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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麟开朗地哈哈一笑，旋即正色道:“死在谁手上不是一样？既然大家都是男人，我也没必要矜持了。”
说罢，他竟毫无预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笑:“哎，天气这么热，空调开大点儿成不成？”
“李先生，你说笑了。”女人淡然自若地捏起他放回去的那一片，直接放进口中:“这回放心了吗？我没在里面下药。”
女人下意识地向后背扭头看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诈”她——自己穿着酒红色长裙，即便伤口流血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看出来？然而这一举动已经暴露了她受伤的事实，索性也就不再隐瞒:“怎么发现的？”
“喂。”他很随意地开了口，声音虽不算大，但想必“那个人”也能听到:“我饿了，管不管饭啊？”
这一次，女人索性将餐盘放在一旁，转身走了回来。她露在面具之外的下半张脸清秀瘦削，樱唇微启:“什么时候知道的？”
“算了，我自己来。”李清麟也不跟她计较，随手拈起一片牛肉凑近鼻尖，嗅了嗅，竟又放了回去:“好像不太新鲜，是不是坏了？”
“我已经这样做了。”白崇简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的胳膊:“你现在需要休息，其他事以后再说。至于李清麟，这一次他‘脱离监管’与你无关，尽可放心。”
庄海生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她们长得没有胡蝶漂亮，所以没啥印象。”
“暂时先不急着管他，我们查我们的。”她飞快地说了句，然后又补充道:“老白，还是老规矩，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查一下n市设有电磁屏蔽装置的工厂、楼宇、地下室，慢慢找不着急，救人的重担就交给你了。哦对！更重要的是让你手下的小朋友们多留心胡蝶的去向。我继续查爆炸案，咱俩随时互通有无。”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绑架他？现在的李清麟算是全联邦最知名的“待决犯”，一旦脱逃就是被a级通缉的待遇，绑架他不是自讨苦吃？动机何在，金钱，情报，还是……
“我没事儿。”季笙秋站稳身体，抬手捏了捏眉心:“老白，还得麻烦你动用一下你的人脉资源堵住出城卡口，绝不能让凶手带着李清麟离开n市。”
自己现在这种处境……如果衣服脏了，根本脱不下来。
“当然不是。”李清麟把最后一片牛肉咽了下去，笑道:“我的意思是——太无聊了，总得找点儿什么打发时间。”他似乎很感兴趣地盯着她脸上的面具:“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你……！”孰料，眼前这男扮女装的“女人”竟登时后退两步，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把衣服穿好！”
“……不把找回李清麟放在首位？”白崇简狐疑地看着她:“你不是担心他么？”
李清麟用手肘支着床缓缓坐直身体，却带起一阵清脆的金属相击之声——偏过头一看，丝毫不出乎意料的，两只手上都锁着黑沉沉的铁环。铁环很窄，死死地箍着手腕最细的地方，即便将拇指脱臼也没法挣脱。两只铁环外侧分别连着两条很长的铁链，同样也是漆黑得能与黑夜融为一体，末端延伸至两边墙壁上安装的机关里——他试着拽了拽，纹丝不动，但仔细观察里面的结构，不难想象应该是齿轮和轴承之类的东西，长度可以人为控制。
“女人”抿了抿嘴唇，忽而冷笑起来。“她”的声音陡然转为低沉沙哑，竟是非常标准的男中音:“李清麟，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该知道的事情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对于他近乎耍流氓的无耻言论，女人丝毫没有害羞或恼怒之意，只是微笑着评价了一句，随即收好餐盘，起身打算离开，却听身后男人悠然说了句:“枪伤在哪里治的，宠物医院？”
女人又笑了一声，这回声音稍稍正常了些:“用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还望见谅。”
李清麟有些难堪地红了一张俊脸，索性不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他一边吞咽着牛肉，一边口齿不清地继续发问:“这里没有电视么？我到底要多久才能出去？”
半睡半醒之中，李清麟只觉什么东西在自己头顶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响着，像是学生时代粉笔敲击黑板那种单调乏味的声音，又像是……
庄海
“联谊那天你在场吧，除了胡蝶还有别的女生吗？”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向来冷心冷情的白科长，居然能主动关心她？
