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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张日山则是看着北约喝饱之后张开嘴打了一个无声的嗝,眼角抽搐的更厉害。

    张日山偏头看他,手上的力道减弱几分

    “只有拿铁。”

    “它吃什么,我让人从外边采购回来。”

    会做什么呢?

    他已经很久没能尝到张日山做的菜式,会不会还是当年那个味道。

    张日山拧着门把手,门没锁,开门就能瞧见他四仰八叉的睡在床上,毯子盖的零散。

    张日山一口拒绝,齐铁嘴微微提高音量

    北约从口袋中钻出来,蛇头趴在桌边好巧不巧与张日山对视上。

    “真的,它之前一直趴在香坛上,爷爷看到之后就把它弄下来交给我养的。”

    齐铁嘴乖乖点头,低头扒饭

    “它很通人性,不会伤人。”

    “喝汤。”

    不同于张小鱼的嬉皮笑脸,张日山在人前总是不苟言笑。

    “嘤嘤嘤~”

    齐铁嘴用手指轻抚,安慰它已经快要被吓破的小胆。

    “如果你想让它待在这个房子里头,就必须那么做,我是为你考虑。”

    “你爷爷?”

    “那就多吃些,看看是不是跟你爷爷做的一个味道。”

    张日山拿起汤匙,给他舀了一碗酸笋鱼汤,放到他面前

    张日山口中的汤瞬间喷出来,眼角很明显的抽搐一下

    桌子上就三道菜一道汤,偏家常。

    “嗯........”

    齐铁嘴看着北约,抿了抿唇,答应下来

    “为什么?”

    这样的想法,着实荒唐。

    来到齐铁嘴房前,抬手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北约闻到咖啡飘出的香味,扭了扭身子完全爬上桌子,凑到咖啡面前,竟真的用信子去舔舐杯子里的液体。

    齐铁嘴桌子下的手紧了紧,思索着回答

    “手艺没退步,还是当年那个味道。”

    张日山微微蹙眉

    看他表情真挚,张日山也不好过多纠结

    “好吧.....”

    张日山瞳孔微缩,轻轻掀开毯子,等到整个蛇身完全暴露,双指一下掐住蛇头七寸处。

    张日山的语气已然变味

    “不行。”

    “我去做晚饭,一会下来吃。”

    “怎么了,它这样挺好的。”

    张日山想了想,齐铁嘴往年寄给他的信中,确实有提到过那么一条蛇,通体银灰,十分细小,怎么样都不会长大。

    张日山心中的怀疑丝毫不减,语气退步

    “好......”

    “这是爷爷留给我的。”

    齐铁嘴点头

    “养这种宠物,会伤到你。”

    “是这样的,爷爷呢,经常会给我做饭,说是在内陆,你经常给他做,做的那些菜式也是你经常给他做的那些。”

    这样豪迈的睡姿......不愧是爷孙俩,说话方式,神态表情,每一处都那么相似。

    张日山执筷子的手一顿,缓缓抬头看他

    坐一块太拥挤,齐铁嘴就搬来凳子坐到他面前。

    那封信之后便传来他重病无治的消息。

    张日山擦干净桌上喷洒出来的液体,走进厨房,不一会儿从里头端出一个咖啡杯,放到北约不远处。

    “别拿你爷爷当借口,我不至于好忽悠到这种程度。”

    “咖啡?”

    齐铁嘴连忙摆手,拿起筷子夹起青椒炒肉丝方放进嘴里。

    齐铁嘴率先移开目光,去吃碗里剩下的饭。

    张日山捏了捏眉心,轻手轻脚靠近,想要把毯子给他盖上,一小截蛇尾从毯子边露了出来。

    “等会我去拿个笼子,把它装起来。”

    “别说,这小子变得越来越冷脸,要不是我熟悉他,就他那冷脸那样,我才不会跟他多说一句。”

    齐铁嘴一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将口中的食物吞咽下去,对上他的目光。

    “怎么。”

    张日山与齐铁嘴两两对视,齐铁嘴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理解和震惊。

    “当年?”

    是他爱吃的青椒炒肉丝,还是他自个爱吃的烧茄子。

    齐铁嘴一时凝噎,语气稍弱下来

    北约缠手臂的力道更紧了些,齐铁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齐铁嘴陷入沉思,好像与他相处之时,真的少见他冷脸。

    “它.........喜欢喝咖啡.......”

    齐铁嘴遐想连连时,张日山在楼下喊他吃饭。

    想到这,张日山放下手中已经卷成麻花的蛇,脱离掌控,北约就立刻扭着身子攀上齐铁嘴的手臂。

    可在他看,明明是很温润的那一类型,就算骂狠了也只是生会儿闷气,从不会对他冷脸。

    约莫就是这条蛇。

    见他没有太过扭捏,张日山的脸色才有所缓和

    说到这个,齐铁嘴不好意思的笑笑

    “它不挑,有咖啡因的它都爱喝。”

    齐铁嘴一口一口喝着汤,时不时悄悄抬眼观察面前人的神情。

    张日山审视的目光立刻落到齐铁嘴身上

    现在那么一看,难不成是自个眼瞎了?

    “别!放开它,放开它.....”

    “我就说活久了人会变,你看看他,要不是我说着情,你早让下锅炖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唯独对你才不会冷脸。”

    “当年我去见你爷爷,可没来得及给你做过菜。”

    齐铁嘴穿上房间内准备好的柔软拖鞋,下楼去,走下楼梯还能看到张日山在解围裙。

    目送张日山走出房间,齐铁嘴才狠狠松了口气

    “无毒?”

    北约吐着信子,说出一种让齐铁嘴后知后觉的可能

    “别别别,我的宠物,把它还给我吧。”

    一直到黄昏,也没见人来敲房门,张日山将照片放回抽屉。www.banweishuwu.me

    “吃不习惯中餐跟我说。”

    齐铁嘴那么想着,很没出息的吞咽口水。

    正打算直接掐死,齐铁嘴突然感应到什么,惊坐起来,握住他的手:

    “对呀,咖啡。”

    “无毒的,不然爷爷也不会放心给我养这种东西。”

    咀嚼两下嘴角不自觉勾起,很自然而然地与他说:

    不多时,楼下就响起油烟机工作的声音,他开始做饭了。

    张日山察觉到一丝丝的不对劲,但是还不敢确定。

    见张日山没有丝毫要松口的意思,齐铁嘴想了想

    “若是生了毒牙,我会拔掉。”

    一张桌子不大,似乎就他自己吃饭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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