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没有道歉的理由，也没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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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真正的仇人，这个他清楚得很。
一定有什么疏忽了，她没有预料到这种走向，这里距离王都并不远，闹出这种动静的家伙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无视可能引发的绝大多数问题。要论危害性的话这种人说不定比天灾更糟。
“特利尔……你能弄开这些石头吗……”
“你在说什么？你当然也要和我们一起走啊。”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亚伦无奈地摇摇头，疲惫地站起身子。被压久了的腿有些发麻，让他走得摇摇晃晃。
陆菲在脑内更正。
“只有小孩子才会为了一个无法实现的愿望这么不依不饶。”
这样的话，自己的失态也算是有点意义了吧。
“虽然与你无关，但看在你这么担心的份上姑且透漏一下吧，我们学舍的老师在被赶走之后应该去了王都，那是个很好的人，只要去找他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为什么？有什么理由？原本最强的力量单位只局限于“一只魔兽”程度的事件, 怎么会发展处这种走向？
原本存在于视野前方，不讲道理地截断视线, 孕育着葱茏草木和动物的山不见了。或者说, 用“崩碎”了可能更合适些。
那个贵族口中的“大人”。
“什么啊，在村子里一直摆出那副像是故意要惹人讨厌的嘴脸，但姐姐你其实是相当温柔的人嘛。”
而且按照自己走前听到的对话，她刚刚应该见到了真正的圣女，遇上麻烦了。总是那么整洁优雅的人，现在头发凌乱，身上也占满了泥土，她应该是真的很着急想要赶回来吧。
“好了好了！”亚伦躲开了陆菲的手，做了个驱赶的手势，“都没事了就这样吧，闹出这么大动静说不定会有人过来，姐姐你带着魔兽肯定不方便，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凶手，所以趁天还没黑赶紧跑吧。”
山体毫无预兆地崩开无数的裂缝，轰然炸开，石块和泥土下雨似的从天而降，坠落的目的地却只局限于一个村子大小的地方。光是回忆一下刚才的震动, 都能想象出一点当时的震撼与身为渺小的人类, 面对一座山崩落的无力。
已经够了。亚伦想，如果什么都没做到也是罪，那他才是该受惩罚的那一个。而且原本自己的计划也是利用她，就算是抵消了吧，不要迁怒，也不要再扯上什么别的关系。
“只是为什么，对这样一个小村子做到这一步……”
他没有哭。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精神，在某些特别的时候，是能够摒弃感情，封闭内心的。大概是触发了这样的保护机制吧，亚伦自己都觉得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和冷静。
但这个提案也被果断驳回。
……
“啊……嗯，骗了你们，对不起。” 陆菲没想到这时会提起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但如今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于是就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亚伦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让陆菲松了口气，但看到他身上大概是因为摔倒而留下的各种擦伤，还是垂下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眼前, 是犹如剧情断层严重的劣质绘本，亦或是和朋友闲谈间随口开的无逻辑玩笑一般的光景。www.banweishuwu.com
天灾不会是这个样子，这种状况大概是用某种手法轰碎了大半山体，然后将整个村子用人造的山崩活埋。野蛮，粗暴, 残酷，简直就像是愚昧的巨人单纯为了彰显自己力量而开的低劣玩笑！
“没关系。”她拍拍特利尔的前爪，依然看看前方的石堆和土块，“这种程度的魔法，不是我们能阻止的。”
“而且姐姐你是个笨蛋，如果我不好好劝你的话，肯定会自己被自己的愧疚折磨而死的吧。”
而且是如何……武器？菲尔德的状态不像能发展出这种东西。魔法？一般的魔法师有能够轰碎山体的力量吗？
“别让我这个刚失去家的人来安慰你啊。”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却像是拢着蒲公英那样轻，“姐姐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没人有资格要求你要连这种事情都预料到。”
为了宣示自己的决心，亚伦干脆推着陆菲的后背赶她走。
理所当然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他终于重新变回了那个十二岁的孩子，看着陆菲，有些不好意思。
“圣女大人为什么要道歉？”
