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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问：“你在哪里找的题目？”
江叙从书包里抽出两张纸放在桌面上，说：“后填完的人等会请客，玩不玩？”
“可以。”江叙看了眼手表，四点一刻，下课前过去，时间应该是够的，“先玩个游戏？”
活跃的脑细胞却不让她就此休息。
李晶晶说的背单词的地方，在游戏页面的右边，单开的板块儿，资源下载完成后不需要联网也能点开使用。
虽然还没有正式见过彼此在新学校教的新朋友，可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并不是秘密，林向晚害怕任何人后有关江叙的谈论中，她被打上配不上江叙的标签。
“江叙，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发现的吗？”
十八岁的林向晚对江叙说：“如果能做成一款app就好了，可以直接在里面查单词，题目做完后还有对应辅助记忆的语句，还可以随机匹配人pk，有点像数独和背单词软件的组合。怎么样？我这个想法好不好？”
关掉手机，林向晚沉默地躺回床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眼底忽地模糊起来。
她的词汇量不低，初高中英语靠语感也能写个全对。大学的阅读作业里却有很多她不认识的单词，好不容易碰到了认识的，却又不是她知道的那个含义，一篇三千字的文章读下来，连基本的文章大意都弄不懂，更别提后面磕磕绊绊写完的题目。
二十四岁的林向晚在今天才知道，很多年前，江叙已经将她的想法变为了现实。
她对英语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厌烦情绪，生理性不适，看到那些单词，既想哭又想吐，又怕影响到江叙，干脆趴在桌子上装死。
和那时江叙给她做的题目一模一样，可以选择题目难度。不论何种难度，成功通过五百二十关后便可以获得一款传说品质的皮肤，每年的皮肤都不一样，今年已经是第三款了。
单词书上几个显眼的拇指大小的圆圈，水波一样晕染开。
有人似乎不那么如意。
“玩！”林向晚爽快应战。
林向晚摇摇头，也收拾起东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她抬起头激动地说：“我想吃五食堂新出的韩式拉面，我室友说超级好吃！要不我们去试试吧？”
没什么难度的作业，半小时内就能轻松完成，为了拉长时间，江叙硬是给上了个“满汉全席”，再微微瞄一眼身侧，嘴边勾着的笑意渐渐消失。
靠近窗边的座位是沙发卡座，除了林向晚和江叙以外，还有其他正在准备各类比赛的同学围坐在一起讨论。
透明的玻璃墙外不断路过来往的学生，没有人朝里看，可林向晚还是觉得羞耻，她已经有十年没考过这么低的分数了，而这连考试都算不上。
回忆在此刻重组。
见状，她的话噎在口中。
林向晚到的时候，江叙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桌上摆了碟刚炸出来酥酥脆脆的金黄色薯条。
“干什么？”江叙语气带笑，佯装看不懂她的意图。
……-
眼睫微垂，高挺鼻梁的弧度和利落的下颌线拓印出立体而又分明的侧脸轮廓，有着少年人天然的桀骜恣意，这份天然又带着足够喧嚣的资本。
事实上，题目比她想得要难一些。即使能想出单词，也不一定能完全拼写出来，一个地方的不会，连带着好几个地方都填不出来。
她暗暗呼了口气，放下笔，刚准备和江叙认输，却看到他的那张上足足空了一半都没填。
心里莫名悸动，林向晚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一刻都不能等，就现在，她急切地想联系江叙，听到江叙的声音。
背对着他的脑袋和肩膀还在颤颤巍巍不正常的起伏。
虽然在她自己的内心里，她那么好的一个人，和江叙在一起是最合适的。
这次的学习地点变成了三食堂的二楼，二楼被承包给个体商户，每个窗口都有不同的餐食，非饭点的时间窗口仍会开放，但食堂内并没多少人。
独自想了会，林向晚歪着脑袋看江叙，他认真专注时的样子十分迷人。
“……”
诺大的机房里只有她和江叙两个人。
空白处打满了草稿，林向晚绞尽脑汁半小时，最后还是剩下三处填不出来。
农村的夜很漫长，林向晚的思绪乱飞，眼睛酸酸涩涩，还是茫然地睁着。
“嘿嘿。”林向晚眯着眼睛笑。
林向晚疑惑：“什么游戏？”
江叙笑着：“嗯。”
