么说吧，我呢，是意外来的，我妈形容我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太旺盛了，能在重重阻拦下出现。你知道临港这边大多数家庭都是独生吧，特别是一胎是女儿的，基本不会再生，我妈当时都预约打胎了，你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就因为那天我姐放学后去商场买了套婴儿裙，我妈为了我姐开心，心想那再来个妹妹也行，结
“林老师，你讲英语好好听啊，和我们在录音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可是我觉得江叙很好啊，”林向晚嘿嘿一笑，蠢萌的表情带了几分贼兮兮，“那个谁，嗯，也挺好的。”
林向晚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和“最爱吃年糕”从没有过类似的冷暴力，这和沈嘉禾对她生气还不太一样，沈嘉禾生气了，林向晚可以马上过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可是“年糕”不开心了，除了一个劲儿的发消息，林向晚没有其他应对方法。
又补了句：【猜猜我在哪？/嘻嘻】
林向晚不是没给人上过课，她从前做过家教，带的最好的学生英语成绩提了四十分，可那时候她有准备，并没有脱离高中紧压的学习氛围太久，现在让她直接去教小学生，还是同时教那么多，她怕误人子弟。
那边不放人，老师们也实在没办法，最后一商量，只能留下课本让小女孩自学，几个老师再趁她爸爸不在的时间，轮流过去教她不会的内容。
她回复：【谢谢！我还没想好粉丝福利，你有什么建议吗？】
最爱吃年糕：【一百万粉丝了，恭喜。】
三人一起往回走，林向晚落在后头。
因为她也是“天使投资人”之一。
上一次直播时，林向晚账号的粉丝数已经到了九十九万，粉丝们弹幕留言问她一百万粉丝的福利是什么？她打着马虎眼儿说还要再仔细思考一下，这一思考就思考到了今天。
“……”
是研究生，研究生是什么啊？比大学生还厉害吗？”
余露让林向晚去教六年级的学生，不至于像一二年级的小孩不好管理，大家知
两人的对话很隐晦，没让林向晚参与进来，她不知道穷山恶水下是怎样的生态环境，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让她去接触那些。
“林老师，你以后还可以来教我们吗？你讲的好好！我之前没搞懂的现在都会了。”
渐渐的，也没了兴趣。
家访是说给林向晚听的，余露实际是去“上课”，前两年一家一家找生源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就有发现那户人家的小姑娘非常聪明，可她爸爸说什么都不让她来上学，女孩啊，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能赚什么钱？到头来还不是照样得嫁人，不如早点在家里学做家务，以后把婆家伺候好了，还能多拿点彩礼钱。
山侧暗了一半，天边微微发红，林向晚握着手机等待答复，不经意间抬头，却看到那没有棱角平等照耀每一处的太阳，此刻正隐在教学楼天台上的月亮后，镶嵌地完美，两种颜色重合，揉成了惊心动魄的雾面橘，叫人看不真切。
当然要发过去，
可现在，
“……”
……
“ok。”陈辞比了个OK的手势。
她不想就此和江叙坦白对峙，她需要时间自己去剖开内心，爱情永远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林向晚不会将对爱情的判断分出一星半点给其他人。
过了很久，手机里才再次收到消息。
陈辞一下就猜出来她去干嘛了。
凑了很久，也没凑到多少钱。那时的林向晚做博主不久，身上也没多少，各个账户里拼拼凑凑，最终给余露转了一千五过去。
“要不……”她说，“你给孩子们上几节课吧？”
但信号中断的最后一秒前，
她的期待中，“年糕”会帮她出主意，会激动地表示她居然亲自去了这所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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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在说：你怎么能一个人去那里？
