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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而足。

    “也不能这么说。”

    除了已经被敲打过的贾家还算平静。

    “什么?我们也要折钞?”

    冯一博从宝钗口中得知这些,更以为自己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另一部分俸禄是折算银子和铜钱,直接发放。

    今日发放禄米,冯一博早安排车马过来。

    “四王八公等老臣,跟随太祖打了天下,后人富贵本也无可厚非,只是朝廷如今有了难处,他们又托庇成风,无端造成冗官冗员。”

    四王八公的功劳盖世,后人享福也算理所应当。

    景顺帝只是想要推行纸币,并无收割开国勋贵的策略?

    也就是说,开国一脉的勋贵还是不变。

    若是全都折抵成钞票,那户部的工作量就太大了。

    他心中有进取之意,一直觉得勋贵也是弊政之一。

    缮国公去世的早不说,袭爵的儿子也没多久就去世。

    “既如此,有劳帮我领取我和老师的俸禄。”

    一般都是那种二、三百户佃农。

    有户部背书,又有汇票的先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

    可李家也是江南大族,和开国一脉牵扯很深。

    还是这种钞票可以从户部承兑司下面的银庄兑换现银。

    可让冯一博没想到的是,紧接着朝廷又有了新的动作。

    他知道李守中有改革之心,但一直囿于朝堂局势无法实现。

    甚至可以说疲于应对。

    开国一脉听起来,像是都参与了开国。

    这个就是折色。

    理由千奇百怪,甚至让人无从反驳。

    他见冯一博过来排队,连忙施礼。

    满朝文武的俸禄,都开始用这种新钞折抵了?

    最终,师徒俩意见达成了一致。

    等到了跟前,又听户部库房大使和那人解释道:

    仅凭他从不插手朝中之事来看,也比贾政要强些。

    “而袭爵的贵人们,不论本色、折色,一律以钞票折抵。”

    朝堂上更是和新贵争锋相对。

    都可以算开国一脉。

    如今景顺帝对开国一脉下手,也算是清除一些禄蠹。

    倒是贾珍、贾琏、贾蓉等小辈,被各家奉为上宾。

    不得不重新审视起这件事。

    冯一博点点头,附和道:

    对他们动手也只是时间,还有程度的问题。

    至少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随后就赶忙领了钞票,带人去另一边领取本色。

    可一到户部库房,他就听到有人质疑。

    现在只看景顺帝要到何时,又如何收网。

    如今被弹劾的罪名里,诸如仗势行凶,横行无忌,甚至逾制等等。

    一如此前王子腾。

    但凡事也要有度。

    不知是欣慰,还是感慨。

    其余各家老勋,都举步维艰。

    冯一博以为他欣慰更多些,就道:

    那人显然也只是惊讶一下,听到大使给出的解释就没再多言。

    各地的俸禄,很容易成了乱账。

    没想到,李守中闻言却摇了摇头,又道:

    “开国一脉传袭几代,如今越发不堪,再没了扛鼎人物,也只能徒费朝廷的米粮。”

    这是要下好大一盘棋啊!

    “是啊!缮国公府最近就不好过,听闻自从缮国公诰命没了,石家子孙就整日胡来。”

    两人说完正事,本只闲聊几句。

    各家老亲见此,就又想起走后宅路线。

    从贾府回来后,冯一博和李守中在书房中秘谈良久。www.juyuanshu.com

    “只是其他家就不好说了。”

    到了都中,一石米则要一两银子。

    这边领完了折色,又去领本色的禄米。

    “我刚听说,折色都改为钞票了?可是和老勋们一样?”

    又或者,自己此前想的太多?

    李守中唯一的女儿李纨,如今霜居荣府。

    户部库房大使虽然只是九品,却也好歹是六部的人。

    冯一博听出李守中话中感慨,笑着安慰道:

    很快搞得贾母也不厌其烦,直接称病不出。

    任何一个合格的皇帝,都不会允许这种势力继续做大。

    随后几日,一向低调的忠顺亲王又动了起来。

    这种钞票倒是很快就被接受,并在小范围内流通起来。

    而贾赦虽然纨绔,却也知道轻重。

    实则指的是,附庸在开国勋贵身边势力的统称。

    这么说起来,景顺帝倒还留情了?