“这个么……抱歉，现在为时尚早。”
女人停住了脚步，却没回头:“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你背后有血迹。”李清麟语带笑意:“是
“这么着急出去么？”女人问道:“外面的世界对你似乎更加不友好呢。李先生，你就这么想被警方抓回去？”
女人端着餐盘走近了些。现在这个距离，他是能够到她的，也可以随时发起攻击——然而李清麟只是坐在床边，注视着她手上餐盘里的牛排:“是全熟吧？我不喜欢吃生肉。”
猛地睁开双眼，果然，一台老式挂钟矗立在大约十米之外，指针像是生了锈一样艰难地转动着，衬着整间屋子惨白的色调，倒是有几分恐怖电影的氛围。www.boaoshuwu.com
季
“既然是‘请’，这又是什么意思？”李清麟晃了晃手腕上的铁链，笑意晏晏:“严格来说，你从警察手里救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何必多此一举？”
那就只能是绑架了。
短暂的静默。李清麟开始有些慌了:他担心对方会一直沉默下去，就这么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关到他活活渴死饿死……
“医院里和你交手之时。”这回，李清麟也没再打机锋，承认得十分痛快:“总有些男性体征，即便你生得再像女人也掩饰不了。”
“您真幽默。”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得这么憋屈，这么不明不白、毫无价值——这样死去，和牲畜又有什么区别？
“有，还有俩。”
女人不答反问:“你是在套我话么？李先生，别白费力气了。”她笑了笑，道:“如果我是你，也许会更关心日常生活起居方面的问题……比如，怎么换衣服。”
眼前一黑的那一瞬间，季笙秋以为自己会晕——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苦情女主角一样，顺便再梨花带雨、柔柔弱弱吐个血什么的。然而事实证明，作为一位体壮如牛的健康女青年，如此精神打击之下，她居然也只是头晕了不到一分钟，人就重新恢复了正常。倒是白崇简关切地问了句:“头疼？”
果然是性别认同障碍。
李清麟心底冷笑一声，语气态度却很温和:“不放我走，就只能请你忍一忍了。我现在伤口很痛，可否帮我处理一下？”
话说到一半，她却没能再说下去。是啊，担心什么呢？凶手劫走李清麟，目的明显不在谋杀或伤害他，甚至是间接将他从警方的控制下“解救”了出来；然而，从凶手带走李清麟前两人的厮打来看，事情显然也没有她想的这么乐观——李清麟和凶手，并无同伙或其他合作关系。
贯穿伤，对么？”
“我知道了。”季笙秋目光呆滞，如同机器人一般吐出四个字来。白崇简问:“什么？”
“叉子呢？”李清麟苦笑道:“难道要我用手么？如此粗鲁地对待上等食材，岂不是暴殄天物。”
李清麟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是那个假扮护士的人？”
“她们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女人个子很高，几乎和季笙秋一样高了。她穿着一身酒红色长裙，身材凹凸有致，染成棕色的长发柔顺地披于肩头——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上半张脸上漆黑的面具，和她那过分低沉的嗓音。
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半分钟后，一个端着餐盘的女人打开房门，走到距离他十步之外的地方，柔声道:“你好，李先生。”
叮——叮——
季笙秋所走访的第一个人，就是庄海生——也就是那天李清麟在胡蝶家中询问胡蝶时、后者交代的那个在汽校认识的朋友。庄海生是个有点小胖的壮实少年，差两个月满十八岁，看着有些社会气息却又不像真正的混混那样讨人嫌。得知警方的来意后，他出乎意料的非常配合，一五一十地简述了一遍事情经过:“一个多月前吧大概，我跟胡蝶在网上聊天认识的。后来聊天群里说想拉几个妹子联谊，正好峰子也在群里，我们就把他叫出来了。”
“猜的。”李清麟随便敷衍了一句。最初的慌乱消失殆尽，他脸上的笑容也有逐渐扩大的趋势——从现在起，战场的主动权易主了:“易容的本领也不错，甘拜下风。”
“只要查出爆炸案真凶，就能找到李清麟。”季笙秋微微一笑，端的是信心十足:“凶手绑架李清麟就是为了阻止我们继续把案子查下去，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反其道而行之，给她来个围魏救赵！”
李清麟叹息一声，索性站起身来，拖着长长的锁链走向那只挂钟。结果没走出十步，他就被迫停住了:因为链子已经抻到了极限，竟是再想上前一步都不能。他转头看向房间左侧，那里有一间简易浴室和盥洗室，估算一下距离，应该能够得到；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季笙秋先是一怔，旋又垮下眉头:“我不是怕他的事给我造成麻烦，我是担心……”
