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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覆灭?

    “好呀!”

    可实际却并非如此。

    这是个什么称呼?

“回大人,我们是灰狐族。”那个年长一点的侍女说道,虽说是年长,但顶多比凌尘大一两岁,而且姿色不错。

    等会儿……

    一个须发全白的慈祥老头笑着从屋内走出来,笑道:“凌尘小友,谢谢你在小梓沁危难之际施以援手,老夫在此谢过了。”

    当然,肆意杀戮肯定是不行的,那不是彰显强大,那是在挑衅权威。

    老祖?

    “嗯,你俩别那么拘束,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要一起吃点吗?”凌尘问道。

    白玉石桌上,苏梓沁的妖灵缓缓凝实,最后变成一只漂亮的雪白小狐狸。

    上下、主仆,这是妖族的文化,而且这也是苏家御制天沁山妖族的管理方式,没有威严和尊卑,在妖族是很容易出事的。

    天沁山空间的灰狐族覆灭了?

    “是。”

    青梅苦涩摇头。

    凌尘放下筷子,皱眉问道:“你们被灭族,天沁狐族不管?”

    爷爷?

    闻言,凌尘点点头。

    关于尊卑这点,凌尘虽然有不同意见,但却并没有多说。

    目光柔和的看了一眼莲儿,青梅继续道:“其实在天沁山很好的,虽然累一点,但是在这里修炼很快,天地能量充裕,有时还会有大人指点,很多妖怪想来还没这个机会呢。”

    妖族内的尊卑性质比人类世界严格多了,有点类似古代的等级制度,主人可以决定仆人的生死,一念生死……

    “你叫什么名字?”凌尘随口问道。

    灰狐族,之前在书上看到过,各大妖族空间都有灰狐族人,数量很多,但是强者极少,在妖族内地位并不高。

    “莲儿就是当时活下来的族人之一,我赶回去的时候只找到了她,便把她带了过来。”

    “……”

    良久,他传音问道:“梓沁,妖族的强者是不是都是杀出来的?”

    “我知道,我就是问问,我变强,估计也会一样。”凌尘打断了苏梓沁的话。

    “奴婢青梅。”

    莲儿更是有些啜泣,倒完水连忙退后,低着头站在青梅旁边。

    凌尘大惊,还以为敌人来了,当即站起身,可就是这一秒钟的时间,身后的雅静小院变成了一座简陋的茅草屋。

    青梅和莲儿吓得当即就要跪下,凌尘一声轻喝:“站着!”

    妖王领地、大妖云集,天沁山就是这一方空间妖族心中的圣地!

    实力,也是仆人们层次划分的重要因素。

    妖族的生存法则便是如此,强者有决定弱者生死的权力,只要你不影响到统治者的地位,那你可以随意造。

    莲儿和青梅当即上来收拾碗筷,临走之前,凌尘一人送了一枚灵丹,不算多贵重,但应该能让莲儿晋级一品,让青梅有希望突破到二品。

    “咳……什么?”凌尘咳嗽一声抬头,一脸惊讶。

    妖族本就多征战,不打,出不了强者,出不了霸主!

    “凌尘……”

    “大人请不要误会。”青梅摆摆手,连忙道:“王族的大人们都很好,如果我们有请求的话,大人们都会酌情处理的。”

    出来后,苏梓沁刚想说话,结果周遭环境突然变幻。

    老……老祖?

    “两个月前,风狼族进攻我族,除少部分族人侥幸逃离存活之外,大部分族人都战死了。”青梅眼眶微红道。

    正想着这老头是谁的时候,身后苏梓沁一下子跳了过去,惊喜叫道:“老祖爷爷,梓沁好想你呀!”

    苏梓沁话题一顿。

    “只不过……涉及族群大战,王族一般不会出手干预。”

    “嗡~”

    凌尘脸色大变,看着那个正在逗苏梓沁的和蔼老人,他好像是天沁狐族另一位……妖王!!!

    妖族好战,弱肉强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是。”

    再者,这里还是天沁狐族,整个天沁山空间主人居住的地方,这种制度更加明显。

    莲儿倒水的动作一顿,回头看了一眼青梅,青梅见状苦笑了一声,示意莲儿继续倒水之后说道:“大人有所不知,我族……覆灭了。”

    等两人收拾好离开了,凌尘坐在小院里望着夜空。

    空气忽然变得安静。

    苏梓沁沉默了一会儿,“但是爹爹他们杀的都是该杀的妖,那些妖想……”

    莲儿当即走上来帮凌尘倒水。

    同时,凌尘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来天沁山当侍女,在自己族里修炼不好吗?”

    “不一样,有的妖该死,有的妖……”

    半小时后,凌尘了解了原因。

    “这个……”

    见两人战战兢兢跪,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凌尘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算了,莲儿帮我倒杯水。”

    凌尘眨了眨眼睛,不是敌人?

    没再多问,凌尘很快就吃完了。

    凌尘想起了赖天和青阙,该死和不该死……

    “奴婢不敢!”

    在他的理解中,天沁山空间是天沁狐族的私人领地,在这里生存的妖族都应该是他们的城民,就如同古时候的朝廷,哪会允许下面的城市打起来呢?

    “要出来透透气吗?”凌尘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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