    冯一博按下心中思索,笑着道:

    “圣上就一个子嗣,自然要给贾家留几分余地。”

    只把银钱改为钞票。

    这些都更进一步的,印证了冯一博心中的想法。

    何况老勋可不止十二家。

    称为本色。

    他觉得,这不是以忠顺亲王为刀。

    如今石家只一个嫡孙石光珠做主,比起贾珍不遑多让。

    冯一博一边听着讨论,一边思索起来。

    大使听问,连忙恭敬回道:

    没过多久,事态又发生了变化。

    他们势力遍布全国,又善于攀扯关系抱团取暖。

    “不止是他家,听闻各家最近都不好过。”

    不止老勋,还有陆续拜在老勋门下的。

    无论俸禄、恩赏全都以钞票形式发放。

    起先朝廷只针对开国一脉的老勋。

    土地规模在两、三千亩的庄子。

    没多久,他就陆续听到有人议论此事。

    就是无论如何不肯吐口。

    一见冯一博过来,也连忙施礼,笑着道:

    “这事儿是圣上和阁老们定的,从这个月起,所有折色全都改用钞票。”

    而其他文武百官,粮食、布匹等实物还正常发放。

    等下人们将东西装车回府,冯一博就回部里继续坐班。

    若是正常的年月,江南一石米的价格在800文钱上下。

    他现在很怀疑,景顺帝和内阁应该不是想放过文武百官。

    “下官见过冯都尉!”

    最近朝中局势变换,好几家勋贵都被弹劾。

    前两年,缮国公诰命也去世了。

    纨绔之态还更胜几分。

    所以,此时他既为朝廷有了动作而欣慰,又为老亲们即将衰落而感慨。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冯一博又怀疑起自己此前的推断了。

    称为折色。

    在上门打脸荣府之后,龙鳞卫开始频频出动。



    只是本色的那些实物,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价格都各有不同。

    显然,这就是景顺帝放纵的结果。

    早就闭门谢客。

    “回大人的话,并非是一样的,咱们文官和自己挣的勋贵,只折色从银钱换成了钞票。”

    之后的日子里,荣府的门槛都要被这些老亲踩烂。

    可惜,贾政在得知真相后心灰意懒。

    李守中却忽然叹了口气,道:

    因为他们在开国初期,就在江南置下大量的田庄。

    严格来说,林如海、李守中、贾雨村等人。

    王夫人和邢夫人,每日给老亲们陪着笑脸。

    三五不时就要欢饮一番。

    但没有长辈的首肯,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没有米粮银钱,全都折钞。

    “好在,荣宁二府应该不会牵扯其中了。”

    多少有了些改革的意思。

    两人各自又感慨一番,才算结束了这次的密谈。

    每日深居简出,只醉心于和清客们闲扯。

    难道说,只收割开国一脉。

    如湖广等米粮充足之处,则一石600文钱左右。

    “犹如做梦一样,圣上竟真的要对开国一脉开刀了。”

    只是沉醉于被人捧着的感觉,混些酒局罢了。

    冯一博点点头,问道:

    再用钞票的软刀子,慢慢收割。

    李守中倒是不担心荣府,点了点头,又叹道:

    缮国公石家,是四王八公之中最弱的一家。

    和他牵扯最深的自然就是贾家。

    毕竟,也只有开国勋贵不虞没有米吃。

    也就是说,不止开国一脉。

    还不能满足景顺帝的胃口?

    虽然有人管这叫折钞,但按照朝廷的说法,没有折钞。

    可是事情总是往出人意料的方向发展。

    想连带满朝文武一网打尽?

    大魏官员的俸禄,是两种形势并行。

    而是以忠顺亲王做网,限制开国一脉。

    想来,恩师应该是欣慰大于感慨的。

    想必用不了多久,四王八公的大树就要先倒下一棵。

    以米价来说。

    “请您稍侯。”

    其中发放的粮食、布匹,甚至胡椒等实物。

    而且若不发米粮,也很容易引起百官质疑。

    得出的结论,全都指向景顺帝准备打压开国一脉。

    各路门生故吏,还有宗亲、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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