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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紧张？”方佑铭余光察觉到她的动作，从上车开始神经就紧绷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等会庭上的人是她，“以你的速度，都看过好几遍了吧。”
她不自觉打了两个哈欠，拿了桌上的马克杯起身去茶水间，将杯子放在咖啡机上，萃取口一点点向下滴着黑棕色液体。她背靠着桌子，双手向后撑着台面，咖啡的香气一缕缕飘散。
“败诉是肯定的了，就是看判多少年。我办的第一个案子也是为被告人辩护，刑事辩护比不得民事，大多数时候明知道他就是有错，还是得去认真准备。你也是学法的，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法理和情理的对抗就是如此。”方佑铭向左打方向盘，将车缓慢驶进检察院。
林向晚回过神，合上资料，偏过头抿唇笑：“想再熟悉一下。”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叙为什么不在黑名单了。
容易犯困。
随后快速回工位将文件整理好，方律昨晚发过来的是在她来实习前接手的一个挪用资金罪的案子。好巧不巧，要辩护的当事人正是先前在网上诽谤她的那对情侣。了解到这个案子和她相关，方律只让她跟着学习，并没有正式介入。
热搜也因此被取而代之。
王思维忽地打了个响指，啧了声：“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个粉丝就是男的。我分析过了，一般来说，某站的新用户名字后面是九位数字，但是那个185只有八位，这就说明他的名字肯定不是系统随机生成的，那么，185说不定就是他的身高啊！”
“你不说真没人发现你没有180。”林向晚收眼，侧身安慰他。
男人目光沉沉，身着纯黑色西装，嘴角带笑懒洋洋看了她两秒。
分手六年还用前男友的手机号码当密码。她一时说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行为更怪异还是江叙的行为更怪异。但，好像也是从那次之后，每次和江叙见面他都会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她其实不太确定江叙有没有发现自己拉黑他的事情，但单从他当时的反应来看，可能没有？更何况，他应该也不会主动和自己发消息吧。
那天晚上，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她飞快地退出朋友圈界面，点开设置里查看了黑名单，没有人。
林向晚看着王思维胸有成组头头是道的模样，还带着点初出茅庐的稚嫩。实在不忍心批驳他，默默抽出手指头比了个厉害。
在方律车上的时候，林向晚仍低着头翻看资料。
“……”
立在灰蓝背景色中。她微微抿了两口，热美式的苦直冲脑门。
林向晚：【好。】
“那是因为我增高鞋垫就有五厘米。”王思维伸出右脚扭了两下，毫不避讳。
“姐姐，你对面有人吗？”
“唉，我屁股都坐疼了。”刚走出门，王思维捶了捶肩膀，同时抖了抖腿，对着林向晚抱怨道。
她是在得知自己中奖的那天拉黑了江叙，那之后到现在，唯一一次见面是徐宗立和胡杨争执的那天早上。
……
没记错的话，她把江叙拉黑了。
这想法乍一听上去，真的有些异想天开。但除此之外，她真的再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王思维，过来。”何检在走廊另一头喊他。
林向晚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方律。”
过了会，两个穿着校服扎马尾背着书包的女孩走过来问。
“好看！是最近很流行的奶油款诶
林向晚回复了好，有什么需要她可以随时赶过去。
大夏天的，他也不嫌热……
原先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江叙对她背叛的讽刺，可现在转念一想，江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在试探些什么呢？
他真的挺适合干刑侦的……
顿了几秒，他又严谨补充：“虽说也有185的女性，不过总的来说，比例不算太高，所以综上所述，我的同担很可能是男的！”
王思维捶胸顿足般长长哀叹一声，而后，不过两秒，又话音急转，激动起来：“姐，你看前面那个西装男。我天，这身材，我真是嫉妒啊。”他眯起一只眼睛，右手对着江叙的背影一通比划，“我目测这位帅哥裸高起码185，穿鞋得188，我要是有个180都心满意足了。”
材料中显示，此案东窗事发源于传生另一名员工的检举，而他早先任职于星脉，两家公司本就是死对头。检举的时间点也很耐人寻味，被告人挪用资金由来已久，数年来基本为上级默许，也都能在发现前归还，只是这次恰逢林向晚所参加的法律比赛结果公布之际，他突然就还不上钱，突然被共事四五年的同事揭发了。
