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尸前月下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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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瑾知道，苏清然听到了自己喊“小小”。

    “小小，你终于认我了。”

    杨融模糊的眼里，仿佛又看见那双颠倒众生的眸子。那双眸子里，是什么感情，她已看不清。

    她想拆穿，可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

    他要回去看看。

    “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出院吧。”

    杨瑾满脸焦急，失声喊了一声，“小小！”，然后冲过去扶住杨融，下一刹，他愣住了。他在被角上方，看见苏清然半张的明亮眼睛，他在深深凝望着杨融。

空气里。

    小小。那声音仿佛来自人间。

    苏清然觉得飘荡在空中的灵魂突然有了中心。

    也飘到了苏清然的灵魂深处。

    “我已大好，你还没有好。”

    医院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被这声呼喊震动，赶到了现场。却都呆站在原地。杨融的后背被门框撞出了一个血口，鲜艳的血哗哗向外流。

    “我好开心。”

    “我之前昏死的时候，隐约好像听你说，如果我醒来，你就和我结婚？”

    这一定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