面前摊着一本GRE词汇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江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代码顺利跑完，林向晚都未曾翻过一页。
江叙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放在桌上。
很久之后，林向晚止住了哭意。
然而又不能放声大哭。
错的正方形格子，零星几个格子里填上了字母，其余大部分空着，很像林向晚在高中课间无聊时玩的数独游戏。
“不可以。”江叙少有认真地说，“告诉你你不就能偷看答案了？我还怎么和你比赛？”
一周过去。
林向晚眨眨眼睛，侧过身子撒娇一样，双手摊开伸到江叙面前。
所有的一切堆叠在一起。
“不帮。”江叙说着，手却拿过那包湿巾，打开封口，从里抽出一张，捏着她肉乎乎的手心，慢条斯理地反复擦拭，“多大了还要人帮？”
“网上。”猜到她会对此感兴趣，江叙说，“还想做？”
“想！！！”林向晚点点头，侃侃而谈起来，“我觉得这种方式比单纯的背单词有趣很多。虽然背单词最好的方法是放到句子里，具体语境里去结合着背，但那种方法好像并不完全同我适配，我更喜欢解题的感觉，很有成就感。”
林向晚听出这话的隐藏含义，笑眯眯地问：“你还要和我比啊？”
“这个…确实有点难。”林向晚安慰似的牵住他的右手，她有点担心江叙的自信也被这该死的英语击垮，便说，“有几个单词都算高阶词汇了，你又不是英专生，不会也很…”
原以为她只是学累了在休息。
“怎么办？好难。”江叙的眼神显得有些颓丧，唇边却挂着浅浅的笑，“只能我请客了。”
就在林向晚熬了一个大夜交上去的英语阅读作业只得了七十五分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
这有什么难的？
“很什么？”江叙语调寻常地问她。
“还想吃别的吗？”江叙见她写完了题，没有再动笔的意思，也合上了电脑。
那种不希望父母丢脸的学习内驱力，在一次次林向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潜移默化的多虑中，慢慢转变成了不想让江叙丢脸。
突然被江叙反握住，修长的手指根根插进她的指缝，交缠着深入，握紧，不可忽视的触感打断了她的话。
“不然呢？”江叙气定神闲道，“林向晚，只准你赢，不准我赢？”
一种奇怪的酥麻感窜遍全身，她从没和江叙这样十指紧扣过，林向晚咽了咽口水，缓了两秒，才续道：“很正常。”
现在一看，这书哪里有翻过一页？
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学校实验楼没人的机房学习，普通电脑跑不动数据，林向晚的作业没那么多要求，哪都能做。
“……”她也不是这个意思，“那我怎么对答案啊？”
来时还在奇怪，明明才开学不久，怎么就直接上难度开始背GRE了？江叙拧着眉头思索了一阵，食指轻轻拍打着键帽，片刻后，他打开网页，键盘上再度闪起蓝光，黑进了林向晚的校内账号。
“用你的晚安来和我换答案。”
临时接了个有些艰巨的任务，江叙却觉得，倒比那些无聊的作业有趣得多。
“……”
她坐下从包里抽出英语六级真题，一边拿了薯条吃，手撑着下巴思考，是不是江叙今天的作业很简单，不需要去机房就能完成？可对江叙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很难的，去机房也不是因为题难，而是硬件设施的必要。
被子里的氧气不多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好在余露从卫生间出来后也进了被窝，这时候已经睡着了，她把头伸出头，房间里漆黑一片，即使窗帘并没有被拉上。
最后实在撑不住，她放任眼皮儿垂下。
得到答案后，江叙脱了外套，盖在林向晚身上，也不戳穿她。装睡都装不像的人，自然不会撒谎，可自尊心和好胜心又比天高，也不能指望她会对自己诉苦。
明明只有二十六个字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讨人厌的单词？难道每一个外国人都能认识这么多单词吗？为什么中国人的一生都要这么努力的学习？
余露正在洗澡，卫生间的水流声掩盖了手机里的游戏音效，“河夜”更新完时天色暗了下来，林向晚没在那里多待，回了学校。
林向晚嘟嘟嘴：“你帮我擦。”
碟子里的薯条空了大半，江叙的手指停下，视线从屏幕上挪到女孩偷看被发现了反而笑得更开心的脸上。
她悄悄摸摸点亮手机屏幕，意料之中地没有信号
面前的a4纸上是不规则的纵横交
又过了会，林向晚写完两套真题的阅读题，对着答案打勾，六级题目不算难，凭着高中的老本裸考也能过，和专业课上老师留的题目完全不能比，现在刷刷也只是为了调节心情，找回点自信。
