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纵横捭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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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你说这蓝衣服的女人是他妻子么？”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双双道：
左钧直见云中君循着姐妹二人的声音，缓缓转过了头面向她们——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无异。她低声道：“君上，这两姐妹是帖木儿沙哈鲁国王的孙女儿。”
“那左大人是他儿子吗？”
后来她与和光熟了，向他说出自己的疑惑，和光才告诉她：蓝棠是一具行尸。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商量一番后，乌云齐齐格难得地微带羞涩问道：“这位公子，你可有婚配？”
等了好一会儿，左钧直自己穿好了衣服，洗完脸梳完头，还不见明德回来。脑子还有些发胀，慢吞吞晃出门去，一出去便遥遥望见两匹骏马，骏马上坐着两个胡服少女——乌云齐齐格与乌桑齐齐格。
这自然是后话。
难喝的醒酒汤果然更有效！左钧直顿时清醒了，碗差点从手里掉下来，强作镇定道：“明明德你听错了，我叫的明明是长生。我家的白毛儿大狗，你见过的……”
和光算是个正常人，蓝棠……怎么说，她不会说话，不睡觉时，与云中君永远相隔五步之遥。她的饮食起居，都需得到云中君的指令方会进行。
左钧直咚地瘫倒，蛇……又是蛇……许多人都说云中君是妖孽，她真心越来越觉得云中君很可能就是一头大蛇妖……浑身上下，说不准什么地方就会冒出一头小蛇来，也不知与他同床共枕的女帝如何能忍……
乌云齐齐格将明德压在马上，开口以生涩的汉语道：“左大人，我妹妹喜欢你，想招你做驸马。”
“姐姐，你真能睡。”
左钧直无奈至极。对待女人，她从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之前的葳蕤和翛翛，她没有一次说得过她们。刘徽教训她说，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所以要收拾她们，也不能用什么讲道理的手段。可她听了听，觉得那都不是她这种面皮薄又胆子小的人做得出来的。
刘徽，你真的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
“……”
床头小桌上搁着碗醒酒汤。左钧直捏着鼻子咕咚喝了。那味儿委实难闻，比当年妈妈喂给她的还难喝。
左钧直果然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眼冒金星。扭头看见明德托着两腮，坐在床边的小凳上。
明德一入那人怀抱，立即伸爪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哇哇大哭起来，估计是被刚才那一下吓得够呛，舌头都捋不直了：“耶耶耶耶耶耶耶……”
“……”
左钧直道：“两位公主，我可以同你们走，但是请先把舍弟放回去。”
左钧直趁机闪开。
“那，姐姐，你梦见长生狗狗什么了？”
“两位公主，这事好商量，可否先把舍弟送还给在下？”
蓝衫美人伸手接过明德，明德抖抖索索的，对她很有几分畏惧。左钧直同情地看了明德一眼。
她策马过去，方靠近乌云齐齐格的马，便被乌桑齐齐格拦腰勾过，“叭”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看不像。你看着孩子都不亲近她。”