说起来，她也有些肚子饿了。但想了想，特殊时期，也不太方便和王思维一起去吃饭，便和他说了再见。
江叙那排两人先走，林向晚跟在王思维后边。按理说，江叙是不用过来的。“星脉指使告密”一说不过是网友的猜测，在法律上并没有实际关联。
她进了一家名为“老头煲仔饭”的店，店里有一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这附近好像确实有一所初中，可能是暑假还在补课的初三生。
在床上翻来覆去疑虑许久，林向晚侧身时，目光偶然停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放着的项链，庆功宴那晚戴的，一片银色的桑叶。
林向晚在收银台点了单，拿着小票找到一桌空位，坐在了靠墙的位置。
“你再多来几次就熟悉了，相信我。”想到王思维日后还会有很多次“旁听”的机会，林向晚奸邪一笑，腾出一只胳膊握拳加油。
江叙送她回来的。
思考片刻，拿出手机给沈嘉禾发了条消息：【嘉禾，庆功宴那天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我那项链放哪了啊？】
两人一起下了车，拿上资料进去。
他们这种带着任务的旁听就好像读书时期的公开课一样，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只好正襟危坐，时刻警惕着。
从大厅经过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王思维。
林向晚转身拿过咖啡，眼睛空洞无神望着窗外那一片高楼建筑，矗
正如林向晚所想，开庭后，王思维和她一起坐在了旁听席。旁听席人并不多，说到底这并不是什么大案子，也就是那段时间正好赶上比赛的热度才被网友翻出来热烈讨论了一番。
“姐，你也来了？”王思维还是一副粉丝见到偶像的表情，转而又看到了旁边的方佑铭，“方律好！哦～我知道了，姐，你现在是在方律手下实习吗？那我们俩岂不是跟的同一个案子。”
林向晚将最后一点咖啡喝完，清洗杯子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她抽了张纸擦干净手，拿出来看。
林向晚轻举手和对面打了个招呼。何检大概就是负责此案的公诉人了，所以王思维会认识方律，两方呈对抗之势，案件未结之前，不便过多交涉。不过王思维作为刚来没多久的大学生实习生，估计也不会有上庭的机会。
刚一转身，林向晚抱着文件的手骤然一紧。视线对上了原本在她后排此刻也预备出去站在她左手边的江叙。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向晚猜测，是江叙拿了她的手机把自己拉出黑名单了。
从检察院出来，再往外走两百米有条商业街，林向晚准备去那随便对付一顿后再回律所。
作为一个法律人，林向晚十分清楚犯罪者也同样享有接受法律保护的权利。这也是她来上君的原因之一，对当事人一视同仁，虽然会因此招致公众的不理解。
如果真是这样，学生会聚餐那天，江叙就顺着她说出的那两个数字猜出了她的手机密码？并且，后面又给她发了消息，所以知道自己拉黑他了？
也许不止两秒。
他们俩其实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目的地，都只是在外面等各自的老师，因而走得极慢。不一会江叙就从走廊尽头消失，两人也一起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除了王思维和林向晚，另一侧坐了几位中年人和一些媒体记者，林向晚推测可能是那对情侣的父母亲戚。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方律发消息过来说自己临时接到一个公益诉讼，得先去和当事人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正好是中午，就不霸占她的休息时间了。
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该案牵扯到了星脉。
林向晚低头盯着平底鞋鞋尖，思绪也跟着飘远。
她的心里隐隐冒出了个念头。
林向晚迅速收回了视线。
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魔幻，但她又觉得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但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她要是能做出如此超高难度的行为，估计也能再硬撑着读一篇文献。
林向晚笑着摇了摇头，将放在身边凳子上的包包拿过放在了腿上。
林向晚很清晰地记得她并没有将他从黑名单放出来的举动，唯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庆功宴那晚她喝醉之后神志不清身体大脑均不受控的时候，打开微信，精准无误完成这件事，并且事后还毫无察觉。
