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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卞惊觉，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地观察她的脸。

    她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长了一张很好看的脸，五官的精致和轮廓的英气融合得太过巧妙，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嘴角不自觉上扬的长相。

    下一秒，那条线变成了图形：“你觉得羞辱人很好玩吗？”

    可能只单纯因为她看着他时的目光有一种很轻但却无处逃避的压迫，让人情不自禁就想解释点什么来缓解缓解。

    开始对视时很难，但等那两道视线真正锁上了，也就无法轻易撤回了。

    倒符合那招聘要求。

    她的眼神看似平淡，实则却和凌迟无异，剐着他，由衷冰冷。

    隋卞被她盯得很不舒服。

    持续五分钟的放学铃声仍在响着，是一首催眠效力极强的纯音乐，背景音是山野里晨钟的闷声。

    可人家哪会看上那样的招牌呢？

    他也不知道他解释这一句到底是为什么。

    他艰难与她对视，“这个礼物天逸夏天他们也有，你们……都有。”

足，接着往上来到他的脸。

    她的脸很干净，上面没有任何粉饰过的痕迹，嘴唇薄薄地拉着平直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