李清麟挑了挑眉，大言不惭道:“有什么可纠结的？真若脱不下来，撕了就是。”他弯了弯睫毛，注视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我是男人，当然不介意全都脱光——尤其是在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面前。”
笙秋问:“你再想想——这两个人，是不是一个叫杨灿，一个叫李媛？”
女人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只是微微笑着:“没关系，我可以喂你。”
“是的，全熟。”女人莞尔:“正宗的神户和牛哦，希望合你口味。”
] 李清麟开朗地哈哈一笑，旋即正色道:“死在谁手上不是一样？既然大家都是男人，我也没必要矜持了。”
说罢，他竟毫无预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膛，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笑:“哎，天气这么热，空调开大点儿成不成？”
“李先生，你说笑了。”女人淡然自若地捏起他放回去的那一片，直接放进口中:“这回放心了吗？我没在里面下药。”
女人下意识地向后背扭头看去，之后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诈”她——自己穿着酒红色长裙，即便伤口流血又怎么可能轻易被人看出来？然而这一举动已经暴露了她受伤的事实，索性也就不再隐瞒:“怎么发现的？”
“喂。”他很随意地开了口，声音虽不算大，但想必“那个人”也能听到:“我饿了，管不管饭啊？”
这一次，女人索性将餐盘放在一旁，转身走了回来。她露在面具之外的下半张脸清秀瘦削，樱唇微启:“什么时候知道的？”
“算了，我自己来。”李清麟也不跟她计较，随手拈起一片牛肉凑近鼻尖，嗅了嗅，竟又放了回去:“好像不太新鲜，是不是坏了？”
“我已经这样做了。”白崇简不动声色地扶住她的胳膊:“你现在需要休息，其他事以后再说。至于李清麟，这一次他‘脱离监管’与你无关，尽可放心。”
庄海生摇了摇头:“记不清了。她们长得没有胡蝶漂亮，所以没啥印象。”
“暂时先不急着管他，我们查我们的。”她飞快地说了句，然后又补充道:“老白，还是老规矩，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查一下n市设有电磁屏蔽装置的工厂、楼宇、地下室，慢慢找不着急，救人的重担就交给你了。哦对！更重要的是让你手下的小朋友们多留心胡蝶的去向。我继续查爆炸案，咱俩随时互通有无。”
可是，凶手为什么要绑架他？现在的李清麟算是全联邦最知名的“待决犯”，一旦脱逃就是被a级通缉的待遇，绑架他不是自讨苦吃？动机何在，金钱，情报，还是……
“我没事儿。”季笙秋站稳身体，抬手捏了捏眉心:“老白，还得麻烦你动用一下你的人脉资源堵住出城卡口，绝不能让凶手带着李清麟离开n市。”
自己现在这种处境……如果衣服脏了，根本脱不下来。
“当然不是。”李清麟把最后一片牛肉咽了下去，笑道:“我的意思是——太无聊了，总得找点儿什么打发时间。”他似乎很感兴趣地盯着她脸上的面具:“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你……！”孰料，眼前这男扮女装的“女人”竟登时后退两步，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眼睛:“你，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把衣服穿好！”
“……不把找回李清麟放在首位？”白崇简狐疑地看着她:“你不是担心他么？”
李清麟用手肘支着床缓缓坐直身体，却带起一阵清脆的金属相击之声——偏过头一看，丝毫不出乎意料的，两只手上都锁着黑沉沉的铁环。铁环很窄，死死地箍着手腕最细的地方，即便将拇指脱臼也没法挣脱。两只铁环外侧分别连着两条很长的铁链，同样也是漆黑得能与黑夜融为一体，末端延伸至两边墙壁上安装的机关里——他试着拽了拽，纹丝不动，但仔细观察里面的结构，不难想象应该是齿轮和轴承之类的东西，长度可以人为控制。
“女人”抿了抿嘴唇，忽而冷笑起来。“她”的声音陡然转为低沉沙哑，竟是非常标准的男中音:“李清麟，好心奉劝你一句——不该知道的事情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对于他近乎耍流氓的无耻言论，女人丝毫没有害羞或恼怒之意，只是微笑着评价了一句，随即收好餐盘，起身打算离开，却听身后男人悠然说了句:“枪伤在哪里治的，宠物医院？”
女人又笑了一声，这回声音稍稍正常了些:“用这种方式把你请过来，还望见谅。”
李清麟有些难堪地红了一张俊脸，索性不再客气，大口吃了起来。他一边吞咽着牛肉，一边口齿不清地继续发问:“这里没有电视么？我到底要多久才能出去？”
半睡半醒之中，李清麟只觉什么东西在自己头顶有节奏地、一下一下响着，像是学生时代粉笔敲击黑板那种单调乏味的声音，又像是……
庄海
“联谊那天你在场吧，除了胡蝶还有别的女生吗？”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向来冷心冷情的白科长，居然能主动关心她？
