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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苏溪帮着收拾碗筷,直到整个厨房重新变得干净。

    苏溪托托盘子示意,“我再去盛点。”

    比所有香水都好闻。

    周楠一把抓住眼前作乱的手,皱眉问,“你没开玩笑吧?”

    苏溪只能继续开始搜索想要的信息,刚打出‘戚妄                                                ’二字,就自动下拉出好多相关词条。

    虽然看不见,但她能感受到。

    简单的护完肤,苏溪从房间出去。www.banweishuwu.me

    苏溪沉默两秒,“我真的没事,你不要担心。”

    苏溪,“……”

    戚妄从小就好面,还爱摆谱,对她更是寸步不让。可就是这样的戚妄,当时说话都打着颤。

    苏溪,“很健康。”

    “嗯。”

    苏溪,“……”

    苏溪点头,伸筷夹小菜,盘子挺小,只夹了两筷就见底了。她端盘子起身,准备往厨房去。

    周楠打量她,“你现在没事了吧?”

    苏溪,“……”

    ……

    苏溪轻轻皱眉,手指放在车门上,降了点车窗,很小的缝隙,冷风缓缓往里窜,输送新鲜空气。

    苏溪看他的碗,“你的呢?”

    戚妄踏步进入。

    今早,他却说了。

    戚妄闻声望来,“嗯。”

    周楠脑子有瞬间宕机。

    首先排除前三个词条:‘戚妄结婚’‘戚妄老婆’‘戚妄妄妄妄’。

    苏溪好奇问,“你在想什么好笑的?带上我一起。”

    两人面对面坐着,无声吃着早餐,只有碗筷的碰撞声响起。

    苏溪吃完一整个荷包蛋后,逐渐反应过来一件事,盯着面前盛满食物的碗。

    苏溪笑,“不胜荣幸。”

    ——你昨天吓到我了。

    戚妄,“没有,我睡得很好。”

    周楠笑眯眯地扬起手,“嗨~”

    柜门里衣服放得很整齐,一眼就看到合适的外套。取出外套,关上柜门,走出卧室,将外套搭在苏溪肩膀上。

    周楠,“……小心点啊,你死了才没人管你是不是笑话。”

    苏溪瞥她一眼。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恐怖故事,猛打了个寒颤。

    鞋尖落在门前地砖线上,这是自昨晚起,第二次进入苏溪的房间。

    像似回忆起什么搞笑的场面,戚妄嘴角扬起轻蔑且残忍地笑。

    苏溪,“昨晚上我干了件蠢事,泡了很久的澡,还没通风。幸好屋子里不止我一个,要不然今天得闹大笑话。”

    周楠眼角一抽,“啊?”

    周楠‘哟~’了一声,“啥事儿?”

    苏溪舀了勺荷包蛋,“双黄蛋?”

    苏溪答非所问,“出浴室那会儿的空气,真的是我近年来闻过得最好的味道。”

    拿着手机开始翻,指尖在屏幕上不时按按停停。

    周楠,“抱歉,我人生最大的乐趣,改不了。”

    可搜出来的,全是粉丝自己填得内容:看书,编剧本,

    见状,苏溪也不再拒绝,道谢,拉好拉链,继续吃早饭。

    身子斜向苏溪,笑着小声说,“现在就开始了解啦,苏老师你真敬业。”

    “我跟你请教个事儿。”苏溪问。

    戚妄去收拾捣乱的一只耳,苏溪远远看了眼。

    戚妄挑眉,给了个‘你猜对了’的眼神。

    “还没有。”苏溪摇头,像似想到了什么,她曲指抵着下巴,认真思考了会儿,“说到这个,差点忘了,我的确有事要和杨导说。”

    昨晚戚妄说过要送她上班,此刻苏溪坐在车里。路上车况依旧拥堵,但积雪尽除,行程还算舒服。

    这人冷不丁的干什么?

    戚妄坐回位置,问,“早上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需要去医院吗?”

    苏溪重新抬头看她,“……我,不知道他需要什么。”

    苏溪,“嗯?没有啊?”

    周楠站在前面,回头看这个正在游神的人,她很想看看这人能游多久的神,还是一大早。

    戚妄,“我以前大学那些舍友也说过同样的话。”

    车内打了空调,暖风噗噗地朝着身上涌。车内空气是昨日的,那是一种沉闷已久的味道,涌出的暖风像在把仅剩的氧气抽走。

    /

    《故事里》第一期已经剪辑的差不多了,杨震远几人坐在一起讨论画面,苏溪参与其中。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属于她的工作已经大致完成,就算现在不参与也没什么。

    餐桌上,她的位置已经摆好了碗筷。清淡养胃的小米粥,一叠小菜,还有荷包蛋。

    “你们俩都这么熟了,说感谢太生分。”周楠思索说,“你还是想想他需要什么,然后偷偷地制造点小惊喜?”

