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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她心思全在安全带上

    “你想表达什么?”

    向以征的话多少有几分调侃的意思,蒋慧凡那边却一本正经的回复道:[我的意思是,你的事情结束之前,都不要再见面了。当个普通朋友吧。发完这段话,我会把你的微信删了。]

    话没错,只不过跟她有什么关系?

    蒋慧凡看了曲贺阳一眼,兀自镇定:“你去扶他一会儿啊。”

    反正一对比,她是觉得高下立判了。

    蒋慧凡身上冷汗直冒,她当然不怕被捉奸,怕的是察觉到不该察觉的。尽管她脸上情绪没有半分不对劲,可实际上心跳如鼓鸣。

    然后蒋慧凡看见他就站在不远处,一个避开监控的角落。她仔细打量了四周有没有人,朝他走了过去。

    曲贺阳挑眉道:“向先生也要送人?”

    不过能跟向以征一张桌子,蒋慧凡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曲贺阳只觉得她的话里有赌气的成分,心里的怀疑消失了一大半,反而开始跟她谈项链的事情:“你把东西落了,我出来找你而已。”

    蒋慧凡不能全部都拒绝,十次里面,总有一次要答应他。

    她这样的话语,反而让曲贺阳怔了怔,随即叹口气道:“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你非要误解我。”

    他接这通电话的时候,人正在昨晚会场的监控室。

    [不要再见面了。]

    她陪着她去拿了碟甜品,听见曲如岁道:“我堂哥怕惹人非议,请不到你做女伴,女伴都要找自家妹妹。”

    她化完妆,坐上了他的副驾驶。

    曲贺阳第二天调查时,看到他果然去了医院,打电话慰问,向以征只道:”这几天恐怕不能跟曲总见面了。”

    曲贺阳客气道:“向先生先把伤养好,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蒋慧凡连忙拒绝,“不用了。”

    向以征扯了扯嘴角,又给司机转了一大笔钱:“你今天的报酬。”

    那会儿,他刚到会场,这个男人却突然朝他车子方向走过来,上车以后,眼神肃杀的让他把车子开到医院。

    [今天也没法过来,估计这几天,都不能再陪蒋小姐偷-情了。]他回到。

    想起今天晚上,他约过她。

    曲贺阳的眼神有些复杂,如果向以征是曲渡,那么那位十分可疑的,收购曲渡公司的姜先生又是谁?

    曲贺阳这才朝她看过来,道:“你喜欢就好。最近也送了你不少东西,比这个贵的更加不在少数,都没能听你开口说句好话,这回倒是说了,不容易。”

    碍于人多,也不想让外人看笑话,她没有拒绝。

    本来只是为了保命,却没有想到,拿到了这么多的一笔钱。

    “谢谢。”

    男人之间的对视,总是那样平淡无波。平淡下面,却是令人咋舌的波涛汹涌。

    蒋慧凡也知道他在起疑什么,她脸色惨白,绷不住了。身上冷汗也一直冒,但好在她用一种更加冷淡的情绪遮掩了过去。毕竟表情难看,不只有心虚这一种情绪。也可以是愤怒。

    能这么了解a市的,另有其人。

    她点点头,走到停车场时,认真的搜寻着向以征的车子。

    曲贺阳朝他们走了过来,声音情绪未变,“你们怎么在一块?”

    蒋慧凡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大概是相同的品味,让曲贺阳多问了一句。

    蒋慧凡为了让他赶紧把心思转移走,连忙道:“这条项链真的好看。”

    如果是后者,向以征一个刚刚从国外回来的人,会对a市这么了解?这位显然不可能。

    ……

    蒋慧凡跟她的关系不算好,但是好歹认识,这会儿也只好跟她一起了。

    她的视线在空中跟向以征的短暂的对视。

    而且,蒋慧凡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才是他最关注的。

    她一心只想着跟喜欢的人亲密,却忘了他现在身处险境。向以征,或者说曲渡,平常见面不是躲监控就是躲人,甚至控制着跟她见面的次数。

    蒋慧凡冷冷的说:“是啊,我就是勾引他了,就是和他不清不楚了,随便你怎么想。”

    “我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一个能让女人放心的好男人不是吗?”

    如果被发现,曲贺阳会怎么对他?会不会开始怀疑他的身份?