方律：【现在去一趟检察院，楼下等你，尽快。】
两个小时后，法官落锤，庭审正式结束。林向晚和王思维稍作收拾，大门在斜后方的位置，旁听席众人从后往前依次排队出去。
林向晚看向王思维嫉妒的对象，西装剪裁得当，将他整个人衬托得举世无双，她这会儿真有了一种江叙是总裁的实感。
她们俩拿着小票高高兴兴坐在了对面。靠里侧的女孩将背后的书包放到胸前，从里面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新手机壳，摆在桌子上，语气欢脱：“我们俩一人一个，怎么样？好看吧，是我自己做的哦。”
但她还是觉得抗拒。
虽然已是凌晨两点，但沈嘉禾的作息向来是美国时间，没过多久就回复了她：【我不知道诶，不是江叙送你回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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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自觉打了两个哈欠，拿了桌上的马克杯起身去茶水间，将杯子放在咖啡机上，萃取口一点点向下滴着黑棕色液体。她背靠着桌子，双手向后撑着台面，咖啡的香气一缕缕飘散。
“败诉是肯定的了，就是看判多少年。我办的第一个案子也是为被告人辩护，刑事辩护比不得民事，大多数时候明知道他就是有错，还是得去认真准备。你也是学法的，其中的道理不言而喻，法理和情理的对抗就是如此。”方佑铭向左打方向盘，将车缓慢驶进检察院。
林向晚回过神，合上资料，偏过头抿唇笑：“想再熟悉一下。”
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江叙为什么不在黑名单了。
容易犯困。
随后快速回工位将文件整理好，方律昨晚发过来的是在她来实习前接手的一个挪用资金罪的案子。好巧不巧，要辩护的当事人正是先前在网上诽谤她的那对情侣。了解到这个案子和她相关，方律只让她跟着学习，并没有正式介入。
热搜也因此被取而代之。
王思维忽地打了个响指，啧了声：“姐，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那个粉丝就是男的。我分析过了，一般来说，某站的新用户名字后面是九位数字，但是那个185只有八位，这就说明他的名字肯定不是系统随机生成的，那么，185说不定就是他的身高啊！”
“你不说真没人发现你没有180。”林向晚收眼，侧身安慰他。
男人目光沉沉，身着纯黑色西装，嘴角带笑懒洋洋看了她两秒。
分手六年还用前男友的手机号码当密码。她一时说不清到底是自己的行为更怪异还是江叙的行为更怪异。但，好像也是从那次之后，每次和江叙见面他都会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
她其实不太确定江叙有没有发现自己拉黑他的事情，但单从他当时的反应来看，可能没有？更何况，他应该也不会主动和自己发消息吧。
那天晚上，反应过来的下一秒，她飞快地退出朋友圈界面，点开设置里查看了黑名单，没有人。
林向晚看着王思维胸有成组头头是道的模样，还带着点初出茅庐的稚嫩。实在不忍心批驳他，默默抽出手指头比了个厉害。
在方律车上的时候，林向晚仍低着头翻看资料。
“……”
立在灰蓝背景色中。她微微抿了两口，热美式的苦直冲脑门。
林向晚：【好。】
“那是因为我增高鞋垫就有五厘米。”王思维伸出右脚扭了两下，毫不避讳。
“姐姐，你对面有人吗？”
“唉，我屁股都坐疼了。”刚走出门，王思维捶了捶肩膀，同时抖了抖腿，对着林向晚抱怨道。
她是在得知自己中奖的那天拉黑了江叙，那之后到现在，唯一一次见面是徐宗立和胡杨争执的那天早上。
……
没记错的话，她把江叙拉黑了。
这想法乍一听上去，真的有些异想天开。但除此之外，她真的再想不到别的可能了。
“王思维，过来。”何检在走廊另一头喊他。
林向晚微微点了点头：“我知道的，方律。”
过了会，两个穿着校服扎马尾背着书包的女孩走过来问。
“好看！是最近很流行的奶油款诶
林向晚回复了好，有什么需要她可以随时赶过去。
大夏天的，他也不嫌热……
原先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江叙对她背叛的讽刺，可现在转念一想，江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在试探些什么呢？
他真的挺适合干刑侦的……
顿了几秒，他又严谨补充：“虽说也有185的女性，不过总的来说，比例不算太高，所以综上所述，我的同担很可能是男的！”
王思维捶胸顿足般长长哀叹一声，而后，不过两秒，又话音急转，激动起来：“姐，你看前面那个西装男。我天，这身材，我真是嫉妒啊。”他眯起一只眼睛，右手对着江叙的背影一通比划，“我目测这位帅哥裸高起码185，穿鞋得188，我要是有个180都心满意足了。”
