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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头。”

    但我知道,

    里梅眉头微拧:“叫你丢了,没听见吗?”

    等兔子腿凉了一些后,我小口咬了下,兔肉软软嫩嫩的,很好吃。比吃前几天剩下的兔子腿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我连连点头。

    就看到坐在火堆对面的贵族少女,正悄无声息流泪着。因为哭得太久,她眼圈有些发肿,双肩也不断抽动,一副脆弱到无助的表现。

    虽然这种境况下,掉在地上的食物,我也能吃得下。

    我正打算等里梅睡着了,就去水源处洗洗。

    视线就与坐在对面的里梅对上了。

    我还有些留恋。

    里梅冷冰冰的声音响起。

    我一慌,下意识服从命令,抬起脸。

    ……

    却不想里梅面色平淡地将火堆用术式扑灭,站起来,“大人回来了。”

    他咀嚼的动作微顿,但也只是一两秒的功夫,就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一副没听见的表现。

    一抬头。

    里梅注意到她腿边静静躺着的那块刚被剥下来的兔子皮。

    最后兔子被架在火堆的架子上烤,香味渐渐飘来……

    似满意,他总算勾了点嘴角。

    但刚烤出来的兔肉很烫,我刚接住,就又被烫得松开手。但还好我动作快速,赶在掉到地上之前及时抓住了。

    只得丢了。

    但总归是心里没那么舒坦的。

    我错愕,

    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眼睛有些像猫瞳,毫无情绪地盯着人看时,令人后背发凉,“保持住,听见没有?”

    里梅:“……”

    所以不管有多难吃,我都努力咀嚼、下咽。见我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里梅有些看不起,嫌弃道:“丢了。”

    里梅:“……?”

    这次,他不是故意要丢过去吓她的。

    两面宿傩还是没回来。

    兔子干脆利落割了喉咙、拔毛剥皮,剥下来的皮还丢在了我腿边。因为里梅的命令,我不敢挪动、更是不敢把视线从里梅将兔子开膛破肚取内脏的动作上转移。

    看着那个被我轻轻置放在草地上的烤兔腿。

    想到这,我怯怯抬头,看着火堆对面,始终拧着眉吃烤兔肉的里梅。做了会心理建设,才嗫喏出声:“妾身、妾身多谢里梅大人……”

    ……

    我能感觉到里梅忽然变得欲言又止起来,他看了我几眼,又硬生生撇过脸去。冷冷骂了句‘蠢货’后,就用一根长树枝将兔皮挑开,然后抛来一条烤兔腿。

    目光依依不舍的,久久移不开……

    自从拥有五条大人的庇护后,我就再也没有吃不饱饭的时候了。但幼时饿得胃酸的记忆至今保存,以至于此刻的我格外惧怕没有食物吃。

    我手忙脚乱地去接。

    吃饱后。

    *

远点,到另一棵树下,蜷缩着睡觉。

    里梅烤好兔肉。

    放了两天,啃起来牙齿更疼了,而且这个烤兔腿好像还变了味……

    然后我就目睹了他将刚才还抱在怀里撸毛的

    *

    我懦弱无比,不敢异言。

    白天捡了许久的干树枝,等傍晚时分,我肚子饿得难受,几乎要直不起腰了,所以也不等里梅给我安排接下来要做的事,就缩在角落里啃烤兔腿。

    他听见了,只是不想搭理我而已。

    又过了一天。

    但我目前只有这么个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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