陆菲和特利尔在石堆的边缘停下。从地面之下偶尔还会传来微小的震荡，一块碎石滚到陆菲脚边，被特利尔一脚踏成粉末。
陆菲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村子和村民都已经……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
“可我要是没有直接离开！要是能及时赶回来——”
村子消失了。
“姐姐你虽然看着成熟，但里面其实是小孩子吗？”听着陆菲再三表达担忧，并试图向他推荐好几个福利机构之后，亚伦终于被她搞得有点不耐烦了。
看着亚伦空洞的双眼，她没能问出口。
陆菲了然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亚伦！”陆菲转过头的时候，亚伦刚刚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她赶忙冲了过去，急切地检查起少年的身体，“你没事吗？受伤了吗？刚才到底……”
“圣女……大人？”
这倒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安排。但陆菲还是想要争取一下:“那就一起去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拒绝到底啊！”
视野像是突然卸下了重担，变得极为宽阔。越过四散的巨石堆，放眼望去，甚至能看到围绕着王都的河流水系，还有在更远处天空与大地交汇的一线。
眼前景象的变化如此明显, 刚一离开结界陆菲就已经看到, 也就知道，来不及了。
陆菲慌忙想要扶他，却被亚伦用手势阻止了。
亚伦也是个温柔的孩子，所以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坚强起来。
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能够确定，眼前的人根本没有理由道歉。
这样的碎块还好，但掩埋了村子的主体都是最小也有一人多高的石块，只能不抱希望地小声问上一句。
“姐姐你也得好好考虑，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幸福，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陆菲揉他头发的手突然顿住:“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笃定了？特别是笨蛋和会被自己折磨死的部分。”
上面还缠绕着植物的枝叶或根系，间隙里还能看到建筑的残骸与碎片。狰狞的断口伸向天空，仿佛一只只求救的手臂。
怎么会这样？
……血腥味。
好像有一团冰冷的火在他的胸口燃着，心脏在经历过之前的疯狂跳动之后似乎就已经坏掉，取而代之的是这团火，成了支撑他生命的新的动力。
几步的距离很快走完，亚伦仰头看向露出悲伤表情的陆菲，努力提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亚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重新取回了些温度:“说了些好像很了不起的话啊。不过，那个……”
“这个道歉是合理的，我接受。但除此之外没有要你说对不起的地方。所以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说着说着，亚伦自己好像也被绕得迷糊了，皱起眉思考起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陆菲攥紧了拳头。这里是她曾经拼命守护过的国家，他们是她必须要保护的臣民。她……
陆菲忍不住苦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得对，应该就是这样的。”
她一直觉得铁锈味这种描述太过暧昧不清, 好像这样就不用去正视那直刺人心的字眼。但不管脑内能模拟出多少种可能, 眼前都只有不会再改变的既定事实。
“等等亚伦，至少让特利尔送你去王都……认识的村子也行！”
亚伦看上去反而比陆菲镇定。
陆菲小心地感受着这个孩子分过来的安慰，有些惭愧:“之前……也有一个人这么对我说过。”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你的责任！”
亚伦叹了口气:“那么，我原本想要利用你的力量和地位去辖制那个贵族，让他放过我们的村子，但我没能做到，所以村子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
最后的结果就是。曾经被称作村子的地方，被一片巨石埋在了下面。
要是艾迪没走，要是自己没被晓薇拦住……
风雀跃地吹过宽敞的空间，在自由呼啸的同时，也吹起沙尘, 吹散了弥漫于此的丝丝铁锈味。
于是亚伦抛出结论:“那就也不是你的责任。”
亚伦小大人似的看着陆菲，就像老师看着一个愚钝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勇者”也不在，不过现在他没有顾虑别人的余裕。
啊……
陆菲也同样反驳:“这和暂时照顾你并不冲突啊。”
“而且我听到了那个贵族老爷的话。”亚伦缓慢地说道，“姐姐你其实不是圣女吧。”
