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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阿波罗对这暧昧的肢体接触没什么反应。至少达芙妮感觉不到。

    达芙妮鼓起勇气，一手搭住他的肩膀。阿波罗没有停步，甚至没多给她一个眼神。她将这解读为默许，于是将另一边手臂从他的背后绕过，勾住了他的脖子。

    阿波罗却不看她了，再度迈开步子。

    “谢谢您。”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她往他的胸口挨了些微，小心翼翼地伸手，在触及他的肩膀前停住，抬眸看过去：“能否容许我……”

    “即便没有厄洛斯的金箭，我想我也会因此爱上您的。”

    “我知道如果掉进水潭的是其他人，您也会出手的。但您又救了我，我很高兴。”

    该说不愧是神明吗？也许这对他来说，就和她抱着一捧花时，花枝戳了下皮肤差不多。但即便是神话世界，花草一般来说也是不会说话的。

    阿波罗唇线便抿紧了，没出口的话就此咽下去。

只是怜悯弱小，没有别的意思，您放心，我不会多想。”

    她观察着阿波罗的脸色，提出异议：“但是我不舒服。”

    他抱人的姿态明显不太熟练，试图将彼此的肢体接触最小化。于是，达芙妮感觉自己更像是被横摊着运输的重物，从头到脚地别扭，总之就是非常难受。她轻轻扭动身体调整，然后又动了一下，又一下，直到阿波罗步伐微顿，垂眸看着她。

    这样的距离，任何细微的变化都瞒不过彼此。

    她的声量低下去，嘴唇离他的耳垂更近了，仿佛接下来要吐露的是只能与他分享的秘密。

    “所以？”

    “这样我感觉随时会掉下去，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