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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清麟一挑长眉:“也许是吧？”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悚的神情:“除非有人告诉了他我的身份，内部有鬼！”
“你笑什么！”秦唐恼羞成怒:“是不是觉得像哥俩儿？那你还不知道我老爹叫秦隋呢！多有创意，隋唐宋元明清，我孙子以后就叫秦元，哼！”
“我从没说过他一定会对你下手，但他跟踪的对象一定是你。如果你执意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李清麟喝了口秦唐递过来的咖啡，道:“经验。”
“随意吧。”李清麟逐渐止住笑，正经道:“你老婆孩子走了之后，有人从医院西边跟踪你，发现了吗？”
道。
他忽然联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住李清麟的前襟:“有人跟你里应外合——你之前是不是真的想跑？”
听了他的回答，李清麟的脸色沉了下去。秦唐以为他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后者却突然又问:“五层都是你们的人？”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上的楼，楼梯还是电梯？如果是电梯，里面有没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蓝格子衫、灰蓝色牛仔裤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偏瘦，三十岁上下的？”
“我不瞎，”李清麟没好气道:“对面正对着我的是第几层，我还不知道吗？”
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让秦唐的胃跟着难受了起来。秦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问他:“你怎么看出来那个鸭舌帽跟踪我是为了踩点，然后对我下手的？”
“啊，我是坐的电梯。”秦唐仔细又想了想:“电梯里人特别多，我还真没注意同乘都是谁，不过……”他迟疑着道:“倒是有个戴帽子的，可是别的特征我就记不起来了。”
秦唐一脸懵懂:“有人跟踪我？”他很认真地回想了一遍刚才上楼的时候，摇了摇头:“没有吧。”
“别忘了，我杀过十一个人。”李清麟的声音有些阴冷，像是雨夜里草丛中潜行的蛇:“实施谋杀之前，你得事先做很多必要的准备工作……比如，踩点。”
李清麟安静地听完他的质问，淡墨色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受伤的神情:“秦警官，你果然是名合格的警察。其实，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对么？”
秦唐皱了皱眉，反问道:“是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鸭舌帽男人？你确定他是跟踪我吗，毕竟医院里全是人，你又如何能够确定他就是针对我而来的？”
秦唐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只得讪讪道:“噢，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是纪律。”
秦唐急道:“那么，那么他为什么要找你？杀你，还是救你？”
“大概率是探清我的位置，小概率是杀你。”李清麟轻描淡写地答道。秦唐挠了挠头:“那也不对啊，真要杀我那也该是在我下班路上动手，何必跑医院来？探清你的位置——我又没穿警服，他怎么知道我是警察？而且恰巧是看管你的那个人？除非……”
他随即皱着眉放下杯子，咋舌道:“好苦！你没加糖么？”
“他叫秦可乐？”李清麟也笑了，又是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秦唐张了张嘴，半天才闷闷道:“……秦宋。”
“嘁！你还挺自豪！”秦唐不屑地撇撇嘴:“医院的咖啡都是现成的，哪儿给你弄方糖去？真当是在住宾馆啊。那你用你那丰富的谋杀‘经验’分析一下，鸭舌帽跟踪我是为了什么？”
“你太激动了。”李清麟任他拽着，讥讽道:“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意图，秦警官，我好像记得你曾说过，你作为警察甚至想‘帮’我……是么？”
“那是气话！我是警察，你是罪犯，我怎么可能帮你做那种事！”秦唐低吼道:“我是为你感到可惜，但那也是建立在你接受法律惩罚的前提下！跟我说实话，你之前是怎么把手弄伤的，是不是因为想用蛮力挣开手铐！”