“虽然我叫你别管我们，但看到姐姐为了我们而悲伤，其实让我有点安心……啊我不是说想让你难过，只是，只是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
“因为姐姐你看着就像是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肩上的那种傻瓜嘛。这样生存下去根本只会吃亏的。姐姐的爸爸妈妈，还有关心你的人，也会因此受伤。如果觉得这也是你的责任，你就该负起责任来把那些责任扔掉。”
“又来了？刚刚才说好的，这个村子不是你的责任，同样我也不是。自己的人生和未来都只有自己能决定，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已经决定好了。”
] 他有真正的仇人，这个他清楚得很。
一定有什么疏忽了，她没有预料到这种走向，这里距离王都并不远，闹出这种动静的家伙要么是傻子，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力量已经强大到足以无视可能引发的绝大多数问题。要论危害性的话这种人说不定比天灾更糟。
“特利尔……你能弄开这些石头吗……”
“你在说什么？你当然也要和我们一起走啊。”
一个微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亚伦无奈地摇摇头，疲惫地站起身子。被压久了的腿有些发麻，让他走得摇摇晃晃。
陆菲在脑内更正。
“只有小孩子才会为了一个无法实现的愿望这么不依不饶。”
这样的话，自己的失态也算是有点意义了吧。
“虽然与你无关，但看在你这么担心的份上姑且透漏一下吧，我们学舍的老师在被赶走之后应该去了王都，那是个很好的人，只要去找他就不用担心了。”
那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但为什么？有什么理由？原本最强的力量单位只局限于“一只魔兽”程度的事件, 怎么会发展处这种走向？
原本存在于视野前方，不讲道理地截断视线, 孕育着葱茏草木和动物的山不见了。或者说, 用“崩碎”了可能更合适些。
那个贵族口中的“大人”。
“什么啊，在村子里一直摆出那副像是故意要惹人讨厌的嘴脸，但姐姐你其实是相当温柔的人嘛。”
而且按照自己走前听到的对话，她刚刚应该见到了真正的圣女，遇上麻烦了。总是那么整洁优雅的人，现在头发凌乱，身上也占满了泥土，她应该是真的很着急想要赶回来吧。
“好了好了！”亚伦躲开了陆菲的手，做了个驱赶的手势，“都没事了就这样吧，闹出这么大动静说不定会有人过来，姐姐你带着魔兽肯定不方便，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凶手，所以趁天还没黑赶紧跑吧。”
山体毫无预兆地崩开无数的裂缝，轰然炸开，石块和泥土下雨似的从天而降，坠落的目的地却只局限于一个村子大小的地方。光是回忆一下刚才的震动, 都能想象出一点当时的震撼与身为渺小的人类, 面对一座山崩落的无力。
已经够了。亚伦想，如果什么都没做到也是罪，那他才是该受惩罚的那一个。而且原本自己的计划也是利用她，就算是抵消了吧，不要迁怒，也不要再扯上什么别的关系。
“只是为什么，对这样一个小村子做到这一步……”
他没有哭。人为了保护自己的精神，在某些特别的时候，是能够摒弃感情，封闭内心的。大概是触发了这样的保护机制吧，亚伦自己都觉得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和冷静。
但这个提案也被果断驳回。
……
“啊……嗯，骗了你们，对不起。” 陆菲没想到这时会提起这个话题，有些意外，但如今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于是就老老实实地承认了。
亚伦的身体没有什么大问题，让陆菲松了口气，但看到他身上大概是因为摔倒而留下的各种擦伤，还是垂下头，低声道歉:“对不起……”
眼前, 是犹如剧情断层严重的劣质绘本，亦或是和朋友闲谈间随口开的无逻辑玩笑一般的光景。www.banweishuwu.com
天灾不会是这个样子，这种状况大概是用某种手法轰碎了大半山体，然后将整个村子用人造的山崩活埋。野蛮，粗暴, 残酷，简直就像是愚昧的巨人单纯为了彰显自己力量而开的低劣玩笑！
“没关系。”她拍拍特利尔的前爪，依然看看前方的石堆和土块，“这种程度的魔法，不是我们能阻止的。”
“而且姐姐你是个笨蛋，如果我不好好劝你的话，肯定会自己被自己的愧疚折磨而死的吧。”
而且是如何……武器？菲尔德的状态不像能发展出这种东西。魔法？一般的魔法师有能够轰碎山体的力量吗？
“别让我这个刚失去家的人来安慰你啊。”他刻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耐烦，手上的动作却像是拢着蒲公英那样轻，“姐姐你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没人有资格要求你要连这种事情都预料到。”
为了宣示自己的决心，亚伦干脆推着陆菲的后背赶她走。
理所当然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他终于重新变回了那个十二岁的孩子，看着陆菲，有些不好意思。
“圣女大人为什么要道歉？”
陆菲和特利尔在石堆的边缘停下。从地面之下偶尔还会传来微小的震荡，一块碎石滚到陆菲脚边，被特利尔一脚踏成粉末。
