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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晗:“其实你应该知道…”他停顿了一瞬接着说道:“我没有害她的理由,也绝对不会伤害她。”

    

    

    

    

    林寒一本正经回答凌晗的问题,没想到竟然无意间把凌晗逗笑了。

    出事之后,陆白最听不得他说所谓“最好的朋友”之类的话。

    林寒刚一进门就看到凌晗身体后仰靠着桌面,双手背在身后撑着桌子,低着头看不到表情。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多流一次血而已,凌晗如是想着。

    

    说到最后凌晗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每次说到这些,就连凌晗自己都觉得这是在找借口撇清关系,可偏偏这就是事实。

    

    

    凌晗:“如果这就是你叫我来这儿的目的,那我要恭喜你,你成功了。”

    

    空洞,非常空洞的眼神,里面什么都没有,这是她在凌晗脑海里的最后一个画面。

    陆白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会议室,经过林寒的时候,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凌晗着重强调了“最好的兄弟”几个字,果然如他所料,陆白一听就炸毛了。

    

    当然,作为曾经一起混了好多日子的狐朋狗友,凌晗也知道自己这位朋友的死穴。

    “真不愧是最好的兄弟,知道刀往哪里捅才最伤人。”

    “林寒……我…”

    倒不是怕陆白听到什么,只是林寒觉得此刻应该给凌晗一些独处的时间。

    陆白:“可她还是因为你死了,你才是一切罪孽的源头。”

    林寒:“差不多吧,最后他和你说的话没听清,离得有点远,那么近的耳语除非我有千里耳才可以。”

    

    看,凌晗自觉自己和陆白果然是一丘之貉,就连伤人的方式都大同小异,没什么差别,一样的抬手刀落,直到榨干对方的最后一滴血。

    

    等人彻底走远,林寒才进去会议室。

    

    林寒:有病……

    

    

    

    

    

    凌晗:“你都听到了。”

    “你不用说,我有眼睛会看,有耳朵会听,而且我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

    

    

    陆白说着又往前走了一步,凑到凌晗耳边轻声说道:“你竟然敢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普通人的生活,还想着找到所谓的幸福?”说到这儿,陆白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凭什么,你怎么敢的。我们都该下地狱给她赔罪,凌晗,这辈子你都别想忘了她。”

    刚出事的时候,凌晗一遍一遍回忆,反反复复思索,自己有没有忘记或者漏掉什么。可惜每每想起,脑海里都是一片深红色和被鲜血晕染的字迹。

    

    凌晗:“大概是…你真的很有趣。”

    

    

    凌晗还没说完就被林寒抬手打断,修长的手指横在眼前一掌远的位置,凌晗莫名开始紧张。

    和她有关的记忆就好像被人清空了似的,除了名字,凌晗几乎都要想不起那张脸了,唯有一个看不出情绪的眼神。

    “不要说这几个字,你不配。”

    

    

    

    都说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他的这位“故交”真真是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所以凌晗,我相信你。”

    “我没想到会发生后来的那些事,而且她明明有那么多机会告诉我真相,但是她一次都没有说。一次都没有,你明白吗,陆白,她真的一次都没有说过。”

    

    凌晗仔细打量了一番昔日的旧友,几乎一年没见,陆白的变化翻天覆地。如果不是这张脸,凌晗几乎要认不出他来。

    

    

    林寒:“你笑什么,我说的是实话。”

    此时的凌晗俨然像刚从水里出来,差点被溺死的人。说话有气无力的,全身上下好像没有一丝力气,唯有撑着桌子才能勉强站立。

    

    

    

    陆白:“直到现在你还在为自己开脱,凌晗,你可真是卑劣至极,说你虚伪都像是在夸你。”

    

    如今陆白再次把这些碎片扎得更深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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