人还都那么优秀，连停下来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压力的大山悬在头顶，岌岌可危。
这么光明正大，充满爱意，不加遮掩地盯着他，会让他无心学习，想干点别的。
英语比的就是积累，短时间里也不可能获得惊人的进步，林向晚所能做的，也就是按部就班的学习，扬长补短。
] 她又问：“你在哪里找的题目？”
江叙从书包里抽出两张纸放在桌面上，说：“后填完的人等会请客，玩不玩？”
“可以。”江叙看了眼手表，四点一刻，下课前过去，时间应该是够的，“先玩个游戏？”
活跃的脑细胞却不让她就此休息。
李晶晶说的背单词的地方，在游戏页面的右边，单开的板块儿，资源下载完成后不需要联网也能点开使用。
虽然还没有正式见过彼此在新学校教的新朋友，可他们在一起的事情并不是秘密，林向晚害怕任何人后有关江叙的谈论中，她被打上配不上江叙的标签。
“江叙，你可以告诉我你在哪发现的吗？”
十八岁的林向晚对江叙说：“如果能做成一款app就好了，可以直接在里面查单词，题目做完后还有对应辅助记忆的语句，还可以随机匹配人pk，有点像数独和背单词软件的组合。怎么样？我这个想法好不好？”
关掉手机，林向晚沉默地躺回床上，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眼底忽地模糊起来。
她的词汇量不低，初高中英语靠语感也能写个全对。大学的阅读作业里却有很多她不认识的单词，好不容易碰到了认识的，却又不是她知道的那个含义，一篇三千字的文章读下来，连基本的文章大意都弄不懂，更别提后面磕磕绊绊写完的题目。
二十四岁的林向晚在今天才知道，很多年前，江叙已经将她的想法变为了现实。
她对英语产生了一种极为强烈的厌烦情绪，生理性不适，看到那些单词，既想哭又想吐，又怕影响到江叙，干脆趴在桌子上装死。
和那时江叙给她做的题目一模一样，可以选择题目难度。不论何种难度，成功通过五百二十关后便可以获得一款传说品质的皮肤，每年的皮肤都不一样，今年已经是第三款了。
单词书上几个显眼的拇指大小的圆圈，水波一样晕染开。
有人似乎不那么如意。
“玩！”林向晚爽快应战。
林向晚摇摇头，也收拾起东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她抬起头激动地说：“我想吃五食堂新出的韩式拉面，我室友说超级好吃！要不我们去试试吧？”
没什么难度的作业，半小时内就能轻松完成，为了拉长时间，江叙硬是给上了个“满汉全席”，再微微瞄一眼身侧，嘴边勾着的笑意渐渐消失。
靠近窗边的座位是沙发卡座，除了林向晚和江叙以外，还有其他正在准备各类比赛的同学围坐在一起讨论。
透明的玻璃墙外不断路过来往的学生，没有人朝里看，可林向晚还是觉得羞耻，她已经有十年没考过这么低的分数了，而这连考试都算不上。
回忆在此刻重组。
见状，她的话噎在口中。
林向晚到的时候，江叙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桌上摆了碟刚炸出来酥酥脆脆的金黄色薯条。
“干什么？”江叙语气带笑，佯装看不懂她的意图。
……-
眼睫微垂，高挺鼻梁的弧度和利落的下颌线拓印出立体而又分明的侧脸轮廓，有着少年人天然的桀骜恣意，这份天然又带着足够喧嚣的资本。
事实上，题目比她想得要难一些。即使能想出单词，也不一定能完全拼写出来，一个地方的不会，连带着好几个地方都填不出来。
她暗暗呼了口气，放下笔，刚准备和江叙认输，却看到他的那张上足足空了一半都没填。
心里莫名悸动，林向晚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一刻都不能等，就现在，她急切地想联系江叙，听到江叙的声音。
背对着他的脑袋和肩膀还在颤颤巍巍不正常的起伏。
虽然在她自己的内心里，她那么好的一个人，和江叙在一起是最合适的。
这次的学习地点变成了三食堂的二楼，二楼被承包给个体商户，每个窗口都有不同的餐食，非饭点的时间窗口仍会开放，但食堂内并没多少人。
独自想了会，林向晚歪着脑袋看江叙，他认真专注时的样子十分迷人。
“……”
诺大的机房里只有她和江叙两个人。
空白处打满了草稿，林向晚绞尽脑汁半小时，最后还是剩下三处填不出来。
农村的夜很漫长，林向晚的思绪乱飞，眼睛酸酸涩涩，还是茫然地睁着。
“嘿嘿。”林向晚眯着眼睛笑。
林向晚疑惑：“什么游戏？”
江叙笑着：“嗯。”
面前摊着一本GRE词汇书，两个小时的时间里，江叙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打，代码顺利跑完，林向晚都未曾翻过一页。
