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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麟弯了弯眉眼:“如果警方去附近的河流、水沟等地——尤其是足够脏乱的地方查一查,说不定还来得及提取出死者的脑脊液残留物。”
话音陡然一转,由温和骤变为正经——
那边,陈景沉默良久,才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他刚想再问问关于这次发现的两具尸体,却听眼前的连环杀手转移话题道:“陈医生刚才那番推理比很多刑警都要专业,屈居此处,可惜了。”
指餐具。”李清麟悠然道:“取走大脑,意味着他认为死者保留智力毫无意义;将头颅做成碗的形状,意味着他认为死者长了一颗脑袋,不过就是用来吃干饭的。”
“说起来,我上学时对您的事迹也曾听过一二……”
刷刷刷!杨笑记笔记的速度之快,简直要原地起飞了。记完笔记,他又立刻掏出手机发起信息来,不知道发给了谁。
“……咳。”陈景似乎被什么给呛着了,先是沉闷地咳了声,随即又不尽兴地连续咳了十几秒才缓过劲儿来:“……你的意思是,凶手并没有把脑浆当做纪念品加以保留,而是……”
“被他当做垃圾丢掉了。”
“陈学长。”
] 李清麟弯了弯眉眼:“如果警方去附近的河流、水沟等地——尤其是足够脏乱的地方查一查,说不定还来得及提取出死者的脑脊液残留物。”
话音陡然一转,由温和骤变为正经——
那边,陈景沉默良久,才终于想起来要说什么。他刚想再问问关于这次发现的两具尸体,却听眼前的连环杀手转移话题道:“陈医生刚才那番推理比很多刑警都要专业,屈居此处,可惜了。”
指餐具。”李清麟悠然道:“取走大脑,意味着他认为死者保留智力毫无意义;将头颅做成碗的形状,意味着他认为死者长了一颗脑袋,不过就是用来吃干饭的。”
“说起来,我上学时对您的事迹也曾听过一二……”
刷刷刷!杨笑记笔记的速度之快,简直要原地起飞了。记完笔记,他又立刻掏出手机发起信息来,不知道发给了谁。
“……咳。”陈景似乎被什么给呛着了,先是沉闷地咳了声,随即又不尽兴地连续咳了十几秒才缓过劲儿来:“……你的意思是,凶手并没有把脑浆当做纪念品加以保留,而是……”
“被他当做垃圾丢掉了。”
“陈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