这是左钧直观察了许久才得出的一个结论。
这小笨蛋……也不枉我这一路上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你啊……既然能安睡这么久也没人打扰，看来差不多是尘埃落定了。左钧直心中松了松，揉揉明德的小脑瓜，心道：趁还没回京，就多欺负欺负你吧，等你做回太子，我就没机会了。
乌云齐齐格举起哇哇乱叫的明德，娇声笑道：“左大人，要你弟弟就随我们来！”
“哈哈哈……左大人，什么叫自重呀……姐姐呀，汉人的手感可比咱身边的那些男人好多啦！”
乌桑齐齐格道：“那是自然。姐姐你难道不想找一个汉人吗？”
左钧直这下是真没话说了。她努力回想那天的大宴，似乎这对姐妹确乎一直在注意着她。也罢，反正自己是个女人，这桩事迟早是个笑话，先把太子要回来再说吧……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对视了一眼，乌云齐齐格道：“好！”扬手像丢小马仔一样将明德丢了出去。
自与女帝、云中君上路后，她曾多次试图打听云沉澜的情况，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女帝和云中君都不是情绪外露之人，所以她也看不出什么云沉澜是存是亡的迹象。
明德呜呜叫道：“救命啊……”
听着两姐妹窃窃私语，左钧直对明德的同情很快转移到了她们身上。别说儿子了……云中君和明严要是各自都积极些，孙子都有咱这么大了……
左钧直不费一兵一卒，唇枪舌战间平战乱、定西疆的事迹被随行史官忠实记录下来，名垂青史，威震四夷。
这些日子相处得久了，左钧直多少也对云中君和女帝有了些了解。他们出行所携带的随从不多，大多都是女帝的，云中君只有两个亲随，一个便是那个名叫和光的赶车人，另一个……是个烟视媚行的妖娆女子，名叫蓝棠。
左钧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庞唰地红了。乌桑齐齐格一见她这幅窘迫模样，银铃般地格格笑了起来，对乌云齐齐格说：“他害羞了！我还没见过男人害羞的，真是可爱极了！”
云中君：“有。”
好问题。
“你是这孩子的爹？”
她不过把之前写的那个小故事随便瞎改了改，明德却听得入了神，泪花闪闪道：“长生狗狗不会被抢走的！谁敢抢我就帮姐姐打谁！”
驸马？
……
“笨啊！当然不是！长得都不一样呢，这位公子哪来那么大的儿子！”
“君上自认此生辜负蓝棠良多，便一直带她在身边，也算是满足了她的夙愿。你既然知道云中君还有一个女儿名叫云沉澜，那么应该知晓她本有一个未婚夫，名叫蓝烟。那蓝烟，就是蓝棠的侄子，蓝棠化尸之后，君上便收养了那个孩子。可惜那孩子竟然薄命。”
没有办法，也得硬着头皮去夺。
“昨天还那么能说，见到我们就张不开嘴了……”
乌云齐齐格高傲摇头道：“妹妹你就喜欢这种文弱的，我要找一个会武的！”
人如璧，颜如玉，九天神仙差可拟。
左钧直自然是又羞又怒，奋力挣开道：“公主，请自重！”
居然被女人轻薄了！
明德：“哦……对哦……”
蓝棠大云中君八岁，是北极会堂上一任堂主。
听完这个故事，左钧直只能无言。和光说，中了游丝软系的尸毒，将随着指令者的去世灰飞烟灭。至情至性，生死相许，大约说的便是蓝棠了。
“明明德……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姐姐，你叫了好多声常胜哦！你认得括羽叔叔啊？”
“你为什么不看我们？”
云中君竟然会答外人的话，难得啊难得！左钧直见云中
天朝西陲百五十年晏然无事。
这可是太子啊！左钧直脑子一炸，纯然忘了应该先叫人，自己牵了匹马扬鞭追去。
问和光，和光也道不知。
这背后的故事，甚是令人扼腕。