江叙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放在桌上。
很久之后，林向晚止住了哭意。
然而又不能放声大哭。
错的正方形格子，零星几个格子里填上了字母，其余大部分空着，很像林向晚在高中课间无聊时玩的数独游戏。
“不可以。”江叙少有认真地说，“告诉你你不就能偷看答案了？我还怎么和你比赛？”
一周过去。
林向晚眨眨眼睛，侧过身子撒娇一样，双手摊开伸到江叙面前。
所有的一切堆叠在一起。
“不帮。”江叙说着，手却拿过那包湿巾，打开封口，从里抽出一张，捏着她肉乎乎的手心，慢条斯理地反复擦拭，“多大了还要人帮？”
“网上。”猜到她会对此感兴趣，江叙说，“还想做？”
“想！！！”林向晚点点头，侃侃而谈起来，“我觉得这种方式比单纯的背单词有趣很多。虽然背单词最好的方法是放到句子里，具体语境里去结合着背，但那种方法好像并不完全同我适配，我更喜欢解题的感觉，很有成就感。”
林向晚听出这话的隐藏含义，笑眯眯地问：“你还要和我比啊？”
“这个…确实有点难。”林向晚安慰似的牵住他的右手，她有点担心江叙的自信也被这该死的英语击垮，便说，“有几个单词都算高阶词汇了，你又不是英专生，不会也很…”
原以为她只是学累了在休息。
“怎么办？好难。”江叙的眼神显得有些颓丧，唇边却挂着浅浅的笑，“只能我请客了。”
就在林向晚熬了一个大夜交上去的英语阅读作业只得了七十五分的时候，她忍不住哭了。
这有什么难的？
“很什么？”江叙语调寻常地问她。
“还想吃别的吗？”江叙见她写完了题，没有再动笔的意思，也合上了电脑。
那种不希望父母丢脸的学习内驱力，在一次次林向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潜移默化的多虑中，慢慢转变成了不想让江叙丢脸。
突然被江叙反握住，修长的手指根根插进她的指缝，交缠着深入，握紧，不可忽视的触感打断了她的话。
“不然呢？”江叙气定神闲道，“林向晚，只准你赢，不准我赢？”
一种奇怪的酥麻感窜遍全身，她从没和江叙这样十指紧扣过，林向晚咽了咽口水，缓了两秒，才续道：“很正常。”
现在一看，这书哪里有翻过一页？
大多数时间，他们都在学校实验楼没人的机房学习，普通电脑跑不动数据，林向晚的作业没那么多要求，哪都能做。
“……”她也不是这个意思，“那我怎么对答案啊？”
来时还在奇怪，明明才开学不久，怎么就直接上难度开始背GRE了？江叙拧着眉头思索了一阵，食指轻轻拍打着键帽，片刻后，他打开网页，键盘上再度闪起蓝光，黑进了林向晚的校内账号。
“用你的晚安来和我换答案。”
临时接了个有些艰巨的任务，江叙却觉得，倒比那些无聊的作业有趣得多。
“……”
她坐下从包里抽出英语六级真题，一边拿了薯条吃，手撑着下巴思考，是不是江叙今天的作业很简单，不需要去机房就能完成？可对江叙来说，好像也没什么很难的，去机房也不是因为题难，而是硬件设施的必要。
被子里的氧气不多了，她的呼吸变得有些困难。好在余露从卫生间出来后也进了被窝，这时候已经睡着了，她把头伸出头，房间里漆黑一片，即使窗帘并没有被拉上。
最后实在撑不住，她放任眼皮儿垂下。
得到答案后，江叙脱了外套，盖在林向晚身上，也不戳穿她。装睡都装不像的人，自然不会撒谎，可自尊心和好胜心又比天高，也不能指望她会对自己诉苦。
明明只有二十六个字母，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讨人厌的单词？难道每一个外国人都能认识这么多单词吗？为什么中国人的一生都要这么努力的学习？
余露正在洗澡，卫生间的水流声掩盖了手机里的游戏音效，“河夜”更新完时天色暗了下来，林向晚没在那里多待，回了学校。
林向晚嘟嘟嘴：“你帮我擦。”
碟子里的薯条空了大半，江叙的手指停下，视线从屏幕上挪到女孩偷看被发现了反而笑得更开心的脸上。
她悄悄摸摸点亮手机屏幕，意料之中地没有信号
面前的a4纸上是不规则的纵横交
又过了会，林向晚写完两套真题的阅读题，对着答案打勾，六级题目不算难，凭着高中的老本裸考也能过，和专业课上老师留的题目完全不能比，现在刷刷也只是为了调节心情，找回点自信。
人还都那么优秀，连停下来缓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压力的大山悬在头顶，岌岌可危。
这么光明正大，充满爱意，不加遮掩地盯着他，会让他无心学习，想干点别的。
英语比的就是积累，短时间里也不可能获得惊人的进步，林向晚所能做的，也就是按部就班的学习，扬长补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