    蒋慧凡这会儿只想走,不让他看出破绽。这贼喊捉贼的气势倒是不错,她走他也没有借口阻拦。

    他怕出事,不敢不从。

    曲贺阳淡淡道:“还有几位老朋友。”

    蒋慧凡道:“随便吧,我不在意。

    他琢磨了一会儿,拿起项链,起身往外走去。

    曲贺阳回头去看蒋慧凡,眼神里依旧不缺乏打量。

    等到曲贺阳把一瘸一拐向以征扶到车边,男人就拉开门走了上去。车子停了片刻,不知道是不是在跟里头的人说什么,不过很快就开走了。

    ……

    曲贺阳照常开口,说要送她。

    拍卖会开始的时候,蒋慧凡跟曲贺阳向以征分到了一张桌子。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特地躲掉了监控死角。

    向以征正闭着眼睛靠在副驾驶上闭目眼神,忽然听到手机一响,漫不经心的翻出手机一看,看到了蒋慧凡发过来的这句话。

    他的双胞胎兄弟,曲渡。

    他一顿,耳边的手机放了下来。

    她心如明镜,这大概是曲贺阳安排的。至于举办方,怎么可能不卖他一个面子呢?

    她的本意,不就是他好好活着,平安无事么,什么时候贪婪到想要他承认自己,非要扒出他的底不可?其实从他出现,她的念头就偏了。

    不是一类人,真的很难玩到一起去,蒋慧凡跟曲如岁就属于话不投机半句多的类型,两个人也很快心照不宣的去找自己的圈子。

    向以征眉心拧了拧,无奈的笑了笑,从容淡定:“刚刚从楼梯上走下来,腿给扭了。恰好蒋小姐出来,就顺道让她扶我过来等我助理。”

    蒋慧凡明显的发觉到,曲贺阳联系她的次数更加频繁了些。

    曲贺阳拍了一条项链送给了蒋慧凡。

    这会儿大家还在会场里,大厅门口除了有迎宾在,没有什么人。

    她的男人还连女伴都不带,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来的呢。

    他可以容忍蒋慧凡跟他闹,但是绝对容忍不了,她帮着其他男人欺骗自己。

    曲如岁有不少朋友,蒋慧凡有傅清也。至于曲如岁跟傅清也,那更是无话可说了。

    又道,“麻烦曲总扶我到车那。”

    有代表性的人物,至少都会拍下来一样,不论东西如何,只是为了起一个带头作用。而没什么威望的,也不敢拍,怕抢了风头。

    咚咚咚。

    蒋慧凡心跳依旧很快,打方向盘的手,都有些细微的颤抖。如果刚刚不是向以征反应快,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应该早就被曲贺阳给看见了。

    随后向以征也拍了一条。

    蒋慧凡在车上坐了很久,她不应该继续在这种时候打扰他的,来日方长。

    蒋慧凡心脏砰砰直跳,觉得他大概是要送给自己的。因为她一直喜欢这类复古的首饰,曲贺阳跟向以征拍下的,都是复古的。

    找她吃饭的次数也多了起来。

    “小蒋,你能不能不要赌气。”他道,“是我多想了,行不行?”

    她拿出手机翻出向以征的微信,咬咬牙,还是把消息给发了过去。

    “那你自己小心。”

    两个人在说说笑笑。

    拍卖会结束,是在后半夜。

    向以征原本打算低头下去亲蒋慧凡的,只不过他的洞察力很强,几乎是很快感受了身旁有人在看着他。他的动作迟疑,抬了抬头,就看见了不远处面无表情的曲贺阳。

    “不要了。”

    ……

    蒋慧凡不知道向以征为什么突然不动了,皱着眉往身后看去,微微僵硬。

    这场拍卖会的钱,最后都会捐出去。

    向以征不动声色的远离了她半分,而后抬起嘴角朝不远处的男人笑了笑:“曲总。”

    “原来如此。”曲贺阳的视线只牢牢的粘在蒋慧凡身上,不咸不淡道,“我就说向先生跟未婚妻感情很好,怎么会跟其他人有越矩的行为。向先生的司机什么时候来?”

    一直到回到车上,她才有些颓废的放松下来。

    监控里只看得到男人正常走过去的画面,而跟蒋慧凡单独见面的,并没能看见。

    蒋慧凡笑了笑,没否认。

    就连苏严礼看到曲如岁,也只是点头示意,不会多说一个字。毕竟他老婆吃醋起来,虽然可爱,但是他吃不消。

    蒋慧凡到这会儿才惊觉,原来她的每一次见面请求,或许都是让他在冒险。

    他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打算发一个“嗯”字过去,却发现她还真把她的好友给删了。

    曲贺阳一边拿起电话,准备给蒋慧凡打个电话,就看见他正准备打电话过去的那个人,身边站着已经离开的向以征。两个人面对面,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曲贺阳是在蒋慧凡走开没一会儿,才看见她的项链没有拿走。

    向以征下了车,很快就有医生出来接他。

    他走了没多久,蒋慧凡就假意打哈欠道:“我也有些困了,先回去了。”

    ……

    “应该就到了。”向以征往来路看了看,说,“前面就是。”

    “嗯。”他没有多说。

    向以征先行一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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