左钧直真恨不得过去啪啪啪几巴掌把明德拍晕过去，让他闭嘴。所幸胡编故事也算是她左钧直的一大特长，她绞尽脑汁道：“这个嘛……让我想想……哦，我梦见有天兵天将来捉长生，说他是大闹天界的叛逆神仙，当年一场恶战中被剥夺元神，于是跌落凡尘，化作一只小狗，被我捡到了，从此躲在我家。我养了长生这么久，自然舍不得他啦，于是就和他们抢长生。可是天兵天将太厉害，长生就被抢走了。我眼睁睁看着长生被缚妖索捆住，带上天庭受九九八十一道雷刑，便大喊：长生！长生！……就被你听见了。”
云中君四岁时被明殊带回天姥城，十四岁时剪除北极会堂中叛党，立同是被明殊收养的蓝棠为新任堂主。蓝棠自那时起喜欢上了云中君，立誓非他不嫁，终身追随。后来云中君被明殊封入天姥城下的极寒冰窟，蓝棠为帮助女帝夺取他的身体，不惜自服一种名叫“游丝软系”的尸毒，令修为大增，与明殊对抗。而她从此也化作行尸一具，只听命于云中君，终身不离其左右。
左钧直心中大叫不妙，你们在西域这样丢小崽子丢惯了，这明德太子细皮嫩肉的不经摔，掉下去可不得断胳膊坏腿的！方要策马去接，却被乌桑齐齐格一把拉住缰绳。正心急火燎间，远方一人疾行而来，尖利的破风声宛如哨鸣鹰啸，明德在将要落地的一刹，被生生止住坠势，凌空倒飞了出去，正落入那人怀中。紧跟着一名蓝衣女子也如蓝云一朵飘然而至，纱裙飘展，媚眼如丝，好似大漠中一朵盛开的妖蓝海棠。
还不光是蛇。
一直追到一个四面不见人烟的荒漠上。齐齐格姐妹勒马拦在左钧直面前。两姐妹俱是英姿勃勃，紧身短装勾勒出丰满曲线，露着纤细蛮腰，一见便知是西域热辣如火的女子。
“中原男人真是好有趣！”
明德屁颠屁颠地跑出门去，边跑边道：“有！爷爷早上带我抓了条能吃的大肥蛇！我去端蛇汤给你喝！”
准确地说，她没有自己的意识。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自然没听明白明德叫的是什么，却也无心去听，齐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人吸引得再也挪不开眼。
世间竟然真有如此邪诡之事，若非亲眼所见，各种细节又能与雪斋所述相互印证，左钧直断然难以信以为真。
“长得好白呀……真想摸一摸……”
两姐妹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说话还文绉绉的呢……”
乌云齐齐格笑道：“这左大人一看就知还没有过女人，妹妹你要好好珍重！”
云中君轻轻抚慰了明德一番，道：“蓝棠，抱着德儿。”
] “姐姐，你说这蓝衣服的女人是他妻子么？”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发了好一会儿的呆，才双双道：
左钧直见云中君循着姐妹二人的声音，缓缓转过了头面向她们——看起来就和正常人无异。她低声道：“君上，这两姐妹是帖木儿沙哈鲁国王的孙女儿。”
“那左大人是他儿子吗？”
后来她与和光熟了，向他说出自己的疑惑，和光才告诉她：蓝棠是一具行尸。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商量一番后，乌云齐齐格难得地微带羞涩问道：“这位公子，你可有婚配？”
等了好一会儿，左钧直自己穿好了衣服，洗完脸梳完头，还不见明德回来。脑子还有些发胀，慢吞吞晃出门去，一出去便遥遥望见两匹骏马，骏马上坐着两个胡服少女——乌云齐齐格与乌桑齐齐格。
这自然是后话。
难喝的醒酒汤果然更有效！左钧直顿时清醒了，碗差点从手里掉下来，强作镇定道：“明明德你听错了，我叫的明明是长生。我家的白毛儿大狗，你见过的……”
和光算是个正常人，蓝棠……怎么说，她不会说话，不睡觉时，与云中君永远相隔五步之遥。她的饮食起居，都需得到云中君的指令方会进行。
左钧直咚地瘫倒，蛇……又是蛇……许多人都说云中君是妖孽，她真心越来越觉得云中君很可能就是一头大蛇妖……浑身上下，说不准什么地方就会冒出一头小蛇来，也不知与他同床共枕的女帝如何能忍……