“这个么……抱歉，现在为时尚早。”
女人停住了脚步，却没回头:“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你背后有血迹。”李清麟语带笑意:“是
“这么着急出去么？”女人问道:“外面的世界对你似乎更加不友好呢。李先生，你就这么想被警方抓回去？”
女人端着餐盘走近了些。现在这个距离，他是能够到她的，也可以随时发起攻击——然而李清麟只是坐在床边，注视着她手上餐盘里的牛排:“是全熟吧？我不喜欢吃生肉。”
猛地睁开双眼，果然，一台老式挂钟矗立在大约十米之外，指针像是生了锈一样艰难地转动着，衬着整间屋子惨白的色调，倒是有几分恐怖电影的氛围。www.boaoshuwu.com
季
“既然是‘请’，这又是什么意思？”李清麟晃了晃手腕上的铁链，笑意晏晏:“严格来说，你从警察手里救了我，我感激还来不及，何必多此一举？”
那就只能是绑架了。
短暂的静默。李清麟开始有些慌了:他担心对方会一直沉默下去，就这么把他一个人关在这里，关到他活活渴死饿死……
“医院里和你交手之时。”这回，李清麟也没再打机锋，承认得十分痛快:“总有些男性体征，即便你生得再像女人也掩饰不了。”
“您真幽默。”
他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得这么憋屈，这么不明不白、毫无价值——这样死去，和牲畜又有什么区别？
“有，还有俩。”
女人不答反问:“你是在套我话么？李先生，别白费力气了。”她笑了笑，道:“如果我是你，也许会更关心日常生活起居方面的问题……比如，怎么换衣服。”
眼前一黑的那一瞬间，季笙秋以为自己会晕——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些苦情女主角一样，顺便再梨花带雨、柔柔弱弱吐个血什么的。然而事实证明，作为一位体壮如牛的健康女青年，如此精神打击之下，她居然也只是头晕了不到一分钟，人就重新恢复了正常。倒是白崇简关切地问了句:“头疼？”
果然是性别认同障碍。
李清麟心底冷笑一声，语气态度却很温和:“不放我走，就只能请你忍一忍了。我现在伤口很痛，可否帮我处理一下？”
话说到一半，她却没能再说下去。是啊，担心什么呢？凶手劫走李清麟，目的明显不在谋杀或伤害他，甚至是间接将他从警方的控制下“解救”了出来；然而，从凶手带走李清麟前两人的厮打来看，事情显然也没有她想的这么乐观——李清麟和凶手，并无同伙或其他合作关系。
贯穿伤，对么？”
“我知道了。”季笙秋目光呆滞，如同机器人一般吐出四个字来。白崇简问:“什么？”
“叉子呢？”李清麟苦笑道:“难道要我用手么？如此粗鲁地对待上等食材，岂不是暴殄天物。”
李清麟定了定神，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你是那个假扮护士的人？”
“她们叫什么名字？”
眼前的女人个子很高，几乎和季笙秋一样高了。她穿着一身酒红色长裙，身材凹凸有致，染成棕色的长发柔顺地披于肩头——一切都很正常，除了她上半张脸上漆黑的面具，和她那过分低沉的嗓音。
好在，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半分钟后，一个端着餐盘的女人打开房门，走到距离他十步之外的地方，柔声道:“你好，李先生。”
叮——叮——
季笙秋所走访的第一个人，就是庄海生——也就是那天李清麟在胡蝶家中询问胡蝶时、后者交代的那个在汽校认识的朋友。庄海生是个有点小胖的壮实少年，差两个月满十八岁，看着有些社会气息却又不像真正的混混那样讨人嫌。得知警方的来意后，他出乎意料的非常配合，一五一十地简述了一遍事情经过:“一个多月前吧大概，我跟胡蝶在网上聊天认识的。后来聊天群里说想拉几个妹子联谊，正好峰子也在群里，我们就把他叫出来了。”
“猜的。”李清麟随便敷衍了一句。最初的慌乱消失殆尽，他脸上的笑容也有逐渐扩大的趋势——从现在起，战场的主动权易主了:“易容的本领也不错，甘拜下风。”
“只要查出爆炸案真凶，就能找到李清麟。”季笙秋微微一笑，端的是信心十足:“凶手绑架李清麟就是为了阻止我们继续把案子查下去，既然如此，我们更要反其道而行之，给她来个围魏救赵！”
李清麟叹息一声，索性站起身来，拖着长长的锁链走向那只挂钟。结果没走出十步，他就被迫停住了:因为链子已经抻到了极限，竟是再想上前一步都不能。他转头看向房间左侧，那里有一间简易浴室和盥洗室，估算一下距离，应该能够得到；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季笙秋先是一怔，旋又垮下眉头:“我不是怕他的事给我造成麻烦，我是担心……”
李清麟挑了挑眉，大言不惭道:“有什么可纠结的？真若脱不下来，撕了就是。”他弯了弯睫毛，注视着她那双狭长的眼睛:“我是男人，当然不介意全都脱光——尤其是在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面前。”
笙秋问:“你再想想——这两个人，是不是一个叫杨灿，一个叫李媛？”
女人对他的要求充耳不闻，只是微微笑着:“没关系，我可以喂你。”
“是的，全熟。”女人莞尔:“正宗的神户和牛哦，希望合你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