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错了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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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长莫看了我很久，忽然道：“你和从前，不一样了。”

    小卫，你真的……死了吗？

    这一生，再不可能是了。

    而最终，我却伤痕累累，连带着丢失了我最心爱的女子。

    “我常在想，若当初，你不是以我妹妹的身份，第一次出现在我的身边，或许，现在我们的关系会不一样。”

    风长莫忽然对我说道。

    风长莫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

    “这种死法，很残忍。”我说道。

    如果……

    风长莫愣了愣，然后尴尬地笑出声：“我倒忘了，你是混沌神。”

    等我，我和你一起……

    等等。

    精卫……

    我的存在，我的所有意识，我的爱情，都是错的，这一生，宛如提线木偶，被父帝……不，节芒，被伏羲氏操控着，像出头的椽子，像一柄刀器，被一次又一次地送到无辜的神仙面前，逼迫他们，伤害他们。

    我看着他。

    我当时正等着他，我说：

    难道该死的，不是我吗？

    风长莫点点头，眼中深沉的忧伤不言而喻。

    “冷漠，是吗？”我问他。

    “哪不一样？”我问他。

内而外地变化。

    可是，为什么，你要先走呢？

    我低一低头表示同意了他的话。

    风长莫苦笑：“还有什么更好的死法？”

    “更我还记得，当年瑶姬出事的时候，你有多么悲伤，而如今…却是…”风长莫欲言又止。

    风长莫说的都是真的，会怎么样？

    我想了想，摇摇头：“精卫经历过的，他经历一遍，也好。”

    自己真的只是伏羲氏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傀儡，与自己叫了那么多年的父帝毫无关系，甚至，他是自己真正的仇人。而自己恨了这么多年的魁隗，朝九，却从来没有对自己有过一丁半点的伤害，甚至，自己还伤害了魁隗的女儿精卫。

    我一直都明白他的眼神。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啊……我们之间本可以不经历那么多磨难的，我本可以就只是你的子衿。是我太蠢，为了太多虚无缥缈不真实的事情，放弃了这世上唯一爱我的你，放弃了自己唾手可得的幸福，放弃了你说过的那种平凡的凡间生活。

    小卫，若是，我只是个乡野村夫，甚至凡人也行，你会不会就不用离开我。我相信你，即便我什么都不是，你也会丢下你的家族，和我去凡间。

    风长硕的精魂和身体渐渐地消融，成为一缕烟。

    这错误的一生，该结束了。

    他不置可否。

    可惜就可惜在我不是。

    为什么……不把我也带走呢？

    我笑笑：“因为我活得太久了吧你若是和我一样，活那么久，也会像我这样看淡生死。”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