乌云齐齐格将明德压在马上，开口以生涩的汉语道：“左大人，我妹妹喜欢你，想招你做驸马。”
“姐姐，你真能睡。”
左钧直无奈至极。对待女人，她从来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之前的葳蕤和翛翛，她没有一次说得过她们。刘徽教训她说，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所以要收拾她们，也不能用什么讲道理的手段。可她听了听，觉得那都不是她这种面皮薄又胆子小的人做得出来的。
刘徽，你真的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吗？
“……”
床头小桌上搁着碗醒酒汤。左钧直捏着鼻子咕咚喝了。那味儿委实难闻，比当年妈妈喂给她的还难喝。
左钧直果然睡了三天三夜。醒来时，眼冒金星。扭头看见明德托着两腮，坐在床边的小凳上。
明德一入那人怀抱，立即伸爪紧紧抱住那人的脖子，哇哇大哭起来，估计是被刚才那一下吓得够呛，舌头都捋不直了：“耶耶耶耶耶耶耶……”
“……”
左钧直道：“两位公主，我可以同你们走，但是请先把舍弟放回去。”
左钧直趁机闪开。
“那，姐姐，你梦见长生狗狗什么了？”
“两位公主，这事好商量，可否先把舍弟送还给在下？”
蓝衫美人伸手接过明德，明德抖抖索索的，对她很有几分畏惧。左钧直同情地看了明德一眼。
她策马过去，方靠近乌云齐齐格的马，便被乌桑齐齐格拦腰勾过，“叭”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我看不像。你看着孩子都不亲近她。”
这是左钧直观察了许久才得出的一个结论。
这小笨蛋……也不枉我这一路上含辛茹苦又当爹又当妈地照顾你啊……既然能安睡这么久也没人打扰，看来差不多是尘埃落定了。左钧直心中松了松，揉揉明德的小脑瓜，心道：趁还没回京，就多欺负欺负你吧，等你做回太子，我就没机会了。
乌云齐齐格举起哇哇乱叫的明德，娇声笑道：“左大人，要你弟弟就随我们来！”
“哈哈哈……左大人，什么叫自重呀……姐姐呀，汉人的手感可比咱身边的那些男人好多啦！”
乌桑齐齐格道：“那是自然。姐姐你难道不想找一个汉人吗？”
左钧直这下是真没话说了。她努力回想那天的大宴，似乎这对姐妹确乎一直在注意着她。也罢，反正自己是个女人，这桩事迟早是个笑话，先把太子要回来再说吧……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对视了一眼，乌云齐齐格道：“好！”扬手像丢小马仔一样将明德丢了出去。
自与女帝、云中君上路后，她曾多次试图打听云沉澜的情况，却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女帝和云中君都不是情绪外露之人，所以她也看不出什么云沉澜是存是亡的迹象。
明德呜呜叫道：“救命啊……”
听着两姐妹窃窃私语，左钧直对明德的同情很快转移到了她们身上。别说儿子了……云中君和明严要是各自都积极些，孙子都有咱这么大了……
左钧直不费一兵一卒，唇枪舌战间平战乱、定西疆的事迹被随行史官忠实记录下来，名垂青史，威震四夷。
这些日子相处得久了，左钧直多少也对云中君和女帝有了些了解。他们出行所携带的随从不多，大多都是女帝的，云中君只有两个亲随，一个便是那个名叫和光的赶车人，另一个……是个烟视媚行的妖娆女子，名叫蓝棠。
左钧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面庞唰地红了。乌桑齐齐格一见她这幅窘迫模样，银铃般地格格笑了起来，对乌云齐齐格说：“他害羞了！我还没见过男人害羞的，真是可爱极了！”
云中君：“有。”
好问题。
“你是这孩子的爹？”