李清麟这次终于没忍住笑喷了:“噗嗤！”
“你怎么知道这是第五层？”
秦唐乐了:“啊，那怎么啦？我老婆孩子来看我你有意见？我都半个月没回家了，可乐想我想得直哭！要不是得伺候你这位大爷，我能这么惨？”
李清麟没跟他顶嘴，只是委曲求全道:“好吧，我不问就是。不过，如果五层确实都是你们的人，从今天起，你就不要下楼了——告诉金秀和孩子，让她们近期也不要到医院里找你。”
] 李清麟一挑长眉:“也许是吧？”
他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惊悚的神情:“除非有人告诉了他我的身份，内部有鬼！”
“你笑什么！”秦唐恼羞成怒:“是不是觉得像哥俩儿？那你还不知道我老爹叫秦隋呢！多有创意，隋唐宋元明清，我孙子以后就叫秦元，哼！”
“我从没说过他一定会对你下手，但他跟踪的对象一定是你。如果你执意要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只能告诉你两个字，”李清麟喝了口秦唐递过来的咖啡，道:“经验。”
“随意吧。”李清麟逐渐止住笑，正经道:“你老婆孩子走了之后，有人从医院西边跟踪你，发现了吗？”
道。
他忽然联想起了什么，一把拽住李清麟的前襟:“有人跟你里应外合——你之前是不是真的想跑？”
听了他的回答，李清麟的脸色沉了下去。秦唐以为他是身体又不舒服了，后者却突然又问:“五层都是你们的人？”
“那好，我换一个问题。你是怎么上的楼，楼梯还是电梯？如果是电梯，里面有没有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穿蓝格子衫、灰蓝色牛仔裤的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偏瘦，三十岁上下的？”
“我不瞎，”李清麟没好气道:“对面正对着我的是第几层，我还不知道吗？”
他说话的语气和内容让秦唐的胃跟着难受了起来。秦唐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问他:“你怎么看出来那个鸭舌帽跟踪我是为了踩点，然后对我下手的？”
“啊，我是坐的电梯。”秦唐仔细又想了想:“电梯里人特别多，我还真没注意同乘都是谁，不过……”他迟疑着道:“倒是有个戴帽子的，可是别的特征我就记不起来了。”
秦唐一脸懵懂:“有人跟踪我？”他很认真地回想了一遍刚才上楼的时候，摇了摇头:“没有吧。”
“别忘了，我杀过十一个人。”李清麟的声音有些阴冷，像是雨夜里草丛中潜行的蛇:“实施谋杀之前，你得事先做很多必要的准备工作……比如，踩点。”
李清麟安静地听完他的质问，淡墨色眼睛里流露出一点受伤的神情:“秦警官，你果然是名合格的警察。其实，你从来都没有信任过我，对么？”
秦唐皱了皱眉，反问道:“是不是因为你说的那个鸭舌帽男人？你确定他是跟踪我吗，毕竟医院里全是人，你又如何能够确定他就是针对我而来的？”
秦唐意识到自己问了个蠢问题，只得讪讪道:“噢，你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这是纪律。”
秦唐急道:“那么，那么他为什么要找你？杀你，还是救你？”
“大概率是探清我的位置，小概率是杀你。”李清麟轻描淡写地答道。秦唐挠了挠头:“那也不对啊，真要杀我那也该是在我下班路上动手，何必跑医院来？探清你的位置——我又没穿警服，他怎么知道我是警察？而且恰巧是看管你的那个人？除非……”
他随即皱着眉放下杯子，咋舌道:“好苦！你没加糖么？”
“他叫秦可乐？”李清麟也笑了，又是平时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秦唐张了张嘴，半天才闷闷道:“……秦宋。”
“嘁！你还挺自豪！”秦唐不屑地撇撇嘴:“医院的咖啡都是现成的，哪儿给你弄方糖去？真当是在住宾馆啊。那你用你那丰富的谋杀‘经验’分析一下，鸭舌帽跟踪我是为了什么？”
“你太激动了。”李清麟任他拽着，讥讽道:“先不说我有没有这个意图，秦警官，我好像记得你曾说过，你作为警察甚至想‘帮’我……是么？”
“那是气话！我是警察，你是罪犯，我怎么可能帮你做那种事！”秦唐低吼道:“我是为你感到可惜，但那也是建立在你接受法律惩罚的前提下！跟我说实话，你之前是怎么把手弄伤的，是不是因为想用蛮力挣开手铐！”
李清麟这次终于没忍住笑喷了:“噗嗤！”
“你怎么知道这是第五层？”
秦唐乐了:“啊，那怎么啦？我老婆孩子来看我你有意见？我都半个月没回家了，可乐想我想得直哭！要不是得伺候你这位大爷，我能这么惨？”
李清麟没跟他顶嘴，只是委曲求全道:“好吧，我不问就是。不过，如果五层确实都是你们的人，从今天起，你就不要下楼了——告诉金秀和孩子，让她们近期也不要到医院里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