陆菲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怎么可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种地方？村子和村民都已经……他一个人也不可能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
“可我要是没有直接离开！要是能及时赶回来——”
村子消失了。
“姐姐你虽然看着成熟，但里面其实是小孩子吗？”听着陆菲再三表达担忧，并试图向他推荐好几个福利机构之后，亚伦终于被她搞得有点不耐烦了。
看着亚伦空洞的双眼，她没能问出口。
陆菲了然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亚伦！”陆菲转过头的时候，亚伦刚刚双腿一软，跌坐到地上。她赶忙冲了过去，急切地检查起少年的身体，“你没事吗？受伤了吗？刚才到底……”
“圣女……大人？”
这倒是一个可以接受的安排。但陆菲还是想要争取一下:“那就一起去啊，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拒绝到底啊！”
视野像是突然卸下了重担，变得极为宽阔。越过四散的巨石堆，放眼望去，甚至能看到围绕着王都的河流水系，还有在更远处天空与大地交汇的一线。
眼前景象的变化如此明显, 刚一离开结界陆菲就已经看到, 也就知道，来不及了。
陆菲慌忙想要扶他，却被亚伦用手势阻止了。
亚伦也是个温柔的孩子，所以才会因为这种理由就坚强起来。
发生了什么。
所以他能够确定，眼前的人根本没有理由道歉。
这样的碎块还好，但掩埋了村子的主体都是最小也有一人多高的石块，只能不抱希望地小声问上一句。
“姐姐你也得好好考虑，为了自己的未来和幸福，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陆菲揉他头发的手突然顿住:“你这话说的是不是太笃定了？特别是笨蛋和会被自己折磨死的部分。”
上面还缠绕着植物的枝叶或根系，间隙里还能看到建筑的残骸与碎片。狰狞的断口伸向天空，仿佛一只只求救的手臂。
怎么会这样？
……血腥味。
好像有一团冰冷的火在他的胸口燃着，心脏在经历过之前的疯狂跳动之后似乎就已经坏掉，取而代之的是这团火，成了支撑他生命的新的动力。
几步的距离很快走完，亚伦仰头看向露出悲伤表情的陆菲，努力提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亚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面无表情的脸终于重新取回了些温度:“说了些好像很了不起的话啊。不过，那个……”
“这个道歉是合理的，我接受。但除此之外没有要你说对不起的地方。所以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说着说着，亚伦自己好像也被绕得迷糊了，皱起眉思考起来。
“不对……不是这样的。”陆菲攥紧了拳头。这里是她曾经拼命守护过的国家，他们是她必须要保护的臣民。她……
陆菲忍不住苦笑:“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得对，应该就是这样的。”
她一直觉得铁锈味这种描述太过暧昧不清, 好像这样就不用去正视那直刺人心的字眼。但不管脑内能模拟出多少种可能, 眼前都只有不会再改变的既定事实。
“等等亚伦，至少让特利尔送你去王都……认识的村子也行！”
亚伦看上去反而比陆菲镇定。
陆菲小心地感受着这个孩子分过来的安慰，有些惭愧:“之前……也有一个人这么对我说过。”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是你的责任！”
亚伦叹了口气:“那么，我原本想要利用你的力量和地位去辖制那个贵族，让他放过我们的村子，但我没能做到，所以村子变成这样是我的错吗？”
最后的结果就是。曾经被称作村子的地方，被一片巨石埋在了下面。
要是艾迪没走，要是自己没被晓薇拦住……
风雀跃地吹过宽敞的空间，在自由呼啸的同时，也吹起沙尘, 吹散了弥漫于此的丝丝铁锈味。
于是亚伦抛出结论:“那就也不是你的责任。”
亚伦小大人似的看着陆菲，就像老师看着一个愚钝的学生。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勇者”也不在，不过现在他没有顾虑别人的余裕。
啊……
陆菲也同样反驳:“这和暂时照顾你并不冲突啊。”
“而且我听到了那个贵族老爷的话。”亚伦缓慢地说道，“姐姐你其实不是圣女吧。”
“虽然我叫你别管我们，但看到姐姐为了我们而悲伤，其实让我有点安心……啊我不是说想让你难过，只是，只是这样让我觉得自己好像不是一个人。”
“因为姐姐你看着就像是会把责任揽在自己肩上的那种傻瓜嘛。这样生存下去根本只会吃亏的。姐姐的爸爸妈妈，还有关心你的人，也会因此受伤。如果觉得这也是你的责任，你就该负起责任来把那些责任扔掉。”
“又来了？刚刚才说好的，这个村子不是你的责任，同样我也不是。自己的人生和未来都只有自己能决定，而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已经决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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