微信里，置顶那人的消息还停留在她发的那个“好”。林向晚不想再错过江叙的任何消息，可是，江叙却没再给她发任何消息。
短短一句话，却和她期待的回复不太一样。
“嗯”是说答应下次一起过来？还是她有点晕车？亦或者是她并不接受自己的道歉，这不算回答，仅仅表示已阅。
余露抬起头，目光也随之掠起，却并没在第一时间看向林向晚，反而幽幽地飘到了那边神色懒散而又似乎有些烦闷的男人。
果偏偏我是个男的。”
最爱吃年糕：【嗯。】
林向晚掀起眼皮，忽然说：“你能不能暂时别告诉江叙我知道这件事了。”
不远处传来几声跺脚声，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余露抱着教材，低头踢掉雨靴上的泥土，她从旁边的小路走过来，前几天下过雨，没通路的地方土很深，湿湿黏黏地粘了一脚。
树枝没被投进，反而因为陈辞无故中烧的怒意被大力甩飞在了窄窄的水泥地面上，这世上没人懂他，陈辞不屑一顾地想，他和一个抢他兄弟同时又是他情敌的人说这些干嘛？
男人回看过来前，她倏地收回眼，淡笑着对林向晚道歉：“我看你和陈校长去楼上了，就没喊你一起，别怪我啊。”
“要我说，非独生也没什么不好。”陈辞捡起一根树枝闭上一只眼睛朝前面的坑洼地投掷，给自己找面子，说，“你看江叙和…咳，那个谁，不都是独生子女，家里给惯成什么样了？一个目中无人，一个公主脾气。”
她连发了好几个求原谅的表情包，直到她们快走回学校，林向晚匆匆和她解释一句【没信号了，等会可能回不了你的消息。】
“那家还是搞不定？”
再看看这句话，林向晚生出了一种“最爱吃年糕”在责问她的想法。
林向晚迅速拍下这幅画面，发给了“最爱吃年糕”。
“我吗？我不行的…我可能讲不好……”
林向晚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有兄弟姐妹的家庭是怎样的相处模式，听陈辞的描述，又觉得他怪可怜，便开口安慰：“这样吗？可是你们的名字，‘词曲’，辞还在前面呢，你爸妈应该还是花了点心思的。”
“林老师，小余老师说你
再后来，学校上了正轨，纯公益性质导致开销花费越来越大，林向晚在朋友圈帮忙宣传，“最爱吃年糕”看到后，也贡献了爱心。
但那些事都不太适合让林向晚这个远道而来的客人去做，余露默了会，想到老师们往往身兼数门学科，一天下来嗓子都变得嘶哑。
她用双手打字，字字饱含歉意：【我这次过来是临时起意，对不起啊，没有提前和你说一声，你是不是也想一起来？要不等下次你有空的时候，我们俩再约着一起过来？你晕车吗？来这边要坐很久的车。】
被陈曲喊走的时候她才从房间出来没多久，林向晚撇撇嘴：“那你不是只睡了一小会？”
太漂亮了。
“余露！”林向晚从石头上蹦下来，跑过去。
对面也没有任何动静-
“是吧。”陈辞语气悲哀地感叹，“要不是我和我姐长得像，我可能刚出生就被我妈扔了，你现在绝对看不到我。”
可实际上她也才来一天啊。
余露犯了难。
呆滞了几秒，手指才点进最新一条消息的聊天界面。
最爱吃年糕：【你一个人去的？】
。林向晚不敢再深想，江叙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为她做了很多事？她不敢面对那种可能，那种江叙比她更了解她，也更爱她的可能。
学校的老师很少有闲下来的时候，除了上课，还要兼职打扫卫生，偶尔要送年纪小的学生回家，碰到村民们忙活的时候还会留下来搭把手，和家长汇报学习情况。
“我上小学前都是被他们当闺女养的，操！”
她这趟不能白来，她不是来享乐的，不能总让她们照顾自己，林向晚也希望能尽一点绵薄之力。
思绪神游之际，林向晚的手机响了声。
单独的文字看不出当事人确切的情绪，哪怕结合当下的语境，林向晚拇指滑搓着屏幕，鼓了鼓脸颊两侧，也不明白“最爱吃年糕”怎么回了这样一句话，这似乎已经打破了她们之前不干涉对方三次生活的约定，尽管是她先发了张现实生活的照片，但这个地方是一根从网线里生长出来的系带，连接着她们，聪明的“年糕”一定能猜出来。
陈辞冷呵一声：“那是因为我爸姓陈，我妈姓曲。”
她没有避开他们，划开屏幕，应用商店里的游戏已经下载好了。
余露拘谨地对陈辞点点头。
嗯？林向晚脑子里写满了问号。
第78章 Chap.78方上面有一点……
“啊？为什么？”林向晚疑惑道。
晚上和余露一起躺在床上的时候，林向晚问她：“有什么我能做的吗？不然每天无所事事的，好无聊。”