材料中显示，此案东窗事发源于传生另一名员工的检举，而他早先任职于星脉，两家公司本就是死对头。检举的时间点也很耐人寻味，被告人挪用资金由来已久，数年来基本为上级默许，也都能在发现前归还，只是这次恰逢林向晚所参加的法律比赛结果公布之际，他突然就还不上钱，突然被共事四五年的同事揭发了。
说起来，她也有些肚子饿了。但想了想，特殊时期，也不太方便和王思维一起去吃饭，便和他说了再见。
江叙那排两人先走，林向晚跟在王思维后边。按理说，江叙是不用过来的。“星脉指使告密”一说不过是网友的猜测，在法律上并没有实际关联。
她进了一家名为“老头煲仔饭”的店，店里有一些穿着校服的中学生，这附近好像确实有一所初中，可能是暑假还在补课的初三生。
在床上翻来覆去疑虑许久，林向晚侧身时，目光偶然停在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放着的项链，庆功宴那晚戴的，一片银色的桑叶。
林向晚在收银台点了单，拿着小票找到一桌空位，坐在了靠墙的位置。
“你再多来几次就熟悉了，相信我。”想到王思维日后还会有很多次“旁听”的机会，林向晚奸邪一笑，腾出一只胳膊握拳加油。
江叙送她回来的。
思考片刻，拿出手机给沈嘉禾发了条消息：【嘉禾，庆功宴那天你送我回来的时候，我那项链放哪了啊？】
两人一起下了车，拿上资料进去。
他们这种带着任务的旁听就好像读书时期的公开课一样，总觉得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只好正襟危坐，时刻警惕着。
从大厅经过的时候，正巧碰到了王思维。
林向晚转身拿过咖啡，眼睛空洞无神望着窗外那一片高楼建筑，矗
正如林向晚所想，开庭后，王思维和她一起坐在了旁听席。旁听席人并不多，说到底这并不是什么大案子，也就是那段时间正好赶上比赛的热度才被网友翻出来热烈讨论了一番。
“姐，你也来了？”王思维还是一副粉丝见到偶像的表情，转而又看到了旁边的方佑铭，“方律好！哦～我知道了，姐，你现在是在方律手下实习吗？那我们俩岂不是跟的同一个案子。”
林向晚将最后一点咖啡喝完，清洗杯子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滴滴”响了两声，她抽了张纸擦干净手，拿出来看。
林向晚轻举手和对面打了个招呼。何检大概就是负责此案的公诉人了，所以王思维会认识方律，两方呈对抗之势，案件未结之前，不便过多交涉。不过王思维作为刚来没多久的大学生实习生，估计也不会有上庭的机会。
刚一转身，林向晚抱着文件的手骤然一紧。视线对上了原本在她后排此刻也预备出去站在她左手边的江叙。
有没有一种可能，林向晚猜测，是江叙拿了她的手机把自己拉出黑名单了。
从检察院出来，再往外走两百米有条商业街，林向晚准备去那随便对付一顿后再回律所。
作为一个法律人，林向晚十分清楚犯罪者也同样享有接受法律保护的权利。这也是她来上君的原因之一，对当事人一视同仁，虽然会因此招致公众的不理解。
如果真是这样，学生会聚餐那天，江叙就顺着她说出的那两个数字猜出了她的手机密码？并且，后面又给她发了消息，所以知道自己拉黑他了？
也许不止两秒。
他们俩其实并没有一个确切的目的地，都只是在外面等各自的老师，因而走得极慢。不一会江叙就从走廊尽头消失，两人也一起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除了王思维和林向晚，另一侧坐了几位中年人和一些媒体记者，林向晚推测可能是那对情侣的父母亲戚。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方律发消息过来说自己临时接到一个公益诉讼，得先去和当事人了解一下具体情况，正好是中午，就不霸占她的休息时间了。
不是因为她自己，而是该案牵扯到了星脉。
林向晚低头盯着平底鞋鞋尖，思绪也跟着飘远。
她的心里隐隐冒出了个念头。
林向晚迅速收回了视线。
现实有时候就是这么魔幻，但她又觉得这是不是太巧了点。
但从生理学角度来说，她要是能做出如此超高难度的行为，估计也能再硬撑着读一篇文献。
林向晚笑着摇了摇头，将放在身边凳子上的包包拿过放在了腿上。
林向晚很清晰地记得她并没有将他从黑名单放出来的举动，唯一有可能的情况就是庆功宴那晚她喝醉之后神志不清身体大脑均不受控的时候，打开微信，精准无误完成这件事，并且事后还毫无察觉。
方律：【现在去一趟检察院，楼下等你，尽快。】
两个小时后，法官落锤，庭审正式结束。林向晚和王思维稍作收拾，大门在斜后方的位置，旁听席众人从后往前依次排队出去。
林向晚看向王思维嫉妒的对象，西装剪裁得当，将他整个人衬托得举世无双，她这会儿真有了一种江叙是总裁的实感。
她们俩拿着小票高高兴兴坐在了对面。靠里侧的女孩将背后的书包放到胸前，从里面拿出两个一模一样的新手机壳，摆在桌子上，语气欢脱：“我们俩一人一个，怎么样？好看吧，是我自己做的哦。”
但她还是觉得抗拒。
虽然已是凌晨两点，但沈嘉禾的作息向来是美国时间，没过多久就回复了她：【我不知道诶，不是江叙送你回去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