    宿舍里谁掌控胃,谁就是爸爸?

    苏溪迟疑了几秒,沉默。

    电梯停下,依次走出电梯,两人并肩走路。

    苏溪侧首,“感兴趣?”

    戚妄,“吃过了。”

    苏溪嘴里包了口米粥,声音有些模糊,“不用,都挺好的,就当时难受了会儿。”

    车子在送苏溪到了电台就走了,后视镜中倒映出她挥手的画面,直至车影拐进转角消失。

    戚妄不知道她差点忘掉的是什么,但能看到她恢复生机的样子,他同样高兴。

    “嗯。”

    周楠笑眯眯。

    戚妄表现得和平常一样,无论是说话还是举动。可她无端地感觉到了一股焦躁。

    声音从头顶传来,苏溪敲字的手指停住,抬头,“?”

    戚妄又问,“第二期的嘉宾,你们节目组还没和你说?”

    戚妄没有说话,兀自去了苏溪卧室。

    “怎么?”周楠见她停下,问。

    “哦。”

    戚妄与她对视,“我想做你们节目的第一位观众。”

    “所以——”苏溪震惊,“他们都喊你爸爸?”

    电梯库库往上,震感引起熟悉的耳鸣,她刚想让站在前方的谁能帮她按下楼层,就对上周楠打量的眼睛。

    没错,焦躁。

    苏溪顿足,“?”

    苏溪,“对。”

    戚妄脑海浮现出苏溪和同宿舍女生共食的画面,不自觉间,吃饭的动作慢慢变缓。

    周楠思忖,“这得看了,对方需要什么。还有最重要的,这个忙有多大?”

    车子快到电台时,戚妄问,“《故事里》第一期是明晚播出?”

    杨震远显然没注意到她的困惑,只打趣了这一句就重新陷入工作。

    片刻,她坐了回去。

    周楠嘶了一声,“我天,那他不得吓死?”

    米粥下肚,苏溪问,“昨晚,我吵到你了吗?”

    苏溪好奇抬头,“舍友?”

    戚妄,“我就买了这么多。”

    “你很冷?”戚妄忽然问,并站起身。

    戚妄那是对朋友,她可是他姐姐。

    温暖骤临,外套沿着肩膀下滑,苏溪刚想去提,戚妄快她一步,替她拢紧。

    杨震远也不是故意想看苏溪在捣鼓什么,主要他就在旁边,眼睛只要稍微一瞄就全部看到了。

    苏溪,“你爱偷窥爱八卦的癖好什么时候能改一改?”

    周楠促足,“啊?”

    戚妄的视线往苏溪那边瞥,顺手调低了温度。

    戚妄从思绪里拉回,视线朝她望来,“宿舍里谁掌控胃,谁就是爸爸。”

    她晕倒时,那双横固住她身体颤抖的手,砰砰巨响的心跳,浑身绷紧的气息。

    虽然她话痨,爱八卦,但也分时候的。

    苏溪端着盘子,站在原地。视野中戚妄用最平淡的表情,说出了最平淡的话。

    苏溪盯着他,说,“你……”

    “救了我的命。”

    刷卡进去,苏溪站在早高峰的电梯里。

    “有人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我要用什么方式,才能更好的向他表达感谢?”

    戚妄抬头,视线望过来。

    苏溪笑,“我们那会儿没你们夸张,但也差不多,零食午饭都是大家一起吃的。”

    戚妄,“你昨天吓到我了,身体还没恢复,最好是先吃清淡点。”

    “哦。”苏溪应声,荷包蛋送入嘴中,咸咸的味道还撒了葱花,非常香,嘴里不禁含糊感叹,“你现在的厨艺比我妈都好了。”

    鞋尖不知被谁撞了下,苏溪回神。

    差点忘了,这人除了八卦以外,还有毒舌。

    “救你的是戚妄?”周楠问。

    戚妄,“我?”

    从没在戚妄嘴里听过‘害怕’‘不敢’等类似代表怯懦的词语,他也许有过这种情绪,但从没直接地说过。

    碗筷碰撞声重新响起,苏溪喝完米粥,看向对面的人,话在唇间滚了两圈,才说,“戚妄。”

    需要什么。

    下拉词条,点开想要的:戚妄有什么爱好。

    小菜从没见过,家里没有,应该是戚妄早上出去买的。

    戚妄问,“你干嘛去?”

    什么叫‘现在就开始了解’?她只是在看和戚妄有关的内容而已。

    苏溪抬手在她眼前晃,“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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