“……”
在江北大学读大二的那年，林向晚在微信刷到了余露回了老家办小学，正在筹集资金的朋友圈。
安静片刻后，林向晚笑着说：“你和陈曲姐长得很像。”
他们聊天的样子很熟络，那些册子里肯定也有陈辞的一份，林向晚没插嘴，静静地站在旁边，听他们似乎是在商讨对策，可每句话都点到为止，让她听得一头雾水。
两个异性就这样拥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四周弥漫着丝丝缕缕的尴尬，蚊虫低飞的声音刺耳。
“因为我们家重女轻男不是一般的严重。”像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陈辞双手一摊，方才的尴尬荡然无存，开启嘴炮模式，一顿吐槽输出，“这么说吧，我呢，是意外来的，我妈形容我是打不死的小强，生命力太旺盛了，能在重重阻拦下出现。你知道临港这边大多数家庭都是独生吧，特别是一胎是女儿的，基本不会再生，我妈当时都预约打胎了，你知道我怎么活下来的？就因为那天我姐放学后去商场买了套婴儿裙，我妈为了我姐开心，心想那再来个妹妹也行，结
“林老师，你讲英语好好听啊，和我们在录音里听到的一模一样！”
“可是我觉得江叙很好啊，”林向晚嘿嘿一笑，蠢萌的表情带了几分贼兮兮，“那个谁，嗯，也挺好的。”
林向晚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她和“最爱吃年糕”从没有过类似的冷暴力，这和沈嘉禾对她生气还不太一样，沈嘉禾生气了，林向晚可以马上过去找她，当面说清楚，可是“年糕”不开心了，除了一个劲儿的发消息，林向晚没有其他应对方法。
又补了句：【猜猜我在哪？/嘻嘻】
林向晚不是没给人上过课，她从前做过家教，带的最好的学生英语成绩提了四十分，可那时候她有准备，并没有脱离高中紧压的学习氛围太久，现在让她直接去教小学生，还是同时教那么多，她怕误人子弟。
那边不放人，老师们也实在没办法，最后一商量，只能留下课本让小女孩自学，几个老师再趁她爸爸不在的时间，轮流过去教她不会的内容。
她回复：【谢谢！我还没想好粉丝福利，你有什么建议吗？】
最爱吃年糕：【一百万粉丝了，恭喜。】
三人一起往回走，林向晚落在后头。
因为她也是“天使投资人”之一。
上一次直播时，林向晚账号的粉丝数已经到了九十九万，粉丝们弹幕留言问她一百万粉丝的福利是什么？她打着马虎眼儿说还要再仔细思考一下，这一思考就思考到了今天。
“……”
是研究生，研究生是什么啊？比大学生还厉害吗？”
余露让林向晚去教六年级的学生，不至于像一二年级的小孩不好管理，大家知
两人的对话很隐晦，没让林向晚参与进来，她不知道穷山恶水下是怎样的生态环境，大家也都心照不宣，不让她去接触那些。
“林老师，你以后还可以来教我们吗？你讲的好好！我之前没搞懂的现在都会了。”
渐渐的，也没了兴趣。
家访是说给林向晚听的，余露实际是去“上课”，前两年一家一家找生源的时候，学校的老师就有发现那户人家的小姑娘非常聪明，可她爸爸说什么都不让她来上学，女孩啊，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能赚什么钱？到头来还不是照样得嫁人，不如早点在家里学做家务，以后把婆家伺候好了，还能多拿点彩礼钱。
山侧暗了一半，天边微微发红，林向晚握着手机等待答复，不经意间抬头，却看到那没有棱角平等照耀每一处的太阳，此刻正隐在教学楼天台上的月亮后，镶嵌地完美，两种颜色重合，揉成了惊心动魄的雾面橘，叫人看不真切。
当然要发过去，
可现在，
“……”
……
“ok。”陈辞比了个OK的手势。
她不想就此和江叙坦白对峙，她需要时间自己去剖开内心，爱情永远都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林向晚不会将对爱情的判断分出一星半点给其他人。
过了很久，手机里才再次收到消息。
陈辞一下就猜出来她去干嘛了。
凑了很久，也没凑到多少钱。那时的林向晚做博主不久，身上也没多少，各个账户里拼拼凑凑，最终给余露转了一千五过去。
“要不……”她说，“你给孩子们上几节课吧？”
但信号中断的最后一秒前，
她的期待中，“年糕”会帮她出主意，会激动地表示她居然亲自去了这所小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