她不过把之前写的那个小故事随便瞎改了改，明德却听得入了神，泪花闪闪道：“长生狗狗不会被抢走的！谁敢抢我就帮姐姐打谁！”
驸马？
……
“笨啊！当然不是！长得都不一样呢，这位公子哪来那么大的儿子！”
“君上自认此生辜负蓝棠良多，便一直带她在身边，也算是满足了她的夙愿。你既然知道云中君还有一个女儿名叫云沉澜，那么应该知晓她本有一个未婚夫，名叫蓝烟。那蓝烟，就是蓝棠的侄子，蓝棠化尸之后，君上便收养了那个孩子。可惜那孩子竟然薄命。”
没有办法，也得硬着头皮去夺。
“昨天还那么能说，见到我们就张不开嘴了……”
乌云齐齐格高傲摇头道：“妹妹你就喜欢这种文弱的，我要找一个会武的！”
人如璧，颜如玉，九天神仙差可拟。
左钧直自然是又羞又怒，奋力挣开道：“公主，请自重！”
居然被女人轻薄了！
明德：“哦……对哦……”
蓝棠大云中君八岁，是北极会堂上一任堂主。
听完这个故事，左钧直只能无言。和光说，中了游丝软系的尸毒，将随着指令者的去世灰飞烟灭。至情至性，生死相许，大约说的便是蓝棠了。
“明明德……我好饿啊……有没有吃的？”
“姐姐，你叫了好多声常胜哦！你认得括羽叔叔啊？”
“你为什么不看我们？”
云中君竟然会答外人的话，难得啊难得！左钧直见云中
天朝西陲百五十年晏然无事。
这可是太子啊！左钧直脑子一炸，纯然忘了应该先叫人，自己牵了匹马扬鞭追去。
问和光，和光也道不知。
这背后的故事，甚是令人扼腕。
左钧直真恨不得过去啪啪啪几巴掌把明德拍晕过去，让他闭嘴。所幸胡编故事也算是她左钧直的一大特长，她绞尽脑汁道：“这个嘛……让我想想……哦，我梦见有天兵天将来捉长生，说他是大闹天界的叛逆神仙，当年一场恶战中被剥夺元神，于是跌落凡尘，化作一只小狗，被我捡到了，从此躲在我家。我养了长生这么久，自然舍不得他啦，于是就和他们抢长生。可是天兵天将太厉害，长生就被抢走了。我眼睁睁看着长生被缚妖索捆住，带上天庭受九九八十一道雷刑，便大喊：长生！长生！……就被你听见了。”
云中君四岁时被明殊带回天姥城，十四岁时剪除北极会堂中叛党，立同是被明殊收养的蓝棠为新任堂主。蓝棠自那时起喜欢上了云中君，立誓非他不嫁，终身追随。后来云中君被明殊封入天姥城下的极寒冰窟，蓝棠为帮助女帝夺取他的身体，不惜自服一种名叫“游丝软系”的尸毒，令修为大增，与明殊对抗。而她从此也化作行尸一具，只听命于云中君，终身不离其左右。
左钧直心中大叫不妙，你们在西域这样丢小崽子丢惯了，这明德太子细皮嫩肉的不经摔，掉下去可不得断胳膊坏腿的！方要策马去接，却被乌桑齐齐格一把拉住缰绳。正心急火燎间，远方一人疾行而来，尖利的破风声宛如哨鸣鹰啸，明德在将要落地的一刹，被生生止住坠势，凌空倒飞了出去，正落入那人怀中。紧跟着一名蓝衣女子也如蓝云一朵飘然而至，纱裙飘展，媚眼如丝，好似大漠中一朵盛开的妖蓝海棠。
还不光是蛇。
一直追到一个四面不见人烟的荒漠上。齐齐格姐妹勒马拦在左钧直面前。两姐妹俱是英姿勃勃，紧身短装勾勒出丰满曲线，露着纤细蛮腰，一见便知是西域热辣如火的女子。
“中原男人真是好有趣！”
明德屁颠屁颠地跑出门去，边跑边道：“有！爷爷早上带我抓了条能吃的大肥蛇！我去端蛇汤给你喝！”
准确地说，她没有自己的意识。
乌云齐齐格和乌桑齐齐格自然没听明白明德叫的是什么，却也无心去听，齐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人吸引得再也挪不开眼。
世间竟然真有如此邪诡之事，若非亲眼所见，各种细节又能与雪斋所述相互印证，左钧直断然难以信以为真。
“长得好白呀……真想摸一摸……”
两姐妹又嘻嘻哈哈地笑起来，“说话还文绉绉的呢……”
乌云齐齐格笑道：“这左大人一看就知还没有过女人，妹妹你要好好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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